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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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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親親

按照她現在一定要在名分上強調的界限, 他甚至懷疑,有了崽崽,她都不一定讓崽喊他爹——除非用得著他的身份。

不將“江”姓的好處榨個幹凈, 崽都進不了他家的門。

“哦不對,那我說錯了, 是我,想與你,想與你。”

雲舒月伸手勾住江清辭的褲腰帶。

反正她要證明, 她是真的愛他。

愛得不得了,愛得如癡如醉,愛得情不自禁。

江清辭眼睜睜看著, 床榻之上的女子,慵懶斜倚,原本來機靈轉著的眼珠子,緩緩流轉著波光,眼尾微微上揚, 嬌艷且勾人。

他伸手將她滑到肩膀上的衣領往上拽了拽。

雲舒月一手拍開他, 領口微敞, 露出精致的鎖骨與若隱若現的一抹□□:“你真是不解風情, 難道我不美嗎?”

床榻邊,一盞琉璃燈散發著柔和的光, 光影搖曳,灑落在她身上, 屋內彌漫著淡淡的熏香。

江清辭倚在床邊坐下:“美,你美。”

絲綢貼合她的身軀,勾勒出腰肢的纖細,一只玉臂隨意搭在床沿, 另一只手纖纖玉指滑上江清辭的胸,然後繞圈圈。

雲舒月早就不醉了,她酒量很好,她現在清醒得很。

她半坐半躺,一手支著臉頰,手指輕輕摩挲著腮邊,動作慵懶又帶著幾分不經意的誘惑。

她的嘴唇不點而朱,微微嘟起,又似在等待著某人的回應。

她不說話,也不主動,就想勾著他自己上來。

此時,窗外微風輕拂,吹動了床邊的紗簾。

江清辭伸手拂過她被風吹起的發絲,如何又看不懂她呢,她是在真心邀請他,既然如此,他也不好再裝模作樣。

“就在今晚,你確定?”

他俯身向下,微微瞇起雙眼,屋內彌漫著的熏香愈發濃郁,似有若無地撩撥著人心。

雲舒月摟住他的脖子,手指尖在他後腦勺發際線處來回劃動,就算在此時此刻,他眼中的神情仍是克制清醒的。

雲舒月來回掃視他的面容,從眉眼看到嘴唇,眼神黏膩且纏繞。

忽然湊近他耳朵:“夫君,就今夜吧。”

說完,她縮回肩,臉頰露出嬌羞,她也不知怎麽的,說出這話,卻是真心的。

江清辭吹熄了燈燭,微微側身,目光如絲般纏繞上她。

“你剛剛喚我什麽?再喚一聲。”

雲舒月抱住雙腿,縮在床頭,忽然“咯咯”嬌笑起來:“夫君,夫君。”

江清辭俯身貼上她,她一邊躲,一邊叫他,笑聲如銀鈴般,又帶著絲絲縷縷的勾人韻味,愈發讓人心神蕩漾。

“再叫幾聲。”

雲舒月少有這般百依百順的時候,摟著他的脖子,一聲叫得比一聲甜。

江清辭一邊嘆著氣,一邊抓她的手。

“好了,好了。”聲音發啞發顫。

他拉住她的手,環過自己的腰。

“抱住我。”

雲舒月果真照他說的那樣抱住他,揚起下巴貼他的臉,如春日柔柳般依偎上她,緩緩閉上雙眼,細膩的肌膚相互觸碰,她似能感受到他肌膚下跳動的脈搏。

那一瞬間,她鼻翼輕顫,深深嗅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短暫拋開了所有雜念,周遭一切都已模糊,只剩下彼此臉頰相貼的溫熱觸感。

