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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不要小看我們老二次元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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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不要小看我們老二次元的實力

“你不恨我們嗎?”

貝爾摩德問, 她的身上還留著淺淡的香水氣味,那是晚宴之前噴的男士香水——這個女人的雙手從背後向前伸,環住了申賢碩的脖子, 就這麽輕輕地、虛虛地抱著他, 像是在擁抱一個幻影。

“你不恨我們嗎,”她似乎疲倦了,“我們可是將你從溫暖的家裏帶出來流浪了。”

“不恨。”

申賢碩這樣回答著。

這樣親密的姿勢總是讓人想到男女之間的不正當關系,但事實上, 他們兩人都對彼此毫無好感或感覺可言。更何況, 在她抱上來的十分鐘之前, 她身上還套著琴酒的皮。

“為什麽不恨?”

“我不懂那是種什麽感情,”棕發的男人道,即使被抱著,處理工作的速度也沒有降下來,“琴酒不是說過我和你們是同類人這種話嗎, 難道說, 像我們這種人, 還會有這種情緒?”

聽見這話,貝爾摩德輕笑起來, 她的手臂收緊了,於是, 這個擁抱有了實感。

“我們只是冷血,不是完全沒有情感。”

“是嗎。”

申賢碩不予置評, 只是問出個沒有答案的問題:“那麽你恨誰?”

“你早就知道那人的名字了, 不是嗎?”

“我知道嗎?”

聰明的狗總會裝出一副愚蠢的樣子, 來贏得人類的青睞。貝爾摩德愛憐地將自己的下巴貼在了這只狗的頭頂,她家裏那只阿富汗獵犬就喜歡她這麽做。

琴酒拉開門, 走進來,看見的正是沙發上的兩人主慈狗不愛的場景。

這個銀色長發的男人發出一聲嗤笑:

“看來你的魅力也不好使了,貝爾摩德。”

申賢碩自進組織以來,一直都沒和人傳出什麽暧昧關系。琴酒本以為這小子對貝爾摩德單相思,然而後期,真的見到他和那女人相處後,這個念頭便放下了。這個年輕人只是完全對人與人之間那點事沒興趣,他不把女人當女人,甚至可以說,他不把人當成人看。

“是啊,”貝爾摩德捋了捋自己柔順的發尾,她豆蔻色的指甲相比申賢碩的眼睛,顏色要更深些,“我們的小狗總是對什麽事都沒興趣。”

她又道:“他甚至不恨你把他帶到這個世界裏來。”

“……怎麽說得像我是你們孩子一樣?”

“聽起來不錯,”這個過來交接任務的男人如此說,他點了支煙,吸了一口,這才繼續道,“但那對你來說反而是致命的,沒有人想要一把太合格的刀——你有感情,這對上面的人來說,反而會更好,如果你想往上走,那你就要把你的把柄送到上頭的人手裏。”

申賢碩瞥了琴酒一眼:“那要我恨你嗎?”

“如果你能為組織繼續做事下去,”琴酒道,他大步走來,伸出手,索要這次任務的目標,“我允許你恨我。”

…………

所以最後為什麽,恨的人是朗姆?

可能是因為這個組織裏就他最醜吧。

就這麽將原因歸咎於對方長相後,沒睡好的申賢碩站在碼頭,買下一張前往月影島的船票。他剛付完錢,就聽見了身後的人聲,孩子、中年人和活潑的少女。

他們說笑時,那孩子沒看見路,撞到了他腿上。

“對不起,”戴著眼鏡、穿著短褲的孩子道,他看起來不是很乖,因為前面有一撮劉海倔強地翹著,“叔叔!”

這孩子還是那麽矮。

“沒關系。”

申賢碩道。他低頭去和這個化名江戶川柯南的小鬼對視,放在以往,這裏用的形容詞應該是大眼瞪小眼,然而他今天戴上了自己的眼鏡,所以這只能被稱為黑框眼鏡對半框眼鏡。

“走路要小心點啊,柯南。”

毛利蘭道,她眼尖,恰巧瞥見了申賢碩手裏的船票,讓她忍不住驚訝一下:“誒?”

“怎麽了嗎?”

這個棕色頭發、高個子的青年問:“是有什麽事嗎?”

“不是的,”這孩子擺了擺手,解釋了,她的表情不似作假,“只是因為有人和我們目的地一樣,所以驚訝了一下。”

“誒,叔叔的目的地也是月影島嗎?”

小學生也起了好奇心,他跳起來想看申賢碩手裏的船票,直屬太矮,最終失敗了,只得換了個方向問:“那,叔叔也是收到了奇怪的信件、被邀請來調查的偵探嗎?”

“不,我不是偵探。”

申賢碩否認了。海岸邊風大,他的鬢發被吹了起來,這樣奇怪的發型在日本也不多見。江戶川柯南莫名感到些許眼熟,好像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此人。

“那您是……”

“無業游民,”這個眼鏡青年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了玩笑一般的話,“我朋友看我待在家裏太久了,邀請我到他們那裏待兩天,所以我就過來了。”

毛利蘭點了點頭,她還不知道在成年人世界裏,沒有工作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原來如此。”

…………

上船之前,申賢碩都和這三人待在一起。

他們之間的交流基本都是他們問一句申賢碩答一句,問題也都是那些普通的、大家初次見面會談論的——就比如說“哪裏人”“有什麽興趣”“平時會幹什麽”這些。

“申先生原來會大提琴嗎?”

