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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他癲了 “琚少爺玩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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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他癲了 “琚少爺玩夠了嗎?”

李昀茜以前不懂喜歡一個男人是什麽心情, 畢竟她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沒特別喜歡過誰,就算對Wilson也只是稍微有好感, 但也並沒有到喜歡的程度,不然也不會輕易就和Wilson不聯系了。

所以她以前很不理解那些為愛要死不活的人是怎麽想的。

她跟李昀棲交流戀愛心得的時候, 說的那叫一個信誓旦旦,拍著胸脯保證,“我是一個智性戀者, 就算以後我喜歡哪個男人,我也不會失去自我,我就是我, 我才不會為了臭男人這樣糟蹋自己。”

李昀棲那時候正處於被琚尋冷淡的階段,但她和李昀茜在某些程度上是相似的,對於琚尋這種顏值頂峰的男人,她確實是放不下那張好看的臉。

所以總是很煩惱,也不敢說過多關於琚尋的壞話, 只是唉聲嘆氣地隔著一個視頻, 跟李昀茜說自己的體驗, “可能是跟我不熟悉吧, 所以話很少,估計時間久了就好了, 反正現在還不著急結婚,就先處著, 那張臉真是我的菜啊,我混娛樂圈的,在這個權威的圈子裏我都沒見過那樣讓人難忘的臉,我陷在一張皮囊裏無法自拔。”

李昀茜對她的行為十分嗤之以鼻, “你的意思是你看上未來姐夫的顏值,然而根本不知道他人品怎麽樣?”

李昀棲如實回答,“很滿意他的家世和長相,如果他的人能稍微熱情一點,性格再開朗一點,絕對是男人中的極品。”

李昀茜那時候就覺得姐姐對姐夫的條件還都挺滿意,那說明這聯姻也沒什麽瑕疵,就算是包辦婚姻,只要姐姐滿意了,那她就是支持的。

她還勸李昀棲,“別把愛情當飯吃,哪怕結婚了你也別圍著一個男人轉,你不是事業腦嗎?什麽時候成戀愛腦了?”

李昀棲回她,“那是因為你沒見過他,他一回家,京城的名媛們都瘋了,我都不知道他家條件那麽牛,怎麽看上我家的。”

說到這裏李昀茜超級不滿意,指責她姐說話不對,“我家怎麽了?我家也是豪門啊,我爸沒有錢嗎?他那麽大一個集團公司,雖然沒有琚家的大,但至少也是個董事長級別的人物,你可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

李昀棲被妹妹說的心服口服,只能應著,“行行行,你說的都對,反正這門婚事我先應付著,跟他培養培養感情,免得婚後尷尬。”

李昀茜只是問她,“他沒有任何異議嗎?沒有說不喜歡你的這種話吧?”

李昀棲搖頭,“沒有,沒有拒絕,也沒說不喜歡我。”

李昀茜安心地表示,“那穩妥了,說明他是喜歡你的,你長這麽漂亮,那是他的福氣,別多想了,既然答應聯姻了,就好好培養感情,結婚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飛回來給你當伴娘。”

她一直認為李昀棲和琚尋的聯姻是相互看對眼了才同意的,卻怎麽都沒想到琚尋同意和李家聯姻是因為她。

她的打臉也來得猝不及防。

在沒見過琚尋之前,她覺得李昀棲說話誇張了,她又不是沒見過美男,連Wilson那種極品小洋人她都見過了,什麽大場面她hold不住。

結果發現還是她淺薄了,她對琚尋真的是見色起意,一眼就相中了。

本來想著占點便宜等個兩年玩夠了就和他掰了,可怎麽都沒想過她和琚尋發展到現在這個局面。

她不知道琚尋放不放得下,反正她是放不下了,這輩子都放不下了。

沒經歷相思苦的時候,笑話別人為愛死去活來太難看。

經歷了相思苦,她才發現自己比那些人更嚴重,她一點都理智不起來。

果然智者不入愛河,入了愛河就失去了理智,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和琚尋分別了兩次,一次是琚世成去世後,琚尋跟她提離婚,那幾天真的生不如死,她當時都在想她多久才能走出來,失戀的滋味果然酸爽。

