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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未來的日本條子足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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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未來的日本條子足立透

“我叫降谷零, ”那個金毛男進來後,坐在諸伏景光身邊,他說起話來有些硬邦邦的, 充滿敵意, 但是伸出了手,想像大人一樣和二色握手,“是hiro最好的朋友,你好。”

二色無法理解他的敵意。這是當然的, 韓國狂攻沒有選中面前的美麗三花貓作為自己的強制愛對象, 他還沒有那麽想和諸伏景光麥麩。

“我是二色。”他說, 沒有和降谷零握手。

這個場景真是有些奇怪呢,莫名給人一種前任見面結果被其中一方的現任抓住了的錯覺,二色將最後幾口冰美式喝完,就打算離開。他把抹茶慕斯朝著諸伏的方向推了推:

“我想我得走了。”

“不能多坐會嗎?”諸伏景光道,雖然已經沒有什麽話要說了, 但他還是想讓申司留下來, “申司下午不是沒什麽事嗎?”

“留下來吧。”

那只金毛狗說。諸伏景光養狗真是怪有一手的, 你看,他雖然有敵意, 卻還能附和幼馴染的意思,大度地挽留二色。二色本來真的想走, 但他看見那只狗臉上得意的表情時,瞬間改變了主意。

這是一種韓國狂攻的勝負欲, 即使現場根本沒有任何較量。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 ”二色又坐了下來, 他的手機振動了一下,像是有人給他發來訊息,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並不是大事,於是回了條消息,就把手裏放了下來,“那我再坐會吧。”

降谷零瞬間收回了他的得意,他失算了。

而諸伏景光幹脆把抹茶慕斯推給降谷,隨後又為幼馴染點了一份熱摩卡,給二色申司點了份三明治。

二色這次沒拒絕,但三明治到手,他也只是咬了一小口,便放下不吃。他對食物毫不感興趣的模樣,和小時候天差地別,諸伏景光不由得對他的日常飲食感到擔心——

“申司不吃點嗎?”

“不用。”二色只是說,“我不餓。”

按照普通中學生的飯量來說,下午時分,正是他們饑腸轆轆的時刻。中午吃了飯也沒用,發育期的孩子就是消化很快,二色相比於同齡人,發育情況要好些,可他卻說自己不餓。

旁邊的zero已經三口並兩口,將盤子裏的慕斯吃了個幹凈,他的嘴巴像個無底洞,食欲和申司完全相反。

“真的嗎?”

“真的。”

降谷零擡頭了,他又幫諸伏景光確認了一遍:“你真的不餓嗎?”

“嗯。”

二色主動把那份三明治推了過去,“你吃吧,安室透。”

貪吃的狗一時忽略了他喊出的那個奇怪名字,他將三明治接了過來,咬了兩口,然後轉頭,沖著自己的發小小聲說“這個三明治沒有你做的好吃”。即使不太好吃,狗也是吃光了。降谷零不挑食,他比二色好養活多了。

諸伏景光“嗯嗯”地回應著,隨後,他看向二色,想問二色究竟是從哪裏得知的這個假名。

實際上只是突然想起來人家假名的二色:……

他能怎麽回答?說其實你的幼馴染在某個世界非常有名氣,是美帝的bottom,波洛的看板郎,谷價超高僅次於怪盜基德的大燙門?這不能說吧,就像不能告訴你,你是那個讓美帝成為美帝的已故白月光。

這話聽起來有點地獄了,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好像確實是真的。

“所以,二色君,”降谷零吃完了那份三明治,再次擡頭,問道,“你就是hiro經常提到的那個,住在長野時候的朋友嗎?”

“如果是鄰居,那應該是我。”

二色說,“但如果是朋友,那就不一定是我了,也可能是隔壁群馬縣的山村。”

明明只是普通的回答,卻好像聽見了一勝的響聲。

降谷零回頭,他的眼神就像現任在質問對象為什麽不跟他說他有過其他前任:【原來你還有沒跟我說的朋友嗎?!】

諸伏景光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是指小操吧,我們很久沒聯系過了。”

二色沒有再說什麽。不知為何,他感覺接下來不會太無聊了。降谷零質問完了自己的發小,這才繼續看向了二色,倔強的混血柴犬是絕對不會放棄的,向別的狗宣示自己的主權:

“說起來,hiro沒有給二色君取昵稱嗎?”

“什麽昵稱?”

“就像我稱呼用hiro稱呼他,他用zero來稱呼我這樣的?”降谷零覺得自己領先一步,他又要得意了,“二色君和hiro,沒有這樣的稱呼嗎?”

