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他的青春 “我的青春在渴求我,聽到了……

關燈
第85章 他的青春 “我的青春在渴求我,聽到了……

李昀茜乖乖在他懷裏點頭, 抱著他趴在他懷中才有了安心感。

兩個人鬧了快一個小時,琚尋都沒去開會,心情差到極點, 幹什麽都沒有力氣。

低著頭蹭蹭她的長發,她還穿著昨天出去談業務時, 他找出來的針織裙裝,外面那麽冷,她就就這樣過來了。

裙擺的長度在腿腕上, 開著一條不太長的叉,但也遮不住深秋的冷。

這會兒她光著的小腿顯得格外涼,他伸手摸了摸, 用手給她暖一暖。

她是真沒睡醒,趴在他懷裏沒多久就睡熟了,琚尋輕輕地把她兩條腿放到一側,公主抱的方式起身,把她抱到休息間去睡。

放到床上之後, 讓她側躺著, 不然孕肚壓力大, 會不舒服。

她又睜開了眼, 琚尋把被子給她蓋上,又拿了個抱枕給她墊在肚子底下, 這才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先睡會兒, 過會兒吃午飯的時候叫你。”

李昀茜閉上眼睛點頭,然後又沈沈睡去。

琚尋出去把辦公室打掃了,心情好了很多,他總是會因為她而情緒失控。

也只有她在身邊的時候, 他才能冷靜下來。

他感覺他的病最主要的根源是李昀茜。

打掃完辦公室,去洗了把臉,這才告訴張雪檸,讓她喊總監們開會。

張雪檸現在是怎麽看他怎麽不對勁,公司的吃瓜群都快炸了,都在問怎麽回事,琚總老婆大早上怎麽氣沖沖地來了。

張雪檸到現在看到琚尋,氣血都往腦門上沖。

雖然她沒有看具體,但她知道他倆在幹什麽,門大開著就搞起來了。

沒看出來啊,平時冷淡嚴肅的琚總,竟然還有這狂野的一面。

她只是在吃瓜群裏說了一句:[琚總太太把琚總摁在沙發上了,她在上,我的鼻血噴了一地。]

公司吃瓜群直接炸了,一會兒消息就99+。

[我當初就說琚總這種人就得女人主動吧,我說的對不對!]

[難以想象,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他那張冷淡的臉染上欲的畫面。]

[他老婆懷孕了都不放過他,我勒個去,這換成誰都冷靜不了。]

[琚總太太一直挺強勢的,她在我們公司半年,那雷厲風行的樣子,我看著都覺得帥,琚總就喜歡這種女強人。]

[當初看到她玩自媒體,我還以為是個小家碧玉的小女人,沒想到啊,我們琚總這種性冷淡都被她玩在股掌之中,除去身世一說,她確實很牛。]

[她業務能力超級強好吧,這人生來就是為職場而生的,羨慕她,卻又成不了她。]

[一想到琚總那種人在床上也被老婆玩弄,我就想笑,哈哈哈……]

[你們悠著點,再這麽勁爆,群要被炸了。]

反正張雪檸是不敢直視琚尋了,他讓喊人開會的時候,張雪檸都怕他哪裏有破綻,還提醒他整理一下自己,讓他先把衣服整理好。

琚尋沒理。

一群高管上來看到他在辦公室,坐在那裏依舊不茍言笑的樣子,實在想笑,畢竟大家都走在吃瓜第一線,今早他被老婆摁住的事情,已經在公司傳開了。

琚尋沒當回事,他都能頂著老婆給的草莓印來上班,還怕人在公司說什麽,該怎麽開會還怎麽開會。

冷著臉開了一個小時的會後,到了飯點,他也沒有去叫李昀茜起床,而是先去食堂,給她點了幾個菜,打包帶回來。

李昀茜睡得正熟,被他吵醒,特別不滿。

不耐煩地直哼哼。

琚尋兩手撐在床沿,彎著腰看著她,“早上也沒吃早餐吧?不按時吃飯對身體不好,下午不是還要去醫院?”

聽到去醫院李昀茜突然清醒了,她睜開了眼睛,但明顯看起來很困。

琚尋把她抱起來,“寶貝老婆,起來吃飯。”

李昀茜只得起來,坐在床上恍惚了好一會兒,“我感覺剛睡著。”

琚尋蹲下給她穿鞋子,“吃完了再睡會兒。”

李昀茜應著,“好。”

他把帶回來的飯菜都放在沙發旁邊的茶幾上,拉著她過去坐下。

“三菜一湯,夠不夠?”

