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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餵藥 嘴對嘴給他往裏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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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餵藥 嘴對嘴給他往裏餵!

琚尋總是能一本正經說出撩人的話, 或許這些話對於他而言沒有什麽殺傷力,很平常,但對於李昀茜而言卻極具穿透力。

他的言語冷靜, 表情鎮定,沒有變化一分, 好似毫無情緒,卻不知道聽他說話的人,心底到底有多麽波濤洶湧。

加上她前面說的那些話, 琚尋這話就成了撩死人不償命的直白,她明明剛說完“只有相愛到彼此離不開”的時候才可以要孩子。

他卻轉眼就跟她說“爭取讓你離不開我”,這明明就是在說想和她生孩子。

李昀茜的耳根見紅, 她有些不安地移開視線,不再看他,心跳有些劇烈,“你不是不想當爸爸嗎?”

琚尋唇角微微一勾,“哪個男人不想當爸爸, 我只是不想要一個跟我一樣命苦的孩子。”

李昀茜臉紅著問, “所以你想跟我生孩子, 只是因為身體不允許, 所以才不肯。”

可是在琚尋眼裏,她是什麽樣的存在, 是否像琚世成一樣,只把她當成一個生育的工具?

也或者這些時日的體貼和關懷, 不過也是為了一個孩子做的鋪墊罷了。

李昀茜不知道,但想了會兒她就想通了,她和琚尋滿打滿算認識一個半月,這一個半月像是過了好久, 實際上他倆相處的時日並不長。

所以琚尋對她好大概是為了要一個孩子,可他又不想生,前後矛盾。

所以現在琚尋應該是在拿她尋開心,即使那人表情一本正經。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只是想笑一下,她笑一下算了,但還是不滿琚尋鬧她玩,便認真地說了一句,“我不會隨便要孩子,等我和一個男人特別相愛的時候,我才會考慮這件事。”

琚尋只是輕輕嗯了聲,再未有其它言語。

車上實在寂靜,氣氛有點尷尬,李昀茜問他,“為什麽不放車載音樂?車裏放DJ才不會發困。”

琚尋哦了聲,“下次,下次一定滿足你。”

李昀茜,“……”

這叫什麽話,說得很容易讓人誤會。

琚尋經常開車長途跋涉,雖然京山寺在市郊,但動輒坐車要兩個小時,很容易讓人疲勞駕駛,放點帶感的音樂有助於提神。

以前覺得DJ很俗,但經常坐車的話就懂了DJ音樂的妙處。

回到家之後,琚尋就開始搗鼓他的車載音樂,讓李昀茜推薦幾首。

李昀茜想都沒想,“首推鳳凰傳奇,搞個他們的專輯就對了。”

大家都說他們的歌是鄉村重金屬風,可傳唱度卻極其廣泛,老少皆宜。

琚尋搞好車載音樂之後才進屋,溫鉛華已經吃完飯,冷不丁看到他倆回來,便又讓廚房給他倆做飯。

琚尋今天看起來臉色不太對,但還是撐了一天,飯菜吃了兩口就沒胃口了,說上樓洗澡睡覺。

李昀茜詫異他今天睡這麽早,但一想到昨晚這人可能熬了一夜,今天還這麽忙,也就理解了。

她吃完飯上樓時琚尋已經躺被窩裏了,兩邊顴骨微微泛紅,得虧頭發短,不然頭發都是濕的。

李昀茜覺得他的狀態不對勁,下意識靠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他只是蹙了眉頭沒睜眼。

李昀茜倒吸一口涼氣,“你感冒了,很燙。”

她就覺得昨晚淋雨不換衣服要感冒的,他還那麽晚跑去京山寺,吹了冷風。

李昀茜又下樓去找醫藥箱,琚隱正在客廳做作業,他媽媽坐在旁邊看著。

李昀茜平時不太喜歡叫溫鉛華,但她想知道醫藥箱在哪裏。

“母親,醫藥箱在哪裏?琚尋有點發燒。”

