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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山林 “寶貝老婆想怎麽玩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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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山林 “寶貝老婆想怎麽玩老公?”……

這兩個月待在琚尋身邊對於李昀茜而言, 是充滿意義的,她和琚尋不僅突破了關系,成了真夫妻, 琚尋還教她雕漆隱花。

就怕她閑著沒事的時候和Wilson或者黃驍混在一起,他現在可真是學會了見縫插針地吃醋。

雕漆隱花對於女孩子而言是一件比較辛苦的事, 常年混跡在山野的人,或許接觸過漆樹,就不會有過敏反應, 但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的人,就會有嚴重的過敏反應。

京山寺後山林中有漆樹,他們要從采漆開始, 漆樹是比較高的,以前琚尋跟著師父采漆的時候都是用長梯子搭上去,畢竟他是個男人,也不至於恐高,長梯子能到達的高度他就可以采。

但李昀茜不行, 李昀茜也沒怎麽爬過樹, 看到那高大的漆樹就害怕, 她甚至覺得梯子會翻過來。

琚尋挑周六周天不忙的日子陪她住在京山寺, 方便她學習一些新東西。

幾米高的梯子在琚尋看來並不是什麽可怕的東西,但對於李昀茜而言, 那是真害怕,他都怕李昀茜站不穩掉下來。

在琚尋給她演示了怎麽采漆之後, 她躍躍欲試,讓琚尋下來,她上去。

李昀茜還是比較膽大,哪怕看著那梯子的高度很嚇人, 她還是沒有沒有後退。

琚尋穿著幹活的僧衣,方便行走的黑色布鞋,從梯子上下來,指著上面他插在樹皮裏的收集漆液的器具,告訴李昀茜,“這棵漆樹還沒長大,所以生漆采割的時候,要多註意點,不然傷口愈合會比較慢,像我那樣,切割出一個眉眼或者柳葉的形狀,割一兩個就行,用上了漆的鐵具散收,再集中在一起,教你雕一個小東西夠用了,等之後你真正做雕漆隱花的內容,那時候用的量多,就可以多割幾個。”

生漆采割的方法也是一門學問,不同漆樹有不同的采割方法。

李昀茜摩拳擦掌,為了方便上梯子,她今天穿的也是非常方便的長袖長褲和平底鞋,長發紮成低馬尾,很隨意的打扮。

琚尋怕她對漆樹過敏,還特意讓她把自己裹嚴實一點,她就只戴了個口罩,覺得應該不會那麽慘吧。

琚尋幫她扶著梯子,她往上走,壓根沒敢往底下看,一口氣到了頂,看到了琚尋切割的樹皮切口,她也學著劃開一個一樣大的切口,將方便收集生漆的器具插在樹皮裏,看著白色的漆汁緩緩從切割口冒出。

生漆采割只要劃破樹皮就好,不用太深,傷到漆樹的木質部的話,傷口就很難愈合,她還在想這生漆采割也不過如此,她對漆樹一點都不過敏!

還在想,就覺得全身發癢,包括臉上,她摘了口罩,還想跟琚尋炫耀自己多厲害,結果這一往下看,差點沒背過氣去,她嚇得抓緊了梯子,腿都直哆嗦。

“怎麽這麽高啊!”

琚尋讓她別害怕,他在下面扶著梯子。

“你慢慢下,沒事的,我在下面,你要掉下來砸我身上就行。”

李昀茜才不想砸在琚尋身上,萬一把她老公砸死怎麽辦。

她愁眉苦臉地開始下梯子,盛夏的天氣炎熱無比,她本來就在流汗,這下她身上的汗都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被熱的。

下了個梯子讓她想了無數種結果,終於到了琚尋能夠到的地方,他伸手把她抱下來,感覺她全身都在發抖。

剛想問她有沒有事,就看到她脖子上出現了紅點,是小小的疙瘩,像濕疹一樣,一會兒就起了一片。

琚尋心裏一驚,心想完了,過敏了。

李昀茜還在驚嚇中,壓根沒時間管自己怎麽了,擡頭看著長梯子的盡頭,她咬了咬牙告訴琚尋,“下次我一定自己上去。”

琚尋嗯了聲,“下次再說,現在還是好好想想怎麽對付過敏吧。”

李昀茜這才看向他,“我過敏了?”