可沒想到在她的堅持下,琚尋又願意和她好,不跟她離了。

這點小插曲其實不算什麽,要命的是這半年。

這半年裏她把自己和琚尋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回憶了個遍。

每每想到他,她的心臟疼痛,痛苦,壓抑,無法宣洩苦悶。

她病入膏肓無藥可救,非得琚尋才能救她。

她也是在這半年意識到了琚尋對她而言多重要,已經重要到用言語無法表達的地步。

好幾個夜晚,半夜驚醒,身邊沒有他的影子,她就哭,拿著手機一遍遍翻他的消息,在網上搜他的近況。

天知道她多想他。

她不會跟任何人說,更不想讓琚尋知道。

如今抱在懷裏了,才有了踏實感。

不止她一個熱烈地愛著一個人,那個男人也是。

她是他珍藏的小秘密,是他小心翼翼呵護的珍寶。

她不知道以後失去琚尋後會不會再愛上別人,但至少目前她是真的舍不得一點。

或許過個十年八年,相處久了,瑣事多了,她就沒那麽愛了。

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她倒是希望婚姻的墳墓把她對琚尋的愛磨滅一點。

那樣的話,即使以後琚尋出了意外走了,她也不至於肝腸寸斷。

現在是她最愛他的時候,如果琚尋出事,她都感覺自己能為琚尋殉情。

不過這個可能不存在,琚尋現在身體狀況還好,目前不會有任何事。

李昀茜聽他平平淡淡地說自己的以前,心也要碎了。

琚尋比她動心早了十年,這十年他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感,甚至為了她,不惜和她姐姐聯姻。

就為了離她近一點。

她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的疼惜,只能雙臂抱緊他的脖頸,告訴他,“現在都是你老婆了,你就不要再想那麽多了,心不要碎,你的心我給你拼起來了。”

琚尋的薄唇在她白皙的頸項上來回親吻,“是的,從結婚那天,你就給我拼起來了,我沒跟你相處過,但我知道你性格開朗,和你相處應該不難,我幻想了很多和你相處的畫面,我怕你不喜歡我,我想冷靜一點,結婚了都不敢靠近你。”

李昀茜這一刻的心也是軟地一塌糊塗,“你沒想過我和你認識第一晚就主動跟你說話,也沒想到我這麽主動是不是?”

琚尋承認,“是,當你跟我說話的時候,我整個人的腦子都是空白的,我不知道怎麽回覆你,你讓我掀開你的頭紗,那一刻靠你好近,我的心都差點從胸口跳出來。”

李昀茜覺得他真能裝啊,她到現在記得琚尋結婚第一晚那冷淡到仿佛不是人的眼神,她當時都在想,這樣一個人,她拿得下嗎?

卻沒想到琚尋冷靜的外表下,一顆心那麽火熱。

她更沒想到,她見他的第一面,他就已經把她藏了十年。

那是怎麽樣的十年,什麽樣的長情。

心疼他的同時,心裏又很得意。

果然在這個世上,總有人會默默地愛著一個人,哪怕他們不知道彼此的心意,也或許沒什麽交集。

越想越覺得戲劇,又十分開心,李昀茜在他懷裏拱來拱去,逗得琚尋笑出聲,“真的好可愛,老婆。”

李昀茜停下來,伸手又揉他的臉,“你也好可愛,我媽說我從小就喜歡占你便宜,我倆的緣分早就定了,你遲早都是我的。”

琚尋應著,“你的你的,都是你的。”

她開心地在他臉上親,左邊親親,右邊親親,總覺得怎麽親都不夠。

她真的好喜歡琚尋,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的喜歡。

那就只有親親了。

琚尋被她鬧得躲不開,索性在她親完臉頰又來親鼻尖的時候,仰頭直接用嘴接住。

他換被動為主動,一手按在她的後頸,“看出來了,生理性的,喜歡我。”

李昀茜的笑聲很清脆,又跟他吻作一團,“看到你就想親親抱抱,貼貼。”

他同意了,“那就貼,使勁貼。”

他防著她的孕肚,往前坐了坐,讓李昀茜跨坐腿上。

她現在解琚尋的皮帶就跟解自己的一樣,不等他主動,她已經伸手進去放出來,和她緊貼。

她穿著睡裙,暢通無阻。

琚尋緩口氣小聲地提醒,“我還沒洗澡,不準亂來。”

李昀茜才不管他,“蹭會兒。”

琚尋只能坐在那裏被她蹭,可是這樣一來他又遭不住。

又被老婆蹭又被老婆親,他的理智消失殆盡。

抱著她轉個身,讓她坐在沙發上,長腿落在單人沙發扶手兩側。

李昀茜害羞地去堵,被他抓住了手腕,抽了皮帶就把她的手捆住了。

李昀茜,“……”

琚尋眼神笑意十足,“我來,你歇著,免得累到你。”

李昀茜晃了晃自己被捆住的手腕,“你來就你來,你捆我幹什麽?”

