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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被拍賣的仿生人5 如果有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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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被拍賣的仿生人5 如果有永遠

門半敞不敞開著, 陳師列站在一旁朝裏望去,白霧澤手腕上的勒痕清晰可見,顧不上趴在地上的時擬, 陳師列快步上前,單膝跪在白霧澤身前, 輕柔地解開綁住白霧澤嘴巴的皮制綁帶, 然而隨著布料的展開,隨之露出的是一顆口球。

粉色的, 磨砂的質感,但在長時間口腔的浸潤後變得水汪汪的,周圍是更加柔軟艷紅的物質,白霧澤在口球的影響下只能發出簡單的音節,而陳師列也如他所願,幫他吐出了那顆口球,口球吐出的瞬間,白霧澤頭頂的耳朵彈跳了一下, 頭再擡起來時,眼角多了絲緋紅。

透明的液體順著下巴低落在手腕上的綁帶, 又被一雙手小心翼翼解開,白霧澤還不能很好合上嘴巴, 用重獲自由的手揉自己的臉頰。

白霧澤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場景下遇到陳師列,活動了幾下口腔,感覺可以正常說話後問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轉頭看向已經扭動到沙發上躺著的時擬:“你們......怎麽認識的?”

陳師列解綁的動作頓了頓, 語氣中帶上點不屑:“身份上是弟弟,不過我和他沒有血緣關系。”

白霧澤彎起嘴角笑,抖了抖松綁的腿和手腕,血液回流讓他的腿後知後覺有些麻:“我當然知道了, 你怎麽可能和他有血緣關系啊?”

陳師列似乎看出了他腿麻的癥狀,單手穿過他的腿彎把他整個抱起來,另一只手環住他的後背,以免白霧澤雙手沒有力氣從他身上掉下去。

等白霧澤把重心放到靠向陳師列一側,背後的手卻松開了,白霧澤下意識貼緊了對方的身體,兩只手艱難向上擡,虛虛環住對方的腰身,心裏有些埋怨,經過上一個世界的洗禮,他甚至想要用牙咬住陳師列的肩膀,狠狠問一句他是不是故意的。

直到聽到“咚”一聲,似有重物落在地上,耳邊傳來提醒:“小心,把你放沙發上了。”白霧澤就穩穩陷入一片柔軟中。

再轉頭一看,陷入沈醉的時擬就躺在他旁邊的地板上,身體蛄蛹幾下又不動了,一絲醒來的跡象也沒有。

整個房子只有他們兩個的動靜,助理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的客廳,周圍的房間門關得死死的,不留一絲縫隙。

陳師列像是沒有註意到這些,把人放到沙發上後就開始按摩白霧澤的小腿,從上到下,力度適中,白霧澤從一開始的不適應逐漸放松下來,兩條腿在一段時間的按摩後恢覆了正常的感知。

他有些害怕一層房間的金浦出來看到他,又或是被扔在地板上的時擬,在這個充滿未知的空間總讓白霧澤有些心神不寧,身體直覺恢覆正常就站起來想要帶陳師列離開房間,卻被陳師列一把按住:

“對了,還沒問你,你為什麽會在這裏?為什麽......是這副樣子?”

白霧澤抓著對方袖口的手緊了緊,對上陳師列沈沈的眼眸,一時間說不出回答,他要說什麽?說自己是在拍賣會上被拍賣回來的仿生人?是一個沒有人權無法獨自生活的附屬品?還是一個逃脫失敗被送回物主的商品?

白霧澤看到陳師列望向自己身後尾巴時異樣的眼神,以為陳師列不喜歡突然出現在他身上的毛絨耳朵和尾巴,視線有些躲閃,手在身後撥了撥,試圖用身體擋住尾巴:“我......游戲設定就是這樣。”他也沒辦法嘛。

陳師列嘆了口氣,伸手理了下白霧澤散亂的額發,想起剛進來時白霧澤被剪了兩個洞的毛線帽,他的兩個耳朵剛好從洞口伸出來,語氣溫柔:“沒有因為它們受欺負嗎?”

白霧澤依舊低著頭,眼睛望著前面,睜得大大的,假裝自己在發呆,臉頰處卻驀然落下一顆淚珠,連帶著眼眶都紅了。

他沒有想要哭的。只是陳師列的語氣太溫柔,剛才抱著自己的懷抱也太溫暖,他才..….有一點點的不受控制。

陳師列面對他的眼淚,整顆心都揪了起來,他望向白霧澤緊緊抿住的唇瓣,那雙不願意輕易吐露自己的脆弱的唇輕輕顫抖,而滾落的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一顆顆砸向陳師列的心,勢必要他跟著一起痛苦。

白霧澤視線一片模糊,眼前只有一團團模糊的色塊,眼睛一眨,眼淚便大顆地落下,陳師列的臉在眼前變得清晰,然後眼眶又迅速積蓄了淚水,那張臉又變得模糊起來。

眼淚一顆顆落下,臉頰卻出現新的溫熱的觸感,陳師列的大拇指撫過白霧澤的淚痕,然後輕輕吻了上去。

“不要難過。”求你不要難過,因為看到你的淚水,我的心竟然也痛。

白霧澤微睜著眼睛,黏連在睫毛上的已經分不清是眼淚還是口水,他推開陳師列,把頭埋在對方肩膀上,用力蹭了蹭,把眼淚擦幹了。

“我已經好了。”

聲音還是有些悶悶的,但明顯比剛才好了很多。

陳師列見狀心情也跟著好了一點:“哭完了?那我們走吧。”

白霧澤下意識問:“走哪?”