琚尋手上有生漆,指尖有了一點黑色,沒敢摸她,只說,“過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趕緊帶著她遠離,讓她和漆樹保持距離。

李昀茜往陰涼處走了幾步就感覺脖子上發癢,她伸手去抓,被琚尋阻止了,琚尋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讓她碰。

“別抓,越抓越嚴重,回去給你抹點植物油。”

在京山寺這種地方,遇到漆樹過敏,只能用最簡單的方式,用植物油或者綠茶茶葉汁,也可以用蘆薈,達到止癢的作用。

這幾樣剛好京山寺都有。

李昀茜原本以為只是脖子上出現了斑疹,沒想到回去後,往鏡子裏一看,臉上也有了。

好家夥,她頓時覺得自己要被毀容了,捧著臉站在鏡子前欲哭無淚。

琚尋讓她多難受都別用手抓,剛開始是發癢,這會兒開始疼了,她可憐巴巴地看著琚尋,琚尋讓她等著,他去京山寺後廚倒點植物油來,順點茶葉過來。

李昀茜就在小屋裏等著,看著那些斑疹在身上蔓延,好可怕啊,她聽過漆樹會“咬人”,可沒想到這麽嚴重。

等了會兒,琚尋拿著植物油和順的茶葉來了,將植物油給她塗抹在出現斑疹的地方,李昀茜只覺得清清涼涼。

她問琚尋,“不會全身都有吧?”

琚尋說,“可能會,沒接觸過漆樹的人,大多數都會有這種反應,不過等你這次好了之後,就有免疫力了。”

李昀茜蹙眉,“那我這幾天豈不是很醜?臉上都長?”

琚尋語氣溫柔,“沒事的,放心,老公會照顧你。”

李昀茜心裏一邊痛苦,一邊又覺得欣慰,“還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辦。”

琚尋自責道,“我也不該教你這個,明知道你會過敏,還帶你來。”

李昀茜立馬精神地反駁,“不,你得教我,這麽有意義的事,受點罪也沒什麽,等我完成我的作品了,我就把它送給你好不好?”

琚尋漫不經心地問,“你想好雕什麽了?”

李昀茜點頭,“想好了,給你雕一個大大的平安福。”

琚尋給她擦油的動作一頓,“為什麽是給我?”

李昀茜回答,“因為希望你平平安安,一直健健康康。”

琚尋心裏一痛,再什麽話都沒說。

給她擦完油,他讓她休息,他去收集采割的生漆,拿了黑漆做的竹筒,他又進山了,李昀茜也不敢跟他去了。

兩個多小時後琚尋收集生漆回來了,收集的生漆不多,但夠教她如何調漆了。

剛從漆樹身上冒出的生漆是白色的,在空氣中不多一會兒就會被氧化,上面一層顏色會變成很濃稠的褐色。

琚尋已經將生漆收集在黑漆竹筒裏,天色已經不早了,他說明天再教她調漆,快到了晚齋的時間,他將東西放好之後,洗了手,去齋堂打飯。

寺院的生活很簡單,每天都吃素,換來換去也就那麽多菜,不過今天有白菜粉條吃,這對於李昀茜而言,也算是一種安慰。

吃完飯琚尋洗了碗,幫她看看那些紅斑有沒有蔓延,發現還真蔓延了,從脖頸一直向下。

琚尋嘆口氣,“你還真是嬌,別人只長在脖子上或者臉上,你連身上都長。”

李昀茜低頭扒著自己的長袖領口看了下,發現還真是,胸上都是紅的。

她臉色一紅沒說話,琚尋催著她休息,“回屋,我給你塗。”

李昀茜有點不好意思,“這些地方我還是自己塗吧。”

琚尋起身拉著她回房,“你自己塗不均勻。”

李昀茜,“……”

