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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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承受
藍曦臣朝藍忘機點了點頭。
魏無羨看了藍曦臣一眼，註意力轉移到金光瑤身上。
他兩指捏著下巴，對著金光瑤上下打量一番，突然湊了過去，金光瑤以為是要對他做什麽，向後退了半步。
“不知這位公子是誰呀？長得好像一位故人。”魏無羨嘴角浮起壞笑嗎，“藍宗主不覺得嗎？尤其是這雙眼睛。”
“……”
藍曦臣不語。
金光瑤笑盈盈地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長得像的人數不勝數，藍宗主見人無數，自然沒功夫考慮這些事。”
“是嗎？”魏無羨眸中閃現紅光，盯著金光瑤的眼睛。
他伸著脖子，往金光瑤那邊靠近。
肩膀突然被一股大力攏住，藍忘機把他整個身體攬了過去。
魏無羨皺眉看著他，“藍湛，你做什麽？”
藍忘機哼了一聲便不說話了。
魏無羨伸出手指，在他臉頰戳了戳，側過頭，嘴唇貼著他的耳邊，“又吃醋了，你是醋壇子做的嗎？”
聽完這句話，藍忘機的耳根紅的像要滴血。
見他們兩個又膩歪上了，藍曦臣和金光瑤十分有默契的走到一邊。
“忘機，你和魏公子是專門來此夜獵嗎？”藍曦臣覺得事情沒那麽巧。
藍忘機道：“是金小宗主說你們會路經此地。”
“對，金淩告訴我們的。”魏無羨搭在藍忘機肩上，笑著說。
藍曦臣心頭一緊，道：“你們尋我可是姑蘇出了事？”
“也沒太大事，是金淩讓我把這個交給你。”魏無羨拋過來一個刻有金星雪浪圖案的令牌。
“這是蘭陵金氏的最高指令，不亞於朝廷的兵符。”金光瑤看著那令牌，從容地說，“拿著它可以調來蘭陵所有修士，他們全部聽命於駕馭此物的人。”
魏無羨笑了，“這位公子了解的真多，比金淩告訴的還要細。”
“這令牌本是上任仙督造出來的，連他都沒真正使用過，沒想到沈公子你卻知曉這麽多。”
金光瑤就知道魏無羨不是個省油的燈。
三年就用莫玄羽這副身體煉出了金丹， 現在變得更機敏了。
他眉眼含笑，鎮定又從容，仿佛一點聽不出來魏無羨的話裏有話。
“魏公子，我是蘭陵金氏的賬房先生，和金宗主相交甚好，他經常和我講前仙督的事，所以也就略知一二。”
誰知魏無羨又轉變了關註點，頗為疑問拔高音調說：“賬房先生啊，想來沈公子一定聰穎非凡。”
金光瑤靦腆一笑，“不敢當，魏公子過譽了。”
藍曦臣拿著那枚令牌，看了又看。
沒想到金小宗主對他這麽信任，看來是要趕緊完成要緊事，不辱使命才是。
本想就此與魏無羨和藍忘機分道揚鑣。
怎料魏無羨突然蹦出一句，“藍宗主不會認為食夢獸可以從你身體裏拿出來吧。”
話語一出，剩下三人全部呆住。
六只眼睛齊刷刷地朝藍曦臣看過來。
“藍宗主，食夢獸在你身體裏？”金光瑤面露驚詫。
當事人藍曦臣倒是冷靜的很，“當時情況緊急，只能如此。”
“這不對啊，”魏無羨悠然走來，“據我所知這食夢獸只有在人睡著的時候會侵入到人的夢裏，藍宗主剛才有睡嗎？”
金光瑤霎時變了一臉，不可置信地擡頭望著鎮定自若的澤蕪君。
心臟不自然加速跳動。
“藍宗主，你為什麽把我附在我身上的邪祟，轉移到你自己身上？”
藍曦臣道：“見死不救，不配為修仙之人。”
金光瑤對魏無羨說：“怎樣才能把食夢獸從藍曦臣身體中抽出來？”
“這個嘛。”魏無羨有些洩氣，“食夢獸是由強大心靈執念形成，除非人死不然是不會找下一個宿主的。”
“除非……”
“除非什麽？”金光瑤和藍忘機異口同聲。
魏無羨道：“除非能找出這食夢獸的執念，讓他入安三魂唄。”
這鎮子這麽大，人口多達上千戶，想要摘除一個怨靈的執念談何容易。
其一，他生前是男是女尚未可知。
其二，他的執念埋在心裏，誰又知曉。
金光瑤知道其中的艱難，他朝著藍曦臣的方向看了看。
藍曦臣眉心緊鎖，有個這種東西在腦袋裏，應該是極難受的。
若不是姑蘇藍氏的靜心訣能暫時壓制住他，恐怕早就發狂了。
金光瑤心中堅定，就算希望渺茫，也必須要做。