李昀茜點頭,“夠了。”

她確實餓了,先喝了烏雞湯。

琚尋心裏過意不去,“讓你跟著我難受了。”

李昀茜搖頭,“沒有,還好,沒到無法挽救的一步,還算僥幸。”

琚尋嘆口氣,給她餵飯,夾了塊土豆燒牛肉的土豆遞到她嘴邊,“嘗嘗這個好不好吃。”

李昀茜張嘴嘗了一口,土豆的口感綿密,入口即化,“好吃。”

琚尋見她愛吃,心情也好,“隨便點的。”

李昀茜實話實說,“比你家裏的好吃,你家的飯菜都沒油水。”

琚尋無奈,“沒辦法,我不能吃太油膩,琚隱也不行,繼母就讓廚房做清淡點,以後你想吃什麽,提前跟繼母說,她會給你做的。”

李昀茜點頭應著,“好。”

琚尋發現李昀茜孕期不貪嘴,他好奇地問,“你孕期都不饞嗎?沒見你有特別想吃的東西,不是說懷女兒比較愛吃辣?”

李昀茜拿過他手裏的筷子自己吃,讓他也吃,“沒有特別想吃,不過有段日子特別喜歡吃酸的,吃藍莓的時候,太甜了都覺得不好吃,專讓我媽給我買酸的,把那個特別酸的雙華李和三華李撒上辣椒面吃,爽脆。”

琚尋心裏一咯噔,“不是說酸兒辣女?這不會是個小子……”

李昀茜不在意,“管他是小子還是女兒,生下來就知道了,我媽也怕出錯,說我太愛吃酸了,可我查了一下,這個說法也是沒有根據的,也不一定。”

琚尋拿了另外一雙一次性筷子,“你這吃水果的方法有點像兩廣地區才有的,水果上撒辣椒面,誰想出來的吃法?”

李昀茜笑著回他,“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就是看網上學的,廣西那個酸嘢真的特別饞我,所以我就買了試一試,還別說,別有一番滋味,回頭讓你也嘗嘗。”

琚尋點頭,“有機會試試,見見世面。”

他真覺得李昀茜是個寶藏,什麽都懂,什麽都會,見多識廣。

不得不說這出去闖蕩過的人,就是比他這個一直待在京山寺的人懂得多。

在認識她之前,很多東西他都沒聽過。

她的人生和他的不一樣。

不過他以後都會參與她的生活,也會融入她的生活,跟著她一起見世面。

三菜一湯差點吃完,還剩下不多的,琚尋收拾一番拿下樓去扔了。

一路上他都覺得員工在看他,他也沒敢回頭,扔完垃圾趕緊回辦公室。

李昀茜已經自動去躺了,問他要不要一起躺會兒,他想了想去把辦公室的門反鎖,然後走進休息間,把外套和鞋子脫了,爬上去跟她躺一起。

他昨晚也沒睡,這會兒抱著老婆了,心情好了,也有了困意,沒幾分鐘他就睡得比李昀茜還熟。

李昀茜心疼地摸摸他的臉,窩在他懷裏,自言自語,“傻小子,折磨你也折磨我,壞透了。”

李昀茜瞇了會兒沒睡著,就躺著玩手機,靠在他懷裏,他睡得很香。

快一點的時候姜敏發來消息:

[什麽情況?去哪裏怎麽沒回來?]

李昀茜回她:

[在科技園,琚尋公司這裏,吃過飯了,別管我,晚上不回去。]

姜敏發來了疑惑的表情包。

[又和好了?]

[那不和好還能怎麽樣?]