被他拉著回西廂房,坐在梳妝鏡前,長袖的扣子被他解開,她裏面的風景一覽無餘,琚尋指尖沾了植物油,輕輕地擦過她的皮膚,有點奇特的癢,卻又冰冰涼涼。

他眼神平靜地從左胸抹到右胸,李昀茜在鏡子裏看著他的表情,感覺琚尋這人還怪冷靜的,她已經被他摸得不冷靜了。

她移開了視線,任由他的指尖觸過她每一寸皮膚。

他好似心無雜念,連眼神都沒什麽變化,李昀茜心想,之前和他兩次造愛時,他可沒這麽冷靜。

還在想琚尋在裝,就感覺她的衣服被拉起,琚尋放下碗裏的植物油,給她把衣服的扣子扣好。

李昀茜眨眨眼看著他,眼神顯然在問,你摸了我這麽久你都沒感覺嗎?

還在疑惑,琚尋站了起來,她視線下移,就看到他僧衣下鼓囊囊的。

李昀茜,“……”

他就說嘛,琚尋怎麽可能冷靜,怎麽會對她這麽新婚妻子沒感覺呢。

況且他們還處於熱戀中,琚尋能冷靜才奇怪。

不過他什麽都沒做,去洗了手之後回來給她把床鋪好,讓她早點休息。

他去主廳的沙發上睡。

李昀茜問他,“你不和我睡啊?”

琚尋搖頭,“不能和你一起睡。”

李昀茜笑得邪惡,“怕你把持不住,還是怕我把持不住?”

琚尋沒回答,出去給她把門關上。

他出口長氣,肯定是怕他自己把持不住。

哪怕再想抱她,也不能在京山寺做這種事。

顯得他像個禽獸似的,他還是有點理智的。

見他走了,李昀茜也不鬧他了,隨便刷了牙洗了臉,也沒洗澡就躺了,刷了半夜手機,等到琚尋房間的燈關了,她也才放下了手機。

不得不說帶著個琚尋就像帶了個保姆,她和黃驍在京山寺的時候,可沒人會這樣照顧她的衣食起居。

她還沒睡醒,琚尋的早齋就已經在鍋裏了,等她一睜眼,琚尋煮的早茶和餐點都給她端過來了。

李昀茜睡了一覺,身上的紅疹下去了很多,她靠在床頭看著琚尋把早餐都端進來放在一個不大的桌子上。

她聲音慵懶地問他,“起這麽早啊,幾點起的?”

琚尋回答,“四點,好不容易來一趟,就去跟師父誦會兒經。”

李昀茜不懷好意地調侃他,“你師父看沒看出來你破雛了?”

琚尋臉色一沈,無奈地看著她,“他老人家都知道我結婚了,破不破不是遲早的事?”

李昀茜搖頭,“那不一定,其實區別很明顯的,你之前和現在不太一樣。”

琚尋問哪裏不一樣,李昀茜仔細想了想道,“之前你身上沒有人夫感,但現在有了,這大概就是被婚姻滋潤過的感覺。”

琚尋,“……”

李昀茜翻身下床,“人夫,咱們京山寺的凈明小師傅,有一天也會成為人夫呢,這要是被你那些信徒知道了,豈不是天塌了?”

琚尋神色依舊冷靜,“我又不是真和尚,有什麽塌不塌的,他們哪是信徒,都是一群只看皮囊的人罷了。”

李昀茜伸個懶腰,“那確實,我和他們一樣俗,我也只愛你的皮囊呢,姐夫。”

琚尋把筷子給她放好,“那希望我年老色衰的一天,你還能喜歡我的皮囊。”

李昀茜用茶水漱了口,吐到院子裏去,“那可不一定,到時候我是個富婆,我就不管你了,我找帥氣的小鮮肉。”

琚尋嗯一聲,“也行,橫豎不虧待自己。”

李昀茜問他,“你不生氣啊?”

琚尋反問,“生氣什麽?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到時候你有那心勁兒,說明你心態好。”

李昀茜讚賞地點點頭,“這覺悟,不愧是正宮,放心吧,就算以後我有了小三,你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

琚尋點頭,“那我可真是謝謝你。”

李昀茜坐在他旁邊,接住他遞來的筷子,“你呢?你以後還會喜歡別人嗎?”

