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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城:“立刻封鎖全部出口,給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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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城:“立刻封鎖全部出口,給我找”

“星空城”——這座蟲星規模最大的娛樂城即將迎來有史以來最尊貴、也是令人最意想不到的一位客人。

此時此刻,所有路過這裏的蟲子都不約而同地望向某個特殊的停車位,那車位感應器處閃爍著盈盈綠光,這說明車位的主人即將到來。

在蟲星,每處大型建築群或其他開發區在規劃時,無一例外都會專門預留出一片區域,作為帝國將軍們的專屬停車位。

而蟲子們面前位於正中央的車位,正是屬於那位在民眾心裏傳說一般的大人物的。

蟲子們既興奮又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從樂園建立至今,從未有人見他們上將來過這裏。

所以當那艘標志性的黑金色飛行器緩緩停靠下來時,蟲子們才真正確定,他們的上將真的來了。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

在蟲子們好奇而激動的目光下,巨大的車門緩緩打開,一個挺拔的身影從上面走了出來。

人群裏當即就有不少雌蟲興奮起來,臉頰紅撲撲的,忍不住小聲地喊道:“天吶,真的是上將!”

“沒想到竟然能這麽近距離地看到上將大人!”

可是也有人疑惑,“上將怎麽忽然有興致來這裏?”

但很快,他們就得到了答案。

因為他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上將專門走到飛行器的另一側,拉開副駕駛的門,小心翼翼地從上面抱下來一個人。

很顯然,上將是陪懷裏的這位來的。

而下一秒,這位在傳聞中一向以冷傲著稱的上將竟深的溫柔地低下頭,貼著懷裏人的耳朵似乎在低聲說些什麽。

這一幕著實給在場的所有蟲子們看傻了眼。

這還是他們記憶裏那個記憶裏不茍言笑的上將嗎?

他現在笑得一臉寵溺是怎麽回事?

就在蟲子們驚訝時,周圍忽然飄來一縷淡淡的甜香。

循著香氣找去,味道的來源正是上將懷中抱著的黑發少年。

蟲子們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上將抱著的是怎樣的一位美人。

眾人的目光忍不住在少年白皙的皮膚上逡巡,一時間竟移不開眼。

靠,好想舔一口。

但這僅僅停留在“想一想”的階段,因為沒有誰敢上前半步。

而這邊,許眠自下車的一瞬間,就感覺有無數熱切的目光向他們聚集來。

他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還被男人抱著,趕忙道:“上將,還是放我下來吧。”

絲毫不知自己在蟲子眼裏究竟有多大吸引力的他,還以為蟲子們看過來是因為這位上將抱著著他的緣故。

男人知道他面皮薄,不愈為難他,輕輕把他放了下來,十分自然地牽著他的手往裏走去。

而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一路上蟲子們看歸看,但是好像始終與他們保持著一段距離。

一直走到門口,洛倫斯停了下來,道:“擡頭看看?”

許眠經他一提醒向上看去,瞬間眼前一亮。

此刻頭頂上方是一片絢爛的極光,天幕閃爍著夢幻的色澤。

許眠驚喜地望向洛倫斯,眉眼都染上笑意:“這也太美了,這是哪?”

洛倫斯被他的笑感染到了,嘴角也微微上揚:“星空城。”

這座夢幻的浮島被蟲子們稱之為“造夢坊”,魔幻綺麗是它的代名詞,星際最先進的娛樂項目應有盡有,是蟲子們的游樂天堂。

許眠小時候很少有機會去這種樂園,所以他長大後就特別喜歡去游樂場,彌補他兒時的遺憾。

而自從他出道成名後,一方面是工作忙,另一方面是怕被粉絲認出來,就很久沒有去游樂園玩了。

他現下眸子都亮了起來,像個孩子一樣激動:“我們快進去呀。”

他和人熟絡起來後聲音總不自覺拖著點尾音,聽起來又輕又軟。

洛倫斯格外喜歡他這樣和自己講話,在他看來,這無異於蟲母在向他軟綿綿的撒嬌。

洛倫斯挑了挑眉,牽著他越過門前的等候的長隊,徑直向前走去。

蟲子們也十分自覺為他們讓開了一條空道。

許眠能感受到蟲子們齊刷刷看向他們的目光,還能聽見人群中細小密集的私語聲。

一向遵紀守法的許某不禁有些心虛,他們這麽明目張膽地插|隊是不是不太好。

於是他忍不住輕輕戳了戳旁邊這位帶著他臉不紅心不跳地插|隊的蟲子,小聲勸道:“上將,我們是不是還是排個隊比較好?”

