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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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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神

他們進入鄂族城鎮時,有守衛是女子,和男子一樣檢查大家的身份。

木婉很喜歡和她溫柔說話的護衛大姐姐,高興地進城。

阿淺和小酆有些吃驚,守衛官小,也屬於正統的官方機構,女子當值,實在罕見。

“把你的下巴收一收。”阿淺提醒小酆。

女大夫,女孤兒院院長,他們都見過了,女守衛不值得大驚小怪。

如果這個民族族長是女性,也在他預料範圍之內。

小酆想到北上過程中女子拉毛驢拉車的場景,反應過來,這裏女子可以當家,女子地位高一些。

他們進城之後,看見告示,尋求可以解決當前辦法的能臣或者異士。

木婉看了看,便離開了。

初來乍到,不懂什麽情況,低調還是低調。

阿淺點頭,頗為讚同木婉的做法。

“族長為此費勁心力,是我們女子的典範,與鄂族共存亡。”路人激情地說。

族長真是女性。

小酆又長大了嘴巴,不為這個消息,只為公子的預知能力。

阿淺面無表情,好似事情在預料之中,實際上他也是瞎猜的。

“希望祈雨儀式快點發揮作用,這樣下去可怎麽活啊。”

“一定會的,一定會的。”

木婉好奇,祈雨儀式怎麽展開,想要去看看,上前問兩人具體的方向。

順著他們指的方向行使,木婉看到很多人圍在周圍下跪,穿著很輕薄的衣物,老舊,有些只是布條,僅僅起著遮擋的作用。

他們手裏舉著碗,仿佛在乞求給一點水喝。

走進了去瞅,裏面裝的是很少的食物。

部分人瘦骨嶙峋,在太陽下皮膚顯得如同大地一般,嘴唇如大地般幹裂,這很少的食物或許是他們最後的食物。

周圍安靜地跪著,中間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祭臺,中間擺著神像,旁邊經幡高高飛起,飛向晴朗如洗的天,傳遞他們的祈願。

太陽不留餘力的發揮作用,有人受不了,暈倒過去,食物灑在地上。

沒有人攙扶,沒有人說話,沒任何事發生。

木婉趕到老人旁邊,把脈看病,餵他喝水。

周圍人看著,有些羨慕,還是維持著下跪的姿勢。

高臺上道士肥胖的身軀靈活地使用劍,擺出各種高難度地姿勢,還挺美觀。

走近了看,道士汗水也掛在臉上。

下邊百姓的汗水是太陽曬得,上邊道士的汗水是運動得。

地上撒著谷子,神在繁華裝飾的壁龕中高坐著,微笑著,看著眾生。

慈悲啊。

木婉站得時間有些長,怕她搗亂,跪著的幾個百姓站起來維持秩序。

沒摸到衣邊,木婉麻溜地爬上去。

阿淺給小酆一個眼神,小酆心領神會,當即離開。

到底是低調不起來。

道士看她上來搗亂,拿劍劈向她,木婉雖沒學過功夫但是身體靈活,側身閃躲開。

見此,道士刷刷幾劍砍過來,總有一劍可以落到人身上。

木婉向後退著,阿淺上來拽著婉婉來到另一邊。

道士力氣沒收住,哎呦哎呦倒向前。

維護秩序的幾個人想爬上來,剛到一半,道士就舉著劍倒下來。

道士見到熟悉的人急忙調整劍的方向,幸運幾個人沒有被劍傷到,只是倒黴地當了肉墊子。

他們短時間內不能上來,木婉來到神旁邊,朝道士露出神秘地微笑。

這個祭祀儀式由我來舉行吧,木婉拿起蠟燭。

“你要做什麽,趕緊放下,你這是對神地大不敬。”道士看到婉婉地動作驚呆了,一心想著爬上來阻止她。

越著急越失誤,他肚子卡在臺子邊緣,腳向上瞪著,打算借力上去,可蹬不到地方,無力氣可借,如同一只偷腥的貓卡在高高地臺上。

那幾個百姓擡著道士的腳向上,奈何他體重大,只向上磨蹭了一點點。

木婉不小心打翻了蠟燭,蠟燭點到下面的布料,開始燃燒。

“啊啊啊。”道士嘶吼著,好像被點的是他一樣。

這是,旁邊有人默默開口,“那邊可以走路啊。”

道士和托著他的幾個人齊齊看向那邊,“你怎麽不早點說。”

他們扶著道士走臺階上來,火已經大了一些,隔著神位還有一些距離。

道士喊“趕緊拿水來。”沖上去救火。

拿什麽救火,道士沒有工具,急得轉圈圈。

最後他脫下衣服撲火,撲火撲火越撲越大。

“火燒不到神位的,你不用以身犯險。”木婉在旁邊看著,勸到,這神位是你家人嗎,護得這麽嚴實。

“神位毀了,我也就完了。”道士還在努力,“這水怎麽還不來。”

愁的胡子都黑了。

“哪裏有水救火啊。”旁邊的人四處轉一圈又回來了。

道士吐血,還真是,他們在這供神不就為求雨。

木婉有些不好意思,你忍耐一下了,吃了大家這麽多糧食,總要犧牲一下。

道士氣急敗壞,對大家喊,“這人破壞求雨儀式,還不把她抓了,交給族長處置。”

大家只是看戲,聽到說沒雨,觸動了神經,站起來向臺上走來。

阿淺在木婉前邊舉劍守著。

木婉上前,“我想問問大家這樣的儀式以前有過嗎,有沒有用。”

大家聽到後思考。

道士看她還會蠱惑人心,還想喊,木婉一把推開他,繼續說,“既然沒用,這儀式就由我來舉行,這把火就是儀式。”

“放屁,簡直信口雌黃,你都燒了還有什麽儀式,而且你說舉行就舉行,我可是族長正統任命的,正統的。”道士站穩了繼續說。

他們說的都有道理,大家繼續想。

“我也是正統的,誰能下雨誰是正統。”木婉叉腰說,氣勢一點不弱。

“他是騙子,抓住她,賞水一壺。”道士喊。

木碗……

但是對百姓有用,不怕劍地向前湧來。

“來了來了,族長親自頒布的。”小酆趕來,拿著告示。

道士看了,奶奶的,踩著我出頭,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求雨成功。

火越燃越大,直逼神位,大夥緊張地看著。

阿淺相信婉婉,也做好沖出去的準備,燒神位被看作大不敬的行為,現在還是信仰加強的時期。

敬神有用嗎,大家掏出家底供神吃飯,給神燒香,神也沒顯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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