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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吸人精魄 都睡一張床了,不做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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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吸人精魄 都睡一張床了,不做點什麽?……

竹林小院有東廂房和西廂房,東廂房裏放的都是工具,西廂房是琚尋睡覺的地方。

住持師父還跟他在一起時,經常住在主廳,後來他不需要人陪伴了,主廳的床位就撤了,只剩下一個竹沙發。

李昀茜自然是要住在西廂房的,畢竟那裏整齊還有床褥,但她沒想過琚尋會來。

琚尋把行李箱拿到主廳去,又出來打水洗手洗臉,李昀茜長發披散著站在西廂房的臺階上。

這京山寺確實要比城市裏冷一點,雖然已經是夏天,但溫度是真低,她穿上了長袖。

琚尋把西服外套和領帶都放在沙發上,襯衫的扣子開了兩顆,李昀茜又看到了他精致的鎖骨。

白色的襯衣紮在褲腰裏,黑色的皮帶圈著他窄窄的腰身,顯得一雙腿好長。

彎腰洗臉時,那厚實的脊背隆起,她看到了襯衫下不可名狀的背肌。

李昀茜在心裏暗暗讚嘆:這哪是男菩薩,這是男妖精,吸人精魄的那種。

她抱著胳膊看他洗臉洗頭,問他怎麽不弄個浴室,不然洗澡都不方便。

什麽年代了,洗澡還用大木桶。

琚尋一邊擦臉一邊說,“寺院裏有洗澡的地方,我平時都去那邊洗,所以沒弄。”

李昀茜點頭,“倒也是,那我湊合湊合吧。”

琚尋沒說什麽,李昀茜轉身進了房門,進去之後才又問,“你吃過飯了?”

琚尋回答,“沒有,下了班就過來了。”

京山寺距離市中心確實有段距離,開車得兩個多小時,她的事確實太麻煩琚尋了。

想到這裏,李昀茜又走出房門,去廚房看一眼,燒過水的火還沒滅,她又把木柴扔進去。

沒做過這些活,但那天看琚尋做了一遍,她就會了。

來的時候帶了幾把掛面和西紅柿醬,怕沒東西吃的時候挨餓。

火開始燃燒之後,她又打開房門去田地裏薅綠菜,師兄弟們的種植基地和她離得並不遠。

就是這會兒有點黑了,四周蟲鳴聲格外清脆,京山寺的鐘聲一陣陣傳來。

她跑得極快,薅了兩顆青菜就往回跑,荒山野嶺的,總覺得有人在追她。

一骨碌跑回去,琚尋換好了睡衣在臺階上等著,問她生火幹什麽?

李昀茜拎著兩顆青菜去水龍頭那裏洗,洗完之後才說,“給你做飯啊,你不是沒吃飯嗎?”

琚尋一楞,“給我的?”

李昀茜拿了洗好的菜去廚房,“對啊,我的事太麻煩你了,讓你這麽晚了連晚飯都沒吃,我覺得過意不去。”

琚尋心裏又受用了,但還是故作鎮靜,“其實我不餓。”

正準備往鍋裏扔青菜和面條的李昀茜停下動作,回頭看他,“真不餓?你不餓我就不煮了。我反正吃飽了。”

琚尋,“……”

他尷尬地咳嗽一聲,“煮吧,太晚了,少吃點就行。”

李昀茜這才將青菜和面條小心翼翼放到滾水裏,“那你明天上班得早起兩個小時?”

琚尋坐在火爐邊,撥了撥柴火,“嗯,沒事,我習慣四點多起床。”

李昀茜感慨,“當和尚也不容易啊,誰家好人四點多起床啊?也就保潔叔叔阿姨們那麽辛苦了。你一個有錢人,也這麽辛苦。”

琚尋只說,“習慣就好。”

對於他而言,確實已經成習慣了。

何況是來見她,跑再遠的路他也值得。

他就是不放心她和那個男的在一起。

吃了李昀茜煮的西紅柿醬拌面,琚尋心裏暗爽,可表面上還是冷冷靜靜。

吃完飯他自覺就去刷鍋洗碗了,倒讓李昀茜覺得,琚尋和之前看起來不一樣了。

和她想的一點都沒錯,琚尋這人看起來是冷淡,但他的心真的很熱。

想到這裏,她莫名其妙地笑了聲,琚尋剛刷洗完廚房出來,在那裏洗手,聽到她的笑,沒敢回頭看她。

等他洗完,李昀茜又問他,“主房裏有被褥嗎?”