“我不喜歡那種東西。”二色說。

“真是遺憾呢。”

“因為我可以直接喊他哥,”他又說,“比起朋友的話,我之前和他的關系算是家人吧?我算是景光哥照顧大的吧,畢竟我母親沒那麽擅長陪孩子玩鬧。”

家人是比朋友更親近的關系,此為二勝。

諸伏景光沒法阻止他倆較勁,他感覺自己回到了旅店的那個夜晚,被困在了幼稚的小松田陣平和小二色之間。他剛想說些什麽的時候,二色擡手,招來了店員。

“再來一杯雙倍濃縮的冰美式,”二色說,他前面的話都很流利,直到說到名字,他卡了一下,“和一杯焦糖瑪朵,焦糖瑪朵給坐在我對面的這個、足立透。”

……這名字走錯片場了吧,作者?!這裏是名偵探柯南不是女神異聞錄4!

對方根本沒記住降谷零的名字,此為三勝。

對方三勝而降谷零一次未勝,此為四勝。二色根本沒想同降谷零爭寵,他根本沒把這只柴犬當敵人,此等寬廣胸懷,此為五勝。

“……我叫降谷零。”

金發黑皮的男子中學生,深吸一口氣。

二色喝了口冰美式,他點了點頭,表情平靜,語氣平淡,卻說出了讓諸伏景光都忍俊不禁的話:“好的,勞埃德·福傑。”

…………

咖啡店的會談最終由二色結賬,他還打包了一些不那麽甜的甜點帶走。諸伏景光差點以為他是口是心非想要嘗一嘗,結果剛跟著他走出了店門,就看見了他把那些甜點都塞到了某個熟人手裏。

是松田來了。

“你買這麽多做什麽啊?”他皺著眉,拆了一個蛋撻出來就往嘴裏塞,“臭老爸他又不吃,就算全給二色女士吃,那也太多了吧,而且家裏的冰箱沒有那麽多空間吧。”

“不吃就給狗。”

二色平靜地說,他沖後面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點了點頭,當做道別。

松田陣平差點被噎住,但他在二色充滿威脅意味的目光中,把東西咽了下去,才繼續說話。他有些遲疑,毫無由來地,他聽見這句話,腦袋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那還是個純真大男孩的發小:

“你不會說的是hagi吧?”

二色只是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頗有“知道就不用問了”的味道。

…………

松田家是一戶建,雖然一直是兩位男士住在一起,但也算幹凈整潔。二色媽媽開的門,松田爸爸在廚房——這樣的搭配可能對日本絕大部分家庭來說比較陌生,但二色女士,多年之前開始,她就十指不沾陽春水,讓她做飯和做家務,那不如指望她去公司通宵達旦上48個小時的班。

“歡迎回來!”

因為收到了自己孩子帶來的花和點心而十分開心,二色女士伸出手來擁抱申司。

松田先生從廚房探出腦袋,和自己兩手空空、嘴巴邊上沾著奶油的兒子對視一眼後,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似乎與二色申司接觸之後,他就對自己這個沒有情調的木頭腦袋兒子越來越嫌棄了。

遺傳他木頭腦袋的松田陣平:……?

“陣平!”松田丈太郎大叫一聲,“過來幫忙!”

松田陣平將永遠想不通,為什麽明明都是孩子,陽光開朗的自己卻比不上那個成天板著臉的臭小鬼。

其實這個問題沒有思考的必要。以寵物來舉例,德文奶牛貓只需要長得可愛就夠討人歡心了,如果覺得自己不受寵,那就再驅個魔;至於長得不好看的杜賓,那可考慮的可就多了。

帥哥隨隨便便都能讓人心動,而身為半個帥哥的二色,他要付出的努力可遠遠不止明面上的那一點。

太可悲了。

因為作者設定,光是顏值就和同期的柯同主角差了一大截。

但那有怎麽樣,好歹我們二色有活著的爹,愛他的媽,回歸的哥以及一群用兩條腿走路的狗——甚至他還是非常有錢的富二代乃至富三代,就沖這些特質,他打敗全綠江90%的柯同主角。

不過這還是掩蓋不了,他的臉不好看這一事實。

“我來吧。”

二色主動說,他系上圍裙,加入到晚餐的制作工作中去了。或許是今天見到了三個該死的、不好好用臉的、光看著就讓他心生嫉妒的帥哥,現在他的怨氣,足以支撐他做個八菜一湯。

松田丈太郎本來握得很緊的菜刀,就這麽到了二色手上,他和自己的女朋友還有兒子,就這麽又坐在了一張餐桌上,等著女朋友的兒子給他做飯。

他遲疑了:

“申司、他以後是想要……當廚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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