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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醋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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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醋壇

玩笑歸玩笑,他突然想起藍景儀是要接手藍氏家主的人,將來要背負開枝散葉的重擔。

藍景儀並不像那種甘願被拘束的人,這樣的性格怎麽會對宗主之位有想法呢?

看來要想知道怎麽回事,還得從金淩入手。

金光瑤試探性問道:“阿淩,你知不知道藍景儀被被定為姑蘇藍氏下一任宗主了?”

金淩指尖一顫,顯然是不知道的,驚訝道:“什麽時候的事?他沒和我說啊。”

金光瑤思索片刻道:“算算也有一個半月了。”

金淩聽完瞬間有些生氣,“這倆人,怎麽能連招呼都不打一下就離開,也太目中無人了。”

金光瑤淺淺一笑,強調道:"不是兩個人,只有藍景儀回雲深不知處了。"

“什麽?”金淩心中疑惑,以往藍景儀和藍思追都是結伴而行,沒有落單的時候啊。

金光瑤心道:金淩果然心思單純,永遠心存美好,不會把事情往壞裏想。兩個人總在一塊,有一天突然分開,很大可能是產生分歧了。

“我問你,藍思追跟你吐露傾心後,藍景儀是什麽態度?”

金淩鼓鼓嘴,“藍思追表白完第二天我就去虛鏡尋你們了,哪裏知道後面的事。”

金光瑤大概推算了下時間,恍然大悟,這三個孩子真是有趣。

沈默寡言者大膽追求,能言善辯者默默退出,搖擺不定者未知緣由。

第二日一早,藍曦臣便過來前門,“阿瑤,起床用早膳了。”

昨夜光顧著聊天了,睡得晚了些。

金光瑤大腦一片混沌,扯住被子蓋過頭頂,隔絕門外的聲音。

金淩嘴裏嘟囔兩聲,把被子裏的人當成圓枕,樹懶似得環著,睡得正香。

魏無羨和藍忘機穿著整齊地從隔壁屋裏出來。

魏無羨墨發披散著,手裏攥著根紅發繩,邊走邊束發。

來到藍曦臣旁邊,看著緊鎖的房門道:“金淩還沒起來?”

藍曦臣神色有些頹喪,“不止金淩,阿瑤也在裏面。”

魏無羨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事似得,滿臉不可思議地扯唇賤笑道:“什麽?你和斂芳尊竟然住兩間房?”

藍曦臣覺得這話耳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

為了爭回點男人的尊嚴,他笨拙解釋道:

“金小宗主害怕,阿瑤只是去陪他。”

魏無羨一副‘我懂’的表情,倚在門邊,朝上面敲了兩下,裏面並無應答。

他一本正經道:“藍宗主真是好耐心啊,裏面半天不出聲兒,你也不怕出什麽事。”

藍曦臣真被他唬住了,眼底染上一抹憂色,猛地把門推開。

魏無羨剛要跟進去,目光無意間瞥到放在墻角處的一只鐵碗,應該是員外家的貓用來吃飯的家夥事。

他呲牙一樂,腦中閃現損招。

拾起地上的碗,對墻角念叨著,“貓賢弟,借你的東西一用。”

隨後大搖大擺進了屋。

進門便看到藍曦臣像根木樁子似得站在床邊,眼神驚詫中帶著一絲妒意,一刻不眨地盯著床上之人。

金光瑤蒙在被裏,只能看到大概的輪廓。

金淩則整個身體都晾在外面,手腳全壓在金光瑤那邊,緊緊抱著被子,連帶著被裏的人。

藍曦臣緊抿著唇,擰著劍眉,一言不發,像極了暴風雨前的寧靜。

魏無羨敏銳地嗅到一股酸味兒,看來是藍宗主的醋壇子被打翻了。

他朝身後藍忘機使了個眼色,藍忘機心領神會,立馬擡手把耳朵堵上。

魏無羨一手拎鐵盆,一手握笛,不顧人死活的敲打起來。

陳情估計也沒想到,有一日自己會有如此妙用。

叮叮當當————叮當叮——當當叮叮——當叮當————————

嘈雜的聲音在屋中回蕩,金淩猛地從床上跳起來,大罵道:“誰啊!大早上的要人命啊!”