他一臉認真地對魏無羨道：“魏公子，我需要你的幫助。”
魏無羨沖他點了點頭。
金光瑤和魏無羨在大樹下拿著樹枝比劃。
藍曦臣坐在石頭上，藍忘機坐他對面，彈奏清心音，暫時壓制他體內的邪祟。
金光瑤道：“這個食夢獸生前應該很討厭農民，據我打聽，他殺得都是在田邊勞作的人，一直徘徊在農田一帶。”
魏無羨笑了笑，“有道理，繼續說。”
“他原本應該就是這鎮上住戶，他只在石果鎮作案，從來沒出過這裏。”
“很好。”魏無羨用樹枝在地上畫了幾幅圖，“該我說了。”
“食夢獸，威力僅次於高階兇屍，生前一定是受過非人待遇，而且很有可能被粉身碎骨了，所以並無屍體，只剩魂靈游蕩人間。”
魏無羨指著畫著第一幅圖，圖上是一團黑霧，盤旋於田野，“他每天徘徊於此，一定是有仇怨集結在這兒。”
“也就是說，他的屍體骨灰可能在這兒，又或者殺害他的人就在眼前。”
他又指著第二幅圖，這幅圖是關於當地民俗的，高大樓宇建築林立而起。
“你沒發現他們這個鎮子很奇怪嗎？”魏無羨問。
金光瑤道：“我也奇怪，這裏的人常年靠種地勞作為生，卻大興土木，建造高樓，根本不像是一座平常小鎮。”
他又看向魏無羨畫的第三幅圖，上面是勞動人民建造長城的場景。
馬上腦子裏有了聯想，“你的意思是，這裏的人這麽熱衷於蓋樓是為了鎮壓東西？他們活人鎮壓？”
魏無羨朝地面吹了口氣，地上的草圖裹著沙土飛散，“這些也只是猜測，真相究竟如何還是要打聽打聽才知道。”
他從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著藍忘機藍曦臣喊道：“行了，今晚先找個地方休息吧，明天再說。”
金光瑤拉住他的袖子，“不能等明天，藍，藍宗主等不了那麽久。”
“那你想怎樣？”魏無羨擡了擡下巴，“看到沒，田地澆麥子的都回去了，三更半夜，你要私闖民宅打聽邪祟的事？”
金光瑤看了眼藍曦臣，愧疚感在心中滋生。
要是當時沒睡著，沒讓食夢獸有機可乘，藍曦臣就會不會……
魏無羨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公子不必擔心，藍宗主身體好的很，一晚上不至於有事的。”
他們在鎮上找了好幾家客棧，都說客滿。
這個時辰了，並不奇怪，正常人早就住店入睡了。
終於，找到一家有空房的。
小二坐在前臺搖椅上，邊看書，邊嗑瓜子，一臉愜意。
門外傳來動靜，他先是從書封中瞥了一眼。
見是四個相貌堂堂，儀表非凡，一看就見地非凡的仙家子弟，猛地坐了起來。
瓜子也不嗑了，立即笑臉相迎，“這幾位公子，需要住店嗎？”
“對啊，還有空房嗎？”
“有啊有啊。”小二嘿嘿一笑，“你們要幾間？”
魏無羨瞅了眼藍忘機，藍忘機不語。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間。”
小二心感奇怪，也沒追問。
對著身後牌子細細找起來，“哎呦，客官，本店只剩下最後兩間了，您們看能湊合一宿嗎？”
魏無羨沖藍曦臣一笑，“藍宗主，沈公子，你們兩個沒意見吧？”
金光瑤是不想再和藍曦臣住一起的，當看到藍曦臣痛苦隱忍的表情時，心頭一軟。
藍曦臣現在更需要人盯著吧，萬一沒控制住，怎麽辦、
他算是默認了。
藍曦臣道："我沒意見，看沈公子的。"
“我也沒意見。”金光瑤輕聲道。
可是真到了房間，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這客棧是標準單間，床也小，兩個大男人擠在一起，不知是怎樣情景。
藍曦臣觀察了下房間陳設道：“沈公子，你睡床吧，我是修仙之人，在桌子上應付一宿沒問題的。”
“那怎麽行？”金光瑤差點喊出來，“藍宗主不必客氣，你我都是男子，沒那麽矯情，睡一張床又不會怎麽樣。”
“而且你身體不舒服，起因還是因為我，你要是真把床讓給我，我得愧疚死，反而讓我不自在。”
金光瑤一張巧嘴，極具有說服力。
藍曦臣沒再抵抗。
兩人脫了外袍，散下頭發，合衣躺到床上。
