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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以色侍妻 已經淪落到以色侍妻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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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以色侍妻 已經淪落到以色侍妻的程度了……

他的動作很慢, 先是解了領帶,放在了床頭,隨後將西服外套脫了, 抖了兩下,整理好, 和領帶放在了一起。

即使沒有開燈,李昀茜也能想到他有多緊張,但還是忍不住想笑, 她故意揶揄他,“琚少爺竟然淪落到以色侍妻的程度,未免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你心上人知道不得心疼死啊?”

琚尋在解襯衫的扣子,沒理會她的調侃,將白色襯衫的扣子全部解開之後,這才說了一句,“好了, 來吧。”

李昀茜一側頭, 就看到他坐在床沿, 光線太暗, 她沒法看到他襯衫下的風光,但她能想到那是什麽樣的景色, 琚尋這身體她又不是第一次看,自然也就對她充滿誘惑力。

李昀茜在黑暗中咽了咽口水, 再看琚尋,見他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攤開了兩只大手。

面對這樣的誘惑,李昀茜能矜持才奇怪。

她一邊假裝嫌棄一邊朝他懷裏爬過去, “其實我一點都不想碰你,但你非要這樣勾引我,那就不能怪我了。”

琚尋嗯了聲,“不怪你,只要你不生氣就好。”

她輕柔的手掌貼上了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多有力量,琚尋直接把她整個人抱懷裏,讓她坐身上,靠在懷裏摸。

李昀茜的嘴角現在很難下來了,“為了琚家的利益,姐夫你真的是犧牲太多了,你爸和你奶奶要是知道你這樣以色侍人,肯定會很難過吧?”

琚尋抱著她靠在床邊,“皮囊而已,要是能換來琚家幾十年生意場上的安穩,倒也不覺得吃虧。”

李昀茜嘖嘖道,“還真是能屈能伸,辛苦你了,以前總說京山寺清凈之地,不可談情說愛,結果現在你自己破了這規矩,不怕你的佛怪罪了?”

琚尋聲線冷淡,“佛是佛,我是我,佛在心中,是信念,並非生活。”

李昀茜在他懷裏亂拱,“有時候真覺得你不適合還俗,可是你不還俗的話,我就沒得玩了。”

琚尋回答,“我就是個俗人,沒那麽清高。”

李昀茜搖頭,“不,你一點都不俗,俗人都是我這種被七情六欲束縛的人,你不是。”

琚尋沒回答她,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多俗,別人只看到他的表面,看不到他的內心。

他擅長掩飾自己的情緒,哪怕他對李昀茜有多渴求,他也不敢表現出來。

昨天回家沒在家裏看到她,他的心就慌了,但他沒有李昀茜的聯系方式,可也只能壓下自己心裏的慌亂,第二天下午下班家都沒回就直接來京山寺了。

當看到她坐在院子裏認真專註地工作時,他的心才稍微安穩了點,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已經得了一種看不到她就心慌的病。

這會兒抱在懷裏也就踏實多了,但李昀茜永遠不會知道他在想什麽,他沒法把自己的事情說給她聽。

死要面子是一個男人一生的必修課。

抱了一會兒,發現李昀茜也沒有對他做什麽,琚尋有些疑惑,聲音都放低了很多,小聲問她,“困了?”

李昀茜趴在他懷裏嗯一聲,“這兩天忙了很多活,明天還要早起,做這些東西確實很累。”

琚尋輕輕呼吸,生怕吵到她,“那我抱著你睡覺?”

李昀茜笑了聲,“好,其實我特別想親你,可這裏是京山寺,我不想破了你的規矩,你就抱著我睡吧。”

琚尋只覺得自己的心又開始亂七八糟地跳了,他還以為她會對他的規矩不管不顧,心裏都想著只要她不生氣就行,反正這裏沒在京山寺內,也不算破壞規矩。

沒想到她還在為他著想,琚尋的心柔了又柔,軟了又軟,輕輕側首,臉頰在她的發頂蹭了蹭,無法表達自己此刻的柔腸百轉。

他只有輕輕地嘆口氣,小聲道,“睡吧,我陪著你。”

李昀茜眼皮已經打架了,閉著眼睛點頭,嘴裏還在嘟噥,“你說你要是喜歡我該多好啊,我也想試試被你喜歡的感覺,真的特別羨慕能住進你心裏的那個人,唉……”

琚尋心裏一窒,無欲無求的眼神裏多了一些疼惜,他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沒一會兒就聽到了她平穩的呼吸聲。

他的大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低沈的音色在夜裏尤其磁性,喃喃自語,“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以前,現在,往後……也只有你。”

~

果然只要琚尋在身邊,李昀茜都能睡一個好覺,她隱約覺得琚尋早上天還沒亮就下床了,但她沒醒來。

這也意味著昨晚琚尋一直在她的床上,沒離開,李昀茜還在想他昨晚吃飯沒有,她都光顧著生氣,忘了管他的飯菜了。

不出意外,天一亮肯定看不到琚尋了,他肯定已經離開京山寺去上班了,李昀茜在一陣失落中醒來,心裏也空落落的。

還在發呆,突然聽到院子裏有響動,她以為黃驍來了,下床打開窗戶一看,發現琚尋沒走。

李昀茜心裏一喜,迅速出了西廂房,看著琚尋又換上了他幹活用的僧衣,李昀茜驚訝地問,“你沒走啊?”