琚尋搖頭,“不會。”

李昀茜問,“真不會還是假不會?”

琚尋神色清冷,“我的一輩子,可能經不住兩個女人的折騰,你一個就夠了。”

李昀茜捶他的肩膀一下,“那你還跟我離婚嗎?”

琚尋這才看向她,“這話不該我問你?如果我不能給你一個孩子,無法討你父母歡心,你會跟我離?”

李昀茜認真想了想,給了他答案,“只要你不冷落我,我應該不會和你離的,至於家裏面,我不離婚他們還能殺了我不成?決定權在我。”

琚尋唇角勾了勾,“那就請李小姐以後多青睞我一點,琚某就心甘情願為你當牛做馬了。”

李昀茜傲嬌道,“那琚少爺以後就再對我好一點,說不定我什麽時候想不開,就跟你要個孩子了。”

琚尋夾菜的筷子一頓,再次側頭看她,“認真的?”

李昀茜點頭,“認真的,不就是做試管嘛,疼一點我忍了。”

琚尋的喉頭動了動,看著她的側臉半天沒說話,最後夾了一筷子家常豆腐給她放碗裏,“有你這句話,我已經很滿足了。其它的不重要。”

李昀茜沒聽出來他話裏的意思,又跟他說,“明年,等我倆約定的日子到期,我們就去做試管好不好?”

琚尋心裏頭發酸,低著頭掩飾自己的情緒,“明年再說,現在過好當下就好。”

李昀茜點頭,“也行,雖然你不想要孩子,但我知道你想讓你爸走得放心,可是你不給琚家留個後,你爸怎麽可能走得放心。”

琚尋沒說話,低著頭自顧自吃自己的,李昀茜見他不說話也就不問了。

一邊小口吃飯一邊小心翼翼觀察琚尋的情緒,發現他眼尾有點紅,李昀茜以為自己說錯什麽了。

她不得不放下碗筷,低頭捧了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我剛才說錯什麽了嗎?你怎麽難過了?”

琚尋看著她的眼睛眨眨眼,眼神閃躲,“沒有吧?”

她伸手擦擦他的眼角,“我知道你難受,心理壓力大,所以你放心,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事,只要你不趕我走,我都不會離開你。”

琚尋眼底有些濕潤,他深吸一口氣,將她的手拿開,“先吃飯,吃完我教你調漆。”

李昀茜哦了聲,這才繼續吃東西。

她以後還是少說關於琚世成的事,免得琚尋難受。

雖然他表面看起來不在意,其實很怕琚世成哪天就死了。

這換成誰都受不了,李昀茜感覺帶入一下李儒峻,她能從頭哭到尾。

吃完早齋後,琚尋洗完碗筷,讓她喝點茶水,就教她調漆了,讓她站遠點。

把昨天采割的生漆倒在一個方便攪動的瓷盤裏,倒入清澈的清水,來回攪拌將褐色和白色夾雜的的生漆攪成透明的褐色。

琚尋坐在那裏,一邊給她解釋一邊動作,她在一邊看著,竟覺得認真做事的男人真有一種無法形容的魅力。

不僅男人,女人在認真做一件事時都會散發出讓周圍人都覺得舒服的魅力,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工作魅力。

明明他現在就只穿著幹活的僧衣,沒有一點他穿西服時的氣質,可就是讓她挪不開眼,她心想,怪不得以前有錢人家的少奶奶都喜歡出軌家裏健壯的長工。

她現在看琚尋就有這種感覺了,那少奶奶把持不住也是情有可原的,要不是在京山寺,她現在就能騎在琚尋身上。

琚尋說了半天沒聽到她的回答,一回頭,見李昀茜看著他傻笑,琚尋神色微微變了變,沈冷的眼看著她的笑,輕聲問,“傻笑什麽?”

李昀茜也不避諱,“我現在知道為什麽以前的大家族少奶奶喜歡家裏的長工了。”

琚尋漫不經心地問,“為什麽?”

