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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聊齋被真狐貍精當做同類12 以龜速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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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聊齋被真狐貍精當做同類12 以龜速換……

門外是咚咚的敲門聲, 門內則在一片昏暗中靜謐著,只餘下衣物摩擦而產生的簌簌聲。

白霧澤兩只手攀著素寧的肩膀望向對方,卻發現他完全沒有對此做出反應的趨勢, 反倒是好整以暇垂下眼睛看他,似乎是在好奇白霧澤會做出什麽反映。

門外的敲門聲更加急促:“少爺, 您在房間嗎?”

白霧澤忍著身後陌生的觸感, 慌忙道:“別!你別進來,我自己穿衣服!”

敲門聲停了下來, 婢女口中卻不消停:“那少爺,奴婢就在門外等您,您換好衣裳後便出來吧。”

白霧澤胡亂應了聲,兩手撐在床上就要起身找衣服,素寧卻沒那麽容易放過不好學的後輩,他將手探入白霧澤的身後衣物,克制著只是輕輕撫摸了一下那條委屈蜷縮的尾巴,故意問:“怎麽不讓她進來幫你更衣?”

白霧澤堪堪撐起來的身體猝不及防被這一下刺激, 筋骨都變得酥麻,盈盈在眼底的水意隨著眼睛的睜大蓄得更滿, 眨眼之後那股晶瑩又擴散到眼瞼周圍,要落不落地綴在睫毛上。

睫毛已經濕透到打綹, 整個人的體溫卻開始上升,呼吸也急促起來,剛剛離開素寧身體的人現在又落入懷中, 一張白凈的臉隨著重力擠壓出一塊軟肉,露出的部分也隨著溫度的上升透出一點粉紅,素寧看著他,沒忍住將人朝自己撈近了一點, 蹭了蹭他的臉。

好軟。

素寧這樣想著,張開嘴巴在對方臉頰上咬了一口,白霧澤臉上的肉並不很多,只在素寧的牙齒間掠過,留下反光的痕跡,他不死心又試著咬了一口,最後心滿意足用虎牙叼起一小團,輕輕磨了磨。

白霧澤的尾巴就像受傷之後新長出來的嫩肉一樣敏感,只是細微的撫摸就會引起不小的反應,更別提那只微涼的手緊緊貼著松軟的茸毛,以一個不快不慢的頻率從上一直順到尾巴尖。

趴在對方身前的白霧澤在這樣的刺激下根本沒有拒絕的力氣,被迫順從著被咬起臉頰邊上的肉,素寧在滿足自己的心願後安撫性地舔了舔自己咬過的地方,粗糲的舌頭摩擦著臉邊微微凹陷的齒印,白霧澤的面頰更加濕漉漉了。

好癢。

白霧澤緊緊咬合住自己的牙齒,隱忍著沒有驚呼出來。

他費力地將手朝身後探去,捉住那只游刃有餘的手,輕輕合攏握住,使了點力氣制止住它的繼續作亂,幾乎是在用氣音說:

“舅舅...別弄我了,我還要換衣服,你這樣讓我......”

素寧看著懷中人亮晶晶的面頰,順著他的話往下問,故意問得很嚴重:“嗯?我這樣讓你很困擾嗎,那你會討厭舅舅嗎?”

白霧澤感覺自己百口莫辯,明明是他被欺負得起不來身,現在卻被問得好像是在無理取鬧一樣。

面對這樣委屈的語氣,白霧澤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只能弱弱辯駁:“沒有,我只是...這樣就沒辦法把尾巴收起來了。”

“哦——”素寧於是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這樣啊,那你把尾巴收起來是要去幹嘛呢?是要去看什麽人嗎?”

“我要去看大夫人啊。”

白霧澤完全沒有意識到素寧的不對勁,有些奇怪他的問題。

素寧的聲音卻立馬涼了下來,也微微松開了摟著白霧澤的手:“你要去看你的弒母仇人是嗎?”

白霧澤被問懵了:“大夫人是殺害母親的兇手?可是你之前不是說張制東才是......”

素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嘆息道:“看來你真的是完全不知道。”

白霧澤顧不上身後帶來戰栗的癢意,直覺自己找到了游戲任務的突破口,睜著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望向素寧,無辜地不得了。

被那雙眼睛一望,素寧的心情跟著平覆了一點,他像個失去一切、一無所有的人那樣,緊緊抱著懷裏留下的唯一,用力將人嵌入自己的身體,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感受到自己依舊活著、感受到自己心臟的跳動。

他有些艱難地開了口:“當年不止張制東,還有大夫人。他們兩個人聯合在一起,殺了婉清。張制東恨她勸阻白長夫從商,姜章嫉妒她的美貌,更嫉妒她當時在白府的盛寵,”素寧頓了頓,又道:“何況你母親生下了你,霧澤,你是白府的第一個孩子,是白府的長公子,他們當然會嫉妒。”

