第45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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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受傷
"霍正海！"池明希喊道，聲音在空曠的廠房內回蕩，"我來了！"
一盞強光燈突然亮起，刺得池明希睜不開眼。等他適應光線後，看到霍正海站在二層的金屬平臺上，身旁是兩個持槍保鏢。而池今安被綁在一把椅子上，嘴角流血，左眼腫得睜不開。
"安安！"池明希下意識向前沖去，卻被一聲槍響制止。子彈打在他腳前的地面上，濺起一片塵土。
"別急。"霍正海冷笑道，"先把證據交出來。"
池明希掏出U盤，"司機張成武的照片和視頻都在這裏。放了我弟弟！"
霍正海示意一個保鏢下去取U盤。那人檢查後對霍正海點點頭。
"很好。"霍正海露出滿意的表情，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支註射器，"但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池明希瞳孔驟縮，"你要幹什麽？"
"XM-37，最新研發的記憶消除劑。"霍正海慢條斯理地走近池今安，"一針下去，你親愛的弟弟就會忘記一切——你是誰，他自己是誰，特別是...他和厲淩川的那些小秘密。"
"不！"池明希猛地拔出手槍，但霍正海的保鏢同時舉槍對準了池今安的腦袋。
"開槍啊，"霍正海獰笑，"看看是你的子彈快，還是他的。"
池明希的手顫抖著，最終緩緩放下武器。"你要什麽？我可以給你錢，股份，什麽都行！別傷害他！"
"太晚了。"霍正海將針頭刺入池今安的頸部靜脈，"這是你們背叛我的代價。"
池今安劇烈掙紮起來，眼睛瞪大，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藥物很快發揮作用，他的眼神開始渙散，頭無力地垂向一側。
"畜生！"池明希怒吼。
就在這時，廠房外突然警笛大作。霍正海臉色大變，"你報警了？"
"不是我！"池明希同樣震驚。
"撤！"霍正海對保鏢喊道，自己卻掏出手槍對準池今安，"至少我要帶走一個！"
槍響的瞬間，池明希撲向弟弟。子彈擦過他的肩膀，灼熱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緊接著是一陣密集的槍聲和喊叫聲。當他再次擡頭時，看到霍正海被警方按倒在地，而厲淩川帶著醫療隊沖向了池今安。
"今安！"厲淩川解開繩索，輕拍池今安的臉頰，但後者只是茫然地睜著眼睛，沒有任何反應。
池明希踉蹌著爬過來，"他...他給今安註射了什麽？"
"XM-37，"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檢查後臉色凝重，"實驗性記憶消除劑，副作用很大。必須立刻送醫！"
厲淩川抱起池今安，眼神中混合著憤怒和恐懼。"霍正海會為此付出代價。"他的聲音低沈得可怕。
池明希看著弟弟空洞的眼神，一種比子彈更尖銳的疼痛貫穿心臟。他們贏了，抓住了霍正海，得到了證據，但代價是什麽？
警笛聲漸漸遠去，救護車內的空間卻仿佛凝固了。池明希按著流血不止的肩膀，視線死死鎖定在擔架上的池今安身上。弟弟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擴散，像兩顆失去光澤的黑曜石。
"血壓持續下降！"急救醫生喊道，手中的針管閃著冷光，"準備腎上腺素！"
厲淩川站在角落，西裝上沾滿灰塵和血跡，指節因握拳過緊而泛白。他的目光沒有離開過池今安的臉，仿佛要用視線將人喚醒。
"厲總..."一位警探在車門外猶豫地開口，"需要您去做個筆錄..."