[得,害我和你爸瞎擔心,你倆以後鬧矛盾,別老是煩你爸。]

[琚尋愛找我爸,我有什麽辦法?我肯定懶得跟你們說。]

[話又說回來,他什麽都第一時間先跟你爸說。]

[我爸洞察力強唄,我們都跟瞎子一樣,什麽都看不出來。]

[……]

[要不老李怎麽能事業有成呢,他的那雙眼睛真的很毒。]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只能覺得我眼光還不錯了。]

[……]

這回換李昀茜無言,跟媽媽瞎聊了幾句,她又開始犯困,手機一扔就背靠在琚尋懷裏閉上眼睛。

琚尋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她也沒多久睡著。

等琚尋一睜眼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他聽到有人在敲辦公室的門,輕輕地翻身下床,去洗了把臉,漱了口,才去開門。

張雪檸抱著一沓文件又來了,他讓放在辦公桌上。

看了一下時間,下午四點了,他想著瞇會兒就起來,和她一起去醫院。

沒想到這一睡睡過頭了。

李昀茜在他下床的時候也醒了,一看手機,睡了一天。

她精神恍惚地想,擺爛有擺爛的好處。

琚尋推門進來準備叫她,沒想到她醒了。

琚尋低聲道,“現在公司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你在辦公室睡了一天,還以為我在和你幹什麽。”

李昀茜側躺著抱著枕頭看著他笑,“你在乎啊,頂著吻痕上班的琚總,還會在意別人的眼光。”

琚尋坐在床沿,扶她起來,“那我是不在意的,他們頂多說我重欲,但你就不一樣了,懷孕還和老公在辦公室亂來。”

李昀茜也無所謂,“正常夫妻,就算亂來又怎麽樣?我都不介意,他們介意什麽。”

琚尋點頭,“也是。”

李昀茜又看了下時間,“現在去醫院都趕不上了,到醫院就五點了,別人都要下班。”

琚尋說,“那明天去,一天不要緊。”

李昀茜無奈地嘆口氣,又去捏他的臉,“就知道氣我,這麽大人了,也不知道懂事點。”

琚尋朝她抱過去,“知道錯了,老婆,你最好了,不生氣。”

抱著她拍拍她的背,“也只有你對我好了,要是沒有你,我怎麽辦?”

李昀茜回答,“要是沒有我,你就當你的和尚唄,還能怎麽辦。沒人強迫你還俗,也沒人逼著你破戒,你真成了京山寺的門面,大家都把你奉為佛子。”

琚尋搖頭,“不行,那很沒意思,當和尚很無聊的,每一天除了誦經打坐上香,就沒事幹了,哪有抱著老婆舒服。”

李昀茜語氣充滿好奇,“是不是啊?看來不管在京山寺待多久,你都沒法六根清凈,這紅塵對你的誘惑還是挺大的。”

琚尋側頭親她一口,“紅塵對我的誘惑不大,你對我的誘惑大,面對你我就冷靜不了。”

李昀茜靠在他懷裏笑,“我好厲害,把凈明小師傅的心勾走了。”

琚尋的薄唇擦著她的鬢發輕吻,“嗯,勾走了,人和心都是你的了。”

李昀茜仰頭看著他的眼睛,笑彎了眉眼,“看來,讓你喜歡簡直易如反掌,我還真以為難撩,其實別人稍微對你好一點,你就上鉤了。”

他反駁,“才不是。”

李昀茜問,“不是嗎?就幫你掃了一下午的雪,你就愛上了,愛了十年。”

琚尋不承認,“或許是因為那個人恰好是你,所以才這麽久。”

李昀茜搖頭,“不會的,換成任何一個女生,你都會喜歡的。”

琚尋抱著她否認,“可那個人剛好是你,所以我才喜歡,如果換成別的女生,我或許會感激,但不會喜歡,人與人的磁場不一樣,只有你的磁場吸引我。”

李昀茜咬著後槽牙又揉了一下他的臉,“真的好會說話,嘴甜的小嬌夫。”

琚尋聽到這個稱呼也是茫然,“小嬌夫?”

李昀茜點頭,“汪止戈說的,昨天我把你哄走之後,他問我把小嬌夫哄走了,我說你太在乎我,就這樣,讓他別太計較,我覺得小嬌夫這個稱呼很適合你。”

琚尋不同意,“我要做你的大丈夫,不想做小嬌夫。”

李昀茜了然,“大丈夫啊,那看你怎麽表現了,動不動就哭哭啼啼,都被我發現幾次了,哪有大丈夫天天哭的?你這人真的人前人後反差太大了,沒見你哭過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像個會落淚的人,但自從有了第一次,就會頻繁發現,明明每次分開的話都是你說的,你哭的比我還嚴重。”

他覺得難為情,“不要說了,每一次我都發誓絕對要放下你,哪怕再痛苦都得放下,可是只要你一來,我就控制不了,所有的決心煙消雲散。”