琚尋神秘兮兮道,“怕你扇我。”

李昀茜,“……”

不是,這是她同意的事情,她為什麽會扇他?

剛開始她還不明白為什麽,直到琚尋跪在地毯上,一雙清明的眼神望進她眼底,跟她說了一句“試試讓老婆開花”時,她才知道他要幹什麽。

這種事她體驗過一次,是在她家的時候,那時候她還沒懷孕,琚世成和奶奶也都沒去世。

她從京山寺回來時問他愛不愛,他沒回答,她假裝生氣不理他,他在李宅外跟她表達心意後,他讓她進家門。

琚尋進門二話不說就把她抱著架在了窗臺上,讓她體驗了一下男人的唇舌是什麽感覺。

從那以後她是不敢再那樣對他了,實在覺得不妥。

如今這男人把她的手捆了,又想故技重施。

李昀茜又羞又惱,“哎呀別這樣,琚尋,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琚尋嗯一聲,“生氣吧,等我做完了,你再扇我。”

李昀茜,“……”

她完全不能理解男人對女人這一部分是有什麽執念,她以為琚尋不會那樣,結果他也一樣。

所以說看起來再正經的男人,和老婆關了門後,什麽德行誰也無法想象。

琚尋對她每次做的事情都讓她出乎意料。

她想掙紮,可是又好有感覺。

琚尋還沒碰兩下,她已經開閘。

男人低沈的聲音傳來,“又口是心非了。”

李昀茜現在是動不了一點,只覺得腿好酸,“你不想要你的孩子了,你這樣對我。”

琚尋輕聲回答,“他要是不想來這世上,早就在我倆沒註意他到來之前,就走了,不會健康成長到現在。”

她感受到了他的舌尖,“你悠著點,晚期了,不可以太激動。”

琚尋應著,一邊舔舐一邊還在含糊不清地問她話,“這半年產檢有沒有按時做?不會忙忘了吧?”

李昀茜的手不知道往哪裏放,掙紮兩下又停下來,“前幾個月的時候,基本上每個月都會按時產檢,後來比較忙,兩個月去一趟,其實沒什麽事,只要不是很難受,就不用一直去,我媽都說以前她們生孩子,都不怎麽做產檢。”

琚尋回應,“以前的人不太註重這一點,因為人口數量多,而且大家身體都不錯,生孩子基本上也沒什麽問題,但現在不一樣,人口數量減少,人們的體質也差,稍微不註意孩子就出事,所以按時產檢很重要。”

李昀茜喘口氣,“是的,我媽也這樣說,所以我都挑時間產檢的,放心吧,咱倆的寶寶健康得很,你沒回來的前兩天還在胎動,這兩天安靜了。”

剛說著這兩天安靜地很,李昀茜就覺得一陣宮縮,肚子突然被踢了兩下,她咬著牙嘶了一聲,“你快別舔了,他踢我。”

琚尋一擡眼,就看到雪白的圓鼓鼓肚皮在動,有點神奇,又很感動。

他一手輕輕地按了按,小聲道,“不可以欺負媽媽,要乖乖的。”

小家夥動了兩下果然安靜了,琚尋的心也軟軟,“好聽話,絕對是女兒,好乖,跟老婆一樣乖。”

他又沈下去繼續,李昀茜一口氣出不來,“好了,可以了,你快給我解開。”

琚尋不解,只是一味地吃,品嘗。

李昀茜怎麽生氣都不解開。

她等了會兒,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咬著牙放松自己。

“琚尋。”

“嗯?”

“你等我手解開的。”

“好,其實我還想告訴你一件事。”

李昀茜感覺全身無力。

“什麽事?”

他口中嗪著一口水的感覺。

“那次帶你去跟董明凱吃飯,你替我喝酒,你說過敏的那一次。”

李昀茜心裏一緊張。

“不會是……”

琚尋擡眼看著她笑,“對,是我,我吃的。”

李昀茜,“……”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動作沒停,“我在車上吃了一個小時,那天你真的好美,喝醉了還不想讓我碰,我偏要碰。”

李昀茜,“……”

琚尋,“我不僅吃,我還要蹭,全部蹭你身上,那時候我對你的感情已經壓制不了,我瘋了,我表面上鎮定,看起來無欲無求,其實真實的我,陰暗瘋癲,對你做的都是惡棍才會做的事。”

李昀茜,“……”