"滾。"厲淩川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車廂的溫度驟降。
救護車一個急轉彎，池明希失去平衡撞在墻上，肩傷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他咬牙忍住呻吟，卻發現厲淩川連頭都沒回一下。那個永遠彬彬有禮的商業巨子此刻像頭受傷的野獸，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醫院走廊的燈光慘白得刺眼。池今安被推進手術室後，池明希終於支撐不住，順著墻壁滑坐在地上。鮮血從他指縫間滲出，在瓷磚上積成一灘暗紅。
"你也需要治療。"厲淩川站在他面前，聲音機械。
池明希擡頭，看到對方眼裏一片荒蕪。他想說點什麽，卻發現所有語言都蒼白無力。最終只是搖了搖頭："我等今安出來。"
厲淩川的下頜線繃緊，突然一拳砸在墻上。骨節與金屬碰撞的悶響在空蕩的走廊回蕩。
"我應該早點殺了他。"厲淩川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在第一次發現他監視今安的時候，就該親手擰斷他的脖子。"
池明希從未見過這樣的厲淩川——憤怒到失去理智，痛苦到拋棄所有教養。那個永遠游刃有餘的男人不見了，只剩下一個為愛瘋狂的普通人。
"現在說這些沒用。"池明希撐著墻站起來，與厲淩川平視，"霍正海會付出代價，但不是用你的方式。"
手術燈依然亮著。時間像被拉長的橡皮筋，每一秒都煎熬。
"池總！"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壓抑的沈默。白江溪快步走來，身後跟著一位白發老者，"我帶Dr. Levin來了，他是XM-37的研發者之一。"
厲淩川猛地轉身，眼神銳利如刀："解藥？"
"不是解藥。"老者搖頭，從公文包取出一疊文件，"XM-37沒有解藥。它直接作用於海馬體，破壞短期記憶轉化為長期記憶的神經通路。"
池明希的胃部一陣絞痛："你是說他永遠想不起來了？"
"不全是壞消息。"Dr. Levin推了推眼鏡，"根據實驗數據，受試者在48小時內會有記憶閃回現象。如果能抓住這個窗口期進行幹預..."
"什麽幹預？"厲淩川一把抓住老者的衣領，"說清楚！"
"厲淩川！"池明希厲聲喝止，"放開他。"
白江溪急忙上前解釋："Dr. Levin的意思是，如果能在今安記憶閃回時用強情感刺激鞏固神經連接，有可能重建部分記憶通路。"
手術燈就在這時熄滅了。主刀醫生走出來，口罩上方的眼睛寫滿疲憊："生命體征穩定了，但..."
"但什麽？"厲淩川松開Dr. Levin，轉向醫生。
"病人對喚醒刺激沒有反應。"醫生摘下口罩，"我們暫時無法確定是藥物副作用還是腦損傷導致的昏迷。"
池明希感到一陣眩暈。他扶住墻壁，看著醫護人員將池今安推出手術室。弟弟的臉色比床單還要蒼白，只有心電監護儀上的波紋證明他還活著。
"48小時。"Dr. Levin突然說，"如果48小時內醒不來，記憶恢覆的可能性會大幅降低。"
厲淩川的拳頭再次握緊，但這次他沒有砸向墻壁。他走到移動病床邊，輕輕握住池今安的手："聽到沒有，池今安？你只有48小時。"
病房裏，各種儀器發出規律的滴答聲。池明希終於接受了肩膀清創，此刻正坐在沙發上處理公司文件。霍正海被捕的消息已經傳開，霍氏集團股價暴跌，而他必須穩住局面。
"你應該休息。"厲淩川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如松，絲毫看不出已經24小時沒合眼。
"這話送給你自己。"池明希頭也不擡，"安安醒來要是看到你這副鬼樣子，怕是又要嚇暈過去。"
厲淩川沒有接話。窗外，暮色四合，最後一縷陽光在他輪廓上鍍了層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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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正海！"池明希喊道，聲音在空曠的廠房內回蕩，"我來了！"
一盞強光燈突然亮起，刺得池明希睜不開眼。等他適應光線後，看到霍正海站在二層的金屬平臺上，身旁是兩個持槍保鏢。而池今安被綁在一把椅子上，嘴角流血，左眼腫得睜不開。
"安安！"池明希下意識向前沖去，卻被一聲槍響制止。子彈打在他腳前的地面上，濺起一片塵土。
"別急。"霍正海冷笑道，"先把證據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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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正海示意一個保鏢下去取U盤。那人檢查後對霍正海點點頭。
"很好。"霍正海露出滿意的表情，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支註射器，"但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池明希瞳孔驟縮，"你要幹什麽？"
"XM-37，最新研發的記憶消除劑。"霍正海慢條斯理地走近池今安，"一針下去，你親愛的弟弟就會忘記一切——你是誰，他自己是誰，特別是...他和厲淩川的那些小秘密。"
"不！"池明希猛地拔出手槍，但霍正海的保鏢同時舉槍對準了池今安的腦袋。
"開槍啊，"霍正海獰笑，"看看是你的子彈快，還是他的。"
池明希的手顫抖著，最終緩緩放下武器。"你要什麽？我可以給你錢，股份，什麽都行！別傷害他！"
