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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天雷地火 夫妻倆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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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天雷地火 夫妻倆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

他一直在試著和她更進一步, 突破一個界限,已經不滿足於只抱著親一親,他還想要更多的親近, 他想毫無保留地擁抱她,想和她合二為一, 這樣才能證明他倆的心曾那麽靠近過。

他十年來一直陷在一個夢裏,虛無縹緲的海市蜃樓,卻也成了具有懷念意味的過去, 他躲在自己編造的烏托邦,將心門緊鎖,再沒給過任何人機會。

哪怕李昀棲是她親姐姐, 姐妹倆長得有點相似,他也沒想過把姐姐當成一個人的替身,在他心裏,她是唯一的,是她就只能是她。

偏執也好, 陰暗也好, 如今他終於得到了一切, 便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要讓她如實感受到他,為他哭, 為他笑。

知道她會痛,會哭, 會掙紮,他依舊沒有放過,吮去她眼角的淚,聽著她哭著喊他的名字, 他終於好受點了。

室內的燈是亮著的,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每一個表情和細節,她的瞳孔略顯失焦地睜開,哭地有點看不清眼前的視線,卻還憑靠著本能回應他的擁抱。

纖細的長腿可憐兮兮地落在他兩側,腿側白皙的皮膚上都是他印上去的紅痕,平時本來就看著很白凈,這一刻肌膚如雪具象化了,點綴在上面的紅印,將她襯托地有些破碎。

琚尋的表情依舊沈冷,可他的眼神卻不是那一回事,今晚他那雙眼好像盯著獵物,格外銳利。

他不滿足於李昀茜是昏沈的,他非要讓她清醒,讓她清醒地感受到他的愛,作為一個男人,這樣好像彼此才是完整的。

他有些心疼地喚著她的小名,“茜茜。”

他坐好以後將她抱起來,她乖地不行,也不哭了。

只是突然李昀茜深吸一口氣,像個小可憐一樣,嬌小一只倒在他懷裏,也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

琚尋將她臉上的發絲撫過去,指尖沾上她臉頰的汗水,看著她的表情半天。

她的眼神還是在失焦,看不真切眼前的環境,更看不清琚尋的樣子。

也不知道過了幾分鐘,李昀茜終於回神,開始大口呼吸,琚尋抱著她靠在床頭,讓她趴在自己懷裏,但動作始終沒停。

他清晰地看到清透的津裹挾著絲絲紅纏繞著他和她,也證明李昀茜已經從女孩過渡為女人。

賣力了快半個小時,她終於受用點了,但神色還是恍惚的,她從他懷裏擡起身,仔細辨別著眼前的人。

看了半天才呢喃了一句,“琚尋。”

琚尋舒了口氣,把她往上抱了抱,讓她緩一緩,“認出我了。”

李昀茜嗯一聲,身子往下滑,又入了底,她不得不再往前挪一挪,琚尋看她那個可愛樣子,雙臂把她抱上來,薄唇壓上去堵住。

嘴對著嘴,舌纏著舌,人類最原始的行為此刻只是為了表達愛,他想要她感受到他的愛。

他不想要孩子,他只想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熱,對她的愛有多烈。

李昀茜就這樣在迷迷糊糊中失去了寶貴的初次,剛開始哭了很久,以為哭就可以阻止這種行為,可她不知道的是,看著她因為他哭,琚尋的心理到底有多受用。

比某種興奮的東西還要來得迅猛。

女人的眼淚,男人的興奮劑。

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人類總是有一種奇特的癖好,就是在最親熱的時候,看伴侶被自己弄哭,那種成就感是什麽都無法比擬的。

李宅院落的燈還亮如白晝,除了喝醉酒的姐妹倆,其他人都還沒有入睡,可李昀茜的房裏已經天雷勾動地火。

他並不滿足於這個機會只用一次,當和她靈魂共鳴時,她好像如釋重負,他的理智回歸,快速退出,到了巔峰。

李昀茜趴在他懷裏,身子還在發抖,琚尋抱著她蹭蹭她的長發,聲音的欲還沒消散,在她耳際輕輕說了句,“愛你,茜茜。”

李昀茜聽到了,但她無法回應,她總覺得像夢,但又很真實,她的腦子不清晰。

給了她緩和的機會之後,琚尋又抱著她去浴室,把她放在浴缸裏,兩腿搭在浴缸邊緣。

一覽無餘,還有血絲,他喉頭發緊,眼眶發熱,終於還是沒忍住,再次回到熟悉的軌道。

餵進去,全部給她餵進去。

李昀茜長發很亂,汗液順著臉頰往下滾,身上也是。

琚尋不比她好多少,汗滴已經順著他的脖頸落下。

她好漂亮,像他成就的藝術品,臉頰上的顏色像雲霞給她鋪了一層胭脂。

這次她不再哭了,聲音也沒那麽痛苦,琚尋就知道他成功了。

這個夜晚對於他而言,好像外界的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只要李昀茜在他懷裏,他在這一晚死去都行。

