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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被伯爵大人收養了8 不許親我!也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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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被伯爵大人收養了8 不許親我!也不許……

吃飽喝足後, 陳師列看著逐漸放松下來的人,不經意問道:“你今晚睡哪裏?”

白霧澤其實已經不太記得原本的房間在哪裏,想了想, 誠實道:“四層一個連廊最裏面的房間,但我忘記怎麽回去了, 這裏的房間有點繞。”

陳師列笑了笑, 沒戳穿白霧澤是個路癡不記得路,他反倒有些感謝莊園覆雜的建築:

“現在確實有點晚了, 況且莊園的照明設施也不夠完善,要是不小心摔倒就不好了,你要是不嫌棄可以今晚睡在這裏,房間是幹凈的,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你。”

對面乖乖點頭:“那就謝謝你啦。”

陳師列心中滿意,於是開始邀約第二天的行程:“不客氣,不過要想成功創造一場金融泡沫,需要更加完整詳細計劃, 或許我們需要充裕的時間來好好談談,我想, 明天就在花園中心的噴泉池如何?”

恰巧此時有女仆敲門,進入房間後目不斜視地行禮:“伯爵大人, 安德裏閣下。”

隨後井井有條地將碗碟一個個收好放在身前的小推車上,燙金陶瓷在她的手中發出清脆的聲響,細碎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中極為明顯, 陳師列腦中忽然有一根記憶的弦被敲打,震驚地轉過頭去,發現白霧澤正歪頭笑吟吟地望著他,雙手托腮, 其玩笑的意味極其明顯:

“我當然都聽您的,伯爵大人。”

一旁收拾餐具的女仆依舊面無表情,本該按照順序擺放的盤子被有些慌亂地堆疊起來,連行禮也忘記,推著推車就離開了房間,臨走時連門也忘了關。

白霧澤還沒意識到房間內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對於陳師列心中所想也全然不知,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卸個幹凈,卻見伯爵大人一步步逼近,直至將他完全困在狹窄的扶手中間:“你剛剛是在調戲你的養父嗎?親愛的安德裏閣下?”

誹謗!完全就是誹謗!誰調戲了?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白霧澤不自覺朝後靠了靠,心裏有些迷茫,難道不能開這個玩笑嗎?可是他還以為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足夠熟悉了,再說他這個年齡當對方的“養子”,明明自己才是被占便宜的那個啊......

還越靠越近。幹嘛這樣!

不知道陳師列對於朋友的關系界定在哪,白霧澤還是選擇妥協:“我開玩笑嘛,你不喜歡這樣就說好了,我下次就知道了。”

陳師列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低頭,看不清楚表情,白霧澤只好順著對方的視線擡起頭,好讓人看見自己真誠的眼神。

上方的空氣傳來淺淡的輕笑:“沒有,很喜歡你的玩笑,我不介意你再多叫幾次。”

臉頰被很輕地摸了兩下,最後停留在紅紅的耳尖。

“我親愛的安德裏。”

白霧澤在砰砰的心跳聲中終於反應過來,猛地伸手拍掉在自己耳朵上時輕時重揉捏的手,用力反駁:“你才是在調戲我吧!”

被拍掉的手不僅沒有順著力道放下去,反倒得寸進尺地繞到白霧澤頸後——白霧澤就在這時被緊緊擁住了,頸窩處可以感受到對方說話時呼出的氣息,帶著笑意的聲音像羽毛,從後頸一直鉆到脊椎,帶過的電流酥酥麻麻地刺激他的神經。

“是啊,你到現在才知道嗎?我一直對你不懷好心。”

一直......不懷好心?

“那你之前問我願不願意和你一起組隊,也是.....”

陳師列緩緩退開來,雙手托住白霧澤的臉,望著那雙瀲灩的眼睛,如同深淵,他聲音低得近乎呢喃:“你說的願意。”

臉上的感覺很奇怪,白霧澤甚至連偏頭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只能同眼前的人對視,白霧澤的瞳孔細微顫動著,他有些別扭地承認,聲音越來越小:“我是說了願意,但誰知道你還有那種意思......”

緊張得連睫毛都在顫,真可愛。難道是覺得我會吃了他嗎?

陳師列垂眸笑了笑,湊上去安撫性地親了親那雙眼睛,怎麽會?他又不是怪物,怎麽會吃了他?

白霧澤在對方越湊越近的時候下意識閉了眼,直到柔軟的觸感在眼皮處出現,他的心猛的一跳,連帶著一雙眼睛也要睜開,眼皮卻感受到一陣濡濕。



!!!

他這才是嚇了一跳,又將眼睛猛地閉了回去,雙手抵在胸前開始推拒:“你幹什麽!?”

陳師列這才收斂地退開一點,用拇指撚開面前人打綹的睫毛,手指為此粘上透明的液體,他順手抹在了對方的眼尾處。

白霧澤在此刻終於可以睜開眼睛,很快,瞪著眼睛開始控訴,睫毛卻一片濕漉漉,毫無攻擊性:“你剛剛是不是親我了?還舔我?”

陳師列答得很快:“是,對不起。”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白霧澤磨磨牙,想咬人又怕給人爽到。

“下次不許!”

“不許什麽?”

“不許親我!舔我!”

陳師列故作失落地點點頭:“好吧,下次再說。”

白霧澤警惕地望著他。

陳師列也不想把人逼急了,退出點距離,坐回一開始的位置:“我就在你隔壁,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對了,明天早上我來叫你。”

白霧澤疑惑:“叫我幹什麽?”

“去花園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白霧澤“啊”了一聲:“早上就要去嗎?”

陳師列笑了笑:“我下午有事,不過可以等到你自然醒。”

白霧澤想到他伯爵的身份,又理解了,畢竟是莊園的主人,忙一點是很正常的事情,他點點頭:“那明天見。”

陳師列站起身來:“嗯,早點休息,我最後還要去主持一下宴會,先走了。”

白霧澤沒應聲,盯著他走出房門,直到關門聲音響起,飛撲到房間另一邊的床上,頭緊緊埋在柔軟的被子裏,海藻般的頭發隨著動作亂散開來。

他伸出手捏住被子一角,用力翻了個身,把自己裹住了。飯團露出一點內陷,把自己憋得整張臉都紅紅的。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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