李昀茜眼神把他上下打量一番,“我現在就有這種感覺,要不是在京山寺,我這會兒肯定已經把你按床上了。”

琚尋,“……”

他沒說話,將調好的透明漆試了試顏色,覺得可以了,裝進不透明的瓶子裏。

李昀茜見他不理自己,哼了聲,“又不理人了,你占便宜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琚尋無奈起身,“來這裏是讓你學習,不是讓你意淫我。”

李昀茜就不,“我偏要。”

琚尋調好了漆之後,又要敲瓦灰,見李昀茜實在是閑,他讓李昀茜也敲。

李昀茜終於有了用武之地,還挺勤快,拿著榔頭和琚尋把那些砸碎的瓦片全部敲成了細粉,累得滿頭大汗。

李昀茜問他今晚回去不,琚尋說周一的例會已經叫副總開了,他就不回去了。

李昀茜其實想回去,不然在京山寺都沒辦法和琚尋做壞事,而且這男人一到京山寺就像開了某種保護機制一樣,對她完全沒有想法。

這人一旦體驗過性,就時時刻刻會想,尤其男人還這麽帥的時候。

李昀茜問,“不能明天再過來嗎?”

琚尋回答,“往返很麻煩,明天下午我帶你回家。”

李昀茜蹙眉,行吧,那就忍一天吧。

她還想著開葷後,琚尋肯定忍不住,沒想到竟然是她忍不住。

上次她剛被琚尋糙舒服了,發現他沒戴套,她只能把他推出去,從那以後琚尋就再沒碰過她。

她其實挺想的。

敲完瓦灰之後,琚尋給她解釋了瓦灰的作用,說下午還要進山拿梯子。

李昀茜認真做了筆記,也記錄了步驟。

還挺累的,她睡了一覺起來要吃晚飯了,吃完晚飯和琚尋一起進山去拿梯子,太陽還沒下山。

李昀茜問琚尋,“這麽多樹都是你師父種的啊?”

琚尋回答她,“是的,我師父也是十多歲進了山門,一直沒離開過。”

李昀茜感慨,“你師父信仰好強。”

琚尋說,“當一個人沒有太多牽絆的時候,這世界也就那樣,沒什麽好留戀的。”

李昀茜伸手戳他的腰,“怎麽會呢,這世界如此美好,該好好體驗才知道什麽值得留戀。”

琚尋抓住她的手,問她,“我背你上去?”

李昀茜肯定拒絕他,“不行,這上坡路,很累。”

琚尋蹲下來,拍拍自己的肩膀,“我試試,你又不重。”

李昀茜瞬間笑開了,嘴上說不行,身體不聽使喚已經趴在他背上,琚尋不餘遺力將她背起,往上順了順,背著她上山。

她雙臂圈住他的脖頸,問他累不累,重不重。

琚尋說不累,不重。

李昀茜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看到了和他一起找簪身材料時找到的山桃樹,山桃已經快熟透了,她立馬拍拍他的肩膀,讓他放她下來。

那裏被割掉的草,已經長出來了,比周圍矮一點,但很青翠。

她跳下他的背,拉著他的手往山林裏走,“山桃熟了,琚尋。”

琚尋嗯一聲,安安靜靜地跟在她身後,她放開他,跑去摘了一顆,隨便擦了擦桃子上的細毛,就往嘴裏放。

有點酸,但山桃味很濃,真正的原生態水果。

她又摘了一顆用手擦了擦遞給琚尋,“不太甜,但很脆,很香。”

琚尋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山桃的汁水落在她手指上,琚尋舔了一下。

李昀茜的手指動了動,將山桃一口吞下,拉著琚尋坐在青草裏。

琚尋問她幹什麽,她翻身騎在他腿上,“這裏離京山寺遠了,做點壞事應該沒什麽吧?”

琚尋胸膛起伏兩下,伸手將她抱過去,“你可真會挑地方……這裏確實不會有人來。”他的眼神變得深沈,聲音低沈暗啞,“寶貝老婆想怎麽玩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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