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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臆想癥人你別追我啦8 他看上去整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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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臆想癥人你別追我啦8 他看上去整個人……

“啊, 這就是你的面具嗎?”

白霧澤醒來的時候就看見對方在頭上套了一個紙袋子,兩只眼睛的地方挖了兩個洞,前面的桌子上放著兩把剪刀, 很明顯是現剪出來的。

“剛剛吵醒你了嗎?”聞言紙袋子轉過來:“我實在找不到其他的工具了,我這樣子的話過關嗎?”

白霧澤搖頭:“完全看不出來你的臉, 估計26號也認不出你來, 只要剛開始把他騙了過去,就算中途袋子掉了, 估計他也不會大喊大叫讓你出去的。但我剛剛確實被你吵醒了,剪刀剪紙袋子的聲音好吵,我還要再睡會。”

說罷,白霧澤又躺了下去,將被子掀開蓋回自己身上,翻了個身閉上眼睛繼續睡覺了。

認識白霧澤的人都說他看起來像是沒有起床氣的人,脾氣很好,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從來都是讓自己睡到沒有起床氣才會起來。

等到被叫醒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白霧澤在兩米大的床上慢吞吞翻了個身, 隨後迷迷瞪瞪下了床,頭頂一根呆毛像小天線一樣豎著, 此時的小天線接收信號的能力還有所欠缺,因此兩只腳在地上跳了會芭蕾才找到鞋子。

找到鞋子的白霧澤卻還是不滿意,他睜著那雙迷茫的眼睛望向陳師列, 很自然地提出要求:“我想洗澡。”

那雙在地上沾了點灰塵的腳尖虛虛擱在鞋面上,黑色的運動鞋和瑩白的腳背形成鮮明的對比,似乎是感受到了陳師列的目光,圓潤的腳趾不自在地蜷縮起來。

腳踝很細, 一只手就可以圈起來,陳師列沈默著移開目光:“有浴室,就在旁邊,但是你有換洗的衣服嗎?”

“沒有。”白霧澤搖搖頭,頭頂的呆毛也失落地彎了下去,無精打采地垂在一邊,“沒關系,我就是想要沖一下腳。”

陳師列看著對方剛醒來完全不設防的樣子,心裏軟得一塌糊塗。內心有聲音在唾棄他,你完蛋了陳師列,只是這樣你就受不了了嗎?手上動作卻很麻利地在積分商城換了一套新的衣服,變魔法一樣出現在手上,然後遞給白霧澤:“我有幹凈的,你用這件吧,”

“!”見對方手裏突然出現了一套衣服,白霧澤不禁睜大了雙眼:“你從哪裏來的?”

看見那張臉上露出的驚訝,陳師列不禁嘴角向上揚起:“沒什麽,積分商店換的。”

積分商店不是只有食物嗎?什麽時候開始賣的衣服?

見人有點疑惑的表情,陳師列解釋道:“我的玩家等級比你高,所以積分商店的商品選擇也會相對來說更多。”

居然是這樣嗎?

看著眼前幹凈的衣物,白霧澤感激地朝對方笑了笑:“謝謝你,兌換衣服的話要多少積分?等我攢夠了到時候還給你。”

話是這麽說,白霧澤心底卻很清楚可以換一套幹凈的衣服的積分,肯定不是自己區區四塊壓縮餅幹可以比擬的,估計要變相給對方打好幾年的工了。

手中的衣服突然變成了燙手山芋,他現在才感覺自己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一瞬間很想手動合上自己說想要洗澡的嘴,既然到站臺就可以刷新身體狀態,努力忍受一下好像也不是...白霧澤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就是不行!

“你現在就可以還給我。”

白霧澤一下子擡起了頭:“你想要我怎麽還?”

“你剛剛那雙腳是不是踩到地上了,所以不願意穿進去?”陳師列指著白霧澤不肯穿進鞋子裏的腳,不等對方回答就接著說,“好吧,其實我也有一點潔癖,既然你不願意穿著鞋走過去,這裏也沒有其餘的拖鞋讓你走到浴室,而我的潔癖更不允許你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我只能要求你抱在我身上,讓我帶著你去浴室,以此來滿足我見不得有人光腳踩地上的心理。這樣的償還要求...你覺得呢?”

