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星郎 別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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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星郎 別有所圖
會議結束當晚, 《多維》節目組便告訴大家，關於下午的報告，經審核評估已經同意執行, 但具體和村委會等等的溝通需要他們自己協商, 節目組不會做其他幹涉。
事不宜遲，七人決定第二天就去大棠村和村委會協商。
然而《多維世界裏的我》上線在第二天中午十二點。
本以為中午能從村裏趕回去吃飯，順便在多功能廳裏用電視投屏一起看，再錄個Reaction什麽的。
結果結束會議後已是十一點半，下午在大棠村還有任務完成，趕回去成了奢望，午飯便托吳楠濤和陸樹廣在外打包回村委會吃。
計劃看似被打亂，但錄制Reaction的價值較正事來說還是差半截, 因此大家都沒有怨言，打算安心在村委會裏用手機觀看。
隨著眾人轉移到臨時午休的活動室。
活動室空間不大, 在吳楠濤他們打包回來前，何子游和工作人員們搬來兩張折疊圓桌以及足夠數量的凳子供大家休息。
之前因為拔河比賽也有過這樣的先例, 所以應付起來也輕車熟路。
代瀾選了最裏靠窗的位置, 剛坐下掏出手機就看見工作人員告訴他們, 《多維》第一期上線的四個相關熱搜在節目組沒有任何幹涉的情況下, 從十一點前就被各家粉絲自發刷進文娛榜前十五。
”數據特別可觀, 而且還是我們現在還沒下宣傳的情況……”
代瀾切到微博, 果然＃多維怎麽還沒來＃、＃和自由第二部真人秀＃、＃多維世界裏的我＃、和＃第二世界＃四個TAG依次排在榜上。
靜靜盯著熱搜, 直到手指在邊框上懸空得有點累, 觸碰到屏幕時無意刷新頁面。
名次繼續上升。
壓力成倍增長。
“喏，筷子。”她擡頭，晃神出走自己設立的屏障之外，宋汝然站在剛被清空飯盒的塑料袋前, 從桌子另一頭努力伸手遞給她。
“謝謝。”代瀾回應，接過筷子的同時，另一側有工作人員提醒還有兩分鐘就要轉發官博。
於是她也顧不上掰開筷子，匆匆打開“多維”的官博，待十二點一到，立馬轉發報數過後才敢放心繼續拆午飯。
活動室裏飯菜香四溢。
但代瀾緊張的神經仍未松懈。
目前來看評論區以及官方切片視頻下的轉發一切和諧，但她偏偏撈著虛無的，未發生的事情想。
她怕有大學同班同學作為某某老同學出來，說她曾做了何等事。
怕自己單憑一人說法無法堵住悠悠之口，肩膀薄弱無力，最後走得有多高，摔得就多慘。
一切名與利皆為不實，只有痛刻入骨髓，真實尚存。
搖搖頭，視線從模糊再清晰，十二點以後，官方宣傳上線，熱搜各自熱鬧。
她又懷疑，那些未曾到來的名利是真的不可觸嗎？
兩頭猶豫周而覆始，恍然又在心裏嗤笑。
嗯，就是杞人憂天。
一切還沒來，做假設只是杞人憂天。
嘗試說服自己，天秤左右偏移，分不清說服的理由哪邊重一些，但決策者似乎出了點問題。
“咕……”肚子不滿，也不知怎麽叫得這麽響，代瀾低頭看一眼始作俑者倒是有些尷尬，趕緊摸出剛剛遞來的一次性木筷子掰開。
雙手使勁——
一聲脆響過後，餘下兩只邊緣重度不齊卻吻合的木筷。
沒有意外，筷子確實掰壞了。
原本心中還搖擺不定的天秤在此刻僅因一雙壞掉的木筷就墜向憂慮。
代瀾盯著它們，坐的地方逆光，能看見它們揚起的塵還是木屑，因為失誤而裂開的木刺囂張地垂直在缺口上。
明明只是一件平常小事，在心頭動搖時刻卻能發揮摧毀信念的力量。
這是警告嗎？
……
在重新向退卻而行之前，有只溫暖的手突然揣進她後頸，打亂呼吸。
“哎呀，看來今天有點倒黴，”這話自然指的是掰壞了筷子，宋汝然從另一桌捧著飯盒重新到代瀾身邊的空位，兩條長腿一跨，笑吟吟地又放低聲線，那一手整蠱結束，快快收回，“怎麽啦，不舒服嗎？”
在座其他人已陸續打開軟件觀看，早在預告片聽過數次的開場BGM形成多重軌跡回蕩耳邊。
代瀾下意識遮掩，呼吸間擡眸卻與前一桌的何子游對上視線。
只是短短一瞬罷了。
短到她以為是錯覺。