琚尋看了她一眼,解釋道,“最近公司不忙,該忙的都忙完了,過來幫幫你,教你傳統造紙術。”

李昀茜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造紙術啊,我立馬學!”

琚尋點頭,“你先把你之前的忙完,我先去山裏幫你找找物資。造紙術需要的時間比較長,你得做好準備。”

李昀茜點頭如搗蒜,“師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琚尋唇角扯了一下,“是老公,不是師父。”

李昀茜回答,“一樣的,是師父,也是老公。”

琚尋拿著工具要進山,李昀茜喊住他,“先加個聯系方式吧,免得我找不到你了。”

琚尋覺得也行,“我的電話號碼你記一下。”

李昀茜趕緊回房拿了手機出來,記下琚尋的電話號碼,結婚這麽久了,她終於加了他的聯系方式。

可真是不容易。

之後琚尋就進山了,叮囑她吃早齋,早齋在鍋裏。

李昀茜莫名有種她和琚尋在談戀愛的感覺,有點甜滋滋的。

這種心情還真奇怪。

黃驍怕早飯沒得吃,起早吃了個早飯又去睡了,睡到九點左右才起床。

李昀茜已經把拍攝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等他等了半個小時。

黃驍打著哈欠上來了,李昀茜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又熬夜了。

他上來的第一句就是,“性冷淡走了?”

李昀茜瞪了他一眼,“說誰性冷淡呢?”

黃驍調侃她,“當然說你那個一無是處的老公。”

李昀茜咬著後槽牙,“再說他一句,我揍你。”

黃驍“呵”了一聲,“這就開始護短了?他昨晚給你好處了?”

李昀茜回答,“那肯定的,他抱著我睡了一晚,那懷抱可溫暖了。”

黃驍酸的牙都要掉了,“你還入戲了,男人三分淚,演到你流淚,可別陷進去了,都是假象。”

李昀茜無所謂,“管他演不演,反正我是開心了,他今天沒回去,剛進山去找物資了。”

黃驍一楞,“找什麽物資?”

李昀茜回答,“他要教我傳統造紙術,我這一期內容做完,下一期就做造紙術。”

黃驍不太樂意,“既然他在這裏,還有我什麽事?明知道我對你什麽心思,還這麽刺激我,李昀茜你故意的。”

李昀茜實在想不通,“女人死絕了嗎?你不是嫌我男人婆嗎?”

黃驍憨笑兩聲,“我就喜歡你這種,不行啊?”

李昀茜只有一個字,“滾,再騷話連篇,我不帶你玩了。”

黃驍,“……”

耗費了一早上的時間,做好了花瓣的花蕊,給白色絲線染了色,等上色幹燥之後,做成花朵的花蕊。

再然後就是找材料做簪身,她需要去山裏找一根桃木。

夫妻倆各忙各的。

快到中午的時候琚尋回來了,扛著一捆樹皮。

黃驍是怎麽看他怎麽不順眼,之前沒覺得有危機感,就覺得琚尋是為了他家的利益才對李昀茜好。

可是就算對李昀茜好,也不需要他親自上陣去幹體力活吧,作為一個男人,他的直覺告訴他,琚尋在孔雀開屏。

難不成相處了一段時日,開始喜歡李昀茜了?

這怎麽能行?

他得想個辦法讓琚尋知難而退才行,很顯然這人是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的,只是一味地幫她。

連喜歡都不敢說的人,做那麽多有什麽用?

趁著李昀茜回屋,黃驍拿著攝像機朝著門口的琚尋走過去,壓低聲音問他,“不至於吧琚少爺,你隨便花點錢,有的是人幹這些活,你圖什麽?”

琚尋沒理他,黃驍又火上澆油,“喜歡我家茜茜啊?可惜了,她註定不是你的,告訴你一個秘密,等她跟你離婚,李叔叔答應把她嫁給我。”

琚尋不動聲色地整理著那些樹皮,“入贅嗎?”

黃驍一楞,“啊?什麽入贅?”

琚尋這才擡眼看他一眼,“難道你不知道她跟我離婚後,不管什麽男人,都會入贅李家?”

黃驍,“……”

琚尋說話的冷淡語氣特別有攻擊性,“那可真是恭喜你了,被李家挑中的贅婿,不像我,光明正大把她娶回家。”

黃驍,“……”

琚尋抱著那捆樹皮進了門,神色和語氣都冷淡非常,“況且她會不會跟我離婚還不一定,話別說太早,我沒說給你這個機會。”

李昀茜剛將做好的花朵擺放好出來,聽到琚尋說話,她好奇地問,“你倆在說什麽?什麽機會?”

琚尋回了一句,“沒什麽,吃完午飯我帶你進山找簪身材料,就我們兩個人,多餘的人就不要帶了,畢竟稀有植被很多,師父不讓陌生人靠近。”

黃驍急了,“不帶我,可以啊,看誰幫你拍攝,找材料也是視頻重要成分之一。”

琚尋冷淡地看他一眼,“我會幫她,不用你擔心,你要是沒事幹就下山吧。”

黃驍,“……”

李昀茜還是覺得琚尋奇怪,他怎麽那麽敵視黃驍呢?一向不喜與人說話,今天黃驍說一句他懟一句。

李昀茜,“?”

琚尋今天哪根筋不對?黃驍怎麽惹他了?

不過……下午就他們兩個人進山?那豈不是又有機會占便宜了?

深山老林,就她和琚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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