一盒三支裝的超薄安全套全部用完時,已經深夜了,他的妻子累到不想動,甚至最後一次他還沒出來,她就已經睡過去。

琚尋在她身上許久,最後關頭撐在被褥上的手指都用力彎曲,體驗過了無阻隔的感覺,有了一層阻礙顯得那麽不好受。

可是想在裏面設出來,又怕她懷孕,他只能用上套,他不太喜歡套。

可為了她的健康著想,他只能用。

一場他想了多年的夢在這個夜裏實現,深夜時,李宅院子裏的燈都滅了,他才給她換好衣服,擁著她沈沈睡去。



琚隱等了半晚上,他哥沒回來,他只能把手機打開,電影還演著,他在這些嘈雜的聲音中睡去,感覺沒那麽害怕了。

李昀茜依舊是被尿憋醒的,睜眼時天色已然大亮,她都聽到了張程和誰在院子裏說話,她起身下床想去廁所,猛然一陣強烈的不適傳來,她倒吸一口涼氣又躺了回去。

琚尋被她的動靜鬧醒,見她臉色有些痛苦,他立馬翻身來抱她,“怎麽了?”

李昀茜看了看自己,換上了睡衣,琚尋也穿著睡衣。

但傳來的不適感讓她清楚地感知到了昨晚發生了什麽。

她瞪大眼睛看著琚尋,聲音都顯得有些發抖,“昨晚……我倆做了?”

琚尋神色冷靜,言語低沈,沒有否認,“做了。”

李昀茜的臉上霎時開始發熱,她掀開被子看了看,又看了看琚尋。

琚尋以為她會罵人發脾氣,誰知道她卻抱怨他,“這麽刺激的事你不等我清醒了再來?還是說我纏著你要的?”

琚尋眼神覆雜地看著她沒說話,李昀茜忍著不適感起身,“這麽嚴重的嗎?破個雛讓我起不來?我這麽菜?”

琚尋,“……”

他還是起身下床去扶她,李昀茜推開他的手,“不用,我自己可以。”

琚尋看著她走向洗手間,心裏有點發慌,終於忍不住問她,“沒什麽想問的?”

李昀茜回他,“等我出來再說。”

她感覺有點發懵,坐在馬桶上想了半天昨晚的情形,只記得一點點。

那就是疼痛迫使她不得不清醒片刻時,他看到了琚尋那張好看的臉上全是欲,還在想琚尋在她夢裏怎麽那麽色?

她還以為在做夢,原來是真的啊。

她和琚尋真的突破了最後一層防線,成為了真夫妻?

不過昨晚到底做了多久,她這麽難受?

上完廁所試探地摸了摸,才發現有點嚴重。

她臉色微黑,出去洗了手繼續爬到床上去。

琚尋坐在床沿等著,顯然在等她的回饋。

李昀茜無奈地爬上去,“好了,你也不用問我什麽感受了,昨晚我除了覺得疼,沒什麽感受,現在更是不適。”

琚尋神色擔憂,“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李昀茜搖頭,“不去,不想丟這個人,昨晚是你狠還是我狠,把我搞成這個樣子?”

琚尋抿著薄唇又開始道歉,“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心裏想著,下次你要是還敢喝醉,我下次還敢。

李昀茜又躺回被窩裏,“算了,怪你有什麽用,肯定是我主動的。”

琚尋,“……”

李昀茜開始自我反省,“喝酒果然誤事,我再也不喝酒了。”

琚尋沒說話,只是擔心地看著她。

李昀茜見他坐著不動,拍拍自己身邊,“來,躺下來聊聊天。”

琚尋又上去,鉆進被窩,和她面對面躺著。

李昀茜看到他身上有印記,把他的睡衣一扯,發現他肩上和胸上,都是她咬出來的牙印。

她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我弄的?”

琚尋神色淡然地嗯一聲,“你疼,咬我是正常的。”

李昀茜伸手摸上去,像欣賞自己的傑作一樣,故意揶揄他,“帶著一身咬痕和吻痕去上班,琚總會被人怎麽看哦?嘖嘖……我這是用了多大力氣。”

她又低頭看自己,發現她身上也好不了多少,剛才去廁所忙著檢查下邊,這會兒才發現自己胸口也全是印子。

她茫然地看向琚尋,“你啃的?”

琚尋也沒否認,“嗯,互啃。”

李昀茜,“……”

她有點想笑,表情有點憋不住,“真是一對饑渴的夫妻,這十來年當和尚真是辛苦你了。”

琚尋回答的一本正經,“不辛苦,沒老婆的時候不想。”

李昀茜問,“現在有老婆了就想了?”

