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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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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賽後

陳子逸好奇邊鈺的年齡,問道:“小鈺姐,你今年多大了呀?”

邊鈺毫不在意地擺擺手,“二十四了。”說完後,又回頭看了一眼陳子逸,“怎麽了小弟弟?你~你對我有想法?”

陳子逸看邊鈺一身非主流的裝扮,不禁一身惡寒,忙搖搖頭說:“沒沒沒,我就是問問,問問~”

高離笑著調侃他:“別啊,女大三還抱金磚呢,你倆在一起我肯定第一個支持。”

邊鈺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把嘴閉上,我從前面看就一堆胡子在那兒動。”

陳子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離:“你笑個der,哥把胡子剃了也是一枚小鮮肉好不好,我今年才二十八!”

邊鈺:“嗬,咱四個就屬你最大,未拾才十八歲吧?啊?未拾?”

突然被提到的蘇未拾從手機上的信息脫離出來,回想著邊鈺的話回答:“今年十七,還有一個月生日。”

車內的氣氛又活躍起來,蘇未拾緩緩低下頭,把劉伯發來的消息看了又看。

——

上午9:48

劉伯:少爺,今天下午六點我去學校接您回家,您在學校門口等我就好了。

劉伯:老爺說這次的家庭聚餐有客人來,囑咐我務必把您接回老宅來。

——

蘇未拾關上手機,心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

***

阮氏是近幾個月興起的餐飲公司,因為在外地好評不斷,所以在A市也是異常地受歡迎。

出租車在餐廳門口停下,A市的阮氏餐廳分店不少,邊鈺選的是離體育館比較近的那家。

餐廳裏空空蕩蕩,不見有人。往日熱鬧的地方今日竟然格外冷清。

四人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還是推開門進去了。

“邊小姐是吧,你們座位在裏面。”

服務員安排的位置不是包間,而是一桌靠窗的位置。

二百四的套餐有十道菜,雖然分量不多,但四個人吃還是綽綽有餘。

“鈴——”

門前的提示鈴響起,剛剛的服務員從前臺走出來,恭恭敬敬地替走進來的人拿了背包。

“少爺好。”

蘇未拾一行人聞聲向門口看去,服務員正站在來人的前頭,嘴裏喋喋不休地說著話:“老板特意給您準備了您愛吃的酸湯魚,您看,還有什麽需要嗎?”

被叫少爺的人拉下帽子,露出雌雄莫辨的一張臉,吃著飯的四人在看清的那一刻默契地停了嘴。

阮氏的少爺,就是體育館裏那位不說話的美人!?

美人察覺到他們,朝著那桌看了看,隨後用他略帶沙啞的嗓音說道:“不用了,直接吃飯。”

話罷,他掃了一眼嘴上沾著油光的蘇未拾,勾了勾嘴角。

美人走後,邊鈺咂咂嘴,用筷子夾了一口紅燒肉:“沒想到參加個決賽還能遇見什麽富家少爺,真是厲害。”

蘇·富家少爺·有錢·未拾聽完這話心虛地喝了口可樂。

高離:“我看蘇未拾和陳子逸這富家氣質也是挺豐厚的呀!”

蘇·富家少爺·有錢·未拾噴出了可樂。

陳子逸在一旁給她順背,頗有一股賢妻良母的風範。

邊鈺瞪眼看了他們一會兒,又搖搖頭轉移了視線,“話說,這阮氏少爺的聲音還挺性感的,長得還那麽俊,不知道多大了。”

高離:“不是吧阿sir?你喜歡那一款的?萬一你倆在一起後分手了,在隊裏不尷尬嗎?”

邊鈺:“你想什麽呢?我就是說說。”

陳子逸:“那個少爺還挺厲害的,第一輪我們組那個狙擊手就是他,操作六六六。還有第二輪個人戰,那不一共十個擊殺目標嗎,他好像擊殺了五個,最終擊殺也是他殺的。”

蘇未拾手一頓,這麽說來,那個阮氏少爺就是在她前面開槍的人。

想起那個瞬狙,阮氏少爺這個人似乎謎團更大了。

此時的邊鈺立下豪言壯志:“我跟你們說,我邊鈺,活了二十四年還真沒見過什麽讓我動心的男人。我這一米七的大個兒,我再卸了妝,把頭發染回來,那你們可看好,追我的人一堆一堆的。”

高離也拿著倒滿可樂的杯往前一懟,“好!你就等著真香吧!我敢說!你肯定看上那個少爺了!”

邊鈺窮追不舍道:“你放你奶奶的連環大臭屁吧!我邊鈺搞對象肯定不會搞小年輕噠!”

旁觀的蘇未拾和陳子逸聽她這話相視一笑,高離仍舊不甘落後地懟她。

坐在包間裏的美人沈了沈眸子,手指有節奏的點在播著四人身影的監控上。

我邊鈺搞對象肯定不會搞小年輕噠!

美人聽罷一笑。

和邊鈺他們吃過飯後,蘇未拾率先和他們告別,剛走出沒幾步,就被陳子逸追了上來。

“一起回學校吧。”

“嗯。”蘇未拾看了一眼時間,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和司機說過目的地,她便和陳子逸一起坐到了後座。

手機上還有邊鈺剛發來的消息。

——

邊鈺:小陳剛出去找你了,你們碰頭了嗎?

蘇未拾:碰頭了,現在在坐出租車。

邊鈺:那行,你倆慢點,我和高離這邊也散了。

蘇未拾:好的。

蘇未拾:小鈺姐,你這套衣服是不是前幾天網上買來的?

邊鈺:[疑問]

邊鈺:你怎麽知道?

蘇未拾:你可能買的是我的衣服。

——

邊鈺沒再說話,可能有事,也可能是在想怎麽回覆,蘇未拾一想到那套衣服是自己以前穿過的,就忍不住覺得羞恥。

小鈺姐是下了多大決心才穿下去的!

“那個……蘇未拾……”

“嗯?”

陳子逸一臉歉意,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蘇未拾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語氣放柔了一些:“你怎麽了?”

“沒有,”陳子逸皺了皺眉毛,“我以前對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我到現在才發現我做的那些和校園暴力沒什麽兩樣,其實我也是個爛人,欺負你那麽久。”

他的這番話似乎是說到了蘇未拾心裏,那顆心在不停地和他產生共識。

在施暴者看來,一些小把戲可能不算什麽,不會傷及性命。可在被施暴者的方面,那可能是一段不願提起的黑暗回憶,也可能是一輩子的陰影。

校園暴力,從來都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心安理得欺負同學的人,都是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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