李昀茜懂他的心思,“太愛我了,還是舍不得看我難受。”

他額頭抵在她肩上沒答話,他覺得李昀茜真的好懂他。

他上輩子做了什麽好事讓他遇到一個靈魂伴侶,知道他的痛苦,也知道他的別扭,無論他做什麽,說什麽,她都能輕而易舉地捕捉到他真實的想法和情緒。

這世上不會再有人像李昀茜一樣了解他,也不會再有人像她一樣愛他。

他僥幸,他愛的人也正好努力愛著他。

心下悸動又感動,擡頭註視了她的眼睛幾秒,視線落在她的唇上。

她也是,不過她沒動。

琚尋看了幾秒後,舔了舔唇角,低頭吻住了她。

她眨眨眼,有些欣喜。

琚尋一手捧住她的臉,慢慢地吻,軟軟的唇瓣在她唇上輾轉,她沒有回應也沒有拒絕。

琚尋的拇指輕輕地在她唇角摩挲,“老婆,張嘴。”

李昀茜深呼一口氣,緩緩地張開了嘴。

他在她唇上舔舐了幾下,又精準地親上,和她的唇瓣相互碾磨,過了會兒,他柔軟的舌尖侵進她口中,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纏住了她的舌,這個吻由淺及深,讓她及其受用。

主動久了,就總是希望他能在這種事上強勢一點,但琚尋這人平時都端著,不太喜歡主動,她也本著自己不主動的話吃不到嘴的想法,就不管他願不願意,反正想要的時候就要。

他不給都不行。

這會兒被他主動親吻,她小女人的心思被滿足了。

琚尋其實認真的時候很會親,這個吻就特別好,她能感受到他的每一分柔軟,雙唇的,舌尖的。

像品嘗一件特別美味的東西,她用自己的觸感感受著琚尋的唇舌。

回應,糾纏,低著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他閉著眼睛,她只能看到他顫抖的長睫毛和挺直的鼻梁。

她張著嘴任由他舔舐,吮吃,和他分開一段距離時,他才微微睜眼,她看到他搭在牙齒之間泛粉的舌尖,又急切地親上去。

他嗚了聲,開始求饒,“老婆,不能親了,受不了。”

李昀茜喘著氣在他口中亂親一氣,親地他口水都順著嘴角往下落,她這才放開。

“呼……別勾引我。”

琚尋用右手骨節擦擦嘴角,“嗯,就是突然想親你。”

李昀茜推他一把,“要命,上班去。”

他起身深呼吸,拍了拍自己的西服褲,“待會兒下班去哪裏?回李宅還是我家?”

李昀茜回答,“回你家。”

琚尋整好衣服,“好,帶老婆回家。”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了,琚尋出去了大半個小時,回來都快下班了。

李昀茜坐在他的辦公椅上看著他這幾天處理的公務,發現這家夥拖延癥犯了。

該解決的還沒解決,他一回來,李昀茜就冷著臉,“這幾天幹什麽了,怎麽這些問題還放著?”

琚尋尷尬地笑笑,“心情差,什麽都不想幹,就想你陪著。”

李昀茜無奈地嘆氣,“行,從明天開始,我來陪你上班,我真是欠了你的。”

琚尋走過去單膝蹲下來握住她的手,“你來什麽都不用幹,就坐在旁邊陪我就好。”

李昀茜輕輕地捏了他的耳朵一下,“現在辦公都得我監督了,生病了,破罐子破摔是不是?”

他嗯一聲,“有老婆陪著,就不那樣了。”

李昀茜是真無奈又無語,“見過媽寶男,沒見過妻寶男。”

琚尋聽到這個新鮮的詞又沒忍住笑出聲,“妻寶男?”

李昀茜問他,“不是嗎?沒我都不活了的樣子。”

琚尋承認,“是有這種想法,那我就是妻寶男吧。”

李昀茜,“……”

下班後她開車,直接去玫瑰莊園。

琚尋覺得汗顏,李昀茜開的李儒峻上班的車來的。

他現在又沒駕照,老是讓老婆開車,有點過意不去,他告訴李昀茜,最近要是事情不多,他就先去考駕照,李昀茜同意了。

回到玫瑰莊園,繼母還在和琚隱擔心琚尋。

從昨晚回來一直沒吃飯,早餐也沒吃就走了,溫鉛華也不知道怎麽跟李昀茜說。

沒想到這下班後,琚尋會和李昀茜一起回來。

繼母聽到車聲後出來看情況,只見琚尋扶著李昀茜下車了。

她懸了一整天的心,終於回到肚子裏,舒口氣。

琚隱也跑出來看,看到李昀茜回來,琚隱開心地喊了聲“茜茜姐姐”。

李昀茜笑著回他,“琚隱放學了呀?吃飯了沒有?”

