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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拉你□把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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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拉你□把的是□□

松田陣平順利地回歸了爆處班。

準確來說, 是鼻青臉腫的他和被眾人恭維著的萩原共同回歸了爆處班。為了確保騙過炸彈犯,他們兩個除了刑事科的上司目暮警官外誰也沒告訴,佐藤美和子大概是被騙得最慘的那個, 這位厲害的女警甚至為松田落了幾滴淚。

這種時候告訴她這是騙人的把戲, 得到的絕不會是原諒,而是一頓胖揍。

那點培養出來的好感,也瞬間清零,絕無再生可能。

故事就是這麽個故事, 道理也是這樣個道理, 他們兩個雖然確實對彼此有好感, 但性格就不合適——雙方都強勢的情況下,談戀愛只會讓彼此感到心累。

“那不遺憾嗎?”

萩原和這個可憐的失戀男勾肩搭背,開玩笑地問著:“兩輩子都失戀,聽起來也太慘了吧?小陣平你要去聯誼嗎,我介紹女孩子給你認識?”

“不要。”

松田陣平戴上墨鏡, 掩蓋住了被揍了一拳的眼眶。說話時扯到了嘴角的傷口, 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等了一會兒,這才說:

“比起聯誼, 我更希望你請我吃飯——我要吃高級牛排。”

“好過分,研二的工資可是被你女兒吃光了的, ”萩原抱怨起來,他和旁邊的同事打了個招呼, “說起來, 二色君給我發了消息, 說有送東西過來,要去拿嗎?”

“什麽東西?”

根本沒收到消息的卷毛貓皺眉了:“他怎麽就只給你發消息?”

“不知道——”

萩原聳了聳肩, 對此不予解釋。他總不可能說“你弟比起貓更喜歡狗”這種意味不明的話,這個高個子男士生拉硬拽地一邊扯開話題一邊扯著人去拿東西。

只是。

“這是啥?”

松田看著箱子裏的東西,陷入了迷茫。他伸手去翻這堆書,隨便拉開一頁,滿滿的英文搭配著幾張炸彈元件圖形,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疼。這個家夥很顯然忘記了之前問過自己弟弟的問題。

“……看不懂。”

沈思了半晌的萩原道:“但應該是□□之類的教材,我看見幾個專業術語了。啊、之前你不是說嗎,問問二色君有沒有渠道搞到美國那邊的流行圖紙之類的!”

“那我知道了。”

卷毛奶牛貓將箱子合上了,抱著箱子就往上司那邊快步走去。辦公室裏的上司正抓耳撓腮,苦惱於如何哄自己生氣的女兒,就聽見門被踹開的“嘭——”的一聲,嚇得差點沒心臟驟停。

“老頭!”奶牛貓毫無禮貌地沖了進來,手裏抱著能裝下炸彈的一個箱子,啪一下往他桌子上一放,“你要的東西我托人搞到了!”

“……搞到什麽了?”

“美國的炸彈制造教材!

…………

申賢碩很快就收到了此貓的回禮。

自然界的貓的回禮一般是食物,麻雀、老鼠或者是一些昆蟲屍體;人類社會的貓的回禮相比之下正常點,是人能吃的、不,應該叫人能喝的——大瓶清酒,包裝精美,看得出是花了大價錢。

店鋪送貨人直接送到了申賢碩的辦公室,讓他簽收,恰巧,赤井秀一代替宮野明美過來送手作點心。

仗著這幾年的交情,赤井直接在他的辦公室裏坐下了。

“現在拆開喝了吧,”沒有保持禮物包裝完整習慣的美國人道,他將點心放到一邊的小圓桌上,在藤木椅子上放松了下來,從口袋裏摸出了煙,點燃了,“今天是個適合喝酒的天氣,不是嗎?”

今天是晴天,辦公室的窗簾被束在兩側,室內燈全都閉著沒開。

申賢碩將那瓶清酒放在桌上,擡手就從旁邊抄起了剪刀,一下將點燃的煙頭剪了。

“……”

只是剛呼出一口煙的赤井保持著用兩根手指夾煙的動作,看著那把冷漠的剪刀。

“哦對。”他這才想起來情況,於是欣然作罷,將熄滅的煙頭和剩下半支都扔進了垃圾簍,說了句旁人不明所以的話,“這是月底,又到你那禁煙期了。”

“忘性挺大。”

申賢碩道,他從一邊摸出了茶具,充當作喝酒的杯子。兩個人都對喝清酒這件事沒什麽儀式感,這種令純血日裔火冒三丈的做法於他們而沒有任何不妥。

“……最近聽到了一些傳言。”

喝了口酒、吃了半塊點心後,赤井才切入了正題:“朗姆那邊說是有了臥底名單。”

“不是傳聞。”

申賢碩回覆:“朗姆確實要得到臥底名單了,不過是警視廳的。”

“還沒拿到?”