洛倫斯一回頭就看到小蟲母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瞬間明白這小家夥是誤會了什麽了,有些啼笑皆非。

他忍不住在這只笨蛋蟲母的腦瓜上輕點了一下,失笑道:“你的小腦袋一天天想什麽呢?”

“嗯?”許眠有些不解,他沒說錯啊,他們這行為本身就不對。

洛倫斯帶著他來到最前面,道:“擡頭。”

他擡起頭,才註意他們來到的這個入口寫著明晃晃的“SVIP”幾個大字。

嘶,他怎麽忘了有vip通道這回事了。

看著許眠瞬間變換的臉,洛倫斯忍不住逗他,“原來我在阿眠心裏就是個不遵守規矩的形象?”

“沒有沒有,怎麽會,”小蟲母訕訕一笑,連連擺手,狗腿道,“上將在我心裏的形象最高大了。”

男人看著他彎了嘴角,正欲說些什麽,就見幾只穿著正裝的蟲子恭恭敬敬地迎了上來:“歡迎上將和——”

蟲子說話間目光轉向身旁的許眠。

幾只蟲子飛快地交換了一下眼神:上將身邊這個白嫩嫩的小美人是誰啊?也沒聽過上將有兄弟啊,難不成,上將背著他們偷偷生了個孩子了?

算了,這也不是他們該關心的事。

然後下一秒,梅開二度。

就在某位上將臉還沒完全黑下去時,旁邊一只十分有眼力架的蟲子適時地踩了這蟲子一腳,生生止住了他的話頭。

被踩的蟲子“嗷”地一聲,轉身幽怨瞪他一看:踩他幹啥?

而那蟲子根本不看他,對著洛倫斯二人笑道:“上將和蟲母大人裏邊請。”

笨死了,能讓上將這種日理萬機的大忙人刻意陪著來樂園的,除了剛誕生的蟲母還能有誰有這個待遇?

洛倫斯瞥了一眼準備隨行的蟲子,淡淡道:“你們下去吧。”

蟲子應了一聲,恭恭敬敬地下去了。

洛倫斯這才看向許眠,眉眼變得柔和起來:“阿眠想玩什麽?”

許眠擡頭環顧了一下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不遠處空中疾馳而過的一艘飛車上,輕聲問道,“我想坐那個,可以嗎。”

洛倫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有些詫異地擡了擡眉。

小家夥竟要玩這麽刺激的東西,

不過依著這膽子的性子,下來後不得淚眼汪汪地抱著他的脖子,求抱抱?

某位上將心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勾了勾唇:“沒問題。”

然而十分鐘後,某只蟲子不僅沒有如願以償地收獲一只小哭包,反而看著身邊的小蟲母臉上的表情比剛剛還要興奮了。

洛倫斯替他撫來撫被風吹亂的發絲,笑道:“這麽開心?”

許眠也覺得自己表現的有點太激動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我喜歡玩這種。”

洛倫斯最喜歡看他這種半帶害羞的表情,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還想玩什麽?”

“嗯……”許眠沈吟片刻,又把目光投向遠處的一處“飛碟”,又沖洛倫斯眨眨眼,“這個。”

蟲子被他這樣一看,怎會不答應,當即寵溺道:“好,想玩什麽都陪你。”

兩個小時後,一人一蟲將附近的刺激項目玩了個遍。

許眠好久沒有這麽酣暢淋漓地玩過了,臉上泛著亮光,剛準備轉戰下一處項目,卻被蟲子攔了下來。

“先喝口水,我們再去玩,好不好。”洛倫斯看著面前異常興奮的小人,替他揩了揩額角的細汗,溫聲哄道。

“嗯吶。”許眠聽話地點了點頭,拿起身上背著的貓貓頭水杯,快速喝了一口,然後“哢嚓”一聲又把水杯蓋上,隨即眼神亮亮地看著蟲子。

就差把“你看,我喝完了,我們可以繼續去玩了吧?”寫在臉上了。

洛倫斯看著他這番操作都要被他氣笑了,這小混蛋,讓他喝一口還就真的只喝“一口”,不知道是該說他聽話還是不聽話。

洛倫斯好笑地俯下身,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他的腦門:“你管這叫喝水?”

