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3章 但在柯學世界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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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但在柯學世界很正常

十一月二十四日, 早晨十點,申氏在各大平臺上公布了申賢碩的死訊。當時安室透已經在波洛咖啡廳工作了,電視開著, 他在做客人點的意面, 電視新聞的聲音就這樣傳入了他的耳朵裏。

他一時呆怔在原地,螺旋意面在鍋裏滋滋作響。

“怎麽了?”

榎本梓問,她很快就覺察到了安室透的異樣:“是又想到什麽沒做的事了嗎?”

“不。”

安室透搖了搖頭,他和申賢碩沒熟到會為對方的死流淚的地步, 況且, 有假死的赤井在前, 他很難確定這個男人是不是真死,再加上他現在是在偽裝搜查當中,沒有那個精力去探察事情的真相如何。

戴著墨鏡的卷毛男人推門而入。

“一份三明治和一杯拿鐵,外帶,謝謝。”

松田陣平語速極快地說, 他面無表情, 臉色差得過分, 像是一夜沒睡,小梓幫他收銀時, 被他這氣勢嚇了一跳。從過去開始就是這樣,如果不掏出警官證, 所有人都會在看到松田的第一眼因為他是極道成員。

金發服務生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他對著同事點了點頭, 道:

“我來吧。”

松田沒說話, 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身上穿著一身皺巴巴的西裝, 像是接到了什麽消息就急匆匆地從工位上跑出來,這個點、這個時間, 也只有他弟弟的事。

即使安室透想得到,但他卻不能直接說節哀,或是其他什麽安慰的話——畢竟明面上,服務生安室透和警察並不熟。

因此,他只能問道:

“松田警官,今天是出了什麽急事嗎?”

“我家的狗丟了。”

松田答道。

他確實是有養狗,但是那只狗年紀大了,十二三歲,脖子上還有松田和萩原親手制作的定位器,丟不了;松田家的狗……哦,指的是申賢碩,確實挺像狗的。

“跑丟了很久嗎,”安室故作關切地問了,方才松田的這句話表明了申賢碩多半是假死,雖然有些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如果需要幫忙的話,松田警官可以聯系我,畢竟找貓找狗這種事,就是偵探最擅長做的呢。”

“你最擅長的不是謀殺案嗎?”

松田如此問。

三明治和拿鐵很快做好,這個卷毛沒等安室透答覆,便拎著袋子走出了咖啡廳,坐上跑車,一腳油門,只給店門口留下車尾氣。

安室本想跟上去瞧瞧,只是下一刻,放在案臺上的手機振動幾下。

是織田作之助的消息。

【織田作之助:朗姆被申氏抓捕,不日將移交FBI處理。】

【織田作之助:蘇格蘭傳來的情報。】

一句蘇格蘭傳來的就足以打安室透的不滿,然而這還是說不過去,為什麽抓到朗姆後,反而是申賢碩需要假死?

【降谷零:那麽,那家夥為什麽要死?】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可能是之後要發動對黑衣組織的總攻,怕他被牽連受傷吧。】

也只是可能。

就算是以前在他那邊幹過的織田作之助也說不明白申漢善究竟是怎麽想的,瘋子無需理喻,他們的邏輯自成一套,外人既無法插足也沒辦法改變。

【織田作之助:還有一件事。】

【織田作之助:我已經和安吾說過了,再過幾天,就會進行抓捕琴酒的行動,蘇格蘭那邊也和申氏說好,這次行動,申氏會無償提供幫助。】

安室透眉毛一皺,說真的,他還是不太喜歡合作,“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永遠有道理,比如說當年的FBI,又比如說如今的申氏,可公安那邊又確實沒有多少人有能參與到這次行動的智力水平和能力水平,蘇格蘭還在長野呢。

以及。

抓了這兩個高層,卻不抓剩下的貝爾摩德,這合適嗎?

…………

赤井秀一收到消息的時候,人剛剛來到長野。

他前不久剛在FBI同事面前暴露了假死的事,臉上的防水面具還是沒卸,今日淩晨,他收到了諸伏景光的消息,這個家夥似乎是代替申賢碩和申氏在通知他,過來把朗姆領走。

也是在車載收音機上,赤井秀一知道了申賢碩的死訊。

可能是因為他的情況,這兩個人都保持著對這件事的懷疑。車內沈默了許久,路過服務站時,他們下車休息,卡梅隆這才猶豫地開口,問了:

“關於申先生的事……”

他瞥了一眼赤井,確定對方不介意,這才問下去:“是真的還是假的,我是說,剛剛的新聞……”

還披著沖矢昴外皮的赤井秀一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最近在戒煙,這種情況下,他也沒有破戒,沒有拿出煙盒和打火機,視線、如果有的話,應該是一直落在手機上。

過了好半晌,他才回答了:

“我不確定。”

他從昨夜開始,就給申賢碩發現消息,是私人的聯絡號,按道理來說,不管怎麽樣,在看見消息後,申賢碩都會給他回覆——失憶前也好,失憶後也好,那家夥都不至於對他的消息已讀不回,甚至連未讀都不一定出現。