他正喝配湯，舀著湯水往嘴裏送，手機明明和徐揚帆的一樣正播著第一期正片，嘈雜變形隨風流轉，而神色似乎不全集中在屏幕上，直到她望見的這一眼恰巧。
仿佛是特意問她。
還好嗎？
但那瞬間實在太快了。
所以代瀾又莫名覺得是自作多情，剩餘對那瞬間的錯愕，沈下視線到熱騰騰的飯菜上，而右手忽然被人塞了雙新筷子，目光自然而然追過去。
宋汝然問她是不是因為生病而情緒不好，她該如實回答嗎？
分明是因為那段痛徹心扉的記憶，那個被藏在心底的秘密……以往她都是用事來藏自己的情緒，可如今要用情緒來哄騙她們嗎？
“我……”
“因為上節目啊？”餘漁本就坐在她旁邊，不算時刻註意她，也將兩人的對話聽去大半，手機上的視頻聲也戛然而止，為好友的敏感讓位。
也為好友設下臺階。
代瀾沒有回答，而沒有回答就是默許。
一切似乎輕快地進行著，餘漁為她找好臺階，而宋汝然就依照她的情緒鋪墊，讓她穩穩落地。
而代瀾呢？
她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更自然，再說服自己方才一切只是巧合，並非預示，再試圖勸服那種奇怪的愧疚感消退。
然而宋汝然卻不放過她不愉快的一分一毫，昂昂下巴，勾走視線，見代瀾一直捏著新筷子不動，幹脆從她手裏抽走，貼心地拆開包裝再遞上：“來嘛，再掰一次。”
幾乎一模一樣的一次性木筷。
這次的結局依舊被她握在手心。
還會一樣嗎？
墜入沈靜的邊緣，手握結局的決定剎那，背景突然傳來高荔拖著長音的問：“看你們一直在說什麽呢——”
然而話音與清脆一同落地。
連代瀾自己也意外，兩支形狀完整對稱的筷子竟在左右手上平行。
-
《多維世界裏的我》第一期正式上線可謂在互聯網上掀起軒然大波。
不單是因為嘉賓陣容豪華，還因為觀眾預想中的職業綜藝大多是工作與科普，再附帶游戲環節，可沒想到正片一出才發現全程兩小時除了開頭的“第一世界前情提要”，幾乎沒有多餘情節。
好奇明星私下模樣的觀眾大多在“第一世界前情提要”裏“研究”得出不去。
開頭隨著魔方轉動依次出現嘉賓來到敬老院之前的生活。
宋汝然是為節食拍雜志苦惱，愛吃又會吃的她捏著拳頭在《多維》攝制組的鏡頭前毫不避諱地表達想吃茄子鹹魚煲、水煮魚、麻辣香鍋等等的熱切期待！
餘漁難得拍戲空窗期休閑在家，除了睡懶覺就是去遛狗，再不就是和朋友約火鍋。
而餘漁的粉絲們看過這片段後才知道他們的“公主”原來私下最愛火鍋，要知道餘漁在參演《多維》之前從不將私生活公之於眾，也正是這一片段，哄得粉絲們怒催節目組多更新花絮。
高荔第一世界裏的生活儼然是規律從容的典範，拍攝三天節目組就連她一個憔悴瞬間也沒能捕捉到，反而錄下好幾次副導演嘗試捕捉高荔“鮮為人知的畫面”無果後的沮喪嘆氣。
徐揚帆被留在倒數第二出場，不是因為咖位，而是因為直到錄制前一天，他還在劇組內忙碌，攝制組沒能爭取到進入該項目園區的權利，所以留下兩天遺憾。
不過最後一天殺青，攝制組記錄下了徐揚帆沈默的一面，不管是粉絲還是普通觀眾都看得出徐揚帆還沈浸在角色的蕩氣回腸，卸了妝眼下烏青也清晰可見，粉絲紛紛喊心疼，觀眾則都體諒。
魔方扭轉次數越多，肉眼可見扭轉所要消耗的力量越大。
最後一位出場的自然就是和自由了。
頂流的力量確實大，和自由出場時連彈幕數值都達到頂峰。
鏡頭跟隨工作室工作人員來到一扇門前，隔著門無法聽見裏面任何聲音，但從門上的玻璃小窗倒映出的五彩斑斕可以感受到另一個精神世界是何種精彩。
工作人員用力敲兩聲，門便迅速向裏拉開，鏡頭虛晃，彈幕翹首以盼，可出來的竟是一位戴著漁夫帽的陌生少年，沒打招呼，垂著頭差點與工作人員撞上，然後和攝制組錯身而過。
見不是期待之人，觀眾剛要喪氣，可未等不滿攀至頂峰，門後緊接著探出一人半身。
還能是誰？
何子游一手扶著門框，側臉靠在手背上，胡茬在下巴上出了頭，看上去卻絲毫不邋遢，只是在高荔那裏沒看見的憔悴竟然在何子游這裏看見了。
男人見來者之後了然挪開視線，一邊退開一邊伸手撓撓頭發。
居家款衛衣外套加白T，灰色運動褲襯得人修長，從背後看走幾步都帶著一股不羈。
再下一秒癱坐在布置了眾多鍵盤等音樂設備桌前的電腦椅上，椅背與身形徹底吻合，很是愜意，但完全沒有一般藝人上鏡的自覺。
