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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許眠:同時在他耳邊低語:“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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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許眠:同時在他耳邊低語:“眠眠。”

屋外的人在得到準許進入的指示後,才開門進來。

這是幾只在媒體工作的蟲子。

他們先是向許眠行禮後,又一一向在場的所有蟲子行禮。

最後才站定,恭敬地詢問:“請問現在可以開始采集蟲母大人的聲音了嗎?”

許眠有些懵,采集他的聲音?

亞米爾細心地向他解釋:“歷代蟲母的聲音信息都會被采集,以便進行處理加工做成特定的音集向民眾發放。您的聲音對我們來說具有天然的安撫力。”

許眠不知道的是,強大的蟲族血液裏天生流著暴虐的因子,這讓他們驍勇善戰的同時,也為他們帶來了困擾,蟲子們大多時候總是會處於一種狂躁難耐的狀態,而這種躁動在雄蟲身上表現的更為明顯。

而蟲母的聲音仿佛天生帶有一種魔力,它可以撫慰每個蟲子體內的那份不知名的躁動,在蟲子們眼裏,蟲母的每一句聲音都猶如天籟。

之前每帶蟲母都會被采集聲音,只為撫慰所有對他愛之深切的蟲子們。

但蟲母的聲音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更新,以確保達到最強的安撫力。

自許眠誕生前,蟲族只能靠上一代蟲母殘存的,幾乎要失去安利能力的聲音度日。

這也是為何民眾知道新一代蟲母誕生後,如此興奮狂喜的原因之一。

“我只需要普通說話就可以嗎?”許眠歪了歪頭,思索道“用不用唱歌什麽的?”

自他穿越後,蟲子們對他真的是太好了,現下終於有什麽能為蟲子們做的事情,他十分樂意效勞。

誰知眾蟲在聽到他說唱歌時,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許眠此刻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這是怎麽了?

他有所不知,蟲子們的音樂基因似乎被詛咒了,幾乎所有蟲子都五音不全,連歷代蟲母也無一幸免。

聽蟲子們唱歌,無異於聽鋸子鋸木頭。

許眠一頭霧水:“怎麽了?”

亞米爾輕咳一聲:“唱歌的話,您不用勉強自己的。”

“不勉強的呀?”許眠眨眨眼,“我唱歌很好聽的。”

別的不說,他作為一個歌手,對唱歌還是很有自信的!

在場的蟲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一臉慷慨就義的模樣:

蟲母想唱就唱,只要他高興!

那幾只媒體蟲抹了抹汗水,快速地將設備調試好,問道:“您想挑選什麽曲目呢?”

許眠思考了半晌,問道:“星際上有什麽現下大家最喜歡的歌曲嗎?”

“有的。”一只蟲子迅速點開一個列表,裏面都是蟲族最喜歡的星際流行曲目。

許眠挑了一首排行最靠前的曲子,點開語言自動翻器,被翻譯成蟲族的語言的歌曲就響了起來。

這是一首旋律歡快的曲子,不算難,許眠聽了幾遍後就表示自己會了。

他在音樂方面是真的很有天賦。

在場的蟲子再一次楞住了,這就聽完了?學會了?

許眠清了清嗓子,就示意眼前的蟲子可以開始了。

輕快的前奏響起,許眠輕輕在腿上打著節拍,跟著唱了起來。

他一開口,所有的蟲子都楞住了。

少年的聲音帶著獨有的幹凈與清澈,像是浸在氣泡水中的青檸,青澀又美好。

他的歌聲猶如一汪純凈的溪水,流淌過所有人心間,撫平了蟲子們內心深處那份若有若無的躁動。他們從未感到如此的平靜與舒暢。

對於蟲子們來說,此刻仿佛是有神在歌唱。

許眠一曲完畢,卻有些詫異地發現蟲子們看著他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熱切與崇拜。q

有的蟲子激動到幾乎語無倫次:“哦這也太、太不可思議了!您真的太了不起了!”

“帝國的蟲子聽到您的美妙的歌喉一定會感到無比幸福的!”