朱蒂湊過來看,屏幕上一切消息都是未讀。

…………

從十一月二十四日開始,沒有人再看見二色的身影。

一個車禍重傷的病人哪也去不了,可是找了醫院,醫院裏沒有,準確來說,所有醫院裏都沒有;去找私人的療養院或者康覆院,裏面也找不到二色的身影。

琴酒落網了。

二色申司沒找到。

諸伏景光因為朗姆的事,被申氏困在長野,他不是沒想過要將二色藏身的地點告訴周圍與二色有關的人,可每到這種時候,他傳遞的信息就會被攔截,即使是以暗號傳遞,也會被申氏的人破解——在這方面,他們看得死緊,如果這裏是監獄,那麽一只蒼蠅都不會被從這裏放出去。

公安的上層在知道自己的下屬被申氏囚禁時,也並未過多在意,因為付出一個諸伏景光換來的幫助,遠比他們過去幾年派出臥底得到的,要更多。

只有阪口安吾。

這個戴眼鏡的疲倦上司還沒有放棄他的想法,每次過來對接,都試圖將他撈出來。

只有他能幫忙傳遞情報。

諸伏景光清楚地意識到這件事,然而他只能想想,做卻做不到,每次與阪口安吾見面時,申氏的人都在一邊看著他,但凡他想要通過話或者行動,甚至是暗示來告訴阪口任何與二色有關的情報,都會被打斷。

再一次被打斷後,就算是好脾氣的人,也終於是生氣起來了。

諸伏景光將手裏的茶杯一砸,他絕不是沒脾氣的人,幹脆一捋袖子,就站起來,直接和看管他的人動起了手來。

阪口安吾楞了一瞬,急忙沖上去拉架。

只是架沒撈著,反而被兩個肌肉大漢波及到,下巴挨了一拳,模樣淒慘地回去後,被叛逆的下屬安室透以為他是因為太想把諸伏景光撈回來被申氏的人打了一頓。

“肯定不是這個原因。”

阪口安吾吐槽道:“因為打我的人就是那家夥,他一拳打掉了我的後槽牙……我倒不是不能理解他的生氣,只是這家夥看見我在旁邊拉,居然也能狠下心來打我。”

織田作之助坐在旁邊,他看著阪口安吾放到桌上的牙齒,沈思片刻,最終道:

“大人補牙的話,貴嗎?”

“很貴的好嗎。”

安室透、不,應該說降谷零,他楞了一下。

“掉的是哪幾顆牙?”

阪口安吾:?

公安的上司捂著嘴,思考了半晌,而後大驚失色,這種想法雖然離譜,但意外地合理,當然是針對這個世界的柯學而言:

“怎麽我的牙也是你們幼馴染傳遞情報的一部分嗎?”

降谷零挑眉,他將手機的手電筒打開,意思是但凡上司不願意配合,他就直接幹脆地上手掰來看了。沒有武力值的可悲文職上司思考了片刻,這才道:

“應該是一和三十,那塊的智齒我拔了,所以只掉了三十號。”

金發深膚色的男人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這就摸出了手機,給遠在長野找狗的爆處班二人發去了消息。

【降谷零:一月三十號。】

【萩原研二:?】

【降谷零:hiro給的消息,他的意思應該是讓你們留意一下那天的飛機,申漢善可能會在那天帶著你們要找的狗走。】

【降谷零:不。】

【降谷零:你們最好搜尋一下一月一整個月的航班,省得出現提前或推遲的情況。】

【萩原研二:謝啦!】

謝我上司的牙吧。

降谷零從手機裏找到了當年去過的牙科診所的聯系方式,給阪口安吾發了過去,這個叛逆下屬的過去也有著一段不羈的青春,如果不是當年他和松田陣平見面先打架,如今也不會知道牙齒都有自己的編號,更不會知道幼馴染究竟想通過這一拳表達什麽。

“你這是什麽意思?”

阪口安吾捂著嘴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問。

“這家補牙便宜,”降谷零道,他很真誠,“十幾年也沒壞,至少我用是這樣。”

“這是不打算出補牙費的意思。”

織田作之助如此解讀。

針對於組織的進攻計劃在幾個月內迅速推進,FBI方在和公安、CIA以及MI6召開作戰會議後,決定改向陣地,回到美國領土抓捕潛逃中的貝爾摩德。他們尚未商定離去日期,能確定的是,他們會帶著朗姆走。

而在一月二十九日那天,被囚禁已久的諸伏景光終於加入回了計劃。他瘦了許多,像是在申氏沒被好好對待。

“但是我得請個假。”

諸伏景光剛回來時,直接地說了:“目前的計劃還沒進展到需要我的地步,我按道理來說,我是能請假的,麻煩你給我批個假。”

“你要上哪去?”

阪口安吾問了。

“我要去搶個人回來。”

黑色頭發的貓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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