溫鉛華聽到她叫自己“母親”,一時間也有些錯愕,自從李昀茜嫁進來,就沒跟她好好說過話,也沒叫過她。

溫鉛華指了指趙禹的房門方向,“在趙管家的房間裏,不過他今天不在,估計門也打不開,我去拿我給琚隱準備的吧。”

琚隱擡眼怨氣十足地看著她,“哼。”

李昀茜也哼了一聲,“你再這樣,我上去叫你哥下來打你,叫嫂子。”

琚隱成功不說話了,也不看李昀茜,更不叫她。

李昀茜覺得自己在孩子面前就是個惡霸,她要是經常在家,估計天天能把這小少爺氣死。

溫鉛華拿了醫藥箱給她,她道過謝就上樓了,給琚尋沖了一杯感冒靈沖劑,感覺不燙了才去搖醒他。

“琚尋,起來把藥吃了。”

琚尋不愛吃藥,從小到大吃藥,他聽到藥就反感,下意識抗拒。

“沒事,我不吃。”

李昀茜逼著他吃,強行把他扶起來,“不吃也得吃。”

琚尋睜眼看著她,“難吃。”

李昀茜坐下把一小杯子沖劑拿過來,“甜的,不苦。”

琚尋聞到藥味就皺眉,還是不肯吃,“難聞。”

李昀茜板起了臉,“這麽大人了,害怕吃藥?你不吃我餵你了,我用嘴餵你。”

琚尋真怕感冒傳染給她,將頭側在另一邊,“真沒事,明天就好了。”

李昀茜見他真不想吃,索性自己喝了一口,將他的腦袋轉過來,一只手掐住他的臉,嘴對嘴給他往裏餵。

琚尋眨了眨眼,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被老婆餵了一口甜膩的中成藥沖劑。

他的唇色殷紅,濕濕潤潤,眼神黏在李昀茜身上,期待著第二口。

但李昀茜見他不抗拒了,便將杯子拿過來,用杯子給他餵。

“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怎麽感冒的時候跟小孩子一樣?”

琚尋就著她的手咕咚咕咚喝完了感冒藥,再沒說什麽。

看著他喝完之後,李昀茜才放過他,讓他睡好,“早上還跟我說身體好,晚上就躺床上下不來了。”