琚尋說,“沒有,不冷。”

李昀茜指了指西廂房,“一起睡?”

琚尋擦手的動作僵住,這才看向她,“雖然不是在京山寺內,但也要註意影響,清凈之地,不可……”

李昀茜噗嗤一聲,“你想什麽呢?我是怕你冷被凍著,沒說跟你做那檔子事,就睡覺罷了。”

琚尋眼神閃躲,看似鎮定,實在恐慌,半天後才哦了聲,“……也行。”

西廂房的床並不大,就是個單人床,但李昀茜也不占地方。

她滾到裏面去,等了一會兒,聽到琚尋關大門的聲音。

李昀茜也有點緊張,說真的,琚尋要是真跟她躺一起,她很難保證不對他做點什麽。

從他支持她的事業那會兒起,她就對琚尋頗有好感,沒事幹的時候,總喜歡捉弄他。

就喜歡看他一本正經恐慌的樣子。

她面對墻壁躺著,聽到琚尋進來把門關上了。

李昀茜心裏也緊張,便沒回頭。

琚尋關了燈坐在了床沿,借著手機的光上了床。

李昀茜感覺他上來了,心跳一整個加速,難以平覆。

啊,她終於在清醒的情況下和琚尋躺一個被窩裏了。

可是她又沒有那個膽子。

果然不熟的兩口子,幹什麽都不方便。

琚尋背對著她躺下了,兩個人把彼此的脊背給了對方。

她也沒感覺到琚尋扯被子,房間裏寂靜地過分。

院子裏的蟲鳴聲蓋過了他倆的呼吸聲。

李昀茜緊緊地盯著黑暗裏的墻壁,心想此刻琚尋在想什麽。

然而琚尋的緊張不比她少,他連呼吸都精心計算過,生怕她聽到。

兩個人隔著幾厘米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兩人身上的溫度。

李昀茜故作鎮靜,“姐夫,你不蓋被子?”

琚尋的聲音冷冷清清,“不冷。”

李昀茜緩緩呼吸,“你說我倆躺一張床上,什麽都不做點,是不是不太好?”

琚尋沒回答,李昀茜沈默片刻後翻了個身,從後一只手臂伸到了他的腰間,抱住了他。

琚尋依舊沒有反應,李昀茜把下巴擱在他厚實的背上,“你對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琚尋閉著眼睛,枕著自己的手臂,只覺得被她觸碰過的地方發熱發燙,他甚至覺得李昀茜手上的溫度隔著衣物要把他的皮膚燙穿。

不可以。

這種莊嚴肅穆的地方,不適合男歡女愛。

他緩緩伸手拿開了李昀茜放在他腰上的手,“睡覺。”

李昀茜討了個沒趣,不得不放開他,轉個身賭氣。

“不讓碰就不讓碰,誰稀罕你似的,外面的男人一大把,我想怎麽摸都有人給我摸,就你一個男人一樣。”

“……”

“果然我一點都不喜歡性冷淡。”

“……”

“你這樣對我,那就別怪我出軌了,等我懷了野男人的孩子,你別生氣就成。”

“……”

李昀茜說了半天,他一句都沒回應,還真是冷淡啊。

她嘆息一聲,索性什麽都不說了,心無旁騖地睡覺。

果然再好看的男人,不解風情的話,還是什麽搞頭都沒有。

~

琚尋四點多起床去見了一下師父,六點多去齋堂給李昀茜打了飯,放在廚房的鍋裏就去上班了。

李昀茜一覺睡醒八點多了,京山寺的鐘聲格外洪亮,黃驍已經在拍她的門,發現她的門是開著的。

黃驍驚了,“你昨晚睡覺沒鎖門啊?”