左邊有沒擺好的吉他，右邊矮桌上是一攤亂糟糟的白紙，不知是不是樂譜之類，鏡頭也不便往下掃。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攝像師和副導杵在熒光縈繞的錄音室裏的拘謹，設備太多也不敢亂碰，畫外音傳來副導興奮又小心翼翼地提問：“這樣錄沒關系嗎？”
原本已經隨電腦椅轉過去的男人又無聲地轉回來，雙手交疊在腦後，未修理的野生眉輕挑，剛想開口，又似想到什麽，半秒內表情從無到錯愕，突然才醒悟，慌忙起身，與起初悠哉的模樣大相徑庭。
嚇得攝像一激靈，鏡頭也跟著起。
彈幕紛紛：
“我靠，我怎麽突然顫抖了！”
“頂流您要去哪兒！”
仿佛與眾人心靈感應，何子游出門前可算留一句：“不好意思你們等等我，很快來。”
而就在副導和攝像猶豫著要不要先把攝像機放到預設機位時，何子游又如一陣風嗖地回來了。
鏡頭猛地向上一擡，嘩——
他這是去洗漱了？
青茬沒了，眼神也清明，頭發被胡亂搓了個造型。
但也很好看。
從未見過在舞臺上放縱恣意的何子游這般拘謹，不知從哪兒抽的紙巾還在擦手，一邊說著一邊進門，還不忘半鞠躬：“不好意思，昨天通宵，沒反應過來是《多維》，還以為是……洗了把臉，久等。”
彈幕條條：
“哇，和自由轉性了嗎？他不是最狂了？”
“不是吧，還有人不知道和自由的自由只是舞臺限定啊？哦還有對那些不尊重人的東西。”
“子游私下很有禮貌的，不了解別亂說。”
極少數人的關註點落在何子游未說完的半句。
“所以如果不是《多維》，他要對誰這麽無理啊？”
……
攝影很快進入正題，不過與其他嘉賓略有不同的是，何子游部分的“第一世界”並非完全攝影記錄。
花字旁白解釋了原因：和自由的演唱會處於保密階段，所以“第一世界”錄制改為Q&A。
前幾問都很貼心，基本圍繞粉絲近期心願提問，看得出節目組花了心思盡力彌補缺失的攝影，彈幕上的粉絲也十分滿足，而最後一問是“尖銳問題”，由和自由抽簽選出。
鏡頭聚焦到何子游白皙的手，再順著取出的動作晃到男人的臉上，因紫色暧昧燈光而映襯出鼻梁陰影，那顆極具個人特色的小痣若隱若現。
但鏡頭顯然“不知好歹”，在被當事人發現推進後只輕輕一掃就退到親密距離外，連抵抗也無，彈幕立馬躁動，然而隨後何子游垂眸閱讀紙上字句的細碎笑聲又彌補了方才的遺憾。
屏幕上好心地在下方由小魔方旋轉展開問題花字：
“有傳聞你作為歌手莫名空降‘多維’全演員陣容，是不是‘別有所圖’？”
男人的笑聲更細碎了，和屏幕後代瀾現實裏聽過的一模一樣，甚至她親耳聽見的更暧昧。
不知不覺耳朵發燙。
何子游直勾勾盯著鏡頭，墨黑瞳孔也被紫光暈染微醺，好似擊穿屏幕之後，用他的嗓音蠱惑，又質問——
“我別有所圖？”
代瀾不確定他隔著鏡頭到底看著的是誰了。
只有暈眩。
“你不是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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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多維世界裏的我》上線在第二天中午十二點。
本以為中午能從村裏趕回去吃飯，順便在多功能廳裏用電視投屏一起看，再錄個Reaction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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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也顧不上掰開筷子，匆匆打開“多維”的官博，待十二點一到，立馬轉發報數過後才敢放心繼續拆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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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代瀾緊張的神經仍未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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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懷疑，那些未曾到來的名利是真的不可觸嗎？