沒想到這床寬度剛剛好，雖然胳膊貼著胳膊，但也勉強能睡下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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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曦臣朝藍忘機點了點頭。
魏無羨看了藍曦臣一眼，註意力轉移到金光瑤身上。
他兩指捏著下巴，對著金光瑤上下打量一番，突然湊了過去，金光瑤以為是要對他做什麽，向後退了半步。
“不知這位公子是誰呀？長得好像一位故人。”魏無羨嘴角浮起壞笑嗎，“藍宗主不覺得嗎？尤其是這雙眼睛。”
“……”
藍曦臣不語。
金光瑤笑盈盈地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長得像的人數不勝數，藍宗主見人無數，自然沒功夫考慮這些事。”
“是嗎？”魏無羨眸中閃現紅光，盯著金光瑤的眼睛。
他伸著脖子，往金光瑤那邊靠近。
肩膀突然被一股大力攏住，藍忘機把他整個身體攬了過去。
魏無羨皺眉看著他，“藍湛，你做什麽？”
藍忘機哼了一聲便不說話了。
魏無羨伸出手指，在他臉頰戳了戳，側過頭，嘴唇貼著他的耳邊，“又吃醋了，你是醋壇子做的嗎？”
聽完這句話，藍忘機的耳根紅的像要滴血。
見他們兩個又膩歪上了，藍曦臣和金光瑤十分有默契的走到一邊。
“忘機，你和魏公子是專門來此夜獵嗎？”藍曦臣覺得事情沒那麽巧。
藍忘機道：“是金小宗主說你們會路經此地。”
“對，金淩告訴我們的。”魏無羨搭在藍忘機肩上，笑著說。
藍曦臣心頭一緊，道：“你們尋我可是姑蘇出了事？”
“也沒太大事，是金淩讓我把這個交給你。”魏無羨拋過來一個刻有金星雪浪圖案的令牌。
“這是蘭陵金氏的最高指令，不亞於朝廷的兵符。”金光瑤看著那令牌，從容地說，“拿著它可以調來蘭陵所有修士，他們全部聽命於駕馭此物的人。”
魏無羨笑了，“這位公子了解的真多，比金淩告訴的還要細。”
“這令牌本是上任仙督造出來的，連他都沒真正使用過，沒想到沈公子你卻知曉這麽多。”
金光瑤就知道魏無羨不是個省油的燈。
三年就用莫玄羽這副身體煉出了金丹， 現在變得更機敏了。
他眉眼含笑，鎮定又從容，仿佛一點聽不出來魏無羨的話裏有話。
“魏公子，我是蘭陵金氏的賬房先生，和金宗主相交甚好，他經常和我講前仙督的事，所以也就略知一二。”
誰知魏無羨又轉變了關註點，頗為疑問拔高音調說：“賬房先生啊，想來沈公子一定聰穎非凡。”
金光瑤靦腆一笑，“不敢當，魏公子過譽了。”
藍曦臣拿著那枚令牌，看了又看。
沒想到金小宗主對他這麽信任，看來是要趕緊完成要緊事，不辱使命才是。
本想就此與魏無羨和藍忘機分道揚鑣。
怎料魏無羨突然蹦出一句，“藍宗主不會認為食夢獸可以從你身體裏拿出來吧。”
話語一出，剩下三人全部呆住。
六只眼睛齊刷刷地朝藍曦臣看過來。
“藍宗主，食夢獸在你身體裏？”金光瑤面露驚詫。
當事人藍曦臣倒是冷靜的很，“當時情況緊急，只能如此。”
“這不對啊，”魏無羨悠然走來，“據我所知這食夢獸只有在人睡著的時候會侵入到人的夢裏，藍宗主剛才有睡嗎？”
金光瑤霎時變了一臉，不可置信地擡頭望著鎮定自若的澤蕪君。
心臟不自然加速跳動。
“藍宗主，你為什麽把我附在我身上的邪祟，轉移到你自己身上？”
藍曦臣道：“見死不救，不配為修仙之人。”
金光瑤對魏無羨說：“怎樣才能把食夢獸從藍曦臣身體中抽出來？”
“這個嘛。”魏無羨有些洩氣，“食夢獸是由強大心靈執念形成，除非人死不然是不會找下一個宿主的。”
“除非……”
“除非什麽？”金光瑤和藍忘機異口同聲。
魏無羨道：“除非能找出這食夢獸的執念，讓他入安三魂唄。”
這鎮子這麽大，人口多達上千戶，想要摘除一個怨靈的執念談何容易。
其一，他生前是男是女尚未可知。
其二，他的執念埋在心裏，誰又知曉。
金光瑤知道其中的艱難，他朝著藍曦臣的方向看了看。
藍曦臣眉心緊鎖，有個這種東西在腦袋裏，應該是極難受的。
若不是姑蘇藍氏的靜心訣能暫時壓制住他，恐怕早就發狂了。
金光瑤心中堅定，就算希望渺茫，也必須要做。
他一臉認真地對魏無羨道：“魏公子，我需要你的幫助。”
魏無羨沖他點了點頭。
金光瑤和魏無羨在大樹下拿著樹枝比劃。