許眠沒想到他的一首歌竟然引得蟲子們如此大的反應,但既然蟲子們喜歡聽他唱歌,那他就多給他們唱就好了,畢竟自己也為他們做不了別的什麽。

“你們要是喜歡我唱歌,那我以後可以經常給你們唱。”許眠靦腆地笑了笑。

蟲子們幾乎熱淚盈眶:“哦,您真是太好了!”

自蟲族誕生起,終於有一位唱歌如此美妙的蟲子了,最令人高興的是,這個人還是他們的蟲母!

還未等蟲子們激動完,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敲響,這次是專門記錄蟲母信息的蟲子。

他們為許眠帶來了許多可供待選的名字——蟲母們的名字都是由自己決定的,許眠也不例外。

許眠看了一圈電子屏上一串又一串奇形怪狀的文字,看的十分頭大。

很顯然,他穿越來之後可以聽懂蟲子們說話,卻看不懂蟲子們的文字。

用人類的話來說,他現在大概屬於蟲族文盲。

他停頓了半晌,還是道:“我叫許眠。”

“許—眠—”

亞米爾跟著重覆了一遍。

“對,許眠。許願的許,春眠的眠。”許眠又補充道。

“您為自己取的名字真特別。”薇薇安輕輕笑道,“很棒。”

“有一股不一樣的味道。”南希應和道。

“可以嗎?”許眠向蟲子們投去詢問的目光。

“當然可以,只要您喜歡。”亞米爾真誠地看著許眠的眼睛,“這個名字真的很好聽。”

“以後你們可以叫我許眠。”許眠心情極好,他一個大老爺們終於不用被叫做蟲母啦!

“那太失禮了,怎麽可以直呼您的姓名呢?”一位年輕的蟲子驚訝道。

“啊?沒關系,我不在意的。”許眠連連解釋。

蟲子們覺得這只蟲母也太平易近蟲了,因為以往的蟲母的一個比一個高傲驕矜——雖然在蟲子們看來那不才不是驕矜,那是蟲母對他們撒嬌呢。

但等級森嚴的蟲子們仍在這件事上十分執著,堅持稱他為“蟲母”亦或是“蟲母大人”。

許眠十分無奈,但也只得由著他們去了。

亞米爾看許眠有些悶悶不樂,接著向他提議:“您要不要去看看各位長官送給您的禮物?就在後花園裏呢,您順便也可以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許眠這些日子就沒出過門,一聽可以出去,眼睛都亮了起來,點頭如搗蒜:“要的要的!”

亞米爾看他神色重新高興起來,這才暗自松了口氣,十分自然地將他抱了起來,同時輕輕在他耳邊低語:“眠眠。”

許眠聞言有些訝異地看了亞米爾一眼,卻得到了一個“噓”的表情。

其他軍官見此在和許眠告別後紛紛準備離開了,唯獨那對姐妹花看著許眠的目光甚是依依不舍,似乎想在最後的時間裏爭分奪秒地多看他兩眼。

許是二人的目光太過可憐和不舍,許眠鬼使神差地問道:“你們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要!”二人異口同聲地答道,然後又相視一笑。

就這樣,他們幾人離開了會議室,往樓下走去。

走到一半時,三人卻臨時有一個幾分鐘的會議要開,他們略帶歉意地請求許眠稍等幾分鐘。

許眠小手一揮,大氣地表示:不急不急!我等你們!

就這樣,許眠被暫時安置在走廊裏的一張柔軟的座椅上,三人在不遠處進行會議。

許眠無聊地扯了扯衣服上的紐扣,再一擡頭,卻被驚得一瞬間停住了呼吸。

因為他的面前,不知何時何然出現了一只巨大的白虎!

許眠被這猛獸嚇得差點失語時,這只白虎卻緩緩地在他面前趴下,溫馴地蹭了蹭他的手。

許眠臉上的神情一時間從驚恐轉為驚訝,接著,他感到有什麽冰涼的東西落入指尖。

他定睛一看,一只晶瑩剔透的藍色寶石躺在了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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