兩頭猶豫周而覆始，恍然又在心裏嗤笑。
嗯，就是杞人憂天。
一切還沒來，做假設只是杞人憂天。
嘗試說服自己，天秤左右偏移，分不清說服的理由哪邊重一些，但決策者似乎出了點問題。
“咕……”肚子不滿，也不知怎麽叫得這麽響，代瀾低頭看一眼始作俑者倒是有些尷尬，趕緊摸出剛剛遞來的一次性木筷子掰開。
雙手使勁——
一聲脆響過後，餘下兩只邊緣重度不齊卻吻合的木筷。
沒有意外，筷子確實掰壞了。
原本心中還搖擺不定的天秤在此刻僅因一雙壞掉的木筷就墜向憂慮。
代瀾盯著它們，坐的地方逆光，能看見它們揚起的塵還是木屑，因為失誤而裂開的木刺囂張地垂直在缺口上。
明明只是一件平常小事，在心頭動搖時刻卻能發揮摧毀信念的力量。
這是警告嗎？
……
在重新向退卻而行之前，有只溫暖的手突然揣進她後頸，打亂呼吸。
“哎呀，看來今天有點倒黴，”這話自然指的是掰壞了筷子，宋汝然從另一桌捧著飯盒重新到代瀾身邊的空位，兩條長腿一跨，笑吟吟地又放低聲線，那一手整蠱結束，快快收回，“怎麽啦，不舒服嗎？”
在座其他人已陸續打開軟件觀看，早在預告片聽過數次的開場BGM形成多重軌跡回蕩耳邊。
代瀾下意識遮掩，呼吸間擡眸卻與前一桌的何子游對上視線。
只是短短一瞬罷了。
短到她以為是錯覺。
他正喝配湯，舀著湯水往嘴裏送，手機明明和徐揚帆的一樣正播著第一期正片，嘈雜變形隨風流轉，而神色似乎不全集中在屏幕上，直到她望見的這一眼恰巧。
仿佛是特意問她。
還好嗎？
但那瞬間實在太快了。
所以代瀾又莫名覺得是自作多情，剩餘對那瞬間的錯愕，沈下視線到熱騰騰的飯菜上，而右手忽然被人塞了雙新筷子，目光自然而然追過去。
宋汝然問她是不是因為生病而情緒不好，她該如實回答嗎？
分明是因為那段痛徹心扉的記憶，那個被藏在心底的秘密……以往她都是用事來藏自己的情緒，可如今要用情緒來哄騙她們嗎？
“我……”
“因為上節目啊？”餘漁本就坐在她旁邊，不算時刻註意她，也將兩人的對話聽去大半，手機上的視頻聲也戛然而止，為好友的敏感讓位。
也為好友設下臺階。
代瀾沒有回答，而沒有回答就是默許。
一切似乎輕快地進行著，餘漁為她找好臺階，而宋汝然就依照她的情緒鋪墊，讓她穩穩落地。
而代瀾呢？
她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更自然，再說服自己方才一切只是巧合，並非預示，再試圖勸服那種奇怪的愧疚感消退。
然而宋汝然卻不放過她不愉快的一分一毫，昂昂下巴，勾走視線，見代瀾一直捏著新筷子不動，幹脆從她手裏抽走，貼心地拆開包裝再遞上：“來嘛，再掰一次。”
幾乎一模一樣的一次性木筷。
這次的結局依舊被她握在手心。
還會一樣嗎？
墜入沈靜的邊緣，手握結局的決定剎那，背景突然傳來高荔拖著長音的問：“看你們一直在說什麽呢——”
然而話音與清脆一同落地。
連代瀾自己也意外，兩支形狀完整對稱的筷子竟在左右手上平行。
-
《多維世界裏的我》第一期正式上線可謂在互聯網上掀起軒然大波。
不單是因為嘉賓陣容豪華，還因為觀眾預想中的職業綜藝大多是工作與科普，再附帶游戲環節，可沒想到正片一出才發現全程兩小時除了開頭的“第一世界前情提要”，幾乎沒有多餘情節。
好奇明星私下模樣的觀眾大多在“第一世界前情提要”裏“研究”得出不去。
開頭隨著魔方轉動依次出現嘉賓來到敬老院之前的生活。
宋汝然是為節食拍雜志苦惱，愛吃又會吃的她捏著拳頭在《多維》攝制組的鏡頭前毫不避諱地表達想吃茄子鹹魚煲、水煮魚、麻辣香鍋等等的熱切期待！
餘漁難得拍戲空窗期休閑在家，除了睡懶覺就是去遛狗，再不就是和朋友約火鍋。
而餘漁的粉絲們看過這片段後才知道他們的“公主”原來私下最愛火鍋，要知道餘漁在參演《多維》之前從不將私生活公之於眾，也正是這一片段，哄得粉絲們怒催節目組多更新花絮。
高荔第一世界裏的生活儼然是規律從容的典範，拍攝三天節目組就連她一個憔悴瞬間也沒能捕捉到，反而錄下好幾次副導演嘗試捕捉高荔“鮮為人知的畫面”無果後的沮喪嘆氣。
