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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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居炤緩緩地吐出一口煙霧，回頭瞇起眼眸盯著空陽，“你會突然懷疑起沈琴肯定不是這樣的理由吧？”
空陽微撇開視線，沒有直視居炤的眼，感覺自己藏著的秘密一下就被居炤發現了。
“躲什麽躲啊？”居炤猛地皺起眉，伸手一把掰過空陽的臉，瞪著他，“你別以為我不問就是不感興趣，能讓你藏著不說的不就是方瑩那件事嗎？”
居炤皺著眉湊近了他，低聲道：“果然和那件事有關嗎？”
“……”空陽沈默不語，視線有些閃躲。
“說話。”居炤瞪著他，對空陽有事瞞著他的樣子很是火大。
“那個，居炤……”空陽瞥著四周，擡眸炯炯有神地盯著居炤，“我們有事回去再說吧，大庭廣眾之下的話……如果你開心的話，我也不介意的……”
居炤微楞，轉頭瞥了一眼周圍，路過的人有不少投來了好奇的視線，在兩個人身上打轉，不少小女生交頭接耳地盯著他們小聲地討論著什麽。居炤也只好收回了手，迅速地轉身離開。
“回去再說。”
空陽松了一口氣，耷拉下肩膀，想到回去之後還要接受審問有些洩氣。可以的話，他是不想讓居炤知道那件事的真相，居炤對他的自責心便是將他束縛在他身邊的最大理由，空陽擔心他知道真相後會後悔跟他一起了。
還想著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也不會再問了，沒想到在這個點又突然提起，看樣子是瞞不住了。
一路無言地跟著居炤往家走，中途幾次想溜走，總是在行動的前一秒就被居炤逮住，然後難得兇惡地瞪著他，“我這兩天心情可是很不好的，你要是敢走就做好再也別想回來的打算。”
空陽只好乖乖妥協，跟著居炤回了家。
一進門，居炤就立馬將門鎖上，轉身看著空陽，雙手環胸靠著門，盯著他，揚了揚下巴，“現在沒有外人，你說吧。”
“說什麽……”空陽試圖裝傻，卻看到居炤很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
“那就先從你為什麽懷疑沈琴這件事上說吧，其他的我會挨個問清楚的。”居炤從口袋裏摸出煙準備點上，頓了頓又塞回口袋裏，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到了床邊，等著空陽開口。
“就是普通的……”
“如果是普通的直覺的話你早就告訴我了，還猶豫到今天？”
空陽話還沒說完，就被居炤硬生生地打斷了，讓空陽無話可說，只覺得這個人太聰明這點不是很好。
“好吧……確實和方瑩有關系，你知道的應該是我殺了方瑩沒錯吧？那個時候外面也是這麽傳的。”
“不然呢？”居炤微瞇起眼眸，“那個體育館裏只有你們兩個，而你當時還是那種狀態，換成任何人都只能想到是你殺了方瑩。”
“啊，確實。”空陽無奈地點頭笑著，頓了頓後，又緩緩繼續道：“可能大家想到的也只有當時裏面就我一個瘋子，但如果裏面的並不是一個瘋子和一個受害者，而是兩個瘋子呢？”
居炤微頓，停下了喝水的動作，緊盯著空陽，“你什麽意思？”
“你現在想的那個意思。”空陽擡眸對上她的視線淡笑著。
“方瑩是個很好很理智的女孩。”至少在居炤的記憶裏，方瑩就是如此，偶爾擺出女孩會有的小任性，但是大多數時候都是很理智的。
“那也只是在你面前而已。”空陽想起她在他面前露出的那個笑容，癲狂至極，至今想起都讓他不寒而栗。
“到底發生了什麽？”居炤認真地盯著他。
“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但是如果你一定想要知道的話我也沒辦法。”空陽嘆了一口氣，淡淡道：“你來的時候，方瑩確實死了沒錯，人呢，也是我這雙手殺的。”
空陽攤開了自己的手，擡眸盯著居炤，“雖然有殺她的想法，但我那個時候還沒打算那麽做，方瑩之所以死，是她自己動的手。”