消炎藥也沒給他吃,肝臟本來就不好,消炎藥多多少少都會傷肝。

琚尋躺下就閉上了眼睛,李昀茜又倒了杯溫開水讓他漱漱口。

他只得又爬起來和半杯水。

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被人照顧的滋味了。

有點恍惚,好像還是十幾年前母親還活著的時候,這樣照顧過他。

那時候就覺得人之所以要有母親,大概就是為了在最脆弱的時候需要一個支柱和支撐自己的支點。

後來他的支點沒了,他只能強迫自己長大。

他躺在那裏虛著眼睛望向李昀茜的背影,好像在看一場美夢。

虛幻而又美好。

等她轉身時,他又趕緊閉上了眼睛。

李昀茜坐在床沿等到他平穩的呼吸聲傳來,才舒口氣,時不時摸摸他的額頭,發現還是燙。

去浴室擰了濕冷的毛巾來,給他敷在額頭上,她就坐在床沿看著琚尋那張臉。

過於好看。

五官的輪廓深邃,鼻梁高挺,下頜線尤其鋒利。

眼睫很長,這會兒大概是睡著了,平靜如水。

剛吃過藥的唇色微紅,她還是有點忍不住回想剛才給他餵藥時的觸感。

軟軟的,像貼上了一塊果凍。

他的舌其實更軟,沈默寡言的人,不愛說話,舌卻那麽軟。

李昀茜咽了咽口水,有點想親上去的沖動。

琚尋這張臉優秀到讓人看一眼就想親,她每次看到他的臉都不淡定,如今有點喜歡他了,就更覺得這張臉太有看頭了。

她等了一會兒,去洗漱,怕吵醒他,頭發都沒吹。

關了室內的燈上床和他隔著一段距離躺著,看了會兒手機,抖音給她推的全是一些擦邊男。

評論區多是女孩子,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大黃話。

她心想,她看什麽擦邊男,她身邊就躺著一個帥哥。

想了一會兒關了手機,李昀茜打開了右邊的小夜燈,為了不讓強光影響他。

琚尋睡在左邊。

她靠在床頭想了會兒,見琚尋熟睡沒有醒來的意思,她摸過去偷偷地親了一下他。

親第一下的時候他沒醒,她近距離看了他半天見他呼吸依舊平穩,便大著膽子貼著他的唇吮了吮。

手在他的胸肌上摸了兩下,趕緊收手了,緊張地像做賊一樣。

沒嘗過琚尋的嘴時,她光憑想象,也不敢上嘴。

之後親了幾次之後,真的每時每刻看到他都想到他倆親地你死我活的場景。

滿腦子顏色廢料,她可真是個庸俗的女人。

雖然每天都很期待琚尋對她做點什麽,但她始終知道都是妄想。

想要琚尋主動,等著火星撞地球吧。

還得她自己來。

偷親後心情舒暢多了,關了燈睡覺。

其實她不怎麽困,在京山寺睡到了下午三點左右才下山回來的。

又拿起手機刷視頻,看抖音評論,發現她的賬號短短幾天粉絲都好幾萬了,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成為千萬粉絲的大v還會遠嗎?

其它平臺慢一點,漲粉也慢。

琚尋是真累了,晚上不到九點就睡了,第二天六點左右才醒。

李昀茜晚上擰了好幾次毛巾,才把他的溫降下去。

他嗓子有點啞,還開始咳嗽,喉嚨痛。

起來後去刷了個牙,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有點憔悴,卻又想起昨晚李昀茜嘴對嘴餵他吃藥,他莫名笑了一下。

還以為她會那樣給他把藥餵完呢。

回來看到李昀茜又蹬了被子,他緩緩將被子給她蓋上,去飲水機倒了杯開水。

沒打擾她,他喝了熱水,洗漱一番就先去醫院看琚世成。

李昀茜起床後發現琚尋不見了,便知道又去上班了,發了個短信讓他記得吃藥:[不吃藥等我回來我還用嘴餵你。]

琚尋回了她一句:[那我還是不吃了吧。]

李昀茜,“……”

這人現在是裝都不裝了。

她第二期內容如果只有造紙術的話,時間拉得很長,得三四個月,估計做好的話到冬天才能發布。

所以她決定空隙的時候再加點內容,她想做螺鈿,很早就想要一個螺鈿的梳妝盒,但市場上賣的她都不太滿意。

她在網上找素材,決定去一趟閩南,螺鈿的傳承地,順便從那邊找一些材料。

琚尋太忙了,沒時間跟著她轉,她便按照琚尋寫的步驟一步一步先把造紙用的材料備齊。

可琚尋又不放心她,動刀具的東西,他還是看著她比較好,免得受傷。

琚世成在醫院待了一個星期死活要出院,誰也勸不住,索性就不勸了。

李昀茜自己在京山寺待了幾天,黃驍也是個大忙人,她就一個人邊備材料邊拍攝,還是有點困難。

一個星期裏,她就備好了樹皮,都是去山裏自己剝的,然後全部背回來。

李昀茜有時候就在想,她是不是日子過得太順心,所以才沒事找事啊,差點累死。

大概是看她第一條作品就火了,許久不和她聯系的盧莎莎聯系她了,給她打了回國後的第一個電話。

她說還願意和李昀茜一起運營賬號,李昀茜沒有一口回絕她,還在考慮。

琚尋終於有時間來找她時,她正在把那些構樹樹皮撕成條,之後放上石灰,倒上水之後,要放兩個月才能繼續接下來的步驟。

這兩個月她就閑著,她想去閩南學螺鈿。

一個人坐在竹林小屋外,不遠處的三腳架上還放著黃驍的單反,琚尋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

夕陽快落山,餘暉照耀在竹林小屋門前,李昀茜坐在餘光裏,長發隨意挽著一個發髻,恬淡美好,坐在那裏將那些夠樹皮撕成一指寬的長條,她手上有幾個傷疤。

琚尋心下凜然,呼吸都放緩了,沒有打擾她,站在不遠處看著。

直到她做完這些,把構樹皮放到一個半米高的瓷缸裏,倒入石灰粉和大量的水進行浸泡,關了攝像裝置,他才走向她。

李昀茜正在收拾工具,感覺有人靠近,一擡眼見琚尋來了,臉上的笑也漾開了,“你忙完了?”