毛利蘭聽到樂器後,眼睛發亮了,她是個活潑的孩子:“好厲害啊……大提琴的演奏難度比小提琴要困難一些吧?”

“兩個不同的樂器是不能放在一起比較的吧!——”

江戶川柯南有些不滿地加入到話題裏來,似乎是因為被忽略,感到了不滿和吃味。申賢碩像是對待炸藥那樣,揉了把這孩子的腦袋,這才回答了:

“難度這方面,我不太清楚,但確實如這孩子說的那樣,樂器是不能比較的。”

“啊,抱歉!”

那孩子很快就道歉了,態度很真誠:“……不過,我記得大提琴好像經常和鋼琴搭配呢?那個說法是真的嗎、就是大提琴手很難找到符合自己節奏的鋼琴家?”

“這個是的。”

要登船了,這個話題也就不再繼續下去。江戶川柯南捂著腦袋,表情像是郁悶的小狗。這個孩子“噠噠噠”踩上登船的階梯,在前面招手,大喊著“小蘭姐姐”這個帶著撒嬌意味的稱呼。

“來了!——”

女孩答道。

申賢碩看著這兩個孩子之間的相處,又看了看一臉郁悶、雙手插兜,一邊抱怨一邊登船的毛利小五郎。這個青年推了推眼鏡,最終從口袋裏摸出了維生素的藥瓶,倒出一片藥來。

「老師很喜歡這兩個孩子嗎?」

系統問。

——談不上喜歡或不喜歡。

棕發的男人吞下白色的藥片,將藥瓶放回了口袋,這才抓著欄桿登上船去。過不了多久,輪渡朝著迷霧中的月影島方向去了,毛利小五郎站在甲板的欄桿上抽煙,還在抱怨著什麽。

手機的信號不太好,現在只是個擺設用的板磚。

行駛的時間漫長又無趣,再加上一陣陣襲來的頭暈,簡直是世界上最讓人無法忍受的事。

申賢碩幹脆找了個地方閉目養神,一路上保持假寐,直到船到達島岸邊,這才睜眼。下船時,偵探一行人還是走在前邊,江戶川柯南偶然地回頭,看著停在半道、遙遙註視著某個地方的棕發男人,心中生疑,卻沒問出來。

“我找麻生。”

申賢碩下船後,隨意地對著一邊的人說。

“這邊請,”那人畢恭畢敬,從態度上看,是申氏的下屬無疑,申漢善好像在每個他要去的地方都留下了申氏的人,“少爺。”

「其實人家姓淺井,」系統又跳了出來,在輪渡上,申賢碩一直沒理這只貓,反倒讓他寂寞了,「老師,也請稍微記一記人家的名字吧?人家在之前和你玩得可是很好的!」

——沒興趣去記男人的名字。

雖然是這麽想著,但他還是將手機從口袋中摸了出來,看一眼通訊錄中的備註,是麻生沒錯。

月影島的占地面積其實並不大,主要的房屋建築都集中在一個區域,硬要說的話,也就是普通村落的大小。在村子裏找到唯一的診所不是件難事,而那人將申賢碩帶到診所時,恰巧碰上了長發女醫師哄著哭泣孩子的畫面。

“……啊,二色君!”

淺井成實擡頭,看見了申賢碩後,臉上展露出個笑臉來。他本身就長相清秀,留了長發導致雌雄莫辨,現在又換上了女裝,用著中性的聲音和女孩子的腔調說話,如果自己不揭露身份,那麽不知情的外人絕對會被蒙在鼓裏。

穿著黑色風衣的棕發男人停在原地,沒過去。

“你已經過來了嗎,”但是他不過去,不代表淺井成實不會過來,孩子被醫生哄進了診所內,裏面的護士小姐、也就是麻生妹妹,會負責傷口的處理,“怎麽不發消息過來,我們好去接你啊!”

“……”

申賢碩沈默不語,只是視線從頭掃到腳。

他的這一反應倒是讓淺井擔心了起來,長頭發的醫師左看右看,想找到自己身上的不和諧之處:“是我的偽裝哪裏出現了問題嗎,二色君?很奇怪嗎?”

“不是。”

高大的男人收回了視線,他的表情沒什麽變化,對面前的人來說還是同樣的冷淡:“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去變性了。”

“這種話過分了吧!”

醫師抱怨起來:“不管怎麽說,我還是貨真價實的男人啊!”

「穿裙子的男人,我們一般不稱之為男人,」系統沈痛道,他是個被二次元腌入味兒的數據體,並沒有說出什麽粗俗的話,而是玩多年以前的老梗,「我們稱之為秀吉。」

……誰給這個系統清理一下垃圾吧,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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