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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心眼的蟲子:他不自覺往蟲子懷裏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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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心眼的蟲子:他不自覺往蟲子懷裏靠了靠

“殿下啊,”阿修爾表情似乎有些哭笑不得,他將頭靠向懷裏的小蟲母,“您怎麽會這麽想?”

許眠看著眼前驟然靠近的一張俊臉,他本就被蟲子抱著,現在又幾乎額頭相抵,他都能清楚地看到對方淡金色淺眸中自己的倒影。

靠的太近了。

尤其是被這樣一張俊美到不像話的臉盯著。

他輕輕用手推了推蟲子身前的蟲子,神情有幾分不自然:“沒有,我瞎說的。”

抱著他的蟲子輕輕笑了起來,不動聲色地松開摟在他腰際的手,狀似不經意地把他往上顛了顛,他被顛得重心不穩,雙手不自覺環上了蟲子的脖頸。

蟲子這才重新環上他的腰。

“我們永遠不會傷害殿下的。”阿修爾斂了笑意,眼神裏透著認真和溫柔。

這已經不是許眠第一次從蟲子們口中聽到這句話了,他不由想起了當時在飛船上,那位上將誠懇而溫柔地對著自己再三保證時的模樣。

他好像現在才真的從心底相信,蟲子們是真的不會傷害他。

最起碼在不知道他真實身份之前。

他又默默在心裏補充了一句。

看著懷裏的人思緒又雲游天外,蟲子有些不滿地捏了捏他臉上的嫩白的臉蛋:“殿下今天好像不太想理我。”

許眠生生從蟲子的語氣裏聽出幾分委屈來,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今天接二連三的出神的確十分不禮貌。

“沒有,我又走神了,抱歉。”許眠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

“那殿下能和我說說剛剛在想什麽嗎?”

“在想你怎麽長得那麽好看。”許眠小眼珠滴溜溜一轉,甜甜地道。

他在想什麽當然不能說,不過這也確實是發自內心的誇獎。不僅是阿修爾,他平日裏接觸的這幾只蟲子,長得是一個比一個絕。

他之前當歌手時沒少在圈子裏見俊男美女,但和蟲子們一比都得是相形見絀,把這些蟲子的容貌放在娛樂圈,都得是被人驚為天人、捧上神壇的級別。

還有一點,你要是問他為什麽不排斥被人蟲子們抱來抱去,除了“人在蟲檐下不得不低頭”這一點,還有一小部分原因就是——蟲子們真的太他媽帥了。

許眠表示,對不起,他這個膚淺的顏狗真的拒絕不了。

眼前的蟲子挑了挑眉,似是被他這句話取悅到了,忍不住貼了貼他的小臉:“是嗎,我倒是覺得殿下才是我見過的最美的人。”

阿修爾這話說的真心實意,蟲母在他們眼中真真是美神般的美好而又聖潔的存在。

“沒有啦,”許眠小手一擺,“阿修爾最帥。”

美人醫師被他們的小蟲母幾句話愉悅地腳步都輕快起來,抱著許眠往外走。

穿過長長的走廊,他們乘電梯來到二層。

空氣裏飄著濃濃的消毒水的味道,許眠從小就不喜歡這氣味,忍不住皺了皺眉。

其實這裏除了一些專門為蟲母提供休閑娛樂的樓層外,其他樓層與尋常醫院無異。

許眠呆慣了被蟲子們精心布置來討他歡心的高層育兒師、休閑室,都快要忘了,這裏原本是醫院才對。

阿修爾帶他穿梭在走廊裏,因是低層的緣故,此刻的陽光被旁邊的高樓遮蔽,照不進來,導致走廊裏在白天也有些暗。

不知道是被這氣氛感染的緣故,許眠又想起自己脖子上莫名其妙出現的紅痕,又一聯想到這一片全是醫院,一下子“茅塞頓開”。

這完全說的通了。

許眠咽了咽口水,小心地向四周看了看,小聲道:“這裏鬧過鬼嗎?”

“鬼?”阿修爾一楞,有些不解地看著懷裏忽然神色凝重的小家夥。

“鬼”是什麽?

“對啊。”許眠看著阿修爾疑惑的樣子,難道在這個世界“鬼”有其他稱呼?

於是許眠仔細地和蟲子解釋了什麽是“鬼”。

抱著他的蟲子不僅很快理解了這個“鬼”大概就像是電影中一些怪物一樣的存在,還精準地抓住了“很可怕”“恐怖”這幾個關鍵詞。

於是蟲子面不改色道:“鬧過。”

狡猾的蟲子才不會告訴他們的蟲母,其實剛剛是他這麽長蟲生以來,第一次接觸到“鬼”這個名詞。

“還真有啊。”許眠縮了縮脖子,只覺這地方霎時間陰氣森森起來,他不自覺往阿修爾懷裏靠了靠。

感受到懷中人主動像自己靠近的身子,某只蟲子悄悄勾了勾嘴角。

“不用怕殿下,您不也知道,那東西晚上才出的來嗎?”阿修爾無辜地眨了眨眼。

“哦。”許眠應了一聲,面上波瀾不驚,實則內心已經掀起驚天駭浪。

晚上???!真是夭壽了。

他膽子一向不是很大,這又經歷了超自然事件,心情十分覆雜。

他晚上可是自己睡啊。

但他無論如何也拉不下臉,說出讓蟲子陪他這種話。

看著許眠猶猶豫豫的樣子,蟲子“善解人意”地主動開口:“我晚上可以陪殿下睡嗎?”