李昀茜無精打采地打開房門,“肯定是琚尋走的時候沒關門。”

黃驍聽到琚尋的名字,楞住了,“他昨晚過來了?住你這裏?那你倆……”

李昀茜冷笑一聲,“你指望一個性冷淡對我做點什麽?我跟你說,我昨晚都邀請他跟我一起睡覺了,他還是碰都不讓碰。”

黃驍抱著胳膊倚在木門上,“你說說你,圖什麽,婚後守活寡,你姐還是挺有先見之明的,這是個人都得逃啊。跟我說男女不可同住,結果你自己和琚尋住一起,你要是邀請我我早就跟你睡了。”

李昀茜呸了一聲,“你別惡心我,我和他睡了又怎麽樣?我和他有證,合法的。”

黃驍“嘁”了一聲,“看著吧,等你離婚的時候,你倆還是毫無進展,他壓根不喜歡你,琚尋這種人,一輩子估計和青燈古佛為伴,也不會喜歡女人吧?”

李昀茜去燒水洗臉,鍋一揭開,發現了鍋裏的早齋。

兩個素菜,一碗湯,兩個白饅頭。

李昀茜想不明白了,“琚尋到底是什麽意思?你說他對我不好吧,我有事他是真幫,你看早齋都給我帶回來了,走的時候也不說一聲。你說他對我好吧,摸一下他都要生氣,他到底怎麽想的?”

黃驍走進去一看,分析道,“簡單,一切為了利益,對你不好的話,你父母可不答應,那必然演戲就要演足了,別急著感動了,你的真命天子在這裏。”

黃驍指了指自己,“等你離婚哦,我的寶。”

李昀茜皮笑肉不笑地看他一眼,把飯菜從鍋裏端出來,還是溫的,“你放心,就算強扭的瓜不甜,我也要把他扭下來,甜不甜無所謂,解渴就行。”

黃驍,“……李昀茜,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真是禽獸,琚尋保留著他的童子身,有沒有可能是打算以後進京山寺當和尚呢?你這樣不擇手段去強迫一個和尚,你還是人嗎?”

李昀茜承認,“離神還有一段距離,但離人已經很遠了。”

黃驍,“……”

兩個人一整天規劃了一下場地種植計劃,做傳統工藝的話很耗時,黃驍給了她一個建議。

不一定耗時的才是傳統文化工藝,我們國家發展史很長,任何一個領域都有值得做的東西。

非遺文化具有多樣性,比如美食方面也有很多可以做的。

李昀茜否定了他的提議,“首先咱們是在寺院的地盤,不能殺生,更不可能碰葷腥。”

黃驍說,“見過國宴嗎?國宴多是素菜,你做的出來嗎?你敢說那不是一種文化?”

李昀茜無言以對,不斷點頭,“你說得對,是我狹隘了,先把基礎的做好再說吧。”

原以為琚尋不會來了,但快到晚上時他還是過來了,只不過比前一天早一點。

黃驍還沒有從竹林小屋離去,他倆在小屋裏加餐。

黃驍在感慨,“真沒看出來,你也會下廚,一起上學那會兒,是誰信誓旦旦地說這輩子都不可能下廚做飯?”

李昀茜噎他,“你懂什麽,就是因為生活太安逸了,所以才找點有趣的事做,況且煮面條多簡單的事?”

黃驍點頭,“我會做菜,等你跟那個性冷淡離婚了,嫁給我,我天天給你做好吃的,不重樣。”

李昀茜實在是嫌棄他,“拉倒吧,就算我和琚尋離婚,我也不會和你結婚,死了這顆心。”

黃驍受到了打擊,“為什麽啊?難道我長得不帥?難道我家沒錢?我倆門當戶對好吧?”

李昀茜搖頭,“這不是門當戶對的事,你這個人太花心了,我不喜歡你這種人。”

黃驍著急地辯解,“你別這樣誤會我啊,我什麽樣你還不清楚?高中時期談的那些,不也是鬧著玩嗎,手都沒牽過,上了大學,你一出國,我的心也跟著你走了,大學期間我一個都沒談過。”

李昀茜毫無表情地吃著她的面條,“那現在我回來了,你的心可以收回去了。”

黃驍就不,“我的心放你那裏,你遲早都會回應我,你別這麽絕情啊,反正你和琚尋沒感情,沒發展,跟我談唄?”