徐揚帆被留在倒數第二出場，不是因為咖位，而是因為直到錄制前一天，他還在劇組內忙碌，攝制組沒能爭取到進入該項目園區的權利，所以留下兩天遺憾。
不過最後一天殺青，攝制組記錄下了徐揚帆沈默的一面，不管是粉絲還是普通觀眾都看得出徐揚帆還沈浸在角色的蕩氣回腸，卸了妝眼下烏青也清晰可見，粉絲紛紛喊心疼，觀眾則都體諒。
魔方扭轉次數越多，肉眼可見扭轉所要消耗的力量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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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流的力量確實大，和自由出場時連彈幕數值都達到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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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不是期待之人，觀眾剛要喪氣，可未等不滿攀至頂峰，門後緊接著探出一人半身。
還能是誰？
何子游一手扶著門框，側臉靠在手背上，胡茬在下巴上出了頭，看上去卻絲毫不邋遢，只是在高荔那裏沒看見的憔悴竟然在何子游這裏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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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見過在舞臺上放縱恣意的何子游這般拘謹，不知從哪兒抽的紙巾還在擦手，一邊說著一邊進門，還不忘半鞠躬：“不好意思，昨天通宵，沒反應過來是《多維》，還以為是……洗了把臉，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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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和自由轉性了嗎？他不是最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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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不是《多維》，他要對誰這麽無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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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聚焦到何子游白皙的手，再順著取出的動作晃到男人的臉上，因紫色暧昧燈光而映襯出鼻梁陰影，那顆極具個人特色的小痣若隱若現。
但鏡頭顯然“不知好歹”，在被當事人發現推進後只輕輕一掃就退到親密距離外，連抵抗也無，彈幕立馬躁動，然而隨後何子游垂眸閱讀紙上字句的細碎笑聲又彌補了方才的遺憾。
屏幕上好心地在下方由小魔方旋轉展開問題花字：
“有傳聞你作為歌手莫名空降‘多維’全演員陣容，是不是‘別有所圖’？”
男人的笑聲更細碎了，和屏幕後代瀾現實裏聽過的一模一樣，甚至她親耳聽見的更暧昧。
不知不覺耳朵發燙。
何子游直勾勾盯著鏡頭，墨黑瞳孔也被紫光暈染微醺，好似擊穿屏幕之後，用他的嗓音蠱惑，又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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