“嗯?”許眠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說。

“殿下忘了,您身子還沒完全痊愈,昨日又吃壞了東西,夜間最好有人看著。”阿修爾有理有據地說道。

“好!辛苦你了。”許眠立刻答應,阿修爾這個提議真是太好了!

阿修爾一邊憋笑一邊把他抱進診室:“我的榮幸。”

許眠被他放到椅子上,冰涼的儀器貼著他的皮膚,冰得他一縮,他問道:“今天要檢查什麽阿?”

阿修爾沒有擡頭,一邊扶著他身上的儀器,一邊單手在屏幕上劃動,道:“有很多。今天可能會時間長一些。”

“哦。”許眠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兩只小腳在空中晃來晃去。

阿修爾見他有些無聊,把自己手腕上帶著的東西取下來遞給他。

“您先看會光赫好不好?”說著按了按手環,一個巨大的電子懸空屏幕就在空中出現,

原來這個像通訊器的東西叫光赫。

阿修爾替他點開上網界面,就又去一旁調試儀器去了。

許眠的目光掃過界面,然後呆住了。當下有一個很大的問題,他根本看不懂屏幕上的蟲族文字。

他正胡亂地在屏幕上劃來劃去,剛點開一個頁面,忽然瞥見一個有些熟悉的臉。

他定睛一看,這不是昨天罵他小廢物的那只蟲子嘛。好像是叫卡林?

他看著屏幕裏在接受采訪的人,嘀咕了一聲“臭蟲子”,果斷叉掉了視頻。

哼,他也是有小脾氣的。

他其實並不是平日裏展現給蟲子們那麽乖的性格,與其說他是小兔子,不如說他是只小貓更為恰當。

惹急了也是會炸毛的。

在不久的將來,蟲子們驚奇地發現,他們的乖乖蟲母竟然也會對他們伸出小爪子,使使小性子了,不過這在蟲子們看來無疑是蟲母在對他們另一種撒嬌方式罷了,他們對蟲母的情緒照單全收,樂意至極。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暫且不提。

許眠漫不經心地繼續劃動屏幕,就見界面彈出一個窗口。

他有些好奇地點開,發現這好像是軍事頻道的現場直播。

這時屏幕上又彈出一行字:已檢測到當前用戶享有高級權限,是否開啟“身臨其境”模式?

許眠“嘖”了一聲,他看不懂這蟲文什麽意思,隨便點了一個選項。

“叮——已為您開啟‘身臨其境’模式。預祝您觀看愉快。”一道電子音響起。

許眠還沒反應過來,一道白光閃過,就發現周圍場景變換,竟然來到了直播現場。

他環顧四周,這是一座巨大的浮塔,觀眾席都呈環狀懸浮在空中。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四周人頭攢動,一聲又一聲興奮的吶喊聲如浪潮將現場氣氛推至高峰。

而自己好像正處於視野最好的一處懸空虛擬看臺上,可以正好看到深淵正中央。

他扭頭看了看,周圍皆是被全息投影來的蟲子。

他好奇地伸了一下手,發現手竟然直接從旁邊的座椅上穿了過去。

“嗨,小帥哥,你也來看比啾這場呀。”

一個俏皮的聲音響起,許眠回頭一看,是一只打扮時髦的雌蟲。

“比啾?”許眠疑惑了一下,那是什麽東西?

見他一臉疑惑,小雌蟲好心地伸手指了指:“喏,一會就從下面那個空間門出來了。”

他順著對方的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張巨大的懸空門。

“好,謝謝。”

許眠禮貌地對蟲子道了謝,誰知對方笑嘻嘻道:“不客氣,你長得就叫人莫名想親近。”

說著還湊過來在他身上聞了聞:“你沒開啟氣味權限嘛?我覺得你的味道一定很好聞,讓我聞聞嘛。”

許眠被這只擁有社交霹靂癥的蟲子弄得有些尷尬,他剛要禮貌地拒絕,就聽見有人大喊:

“看!比啾要出來了!”

眾人一時間都向下看去,空間門中電光閃動,像是什麽要破門而出。與此同時,所有觀眾席的周圍也出現一層閃著電流的屏障,把他們和下方深淵隔開。

“請問這是什麽?”許眠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指著面前忽然出現的屏障問道。

“這是保護網呀,防止一會比啾沖上來。主要是為了保護在現場的蟲子。”雌蟲再次熱情解釋道。

沖上來?比啾這名字聽起來怪可愛的,怎麽還用保護網,難不成是怕觀眾碰它麽。

但小蟲母顯然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這是一場軍事頻道的直播。

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聲從下方傳來,空間門上雷電閃動,一道炫目的光柱從中射出,一團若隱若現的巨大黑影從電光火石之間掙脫而出。

許眠一下子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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