李昀茜吃完最後一口面條,端著盤子往廚房走,“我有老公我還跟你談,我老公不答應呢。”

黃驍冷笑道,“他有什麽好不答應的,他又不喜歡你。”

一句話剛說完,厚重的木門被推開。

琚尋高大的身影站在外面,給黃驍嚇了一跳。

琚尋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徑直往主房裏走。

李昀茜聽到聲音從廚房出來,發現琚尋又來了。

黃驍也沒把琚尋放在眼裏,“我說的是事實,有些人不喜歡你,我可是喜歡得很,也不知道這個人什麽時候能給我讓路?”

李昀茜沒理他,而是訝異於琚尋的出現,她問琚尋,“你怎麽又來了?”

琚尋心裏好像憋著一團火,他說話的語氣比以往更冷,“我打擾了你倆的好事?”

李昀茜臉色一黑,“什麽好事,吃完飯就讓他走了。”

黃驍坐在院子裏點根煙,“不著急,我想和他談談,既然他不想和你談,那我可就迫不及待了。”

李昀茜想讓他別說話了,琚尋眼看著生氣了,可還沒出聲,就聽到琚尋反將一軍,“誰說我不想和她談?我和她合法夫妻,婚都結了,需要談?”

黃驍似笑非笑,“你倆這婚結的算哪門子結婚,比陌生人還陌生人,倒不如你退出,讓我來。”

琚尋指著大門,“寺院要門禁了,你還不走的話,明天就不用來了。”

李昀茜感覺到了琚尋的怒氣,相處好幾天了,還是第一次見琚尋這麽敵視一個人。

她趕緊去推著黃驍離去,“有事明天再說吧,回去休息。”

黃驍邊走邊感慨,“說什麽寺院男女不能同住,結果你倆住一起了,這麽雙標呢?不過琚尋你放心,我遲早把她娶回家。”

琚尋的手指握得嘎吱作響,表面冷靜,其實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李昀茜把黃驍送走之後,回去時琚尋還站在那裏沒動。

她感覺到琚尋的情緒,比以往更冷淡,還帶著莫名的怒意。

李昀茜一邊收拾院子裏的桌子一邊勸他,“別往心裏去,他這人就是這樣,跟我太熟悉了,什麽話都說。”

琚尋一言不發地轉身進了主廳,再沒出來。

李昀茜收拾完廚房,在窗戶了看了一眼,發現他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麽,動都沒動一下。

她悄悄地走過去,扒在門口探進一個腦袋,“你也沒吃飯吧?”

琚尋冷著聲回答,“飽了。”

都被氣飽了,他哪裏還有心思吃飯。

李昀茜見他心情不好便再沒打擾,洗了臉和腳去西廂房睡覺。

長發剛披散下來,抖了抖,房門突然被推開。

琚尋走了進來。

她坐在床沿楞了一下,“有事?”

琚尋站在門口,也不知道什麽情緒,“你喜歡他?”

李昀茜搖頭,“沒有啊,就是很好的朋友罷了,你在意?”

琚尋神色冷淡,“保持婚姻的這段日子,我還是希望你能恪守婦道。”

李昀茜聽到這裏蹙了眉頭,“我沒打算出軌啊,況且我倆也沒感情啊,你怎麽就管起我的事來了?你閑得很啊?”

琚尋被噎到了,神色變了一瞬,隨後才說,“就算演戲,也請你給我演戲之內的尊重,我畢竟是你合法的丈夫。”

李昀茜眨眨眼,“合法的丈夫?”

琚尋嗯一聲,神色冷淡,“合法的。”

李昀茜又噗嗤一聲,她把桃木梳放在床頭木櫃上,朝他勾勾手指,“你過來。”

琚尋不明所以,還是走近了她。

李昀茜的手貼在了他的腹肌上,一雙水潤潤的杏眼裏充滿了壞意,“合法的?那我摸你也是合法的,對吧?”

他的肌肉在微微起伏,看得出來他很緊張,但神色依舊冷淡。

李昀茜的一根手指從襯衫紐扣的縫隙中探進去,觸摸到了他緊繃的皮膚。

他下意識想躲,李昀茜一只手勾了他的窄腰,“躲什麽啊,不是合法的嗎?再躲我摸別人去了?”

琚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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