他幾步跑到李昀茜面前,再看一眼琚尋,小心翼翼地回答,“沒有,在等哥哥。”

李昀茜摸摸他的頭發,“沒事了,咱們吃飯。”

溫鉛華的眉眼也舒展開了,“我就知道,琚尋這種人,還得你來收拾,不然誰說都沒用。”

李昀茜煞有其事,“可不是嘛,就知道氣人,別人對他好對他壞他都分不清,還以為所有人都對他不好。”

溫鉛華點頭,“感覺離開你之後,看誰都不是好人,也就誰的好也不接受,琚尋這輩子離了你算是完了。”

琚尋冷著臉,聽著她倆數落自己,也沒敢開口。

洗了手到了餐廳,繼母又說,“昨天一回來,飯也不吃,話也不說,早上走的時候,讓他吃早餐也不吃,一副要死了的樣子,他爸要是還活著肯定罵他,我是不敢罵他,畢竟我一個外人,勸他的話,他又不聽。”

李昀茜呸了一聲,“你怎麽是外人了?你是他繼母,他半個媽,怎麽就不能罵他了?以後他要是還這樣,你就使勁罵,反正他也不還嘴。”

琚尋,“……”

家裏的氣氛終於又好轉了,溫鉛華笑著搖頭,“不敢罵的,他都是要當爸爸的人了,自己沒點擔當怎麽能行?還是一家之主,總得留點面子。”

琚尋這才開口,看向李昀茜,“你看,大家都知道給我面子,就你不會。”

李昀茜問,“我沒給你面子嗎?在外人面前,我給足了你面子,至於關起門來的事,我幹嘛給你面子?”

溫鉛華同意,“在外人面前確實要給面子,至於你們夫妻關起門來的事,那就另當別論了,就算你給老婆下跪也沒人知道,聽老婆話又不丟人。”

琚尋,“……”

琚隱著急表現自己,“我以後一定聽老婆的話,是吧媽媽?”

溫鉛華,“……”

琚尋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他憋著情緒給李昀茜夾菜。

李昀茜笑得毫無形象,“你才多大,早著呢,聽了老婆的話,媽媽怎麽辦?”

琚隱看了一眼溫鉛華,“媽媽說要聽老婆的話,有錯嗎?”

琚尋這才開口,“沒錯,等你以後結婚了再說。”

琚隱說,“我十八歲結婚,我今年十二歲了,還有六年。”

溫鉛華咬了牙,拿了筷子,“我給你腿打斷,你給我好好學習。”

琚隱哦了聲,再沒敢說話。

李昀茜覺得琚家這對兄弟都好可愛,琚隱不知道以後要便宜哪個小女孩。

琚尋狀態好了,琚家的人都會稍微輕松一點。

琚尋也多吃了一點飯,吃完飯他上樓去了,李昀茜就和繼母說了會兒話,說了一整天發生了什麽,說了琚尋的情況。

她還是沒敢說太嚴重,只說琚尋是最近身體出問題了,所以心情不好,讓她和琚隱多擔待點。

聽到身體出問題,溫鉛華心裏也是被嚇到,她問李昀茜,檢查過了嗎?