琚尋,“我怕你被嚇到,不敢跟你說實話,我把真實的自己隱藏起來,都怪你,都是你讓我變成這樣,沒有你的話,我對誰都沒有期待,哪怕知道我爸會去世,我也沒什麽情緒,我想落發為僧,都是你……”

李昀茜心裏的震驚震耳欲聾,琚尋的這些話仿佛雷鳴閃電,砸到山巔,地動山搖。

她似乎都忘了他在幹什麽,就楞楞地看著他那雙眼眸。

他用很平靜的語氣說出振聾發聵的話。

“都是你讓我變成這樣,李昀茜,在我死之前,我會好好行使我的權利,你不可以拒絕,哪怕我死了你再去愛別人,至少在我活著的時候,我要發洩,發洩愛,發洩情,這些年我藏夠了,藏不住了,全是你的。”

“……”

“你掙紮也好,害怕也罷,我都不在意了,我渴求你愛我,不管心理還是生理,我都渴求,我現在不想藏著掖著,我想主動給予,如果你害怕面對這樣的我,你可以去你家藏起來。”

“……”

“我害怕岳父,害怕岳母,你藏在他們身邊我就不會這樣了,但你若一直待在我身邊,我就要這樣,你是我的。”

李昀茜的神色一整個僵住,她覺得琚尋突然癲了。

這是捅破心意後再也裝不下去了嗎?

她深呼吸,“你果然夠裝,認識你的第一天我就發現了,果然我慧眼識人。”

他的笑聲低沈,“人都有偽裝,我本打算一直偽裝下去,享受你給我的溫暖,我把那些秘密都藏起來,不讓你發現,我就會一直偽裝下去。誰讓你不知死活地去看我的秘密?藏不住了,也裝不下去,那就癲給你看。”

李昀茜,“……”

琚尋,“哪有正常人會把一個不認識自己的女孩珍藏十年,我不正常,從始至終,我陰暗又卑鄙,自卑又無趣,我跟蹤你,偷拍你,撿你斷掉的紅繩,唯獨沒敢意淫你。”

李昀茜,“……”

琚尋,“你當我是什麽好人,我就像個癡漢,才十幾歲就那樣了,我發瘋似的追逐你的身影,偷看你的影子,我想離你近一點,你在少年宮練鋼琴,我能盯著你看一個小時。”

李昀茜,“……”

琚尋,“從京山寺到少年宮的路線,我記住了每一條路上的風景,三個小時在路上,三個小時都在記住每一個眼前消失的標志性建築,我會找不同的路去見你,我甚至喜歡回來的時候淋大雨,那樣的話,我在半山腰喊你的名字,雨聲就會把我的聲音掩蓋,我就可以在沒人的路上,一遍一遍說喜歡你。”

李昀茜,“……”

她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開始感覺到疼痛,她終於忍不住哄他。

“好了我知道了,別難過,你先冷靜一下。”

他搖頭。

“你不知道,你沒見過我那些狼狽的樣子,你也不知道我多喜歡你,你出國留學後,我打算放下你,忘了你,可等你假期回國,我還是會偷偷地在你家附近看你,去你家的路線,比去我家的路線還熟。”

李昀茜一遍遍出長氣。

他咬著她的小唇,用牙齒細細地磨。

“我的很多專利都和你有關,我不想那麽喜歡你,我試著接受過別人,那個蔣雨桐追了我一段日子,我打算跟她試試,她比我小一屆,可是一靠近她我就排斥,我好討厭那種感覺,我才知道我沒法接受別人,我的心選擇了你。”

李昀茜咬著牙讓他輕點。

琚尋不管不顧。

“輕點怎麽能證明我的心意,我不想讓別人碰我,也不想讓別人靠近我,可我卻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你,我想知道牽你手是什麽感覺,想知道和你接吻我會不會緊張到窒息,我有時候甚至一想到你會和其他男的有親密接觸,我就痛不欲生。”

李昀茜稍微冷靜了一點,被他折磨地一點舒適都沒有了。

“所以你就在我身上發瘋。”

“今天之前,我都不打算這樣做。”

“因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

“對,我早該在我去港城之前把那些東西銷毀,可我太忙了,忘記了。”

“喜歡我有那麽丟人嗎?”

“不是丟人,是陰暗的青春被你看到了,我的偽裝和遮羞布都沒了,我的驕傲沒有了。”

“我又沒指責你什麽,乖一點,別發瘋了。”

“不行,我要讓你知道你愛的男人真實的樣子。”

“我已經知道了。”

“還沒有。”

“……”

李昀茜總算是見識到了琚尋瘋批的一面,他之前確實偽裝地很好,瞞著她那麽多秘密。

可是知道了又怎麽樣,她還是很愛,又不會因為他是什麽樣的人就和他一拍兩散。

何況他們是夫妻,了解到真實的他,她心底雖然震驚,但還挺舒坦的。

他渴求的又不是別人,她有什麽不能接受?