曾經無數次不經意的並肩而行,衣角輕觸,仿佛全都匯合在一起,讓她慌亂又欣喜。

她的思緒愈發飄遠,手不自覺從他腰背滑落,沿著腰窩緩緩而下,最終與他的手交纏在一起,十指緊扣,那掌心的溫度,順著指尖傳遞到全身,讓她整個人都微微發燙。

她輕輕挪動身體,更緊密地依偎在他懷中。

江清辭是永遠能讓她安心的存在,從來都是,她向來計較太多得失,此刻卻想,若再無路可走,她唯一能做的,便是與江清辭一起浪跡天涯。

她什麽都不用想,跟著他便心安了。

就算江清辭要揍她、折磨她,也不會扔了她。

揍她,折磨她……雲舒月清醒了一些,江清辭埋在她胸口,輕輕咬著她,時而用牙尖廝磨,帶給她一陣刺痛與震顫。

她覺得他在報覆她,她牙尖嘴利,他便作勢也要咬下她,卻始終沒能用力,只磨蹭那麽兩下,然後松開她,轉而用手。

用手掂量著:“月兒,長得甚好,必是沒有挑食過。”他言語欣慰,在誇她。

雲舒月懶懶翻了個身,那些流動性極好的軟肉便也跟著攤下來,攤在他掌心裏。

她嘟囔道:“我喜歡吃豬皮。”

他的另一只手輕輕撫上她的發絲,手指穿梭其間,慢慢將她的頭擡起,兩人目光交匯。

“喜歡吃豬皮?”

“嗯嗯,還有燉豬腳。”

他緩緩湊近,雙唇輕輕覆上她的:“吃得好。”

又在誇她。

雲舒月被他誇著,抓著,如果腦袋上有兩條辮子,兩條辮子都要齊齊翹起來了,那叫一個驕傲。

他的吻漸漸加深,她的呼吸也愈發急促,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脖頸,手指抓他頭發的力道絲毫不省。

江清辭察覺到她的回應,心中的愛意都要噴薄而出了,奔騰不息。

月兒好愛他,他也好愛月兒。

就是,頭皮有點痛。

屋內熏爐的香已燃至尾聲,只剩寥寥幾縷青煙,緩緩升騰,在空中打著旋兒,而後消散於無形。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混合氣息,有熏香、脂粉香,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暧昧香。

庭院裏,幾株海棠在月色下靜靜佇立,花朵在微風中輕輕顫動,似在低語。地上的石板路被月光鋪上一層銀霜,泛著清冷的光。

“你輕點,別扯壞我的肚兜。”

江清辭的手的確是有些粗苯,她的肚兜上好多花邊和珍珠,他情急之下,被纏得到處都是。

“月兒,你的衣服好難脫。”

雲舒月便自己動手,輕輕一拽,再往外一扔。

吻逐漸加深,輾轉廝磨,他的手順著她的肩頭緩緩下滑,所到之處,皆留下一片滾燙。

她裹著錦被,青絲淩亂散落在枕邊,他問她:“冷嗎?”

雲舒月輕輕點頭:“好像又在下雪了,有點冷。”

江清辭支著身子從被窩裏鉆出來,將門窗搭上厚厚的簾子,又往爐子裏加了炭。

“一會兒就不冷了,睡吧。”

雲舒月縮在被子裏,僅露出一張嬌艷的臉,愈發襯得她肌膚如雪。

窗外,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他穿著中衣,衣帶隨意地松垮著,結實的胸膛若隱若現。

“等會兒。”她輕聲道。

他便沒有盡快將窗簾合上。

雲舒月托腮,脖子往外伸了伸,被子滑下來了一些,露出一片肩頸。

窗外山巒覆雪,連綿起伏,夜晚裏看去,宛如一條蟄伏的巨龍。庭院中的樹木皆被冰雪壓彎了枝頭。

“真美啊。”她道。

江清辭輕輕推開窗戶,剎那間,一股刺骨寒風裹挾著紛飛的雪花撲面而來。

屋內暖爐的火光映照在他的側臉上,半邊臉龐隱沒在陰影中,許久,才緩緩轉身,關上窗,目光重新落向床榻上的她。

雪天的天光往往如利劍一般,穿透雲層,毫不吝嗇地灑落屋內,雲舒月被光照喚醒,緩緩睜開眼時,眼前人仍閉著眼。

他高挺的鼻梁在光影下線條愈發硬朗,薄唇微微抿著,睡夢中的他,顯出一絲柔弱的文氣。

她嘴角上揚,輕輕觸碰他的臉,從額頭順著鼻梁緩緩下滑,直至停留在他唇上。

他皺了皺眉心,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沒忍住湊上前去吻他,江清辭似有所感,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幽黑深邃的眼眸中,映出她早起時嬌俏的面容。

“醒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他撐起身子,坐了起來,上半身未著寸縷,掀開被子,下半身仍未著寸縷。

他伸手扯過一件中衣,想要裹在身上,雲舒月順勢靠在他懷裏,躺在他腿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但這樣光著身姿,多少覺得有些不自在。

“先把衣服穿上。”

他取過衣衫,罩在她身上。

雲舒月擋開他的手,頭往他腹部靠了靠。

江清辭無奈道:“怎麽了?”