“她自己？有什麽理由？”居炤有些不可置信。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方瑩很喜歡你這件事很多人都看出來了。別的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覺的出，她的愛不會輸給我，這讓我很恐慌，相對的，她也對我感到恐慌。”空陽垂下眼眸，盯著地板，回憶起很多年前，有個女孩的屍體躺在血泊裏就這樣擺在他面前。
“她不想我們倆在一起，事實上她也辦到了，只是比起一生，十年的時間還是很短暫的，我們熬了過來，不然真的會像她所說的那樣，只要你看到我就會想起我殺死了他，你是沒辦法接受那樣的我。”
“這個想法也讓我曾經以為我真的輸給了她，幸好的是，你現在回頭了。”
空陽擡眸盯著居炤，認真道：“總之來說，十年前在那個體育館裏，因為被你分手以為自己輸給了我的方瑩用我的手了結了她自己，並在死之前叫來了你，目的就是讓你誤會我，然後我們再無可能。”
“是不是……連你記憶中的方瑩都毀掉了……？”
空陽彎起笑臉，又淡下去，兩個人沈默地站在房間裏，誰都沒有再說話。
居炤無言地放下水杯，從口袋裏摸出了煙，叼在嘴上點燃，淡淡地吐出煙霧，瞥向窗外。房間裏壓抑的氣氛讓他很是煩躁，不僅是因為空陽的話，更多的是他誤會了空陽這麽多年。
“對不起……”
他垂下眼簾，輕聲道。
空陽微楞，擡眸看著居炤吐出煙霧，將煙遞給了他，聲音輕緩，難得的溫柔，“誤會了你這麽久。”
眼眸深處微微蕩漾，空陽彎起笑容，接過居炤手裏的煙，抽了一口，輕輕地吐出煙霧，笑道：“原諒你，但是作為賠償，你可不能後悔跟我在一起。”
居炤無奈地聳肩，“我有選擇的餘地嗎？”
“沒有。”空陽瞇起眼眸，“回來的時候還在想，如果你後悔了的話，想要離開我的話，我該怎麽辦？”
“真是那樣的話，你打算怎麽辦？”居炤擡眸看他，無法無視他眼底一閃即逝的危險光亮，“想再把我鎖起來嗎？”
“怎麽會呢？”空陽輕松地笑著，瞇起眼眸，“那只是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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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陽微撇開視線，沒有直視居炤的眼，感覺自己藏著的秘密一下就被居炤發現了。
“躲什麽躲啊？”居炤猛地皺起眉，伸手一把掰過空陽的臉，瞪著他，“你別以為我不問就是不感興趣，能讓你藏著不說的不就是方瑩那件事嗎？”
居炤皺著眉湊近了他，低聲道：“果然和那件事有關嗎？”
“……”空陽沈默不語，視線有些閃躲。
“說話。”居炤瞪著他，對空陽有事瞞著他的樣子很是火大。
“那個，居炤……”空陽瞥著四周，擡眸炯炯有神地盯著居炤，“我們有事回去再說吧，大庭廣眾之下的話……如果你開心的話，我也不介意的……”
居炤微楞，轉頭瞥了一眼周圍，路過的人有不少投來了好奇的視線，在兩個人身上打轉，不少小女生交頭接耳地盯著他們小聲地討論著什麽。居炤也只好收回了手，迅速地轉身離開。
“回去再說。”
空陽松了一口氣，耷拉下肩膀，想到回去之後還要接受審問有些洩氣。可以的話，他是不想讓居炤知道那件事的真相，居炤對他的自責心便是將他束縛在他身邊的最大理由，空陽擔心他知道真相後會後悔跟他一起了。
還想著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也不會再問了，沒想到在這個點又突然提起，看樣子是瞞不住了。
一路無言地跟著居炤往家走，中途幾次想溜走，總是在行動的前一秒就被居炤逮住，然後難得兇惡地瞪著他，“我這兩天心情可是很不好的，你要是敢走就做好再也別想回來的打算。”
空陽只好乖乖妥協，跟著居炤回了家。
一進門，居炤就立馬將門鎖上，轉身看著空陽，雙手環胸靠著門，盯著他，揚了揚下巴，“現在沒有外人，你說吧。”
“說什麽……”空陽試圖裝傻，卻看到居炤很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