陽光從門口射進來,直沖床頭,刺著他的眼。金淩瞇著眼,眼睛掃視著屋中任何地方,最後停在魏無羨的手裏的鐵碗上。

當即氣的頭上冒煙,蠻橫地奪過鐵腕,沖著門口‘砰’地砸了出去,喊道:“拿著個破玩意兒敲什麽敲!”

床頭探出一只手,被子緩緩掀開,金光瑤從裏面探出頭,手擋住照在額頭上的光,半瞇著眼道:“發生什麽事了?”

金淩渾身裹挾著起床氣,指著魏無羨道:“是他……”

“你們都先出去。”藍曦臣語氣生寒,不容置喙道。

金淩察覺到藍曦臣情緒的變化,怕他會對金光瑤做什麽,不敢離開屋子。鼓著勇氣頂撞道:“藍宗主,有什麽話是我們不能知道的嗎?”

藍曦臣沒回答,周身氣質卻凜冽如冬,仿佛他們不走,就要動武把人請出去。

魏無羨見狀攬住金淩的腰趕緊往外拖,“小祖宗,人家是一對兒,很多話我們不能聽,趕緊出來吧。”

金淩不甘心被拖走,張嘴就要喊。

藍忘機一個眼神看過來,用禁言術把他嘴封住了。

金淩有苦難言,心中咒罵:你們藍家人就是一群土匪!

把金淩拽出來後,魏無羨還十分貼心地幫他們把門帶上了。

人都走後,整間屋子安靜的可怕。

陽光被門阻隔在外面,金光瑤坐起身,揉著眼睛輕聲問道:"你叫他們出去幹嘛,是不是姑蘇發生了什麽狀況?"

藍曦臣陰沈這臉走上前,按著金光瑤的雙肩把他壓回床上。

金光瑤搞不清狀況,胡亂推搡著,“你幹什麽?”

藍曦臣把臉埋在他白皙頸窩,張口給那處帶來溫潤的濕熱。

金光瑤被他弄得發癢,偏過頭去,雙手抵在他胸前推拒道:"大早上,你克制點。"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危險,脖頸間最脆弱的凸起全暴露在人眼皮底下。

獸性的欲被激發,動物的狩獵本能此刻抑制不住。

藍曦臣一口咬在那處,手如長蛇般鉆入他的衣襟。

金光瑤想到距上次歡愉的時間還很近,這次再讓他得逞,估計七天別想走路了。

掙紮不成,他選擇防護。雙手攥住胸前松散的衣襟,誓死守衛最後一道防線。

剛才那一下被咬狠了,口中洩出一縷哭腔混合著蘇醒的含糊聲,眸間濕漉漉的望著身上之人,“藍曦臣,你別這樣,我怕疼。”

藍曦臣野狼一樣的眼中滿是血絲,看起來像忍耐許久的樣子。咬牙沈聲道:“叫我阿渙。”

金光瑤啟唇微張,指尖如蜻蜓點水般觸上他的臉頰,輕聲道: "阿渙。"

藍曦臣聞之後,星眸微動,正人君子瞬間變成虎豹豺狼。低下頭猛地叼住他的唇,肆意貪歡,瘋狂的似要把昨夜的虧欠全補回來。

一個時辰後……

地上衣料四散,床上錦被淩亂,屋裏被造的不成樣子。

金光瑤仰面躺在床上小口喘息著,藍曦臣一臉饜足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種下一個個吻。

雪白的身體映著星星點點的紅痕,似畫布上的玫瑰,綻放永不雕謝的艷麗。

“別親了。”金光瑤推了推他的頭,無力地說,“藍曦臣我叫你別親了!”

他累的連根手指都懶得擡起來,羞憤的怒吼也似貓叫般撓人心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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