“可嘆你居然什麽都不知道,罷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再糾結也不會再有更好的結果。”素寧嘆了口氣,打算將這件事揭過去。

白霧澤卻在兇手的討論上顯出極大的執著,他故意問素寧是不是殺害大夫人的兇手,得到否定的答案後得寸進尺,開始盤問兇手的名字。

在這樣目標明確的追問下,反倒顯出白霧澤的不近人情,為了找到需要的答案,他迂回著引導素寧說出兇手的名字,看似不經意的話語間隱隱約約透露出一些目的性,不同於昨天晚上撫上眉心的心疼,現在的白霧澤渾身透露著高高掛起的冷漠,毫不客氣將對方剛剛合起的傷口以關心的假象劃開,只是為了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反倒是素寧又開始陷入昨晚的痛苦中,有些抗拒但又覺得自己沒有理由拒絕他了解這件事的緣由,白霧澤問一句他答一句,對話中漸漸陷入與圈人入懷的姿勢完全相反的被動境地。

“舅舅,那你告訴我小姨為什麽現在叫婉清?要改成我娘的名字?”

白霧澤放輕了聲音,在素寧的胸口擡眼望著對方,一副依賴的姿態有些好奇地問。

素寧面色有些掙紮,一會兒後表情歸於平靜。

【魅惑成功】

他緩緩吐出緣由:

“你小姨原本叫婉寧,和她姐姐長得極像,之前故意讓白長夫看見了娶回府,前幾天找到機會,殺了大夫人。”

白霧澤聽到這裏眸光閃了閃,原來她叫婉寧。

下一秒,娃娃音猝不及防在耳邊響起。

【檢測到玩家白霧澤違反游戲規則

(禁止模仿、使用他人能力)】

【十秒鐘後實施隨機處罰。】

【抽取隨機處罰中...】

【抽取結果:維持現狀為正常形態】

猝不及防聽到要受到處罰時白霧澤心下一震,還以為會出現和其他玩家違反人設受到的處罰一樣的社死場面,不過處罰力度似乎並沒有很大,只是讓他維持......

等一下!維持現狀?!

白霧澤驀地睜大了眼睛,維持現狀對幾分鐘前的他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好事,但是不能是現在啊!

身後的尾巴似乎是有感應地動了動,磨到裏衣後又敏感地蜷縮在一起,緊緊貼著自己的大腿根,尾椎處騰升起一股熱氣,被自己刻意忽略的癢意細細密密又纏繞上來,白霧澤咽了咽口水,心下叮當一聲。

完蛋了。

還沒等他從素寧懷中離開,門卻忽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那原本應該站在門口的婢女面露不耐,緊皺著眉頭在開門的一瞬間將整個房間掃視,開口道:

“少爺,還是讓我來幫您更衣吧,您再這樣磨磨蹭蹭,應該要來不及了。”

映入眼簾的卻是漆黑一片的房間,房門大開後光線撒入室內,帶出一陣塵土在空氣中翻滾。

白霧澤瞇起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一瞬間進入的陽光,就見婢女逆著陽光站在門口,好像呆住了,她朝前踉蹌著走了兩步,驚恐地消化著眼前的景象,雙眼大睜,顫抖著聲音道:“你...你們怎麽...”隨即後面話鋒一轉,表情又飄忽忽變得尋常起來,“你們怎麽還在這裏啊?趕緊換完衣服去祠堂,別讓人看了笑話!”

白霧澤在她說話前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此時他的尾巴還沒有收起來,更顯眼的狐貍耳朵也立在頭頂,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吸引人的註意。

在發現婢女突然的態度轉變後,白霧澤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轉頭看向素寧,對方朝他溫和地笑了笑:“幫你換好衣服,我們就走吧。”

白霧澤下意識點點頭,又被對方口中的“幫你換好衣服”帶出疑問,沒等問出口,就被兩人拉著走到一旁,木偶似的被擡胳膊擡下巴一頓操作換上衣服。

不說期間素寧狀似搗亂的幫忙、及其不熟練的幫他系腰帶,那雙手不經意間擦過耳廓和摸過毛茸茸的尾巴,讓白霧澤牙齒咬著口腔中的軟肉才勉力沒有叫出聲來。

最後換完衣服素寧及其順手地摸了摸他的頭頂,原本自然立著的耳朵被刺激得向後折成飛機耳,白霧澤壓抑不住嗚咽一聲,兩手搭上素寧的肩膀,扶著他才沒有讓自己站不住腳。

“讓我...唔...讓我把尾巴收起來......”

素寧疑惑地歪頭:“把尾巴收起來?你不是一直都長著尾巴的嗎?”

白霧澤一驚,沒想到懲罰還有改變他人認知的功能,這樣一來所有的苦惱都只能往自己肚子裏面咽。

內心痛恨地將娃娃音打了一頓,捂著自己的尾巴朝自己的舅舅欲哭無淚:“你不要再摸我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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