“那就先從你為什麽懷疑沈琴這件事上說吧，其他的我會挨個問清楚的。”居炤從口袋裏摸出煙準備點上，頓了頓又塞回口袋裏，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到了床邊，等著空陽開口。
“就是普通的……”
“如果是普通的直覺的話你早就告訴我了，還猶豫到今天？”
空陽話還沒說完，就被居炤硬生生地打斷了，讓空陽無話可說，只覺得這個人太聰明這點不是很好。
“好吧……確實和方瑩有關系，你知道的應該是我殺了方瑩沒錯吧？那個時候外面也是這麽傳的。”
“不然呢？”居炤微瞇起眼眸，“那個體育館裏只有你們兩個，而你當時還是那種狀態，換成任何人都只能想到是你殺了方瑩。”
“啊，確實。”空陽無奈地點頭笑著，頓了頓後，又緩緩繼續道：“可能大家想到的也只有當時裏面就我一個瘋子，但如果裏面的並不是一個瘋子和一個受害者，而是兩個瘋子呢？”
居炤微頓，停下了喝水的動作，緊盯著空陽，“你什麽意思？”
“你現在想的那個意思。”空陽擡眸對上她的視線淡笑著。
“方瑩是個很好很理智的女孩。”至少在居炤的記憶裏，方瑩就是如此，偶爾擺出女孩會有的小任性，但是大多數時候都是很理智的。
“那也只是在你面前而已。”空陽想起她在他面前露出的那個笑容，癲狂至極，至今想起都讓他不寒而栗。
“到底發生了什麽？”居炤認真地盯著他。
“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但是如果你一定想要知道的話我也沒辦法。”空陽嘆了一口氣，淡淡道：“你來的時候，方瑩確實死了沒錯，人呢，也是我這雙手殺的。”
空陽攤開了自己的手，擡眸盯著居炤，“雖然有殺她的想法，但我那個時候還沒打算那麽做，方瑩之所以死，是她自己動的手。”
“她自己？有什麽理由？”居炤有些不可置信。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方瑩很喜歡你這件事很多人都看出來了。別的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覺的出，她的愛不會輸給我，這讓我很恐慌，相對的，她也對我感到恐慌。”空陽垂下眼眸，盯著地板，回憶起很多年前，有個女孩的屍體躺在血泊裏就這樣擺在他面前。
“她不想我們倆在一起，事實上她也辦到了，只是比起一生，十年的時間還是很短暫的，我們熬了過來，不然真的會像她所說的那樣，只要你看到我就會想起我殺死了他，你是沒辦法接受那樣的我。”
“這個想法也讓我曾經以為我真的輸給了她，幸好的是，你現在回頭了。”
空陽擡眸盯著居炤，認真道：“總之來說，十年前在那個體育館裏，因為被你分手以為自己輸給了我的方瑩用我的手了結了她自己，並在死之前叫來了你，目的就是讓你誤會我，然後我們再無可能。”
“是不是……連你記憶中的方瑩都毀掉了……？”
空陽彎起笑臉，又淡下去，兩個人沈默地站在房間裏，誰都沒有再說話。
居炤無言地放下水杯，從口袋裏摸出了煙，叼在嘴上點燃，淡淡地吐出煙霧，瞥向窗外。房間裏壓抑的氣氛讓他很是煩躁，不僅是因為空陽的話，更多的是他誤會了空陽這麽多年。
“對不起……”
他垂下眼簾，輕聲道。
空陽微楞，擡眸看著居炤吐出煙霧，將煙遞給了他，聲音輕緩，難得的溫柔，“誤會了你這麽久。”
眼眸深處微微蕩漾，空陽彎起笑容，接過居炤手裏的煙，抽了一口，輕輕地吐出煙霧，笑道：“原諒你，但是作為賠償，你可不能後悔跟我在一起。”
居炤無奈地聳肩，“我有選擇的餘地嗎？”
“沒有。”空陽瞇起眼眸，“回來的時候還在想，如果你後悔了的話，想要離開我的話，我該怎麽辦？”
“真是那樣的話，你打算怎麽辦？”居炤擡眸看他，無法無視他眼底一閃即逝的危險光亮，“想再把我鎖起來嗎？”
“怎麽會呢？”空陽輕松地笑著，瞇起眼眸，“那只是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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