她什麽都能接受,只要琚尋是她一個人的。

他終於舔夠吃夠,她還以為“刑罰”結束了,結果下一輪“折磨”開始了。

她的睡衣被撕開,扔在了一邊。

其實她早該發覺琚尋這人和表面不太一樣,從他在她家撕她褲子的時候就該發現的。

如今也是。

她眼睛都瞪大了,他笑著屈膝,扯西服的時候,西服扣子都崩了,直接一脫扔在了地上。

把她兩只手放在自己胸膛的襯衫上,他兩手撐在沙發扶手,把領口貼近她,讓她撕。

“茜茜,用力撕了它。”

李昀茜胸口起伏了幾下,顫抖著手指抓住他的衣領,扯了一下沒撕開。

被捆著,使不上力。

琚尋把領帶轉到身後去,自己抓著李昀茜兩只手,把他的襯衫撕開了。

扣子崩了一地。

李昀茜還在想他要瘋到什麽時候,突然被塞滿。

“……”

太長時間沒接納他,她感覺澀澀的疼。

眼淚都要出來了。

琚尋一手護著她的孕肚,躬身吻她,一手抓著她被捆的兩只手,不讓她出聲。

被搗了幾下才稍微好了點,她心裏舒口氣。

早知道捅破他的秘密他會變成這樣,她就不看了。

害她心疼了那麽久,結果是個癲公。

果然不要輕易心疼男人,這太遭報應了。大概是礙於她懷孕的原因,他還悠著。

宮縮造成時不時胎動,讓她如臨大敵,都忍不住想求饒。

琚尋兩只膝蓋彎曲抵在沙發邊緣,一手捏著她白皙的腳踝,小聲問她,“不是饞我的身子嗎?我都主動給了,你還不樂意?”

李昀茜蹙眉,“那也不能這樣給啊,饞是饞,但也不能吃撐啊,吃撐了也就不饞了。”

琚尋搖頭,“你饞的,我快被淹死了。”

李昀茜,“……”

好嘛,這場看似甜蜜的坦白以她動彈不得而結束,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癱在單人沙發上,都是琚尋幫她清理的。

他肆無忌憚地將所有的濃津都餵進去,沒有浪費一點點,按照他的話說,老婆都懷上了,不可能再懷第二個,所以不怕。

李昀茜罵他都沒力氣,他終於給她解開了手腕,但這筆賬她記著。

他把她抱到床上歇著,終於去洗澡。

李昀茜發現他的皮膚暗淡了很多,以前皮膚呈現明亮的小麥色,比較健康,現在有點暗黃。

她還在想什麽問題。

琚尋發完瘋又成正人君子裏,洗完澡出來,微長的頭發全部扒在腦後,露出一張精致的臉來。

李昀茜在想,要不是這張臉,琚尋剛才做那些事的時候她就開始踹了,一張好看的臉救了他。

他一邊擦頭發一邊笑著問她,“幹嘛那樣看著我?”

李昀茜皮笑肉不笑,“沒什麽,就是覺得小看你了。”

琚尋坐在了床沿,“以後,我都是這樣的,在你面前裝不下去了。”

李昀茜點頭,讓他先上來。

琚尋擦完頭發上了床,看著他和李昀茜的婚被,“如願以償和喜歡的女孩蓋上了同一床被子,我的人生圓滿了。”

李昀茜翻身在他身上,兩只手抓了他的手腕,放在一起。

他眼神疑問,李昀茜笑了下,從身後摸出他的領帶,二話不說直接往上纏。

他沒阻止,看她能玩出什麽花來。

低眼看著自己的領帶在他的手腕上纏上一圈又一圈。

他又擡眼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記仇,綁這麽結實。”

李昀茜捆住他的手後,給領帶打了結,死結,“免得你掙脫了,既然要玩,那我就陪你玩玩,哪有人被人發現秘密後發瘋的,有那麽不能見人嗎?”

琚尋回答,“那些東西直接把我的陰暗和自卑全部剖開在你面前,你說為什麽不能見人?”

她綁好之後,伸手拍拍琚尋的臉,又輕薄又輕佻,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我都沒想那麽多,琚少爺玩夠了,輪到我玩了吧?看我不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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