琚尋面無表情地嗯一聲,“你都做完了。”

李昀茜點頭,“做完了,接下來這兩個月,那些樹皮要進行浸泡,我應該是閑著的,我想去閩南學螺鈿。”

琚尋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心裏很不願意,“閩南很遠。”

李昀茜搖頭,“不遠啊,國內都算近的,坐飛機很快就到了。”

琚尋想說,他開車到不了的地方都遠。

這也意味著兩個月見不到她。

他會想的,特別想。

這幾天都差點堅持不下來。

他緩緩出口長氣,“換一個京城有的,行嗎?”

李昀茜問,“為什麽?反正我也閑著。”

琚尋抿了薄唇沒說話,幫她收拾工具。

李昀茜問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他說沒有。

她看著他的神色半天,笑著打趣道,“不會是舍不得我?”

琚尋心裏一跳,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只說,“我會雕漆隱花,我教你這個,你不要去閩南了。”

李昀茜知道雕漆隱花,比螺鈿還覆雜的工藝。

可是她就想要一個螺鈿的梳妝盒,感覺特別好看,想自己做。

李昀茜走到他身邊去,見他彎腰收拾工具,她好奇地看著琚尋那張嚴肅的臉,“我沒說要學這個啊,琚尋你是不是聽不見?”

琚尋這才直起身子和她對望,眼神平靜如水,“太遠了,你去了我不放心,萬一岳父岳母問起來,說我沒阻攔你,又怪罪我怎麽辦?”

李昀茜哦了聲,還想在他眼中看出點什麽不同來,結果還是害怕挨罵,“我走的時候跟父母說一聲,讓他們別擔心,而且我在那邊有朋友和同學,不會出什麽事的。”

琚尋就是不答應,“就是不行,等我放年假了,我陪你一起去。你是你父母的掌上明珠,萬一出點事,我的命也不用要了。”

李昀茜蹙眉看著他,“有那麽嚴重?我爸都敢讓我一個人去國外闖蕩,我就去個閩南他會擔心?”

琚尋說,“性質不一樣,你在國外沒人知道你的家庭怎麽樣,但國內的人都知道你跟誰結了婚,出身怎麽樣,況且很多人都盯著你手裏那顆寶石,我可不敢讓你一個人出去。”

李昀茜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不得不把她的計劃推遲,“行吧,那就等你放年假吧,那接下來兩個月我做什麽?”

琚尋說,“回家,我教你雕漆隱花,你在家待著就好。”

李昀茜不願意,“我不想在家待著,很無聊。”

琚尋嗯一聲,“那跟我去公司上班,免得岳父總說我讓你不務正業,琚家不讓你進企業。”

李昀茜,“……”臉瞬間就耷拉下來了,“不去上班行不行?我餘生幾十年都得去公司上班當牛馬,讓我逍遙兩年做自己喜歡的事怎麽了?”

琚尋冷著臉反駁,“以後你要負責你家那麽大的集團公司,至少得懂得管理,就這麽定了,這兩個月你跟我去公司上班,先從我的辦公室秘書做起。”

李昀茜,“……”

琚尋又補了一句,“我要是跟岳父說這事,他肯定很支持我,他巴不得你在琚家企業別出來,搞點什麽商戰契機。”

李昀茜蹙眉,“我沒那心思啊,我不想商戰,那是你們的事,我不摻和。”

琚尋拿著工具回屋,“就這麽定了,以後我們兩個一起上下班,兩個月後再過來。”

李昀茜不同意,“我抗議,我還沒答應你呢。”

琚尋把東西收到東廂房出來,“我今晚回去就跟岳父說你想進我家企業,他肯定開心。”

李昀茜頭都大了,“不是老公,你冷靜點,我真不想上班,你別搞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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