李昀茜說明天去做檢查,希望沒什麽大問題。

溫鉛華心裏也怕,“雖然琚隱身體好點,但我還是怕有這一天,太痛苦了你知道吧,琚隱還小不懂事,我要每天算著時間,半年帶他體檢一次,檢查肝功能,真的怕出事。”

李昀茜懂那種心情,“琚尋還不是一樣,起碼琚隱還會跟你說,琚尋是什麽都往自己心裏藏,一句都不說,要不是今天我去找他,我都不知道他在偷偷吃藥。”溫鉛華語重心長,“怕別人擔心,害怕,所以才不敢說,尤其是你,怕你知道後有個什麽好歹,他肯定自責。”

李昀茜情緒波動過了也就冷靜了,“哪能不害怕呢,就怕這一天到來,要是不喜歡他,和他早點離了也就算了,可是偏偏喜歡他,又離不開。”

溫鉛華點頭,“是這樣,下定決心離了也就他一個人痛苦,現在把你也牽扯進來,他心裏也不是滋味吧。”

李昀茜回她,“是啊,自責死了,哭的稀裏嘩啦的,差點哄不好。”

溫鉛華無奈地笑笑,“其實還是挺慶幸他有你,有你陪著,他心情好了,痊愈的幾率就大了,這種病也是看心情,少生氣,心情好,肝氣通暢,惡化的幾率就不大。”

李昀茜明白,“我盡量讓他心情好點,你都不知道,心裏壓著事,公司的業務都不處理,我留給他的問題到現在還放著,當真就不過了。”

溫鉛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孩子壓力大,心情差,正常,以後就麻煩你哄著點。”

李昀茜嘆氣,“哄唄,跟個孩子似的,哄著才能好,我都覺得我像他媽。”

溫鉛華被她逗笑了,“他媽都不一定哄他,多大人了,還得人哄著。不過以前沒人跟他親近的時候,他不會這樣,什麽都做的有板有眼,知道他爸病重,一言不發扛起那麽大的公司,打理地井井有條,從不會無緣無故鬧脾氣。”

李昀茜明白了,“都是我的問題,這下好了,慣出毛病來了。”

繼母笑,她也笑,他在二樓書房裏聽得清清楚楚,不知道她倆為什麽笑得那麽開心。

沒多久李昀茜上樓了,去婚房裏溜達一圈,沒看到他的人,就知道他在書房。

推開書房的門,發現他果然在處理留下的問題,李昀茜走進去。

他擡眼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看電腦,“剛才聽到你和繼母笑得很開心,說什麽呢?”

李昀茜搬個椅子坐在他旁邊,“還能說什麽,說你這個琚家的一家之主到底多能氣人。”

琚尋抿著薄唇沒說話。

李昀茜發現他把那些遺留的問題發到了郵箱,這會兒開始處理了。

她伸手去打開他電腦桌的抽屜,他一只手阻止她,“你要拿什麽?”

李昀茜把他的手拿開,“又不是拿你的東西,我拿我自己的照片。”

琚尋聞言,耳根突然就紅了,“這個你也發現了。”

李昀茜從抽屜裏把那個相框拿出來,“那你以為呢?”

琚尋的視線落在她拿出來的相框上,“拍的漂亮吧?”

李昀茜點頭,“漂亮,能把高中時期的我拍這麽好看,也就只有你了,黃驍給我拍的都跟二百五一樣。”

琚尋,“……”

李昀茜感慨,“這是誰的青春啊,我不說。”

琚尋移動鼠標的手頓住,側頭看她。

李昀茜瞥眼瞄他,“抱著一張照片守了十年,還得是你啊,琚少爺。”

琚尋,“……”

再看一眼他右手腕上的紅繩,“一張相片,一根紅頭繩,十幾封情書,是你所有的青春。”

琚尋深呼吸,放下手中的鼠標,從她手裏搶照片,“這是我的。”

李昀茜就不給,藏在身後,“偷拍我犯法,侵犯個人隱私。”

琚尋沈沈的目光湊近她看了幾秒,將旋轉椅轉個身,兩只手順著她的腿,把她挪到自己腿上。

什麽話都沒說,深邃溺人的眼神盯著她的眼睛,一只手解開她針織外衫的紐扣,脫下放在她剛才坐過的椅子上。

又將底下的長袖從邊緣掀起到胸口,他埋頭進去,“那你告我,我不僅侵犯你個人隱私,我還侵犯你。”

李昀茜手中的相冊都差點掉了,他一只手攬在她背上,吃得玫果一陣陣發疼。

“琚尋,房門沒鎖。”

他像是沒聽見,手順著她微冷的腿側皮膚滑進,點點布料橫在指節,他輕輕摁了摁。

暗夜清泉,泠汀作響。

他的指腹在汩汩縫隙裏逡巡,惹得泉水爭相外落。

琚尋從她懷裏擡眸,眼神淬了火焰,“我的青春,此刻在我手中,她在渴求我,你聽到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