陳師列略微低下頭去看他紅彤彤的眼皮,沒忍住又舔了一口,收獲一個不輕不重的瞪眼之後才笑著回答:“回我們家啊。”

“什麽?!”

陳師列眼疾手快捂住白霧澤的嘴:“噓,小心吵醒別人我們就出不去嘍。”

哄小孩一樣的語氣,幹什麽啊!

白霧澤知道是在開玩笑,但最後還是乖乖沒再反駁,出門後他被拉到看起來極其豪華的飛行器邊,被陳師列塞了進去,身上蓋了條薄厚相宜的毯子,腰後還被塞了個靠墊,白霧澤窩在毛毯裏,半路睡著到了目的地也不知道。

再醒過來已經艷陽高照,白霧澤揉著眼睛清醒了一會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在時擬的仿生人收集房間,又或是什麽研究院的科研床上,他正處於一個安全的、可放松的環境裏,不需要擔心脖頸上的電流裝置什麽時候會被啟動,今天自己需不需要借宿圖書館。

他很安全。

白霧澤坐起身來,身旁的枕頭有被睡過的痕跡,白霧澤眨了眨眼睛,表情沒什麽變化地下床進了洗漱間。

樓下餐廳已經準備好了早餐,陳師列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靠坐在椅背上,對著眼前的全息模型處理文件,見白霧澤來了,身體板得更直了。

白霧澤看了幾眼,一堆數字再加上全息模型,看得他眼花繚亂,他不禁在心裏驚奇,陳師列是怎麽在這麽短時間內掌握這些高科技的,況且陳師列看起來也不是會有身邊人手把手教著怎麽用的人。

白霧澤這麽想著,伸手拉開了椅子坐到陳師列旁邊的座位,拿起盤子裏的三明治往嘴裏送。

味道還可以,只是裏面蔬菜的味道很奇怪,是酸的,白霧澤面不改色咽下一口後,把三明治放回了盤子裏,換了一個看起來很正常的雜糧粥,白霧澤淺嘗了一口,好不容易忍住一口吐出來的沖動,吐了吐舌頭,好鹹。

陳師列關註的眼神掃過來,挑起一邊眉毛,關心道:“怎麽了?”

白霧澤從進來到現在,還沒有吃過這個世界的食物,不知道這是否是正常現象,也不想冤枉陳師列,正想否認,但轉念一想,他不知道,陳師列還不知道嗎?立馬把手裏的粥往前一推,皺眉道:“難吃,好難吃。”

陳師列沒忍住笑起來:“真的嗎,有多難吃?”

白霧澤越發確信陳師列是故意的,沒好氣道:“你自己嘗嘗不就知道了?粥是鹹的,菜葉子是酸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陳師列舉起手做投降狀,連帶著全息投影也一整變換,他笑著解釋:“我看你成了仿生人,還以為你的味覺也會變化呢,不過......真的有那麽難吃嗎?”

白霧澤看著對方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裏升起不詳的預感,直到陳師列的嘴唇貼了上來,這份預感成真了。

隨之貼上來的,還有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從後頸逐漸挪向頭頂的毛絨耳朵,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放在手心把玩。

由於是仿生人特質,白霧澤不僅沒有辦法自主收回耳朵和尾巴,這些特殊的部位上還被連接了比常人更多的體外神經,因此受到刺激後會格外敏感,只能任由陳師列揉捏。

白霧澤輕喘著推開陳師列,眼眸處泛著瑩瑩水光,舌頭被卷著推拉著,又被重重吮吸,到處都被搜刮一通,白霧澤口中溢出的輕喘都被吞入口中,到最後白霧澤差點又要變回昨晚剛拿出口球的那副樣子。

罪魁禍首心情卻格外的好,被推開後饜足地舔了舔嘴角:“味道很不錯啊。”

如願以償看到白霧澤鼓起的臉頰,陳師列簡直幸福得心都化了,他把桌子上唯一沒被動過的牛排放到白霧澤面前:“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給你準備的早飯。”

面對白霧澤質疑的眼神,鄭重承諾:“絕對是正常的味道,別不信我啊。”

白霧澤“哼”一聲,小心翼翼嘗了一口牛排,然後默默把一盤吃掉,陳師列靠在椅背上,看著吃得一鼓一鼓的腮幫,心上插了一根丘比特的愛神之箭。

如果以後能永遠都這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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