白霧澤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心中不禁疑惑,這也算是償還嗎?但是一想到不用還積分,他還是爽快地點了點頭,很自覺地張開雙臂等著人去抱他。

陳師列走上前去,心跳有些加快,俯下身的同時那張臉也離自己更近,連睫毛都可以一根根看清,湊上前去的時候他清楚地看見了那雙眼睛,漆黑的、深邃的、如黑夜一般靜謐的眼睛,此時正不帶半點情緒地看著他,與他對視,好像只是單純為了償還衣物的積分那樣,問了他,可以接受,就這樣乖乖張開雙臂了。

欣喜的同時心底滋生出一點失落,難道是對所有人都可以這樣嗎?陳師列本想順著對方的想法將人環起來送到浴室,看見那雙眼睛之後卻臨時改變了想法,即將環住對方的腰的手換了個方向,從腿彎中伸了過去,隔著粗糙的布料可以感受到對方溫熱的身軀,脊背和大腿都被自己牢牢環住,然後緊緊貼向自己的胸膛,他猶嫌不夠似的開口道:“抓住我的肩膀,小心掉下去。”

“哦。”白霧澤聽話地抓住對方肩膀,但是這樣的動作並不舒服,他又兩只手勾住陳師列的脖子,將下巴擱在對方的頸窩上。

好像靠得有點近了。

白霧澤松開也不是,繼續抱著也不是,對方在感受到他的靠近後似乎受到了什麽鼓舞,那雙手臂將兩人之間的距離貼得更近了,手臂更加用力,腳步卻走得很慢,短短幾步路的距離陳師列整整走了有一分鐘,中途不是說抱緊點不然會掉下來,就是裝作調整姿勢的樣子一步不挪,還不如自己直接跳著過去,反正到時候會洗幹凈。

終於過了對方口中很難穿過的門進入浴室,陳師列將人放下來的時候不動聲色揉了一把對方的大腿,將人激得腿根顫抖,轉頭見陳師列表情正常,只能抿唇認為是自己想多了,畢竟上次身後長尾巴的時候,僅僅一個輕掃,腿就軟得不像話了。

陳師列或許只是將自己放下來的時候有點手滑,用力抓了一下是為了防止自己摔倒吧。

白霧澤沒去多想,站在幹凈的地墊上準備開始脫衣服。

見對方完全不避諱自己,陳師列也沒有出去的意思,靠在墻上好整以暇看著對方。

醫院的病服領口稍低,可以隱隱約約看見肩膀處的鎖骨,現在白霧澤將上衣的扣子一個個解開,露出服裝包裹下的,真實的肉.體,衣物遮擋著肉.體,燈光下投射出若隱若現的陰影,隨著起伏隱約可以分辨出他纖細的腰身和胸膛。

陳師列呼吸急促起來。

即將把那衣服脫下來時,白霧澤卻不幹了,他轉頭看向陳師列:“我要洗澡了。”

意思是要趕人了。

陳師列的尖牙咬住口腔中的肉,用力磨了磨,直到感受到一點鈍痛,才強力壓制著自己的行動,走出浴室。

他坐在白霧澤方才躺過的床邊,那裏似乎還有殘留下來的溫熱,陳師列慢慢躺了下來。

等到水聲慢慢停下,隔壁傳來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陳師列意識到大概是洗好了,現在應該是在穿自己給他的衣服。

果然之後不久白霧澤就開門走了出來,房間中開著昏暗的燈光,他的臉微微低著,手中的毛巾擦拭著頭發,發尾微蜷,掛著晶瑩的水滴,順著重力落在衣物上,沁濕了一小塊上衣,緊緊貼著他的身體。

頭發濡濕了,帶著弧度彎彎地附在額上,浴室中蒸騰的水汽順著氣流的湧動蔓延開來,連帶著白霧澤整個人看上去也是濕潤的,睫毛上附著一粒粒細小的水珠,眼睛溫潤地帶著笑意,就這樣看向陳師列。

“我好了,我們走吧。”

陳師列有一瞬間楞住了,他才反應過來似的抓起身邊簡陋的頭套,跟在白霧澤身邊出門了。

隱藏在紙袋後面的眼睛冷冷看著過往行人,陳師列覺得自己此時就是保護公主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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