許眠側身往後一躲,“嘶”地一聲捂住腦門辯解道:“我這不是喝了嘛。”

洛倫斯忍不住伸手去捏他的臉,“我讓你喝一口就真的只喝一口,嗯?”

正說著,頭頂上方忽然插播了一條廣告,亮晶晶的水晶糕出現在大屏幕上。

許眠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

身邊的蟲子顯然也註意到了,哄他道:“再喝幾口,喝完我去給阿眠買。”

許眠沒想到蟲子會允許他吃外面的東西,不禁有些驚訝,“不會吃壞肚子嗎?”

他可沒忘了上次貪嘴的下場。

誰知對方語氣肯定地道:“當然不會,這裏的東西阿眠都可以吃。”

於是嘴饞的某人立馬聽話地抱起水壺,咕咚咕咚喝了灌了好幾大口。

水晶糕的店鋪就在長街盡頭,門前排著長長的隊伍。

許眠望了一眼,看著長隊,有些犯懶。

“上將,我可不可以坐在這這等你啊。我有點累。”

洛倫斯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回應。

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讓他根本不想讓許眠離開自己視線半步。

不過他倒不是怕什麽旁的蟲子趁他不在接近蟲母,他剛剛抱了許眠很久,蟲母身上早就沾染上了他的氣味,沒有哪個不知死活的蟲子敢來前來招惹。

只是,他那日在自己的賬號上看到了蟲母一系列“如何離開蟲星”的搜索記錄,成為了他心裏的一根軟刺。

自古以來,沒有任何一只蟲母是被允許離開自己的族群的。

當然,也不會有蟲母會有過想離開的想法。

但對上許眠,他總生出一種他隨時會離開自己的錯覺。

他有些後悔為何今日沒帶暗衛。

“上將?”

洛倫斯回過神,發現許眠仰著頭,正在喊他。

這個角度正好看到許眠額頭沁出的薄汗,想起他們的蟲母還是個亞成年,今日又走了這麽多路,一下子心軟起來。

只是離開一會小會,何況這裏到處都是巡邏的蟲子,應該出不了什麽事。

洛倫斯伸手為他拂去臉上的細汗,囑咐道,“阿眠在這裏乖乖等我回來,哪也不要去。”

許眠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沖他乖乖一笑:“我就在這等你。”

洛倫斯見他如此乖巧,也覺是自己最近有些草木皆兵了,又看了他一眼,起身去為他排隊。

來到店鋪門口,排隊的蟲子不免有些激動,忍不住偷偷打量他,甚至主動為他讓出一條道。

但洛倫斯卻來到了隊伍最後,默默等候。

他一向不喜歡在這些方面濫用特權。

片刻鐘後,等他終於買到某人心心念念的小水晶糕回到原地時,座椅上的人卻不見了蹤影。

他心中驟然一驚,一陣不好的預感在心裏冒出。

他擡眼環顧了一下四周,還是沒看到許眠的身影。

洛倫斯頓的臉一下沈了下來。

蟲母去哪了?

他吸了口氣,看向身邊的一只蟲子,眉頭蹙起:“有看到剛剛坐在這裏的人去哪了嗎?”

被隨手抓來的倒黴蟲子給他冷著臉的樣子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剛剛看他往那邊走了。”

洛倫斯不禁神色微變,蟲母是自己走的?

一個他最不願相信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浮現。

他面無表情地頂了頂上顎,眼底有什麽東西在翻滾。

他打開光赫,聲音是化不開的陰鷙:

“立刻封鎖全部出口,給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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