雲舒月不出聲,往他下腹靠近,呼著熱氣落了一吻,滾燙滾燙的吻。

江清辭瞪直了眼,若是,若是晨起還要再來一遍的話,他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主要是擔心她,她身體還好嗎?

“月兒,你先起來讓我看看。”

雲舒月落完一吻,然後迅速起身,披上衣服:“剛剛那是對你的獎賞,現在該起床了。”

她整理好衣帶,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寒冷的空氣瞬間湧入,驅散了一夜的暧昧氣息。

江清辭撐起身子,朝她一笑:“月兒過來。”

雲舒月朝他走過去,手搭在他肩上。

江清辭突然伸出手臂,有力的大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雲舒月輕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順勢一帶。

他腰身一轉,以極快的速度將她壓在身下。

他的動作一氣呵成,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的發絲瞬間淩亂地散落在枕上,雙眼瞪得溜圓。

江清辭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有些急切地噴灑在她身上,聲音低沈:“月兒,你好不講道義。”

他扯開她剛系好的衣帶,兩團圓圓的團兒就蹦了出來。

江清辭忍不了一點,也不想忍。

她臉頰滾燙,咬著下唇,向來掌控全局的眼眸中難得露出一絲慌亂,輕輕扭動身子,卻被他牢牢禁錮,動彈不得。

“清辭哥哥,嗚嗚——”

服軟與撒嬌在江清辭面前,從無失效的時候,但除了現在。

雲舒月腳丫子支在床帳外面,腳踝纖細,足尖時而微微勾起,恰似春日裏隨風搖曳的嫩柳。

時而嚶嚀兩聲,江清辭大抵還是溫柔而和緩的。

他的唇在她脖頸處輕輕撕磨,似在探尋,又似在宣告主權,似乎在考慮要在她脖頸何處留下自己的印記。

他擡起頭看她時,眼睫輕顫,眼中失了些神采,有些迷離。

雲舒月縮著腿往後退,被他一把抓住腳踝:“先別走,我幫你擦幹凈。”

他強硬地握住她的腳踝,雲舒月頭一回知道,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是何感覺。

雲舒月走到哪兒都是最霸道的那個人,誰若是不聽她的,她就要持續散發魅力,直到場面都以她為主為止。

可這個場面,她越散發魅力,越不受她掌控是怎麽回事。

雲舒月會臉紅,會嬌羞,但那都是她故意露出來的神態,可現在,她是真的羞死了。

“你能不能先別碰了。”

江清辭頭還埋在那兒,仔細瞅著:“別急,還有一些沒能擦拭幹凈。”

江清辭用他那繡著竹葉的手帕細細擦拭,待雲舒月再也忍不了的時候,他抱住她的腿,將她整個人帶著胯往前拖了拖,然後輕吻了一下。

她早晨如何待他,他便如何待她。

“好了,起來吧。”

他並攏她的雙腿,將手帕端端正正疊起來,揣進口袋。

他拍拍她,雲舒月癱倒在榻上,一動不動。

江清辭抓起她的腳,給她套上褲子和襪子,又拿起肚兜,往她頭上套。

雲舒月伸手奪過:“這個我自己來,你不會。”

江清辭是不會穿,他拿起那一小片布料,是在琢磨,怎麽給她兜進去。

“你確定你買對尺寸了嗎?”

雲舒月怒吼道:“怎麽沒買對呢,怎麽沒買對呢,女孩子的事情你少管,你先出去!”

江清辭迅速穿好衣服,套上鞋,若不是頭發還散亂著,儼然一個翩翩君子模樣了。

“你先穿,我待會兒帶你去見我父親和母親,還有我弟弟。”

這話說得太有指向性,很難不相信象征著某種含義,雲舒月剛套上裏衣,還沒來得及穿外衣,一個楞住:“你說什麽呢,我不要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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