"太晚了。"霍正海將針頭刺入池今安的頸部靜脈，"這是你們背叛我的代價。"
池今安劇烈掙紮起來，眼睛瞪大，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藥物很快發揮作用，他的眼神開始渙散，頭無力地垂向一側。
"畜生！"池明希怒吼。
就在這時，廠房外突然警笛大作。霍正海臉色大變，"你報警了？"
"不是我！"池明希同樣震驚。
"撤！"霍正海對保鏢喊道，自己卻掏出手槍對準池今安，"至少我要帶走一個！"
槍響的瞬間，池明希撲向弟弟。子彈擦過他的肩膀，灼熱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緊接著是一陣密集的槍聲和喊叫聲。當他再次擡頭時，看到霍正海被警方按倒在地，而厲淩川帶著醫療隊沖向了池今安。
"今安！"厲淩川解開繩索，輕拍池今安的臉頰，但後者只是茫然地睜著眼睛，沒有任何反應。
池明希踉蹌著爬過來，"他...他給今安註射了什麽？"
"XM-37，"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檢查後臉色凝重，"實驗性記憶消除劑，副作用很大。必須立刻送醫！"
厲淩川抱起池今安，眼神中混合著憤怒和恐懼。"霍正海會為此付出代價。"他的聲音低沈得可怕。
池明希看著弟弟空洞的眼神，一種比子彈更尖銳的疼痛貫穿心臟。他們贏了，抓住了霍正海，得到了證據，但代價是什麽？
警笛聲漸漸遠去，救護車內的空間卻仿佛凝固了。池明希按著流血不止的肩膀，視線死死鎖定在擔架上的池今安身上。弟弟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擴散，像兩顆失去光澤的黑曜石。
"血壓持續下降！"急救醫生喊道，手中的針管閃著冷光，"準備腎上腺素！"
厲淩川站在角落，西裝上沾滿灰塵和血跡，指節因握拳過緊而泛白。他的目光沒有離開過池今安的臉，仿佛要用視線將人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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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明希擡頭，看到對方眼裏一片荒蕪。他想說點什麽，卻發現所有語言都蒼白無力。最終只是搖了搖頭："我等今安出來。"
厲淩川的下頜線繃緊，突然一拳砸在墻上。骨節與金屬碰撞的悶響在空蕩的走廊回蕩。
"我應該早點殺了他。"厲淩川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在第一次發現他監視今安的時候，就該親手擰斷他的脖子。"
池明希從未見過這樣的厲淩川——憤怒到失去理智，痛苦到拋棄所有教養。那個永遠游刃有餘的男人不見了，只剩下一個為愛瘋狂的普通人。
"現在說這些沒用。"池明希撐著墻站起來，與厲淩川平視，"霍正海會付出代價，但不是用你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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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淩川猛地轉身，眼神銳利如刀："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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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明希的胃部一陣絞痛："你是說他永遠想不起來了？"
"不全是壞消息。"Dr. Levin推了推眼鏡，"根據實驗數據，受試者在48小時內會有記憶閃回現象。如果能抓住這個窗口期進行幹預..."
"什麽幹預？"厲淩川一把抓住老者的衣領，"說清楚！"
"厲淩川！"池明希厲聲喝止，"放開他。"
白江溪急忙上前解釋："Dr. Levin的意思是，如果能在今安記憶閃回時用強情感刺激鞏固神經連接，有可能重建部分記憶通路。"
手術燈就在這時熄滅了。主刀醫生走出來，口罩上方的眼睛寫滿疲憊："生命體征穩定了，但..."
"但什麽？"厲淩川松開Dr. Levin，轉向醫生。
"病人對喚醒刺激沒有反應。"醫生摘下口罩，"我們暫時無法確定是藥物副作用還是腦損傷導致的昏迷。"
池明希感到一陣眩暈。他扶住墻壁，看著醫護人員將池今安推出手術室。弟弟的臉色比床單還要蒼白，只有心電監護儀上的波紋證明他還活著。
"48小時。"Dr. Levin突然說，"如果48小時內醒不來，記憶恢覆的可能性會大幅降低。"
厲淩川的拳頭再次握緊，但這次他沒有砸向墻壁。他走到移動病床邊，輕輕握住池今安的手："聽到沒有，池今安？你只有48小時。"
病房裏，各種儀器發出規律的滴答聲。池明希終於接受了肩膀清創，此刻正坐在沙發上處理公司文件。霍正海被捕的消息已經傳開，霍氏集團股價暴跌，而他必須穩住局面。
"你應該休息。"厲淩川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如松，絲毫看不出已經24小時沒合眼。
"這話送給你自己。"池明希頭也不擡，"安安醒來要是看到你這副鬼樣子，怕是又要嚇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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