他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承認。

李昀茜一臉玩味的樣子看著他,“真新鮮,你竟然也會想這種事。”

琚尋承認,“我也是正常男人,自然也會有七情六欲。”

李昀茜一直看著他清冷板正的臉,有點想象不到他昨晚的樣子。

虧了,不該喝多的,連琚尋發情都沒看到。

好想再看看,這樣一想,她壞心眼上來了。

想撩撥他,看他會怎麽樣。

結果手剛想碰他,被他一把抓住了。

李昀茜尬笑兩聲,“我就想知道你昨晚啥樣,沒別的意思,昨晚就一次嗎?”

琚尋沒答話,他當然不敢說實話。

李昀茜要是知道他那樣扭曲,他在她心中的形象和人設肯定要崩塌,他沒敢說。

但被她一觸碰,他又想了。

剛翻個身想再來一次,讓她好好回想昨晚,房門被敲響,外面傳來琚隱的聲音,“哥哥,媽媽打電話來讓我回家做作業了,你還沒醒嗎?”

琚尋抱著她出口長氣,“早知道就不帶他來了。”

李昀茜放過了他,“快送他回去吧,你剛才想幹什麽?”

琚尋抱著她緩了緩,不得不起身,“沒想幹什麽。”

李昀茜哦了聲,“我還以為你又想來,最近來不了哈,節制。”

琚尋,“……”

他一言不發地開始換衣服,睡衣一脫,才是震撼。

李昀茜都覺得自己昨晚是不是瘋了,她怎麽把琚尋咬成這樣?

胸膛以下都沒一點好的,全是淤青和印子。

她都不敢看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琚尋穿好他的西服套裝,又湊過去索吻,“親一下。”

李昀茜現在怎麽看都覺得他這張臉長得過於澀情。

明明還是那樣子,清冷毫無情緒,她就是覺得澀情。

在他唇上快速啄了一下,她趕緊躲回被窩裏,琚尋眼神帶著笑,無奈地看了她好幾眼,去給琚隱開門。

琚隱把手機遞給他,“你說昨晚過來陪我的,結果我等了半夜你沒來,是因為茜茜姐哭了嗎?”

李昀茜聽到這裏如臨大敵,不敢置信地從被窩裏伸出腦袋問琚隱,“我昨晚哭了?”

琚隱疑惑地問,“你不知道嗎?哭的可厲害了,哥哥哄你呢。”

李昀茜,“……”

琚尋順手拿了垃圾袋,走出去給她把門關上,推著琚隱就走,“回家。”

琚隱隔著門跟李昀茜道別,“姐姐你早點回家,我還想跟你玩。”

李昀茜答應著,“好,你先回。”

心裏卻很疑惑,她昨晚哭了?

她怎麽不知道,完全沒有一點印象。

有那麽疼嗎?

現在想不起來了,不過看情況,昨晚確實不好受,也沒人跟她說做一次會變成這樣啊。

難不成她是又嬌又軟的體質,一次就讓她成了這副模樣?

琚尋這人在床上怎麽一點都不知道疼人的?

所以昨晚具體什麽情況,她也想不起來,不過她得休息一天。

早飯也沒吃,李昀棲問她為什麽不起。

見琚尋走了,李昀茜便讓姐姐進去了。

李昀棲一進去就聞到了怪味,李昀茜還躲在被窩不起來。

李昀棲問,“琚尋走了,你不跟著回家?”

李昀茜無精打采,“我昨晚跟琚尋……上床了。”

李昀棲剛把窗簾打開,想透透氣,就聽到李昀茜這樣說,她動作停下,小聲問,“是傳統意義的上床?”

李昀茜無奈,“做了,就是做了知道嗎?”

李昀棲頓時“我靠”一聲,“你和他認識滿打滿算兩個半月,進展也太快了吧,我和他交往半年,他都不理我。”

李昀棲把窗戶打開,坐到床沿去,要求李昀茜分享心得,“告訴你姐,怎麽樣才能撩到一個性冷淡失控?”

李昀茜白了她一眼,“我覺得他和你說的不一樣啊,也不是很冷淡,雖然看起來不太好相處,但他那個人挺熱情的。”

李昀棲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熱情?他跟熱情兩個字搭邊?你以為我第一天認識他啊,你去問問他身邊的人,哪個人會覺得他熱情?”

李昀茜也不明白,“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我覺得他挺熱情的,我第一天嫁進他家的時候,他確實不喜歡理人,晚上我一個人在婚房,他進來就往套間走,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那距離感簡直絕了。”

李昀棲問,“然後呢?”