藍曦臣坐在石頭上，藍忘機坐他對面，彈奏清心音，暫時壓制他體內的邪祟。
金光瑤道：“這個食夢獸生前應該很討厭農民，據我打聽，他殺得都是在田邊勞作的人，一直徘徊在農田一帶。”
魏無羨笑了笑，“有道理，繼續說。”
“他原本應該就是這鎮上住戶，他只在石果鎮作案，從來沒出過這裏。”
“很好。”魏無羨用樹枝在地上畫了幾幅圖，“該我說了。”
“食夢獸，威力僅次於高階兇屍，生前一定是受過非人待遇，而且很有可能被粉身碎骨了，所以並無屍體，只剩魂靈游蕩人間。”
魏無羨指著畫著第一幅圖，圖上是一團黑霧，盤旋於田野，“他每天徘徊於此，一定是有仇怨集結在這兒。”
“也就是說，他的屍體骨灰可能在這兒，又或者殺害他的人就在眼前。”
他又指著第二幅圖，這幅圖是關於當地民俗的，高大樓宇建築林立而起。
“你沒發現他們這個鎮子很奇怪嗎？”魏無羨問。
金光瑤道：“我也奇怪，這裏的人常年靠種地勞作為生，卻大興土木，建造高樓，根本不像是一座平常小鎮。”
他又看向魏無羨畫的第三幅圖，上面是勞動人民建造長城的場景。
馬上腦子裏有了聯想，“你的意思是，這裏的人這麽熱衷於蓋樓是為了鎮壓東西？他們活人鎮壓？”
魏無羨朝地面吹了口氣，地上的草圖裹著沙土飛散，“這些也只是猜測，真相究竟如何還是要打聽打聽才知道。”
他從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著藍忘機藍曦臣喊道：“行了，今晚先找個地方休息吧，明天再說。”
金光瑤拉住他的袖子，“不能等明天，藍，藍宗主等不了那麽久。”
“那你想怎樣？”魏無羨擡了擡下巴，“看到沒，田地澆麥子的都回去了，三更半夜，你要私闖民宅打聽邪祟的事？”
金光瑤看了眼藍曦臣，愧疚感在心中滋生。
要是當時沒睡著，沒讓食夢獸有機可乘，藍曦臣就會不會……
魏無羨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公子不必擔心，藍宗主身體好的很，一晚上不至於有事的。”
他們在鎮上找了好幾家客棧，都說客滿。
這個時辰了，並不奇怪，正常人早就住店入睡了。
終於，找到一家有空房的。
小二坐在前臺搖椅上，邊看書，邊嗑瓜子，一臉愜意。
門外傳來動靜，他先是從書封中瞥了一眼。
見是四個相貌堂堂，儀表非凡，一看就見地非凡的仙家子弟，猛地坐了起來。
瓜子也不嗑了，立即笑臉相迎，“這幾位公子，需要住店嗎？”
“對啊，還有空房嗎？”
“有啊有啊。”小二嘿嘿一笑，“你們要幾間？”
魏無羨瞅了眼藍忘機，藍忘機不語。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間。”
小二心感奇怪，也沒追問。
對著身後牌子細細找起來，“哎呦，客官，本店只剩下最後兩間了，您們看能湊合一宿嗎？”
魏無羨沖藍曦臣一笑，“藍宗主，沈公子，你們兩個沒意見吧？”
金光瑤是不想再和藍曦臣住一起的，當看到藍曦臣痛苦隱忍的表情時，心頭一軟。
藍曦臣現在更需要人盯著吧，萬一沒控制住，怎麽辦、
他算是默認了。
藍曦臣道："我沒意見，看沈公子的。"
“我也沒意見。”金光瑤輕聲道。
可是真到了房間，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這客棧是標準單間，床也小，兩個大男人擠在一起，不知是怎樣情景。
藍曦臣觀察了下房間陳設道：“沈公子，你睡床吧，我是修仙之人，在桌子上應付一宿沒問題的。”
“那怎麽行？”金光瑤差點喊出來，“藍宗主不必客氣，你我都是男子，沒那麽矯情，睡一張床又不會怎麽樣。”
“而且你身體不舒服，起因還是因為我，你要是真把床讓給我，我得愧疚死，反而讓我不自在。”
金光瑤一張巧嘴，極具有說服力。
藍曦臣沒再抵抗。
兩人脫了外袍，散下頭發，合衣躺到床上。
沒想到這床寬度剛剛好，雖然胳膊貼著胳膊，但也勉強能睡下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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