“中間還差幾天,警視廳那邊的臥底和朗姆手下也是定期聯絡,現在還不是他們傳遞情報的時候,”棕頭發的男人似乎是不打算用手拿點心,所以不吃,只喝酒,“不過警視廳那邊派的臥底數量不多,走到代號成員那種程度的,也就一個。”

赤井將酒杯放下,從一邊的牙簽盒裏抽出兩根牙簽,插到對方面前的點心上,這才又問了:

“是誰?”

“你隊友。”

“綠川嗎?”赤井給自己滿上,“如果是他,那也正常,他本身就和黑衣組織不大符合。”

申賢碩嘗了口點心。宮野明美制作時考慮到了品嘗者的口味,送來的基本是鹹味的。不過,點心再怎麽好吃,這個男人也不會吃太多,果不其然,吃了大概三塊後,他就不再動了。

“你打算拉他一把?”

“FBI和公安如果能借此聯手,那也不錯,”赤井總是找得到高大上的借口,實際上他只是把那家夥當成了半個兄弟,想留人一命,“畢竟在別人的土地上,總得有個通行證。”

過了半晌,情報員才開口,問道:“你帶槍了嗎?”

赤井的回應是將腰後的左輪手槍拿了出來,和口袋中的子彈一起擺在桌上。它還沒到使用的時候,因此,也就沒裝子彈。申賢碩起身,拉開了自己辦公桌的抽屜,從裏面取出了些許子彈。

“橡膠子彈在近距離也會造成極大傷害,”赤井道,他大概猜到申賢碩拿出來的東西是什麽,“沒有空包彈嗎?”

“有。”

他將橡膠子彈裝膛,對準靶上的手機開槍。這是一米五左右的距離,手機被開出個洞,後邊的血包四濺,落在地毯和墻上,像是什麽兇殺案現場。

棕色頭發的男人看著這痕跡,皺起眉來;而赤井沒多大意外,畢竟所有槍手都清楚這個道理:

“近距離的情況下,不管是什麽樣的子彈都能致命。”

“沒人不知道這個常識,”申賢碩將子彈取下,換成了剛才赤井提到的空包彈,這算是槍戰劇中常出現的道具,“你覺得空包彈能打穿手機嗎?”

“這得看膛壓。”

意思就是,如果膛壓能坐到與正常子彈相似,就能實現打穿手機、打死人的效果。

申賢碩對著自己的手機開了槍。

空包彈打碎了他的屏幕,但內裏沒有太大的損傷。不過,可能是手機的牌子問題,申賢碩的手機基本都是那邊送來的,放水防彈、以及其他一些功能都是基礎。

“要安排對方假死嗎?”

赤井問。

“我建議你帶根麻醉針,”申賢碩將槍和那一盒空包彈給了他,隨口提到了這樣的話,“那家夥長得像貓,大概性格也和貓一樣容易應激。”

“你說得對。”

赤井秀一看著靶子上的空血包與手機,若有所思,問道:“血液該怎麽保鮮?”

“你是化學系,這該問你。”

…………

幾天之後,綠川宏、不,應該叫他諸伏景光,果然是暴露了身份。

然而整個組織的人都難以找到他的蹤跡,赤井秀一從二十六號追查到十二月一號,最終還是沒找到對方的藏身之處。他再次登門,找到了申賢碩尋求幫助。

“我抓不到貓了。”

這個長頭發的男人站在申賢碩的辦公室門口,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皮革與香煙的氣味,看得出來,這幾天他都睡在車裏。

“難道我是偵探嗎?”

棕發的男人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最終還是收起了自己通宵看番導致的黑臉,給這只五分臭的警犬指明了方向。世界上的一切事總是殊途同歸,上輩子的人死的時候在什麽地方,那麽這輩子相同時間,他也會出現在那兒。

情報員倚著門,看起來有些病懨懨的——畢竟他的臉色就有種不健康的白:

“歌舞伎町那邊,你到那些廢棄的樓裏找找。”

“會在那嗎?”

“他和波本威士忌學的,我是說,警視廳那個上任的,他們警視廳出來的基本是同一套。”

赤井沒有遲疑,他揮了下手,轉身便下了樓,打算開著自己的車往歌舞伎町的方向去,找找那只被追捕的貓是不是在那兒。等到他坐上車,看見了放在車兜裏的黑色戰術手套時,遲疑了片刻。

他在戰術手套的隱蔽位置,放上了一根效果極強的麻醉針。

——像是要去給貓做絕育。

這種時刻還有著心情說著冷笑話的赤井秀一絕沒想到,這根麻醉針在那個夜晚究竟派上了多大用場。

而過了幾天,申賢碩剛睡醒,就看見了眼前巨大的藍色系統彈窗。

「主線任務:我獨自登上天臺5

任務內容:

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就去天臺上看看12月7日的星星吧,那是憂郁狂攻的標配。

……

任務時限:48H

備註:無。」

棕色頭發的男人看了看這偌大的彈窗與上邊的文字。

過了漫長的幾秒鐘後,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被子,又把眼睛閉上了,像是要睡回籠覺一般。

「老師——」

黑色的貓在撕心裂肺地無聲嚎叫:「起床做任務啊,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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