李昀茜回憶道,“然後,我就回娘家,他跟了過來,我讓他回去,他說怕他爸和奶奶罵他,就是不回。”

李昀棲呸了聲,“放屁,我去他家玩,他在佛堂敲木魚,他爸和他奶奶可沒少罵他,也沒見他害怕。”

李昀茜蹙眉,“那是因為什麽?難不成他第一次見我就喜歡我了?一見鐘情?被我的人格魅力折服?”

李昀棲,“……”

李昀茜推理道,“只有這個解釋了,不然我想不通琚尋為什麽對我這麽好,肯定對我一見鐘情了,現在夫妻間的事也做了,就看他後續什麽表現了,如果得到我之後就不珍惜了,我給他腦袋敲爛。”

李昀棲心裏還是有點酸,“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你運氣比我好,爸媽看重你,現在就連琚尋對你也格外偏愛,感覺這個世界都在偏愛你。”

李昀茜被她的話嚇到,趕緊解釋,“你別胡思亂想啊,琚尋不喜歡你那是因為他有眼無珠,你別跟他計較,至於爸媽……其實也很愛你,你看他們支持你的事業,你逃婚了也沒說什麽,就讓我去替嫁。”

李昀棲搖頭,“區別很明顯的,只不過你看不出來,爸媽眼裏,我走這條路沒什麽用,哪怕我再努力,也無法讓他們像對待你一樣對待我。”

李昀茜剛破身,這會兒還難受呢,就得安慰親姐,她起身坐好,“你別瞎想,在父母眼裏,我倆都一樣的,你的落差來自琚尋,可是我的姐,這世上那麽多人,也不止琚尋一個長得像人,你只是沒遇到你喜歡的,和剛好喜歡你的那個罷了,別難過了,琚尋有今天都是我強迫的。”

李昀棲搖頭,拉著李昀茜的手感慨,“他是真喜歡你,我雖然心裏不舒服,但卻不得不承認,他對你很好,他和別人有距離感,這對你而言是件好事,我也只是發發牢騷,你別放在心上。”

李昀茜點頭,“你會遇到好姻緣的,我把我的好運分你一半。”

李昀棲笑了笑,問她是不是今天走不了路了。

李昀茜黑著臉點頭,“有點嚴重,我要休養一天,你別跟爸媽說這事啊,不然我的臉沒地方放了。早知道昨晚少喝點,我就知道要出事,不過琚尋這種人,我不主動的話,他是不會主動的,所以昨晚我肯定又強迫他了。”

李昀棲,“……”

和姐姐說了會兒破身的心得,見她沒下來吃早飯,保姆阿姨給她端來飯菜,怕她宿醉難受。

李昀茜讓她放在一邊,出去把門帶上,她這才給琚尋發微信:

[我昨晚強迫你的事你別放心上哈,我這兩天就在家裏住了,你要是沒事就不要來找我。]

琚尋秒回,顯然他也在等李昀茜的消息:

[沒怪你,我今天沒事,要不要陪你去醫院看看,我總不放心。]

[不放心什麽?誰家夫妻前一晚上造愛,第二天去醫院?丟不丟人,我沒什麽事,你別擔心了,一天就好了。]

[好,註意休息,有需要的話,就給我發消息,我隨時都能過來。]

李昀茜答應著,其實一時半會是不敢見琚尋,怕忍不住又和他亂來,然後她又沒法下床了。

可在琚尋看來,她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心裏的落差感又上來了。

琚隱回家就跟爸媽告狀,說哥哥昨晚沒有陪他睡覺,一直在哄哭了的姐姐。

琚世成和溫鉛華都有些關懷地問,“你哥和你嫂子吵架了?”

琚隱鄭重其事地點頭,“可能是吧,哥哥欺負我茜茜姐,我聽到他說茜茜別哭,老公錯了,老公不該用力。”

琚世成和溫鉛華,“……”

琚隱氣得不行,“我哥哥怎麽這樣啊,茜茜姐是女孩子,你還用力打。”

琚世成讓他別說了,“好了,我和媽媽都知道了,你去寫作業。”

琚隱點頭,“爸爸,你一定要罵哥哥,給茜茜姐出出氣,你看她生氣了,今天都不來我家了。”

琚世成答應著,“過會兒就罵他,你別把這事往出去說,不然有損你哥哥和嫂嫂的名譽。”

琚隱哼了聲,“哥哥是家暴男。”

琚尋剛好下樓,原本等著李昀茜召喚他,沒想到不想見他,他準備去公司打發時間。

聽到琚隱罵他家暴男,他神色沈冷地看向琚隱,“你說什麽?誰是家暴男?”

琚隱躲在媽媽身後,“就你,昨晚你把茜茜姐打哭了,我都聽見了。”

琚尋,“……”

琚隱,“小心姐姐不要你了。”

琚尋剛被李昀茜冷落,聽到琚隱說這話,莫名其妙湧來怒氣,“我沒有打她,但我可以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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