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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被囚禁的1000金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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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被囚禁的1000金21

他猜?

小孩子嗎?還猜!

江煜用為數不多的理智琢磨,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是榮宴!榮宴讓你來的對不對?他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

該死的!

這種惡毒的手段,除了榮宴也沒誰了!

電工只是笑笑,沒說話。

江煜頓時急了。

“榮宴是不是讓你來殺我的?你要想清楚,故意殺人可是無期,榮宴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麽替他賣命……”

江煜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手機想撥打報警電話。

卻發現信號全無。

他只覺得眼前的一切越來越虛無,最後的記憶,停留在電工那憨厚的笑臉上。

幾分鐘後,電工慢悠悠的拎著箱子,反鎖住房間的門。

隨後他將手套和腳套塞進箱子裏,慢條斯理的離開大樓。就在他走出大樓的一分鐘後,電通了。

但江煜所在的房間,卻再次跳閘。

只是這次,無人知道。

天,亮了。

金燦燦的陽光灑落在萬物身上,卻被房間裏厚重的窗簾遮擋,只稍微讓裏面亮堂些許。

兩米的大床上,靜靜的躺著兩道身影。

榮宴彎著腰緊緊抱著喬錦歡,交纏著的呼吸聲和近處香甜的氣息讓他根本舍不得睜開眼睛。

然而不識趣的電話鈴聲,卻突兀的響起。

讓榮宴產生不小的怒意。

他掛了電話,給打過來的戚風發了條消息——什麽事?

戚風:榮總,今天上午十一點,與雲豐集團的簽約是否需要延遲?

榮宴:你簽吧,我有事。

戚風:下午兩點半與豐茂集團的談判會呢?

榮宴:推到明天。

戚風:好的。

他就知道榮總今天來不了。

在公司裏的戚風輕嘆一聲,擡手揮了揮,對圍著他的經理們說,“榮總今天不來。不過,他的心情可能不太好。”

所以能別去煩他的,就別去煩他了。

要不然的話,可能會迎來批評、責罵、辭退大套餐。

顯然經理們也聽明白了他的潛臺詞,聞言紛紛點頭,打定主意今天打死都不主動去聯系榮宴。

而那頭的榮宴,此刻才算是徹底清醒過來。

他抱著喬錦歡柔軟的嬌軀,卻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大腦更像是撕裂成兩半一樣,一半歡喜,一半惶惶。

昨天的一切,讓他的情緒像在坐過山車一樣,大悲大喜。

他不知道,昨晚的喬錦歡為什麽會……

也許是因為荷爾蒙上頭了。

或許,她醒來之後就會後悔,然後怨恨他趁人之危……

正怔楞時,喬錦歡在他懷裏翻了個身,嘴唇微動兩下。

他仔細去聽,便聽得她在罵自己。

“榮宴,大壞蛋……”

榮宴啞然一笑。

算了。

他想再多也沒有意義,不過是站在審判臺上等待裁決的罪犯罷了,哪裏能改變法官最終的決定呢?

他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

昨晚激動時,解開了一只手銬,但另一只手銬之下,喬錦歡的手腕還是一片微紅。

顯然是被磨的。

榮宴不禁皺起眉,將手銬解開,這樣待會兒她出氣的時候也會方便一點兒。

離開的時候,他輕手輕腳的像做賊一樣,生怕打擾到喬錦歡休息。

大概過去半個多小時,眼見快九點了,他還是進廚房把早餐端去臥室,打算讓喬錦歡吃飽後再接著睡。

剛把門打開,就見喬錦歡臭著臉坐在床上。

她……後悔了嗎?

榮宴微微抿唇,雖然早料到這事兒,但心口還是忍不住有些發疼。

喬錦歡眼眸微瞇,拎起旁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

榮宴只是側了側身,讓枕頭砸在他肩背上,手裏的東西倒是半點兒沒灑。

剛躲過枕頭,又見床頭櫃上的玻璃制的煙灰缸砸了過來。

榮宴也沒說什麽,只是由著厚重的煙灰缸砸在他頭上,突然襲來的疼痛令他不禁悶哼了聲。

“你不是,那麽能躲嗎?”

喬錦歡見真傷了人,也就停了手,只是嘴上埋怨著。

聽起來倒有些像又心虛又逞強的意味。

一邊說,她一邊去看榮宴的頭,上面一圈兒青紫,被煙灰缸角砸到的地方還破了道口子,不過兩步路的功夫,殷紅的鮮血就冒了出來。

榮宴有點兒摸不準她的心思,也就悶悶的低著頭,擺出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

像個可憐的受氣包一樣。

喬錦歡反倒有點兒下不去手了。

想了想,她從被窩裏伸出腳,輕踹了他一下,聲音微啞的問,“你哪裏去了?”

十幾年的相處,榮宴可以很清楚的判定,此時的喬錦歡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暴怒。

或許,是個好機會!

他眸光微閃,垂眸輕聲道:“就在樓下,給你做早餐。”

話音剛落,他額頭上的血順著臉往下直流。

喬錦歡:……

這他媽是恐怖片吧?

無奈之下,喬錦歡只好把旁邊的紙巾盒遞給他,“看我幹什麽?你自己弄啊。”

榮宴楞了楞。

她是心軟了嗎?

“我跟你說,你要是失血過多而亡可不能怪我。”

見他沒動靜,喬錦歡又抱怨一句,手上動作看似粗魯卻很輕柔的捏著紙巾擦他額頭。

但鮮血就跟止不住似的。

喬錦歡這才好似有點慌了,輕推了他一下,“醫療箱呢?你下去找醫生幫你弄弄,要不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也不知道是因為事情發展跟他預想的一點兒都不一樣,還是因為被砸了腦袋。

榮宴感覺腦子有點暈。

“沒、沒事的。”

他輕聲說。

反正,現在喬錦歡不算關心的關心,讓他有點沈迷和享受,哪怕為此付出一點鮮血的代價,他也甘願。

“不行,快點兒去醫院。”

喬錦歡趕緊說。

榮宴把他的私人醫生叫了過來。

私人醫生的業務水準還是有的,十分鐘左右就到了,上手檢查消毒包紮一系列行動行雲流水。

包紮完後他才好奇的問了句,“榮總,您這傷怎麽來的?如果是刀具之類的話,可能需要打一下破傷風。”

“煙灰缸。”

“那就可以不用了。”

等等。

煙灰缸?

在家怎麽無緣無故被煙灰缸砸中?

私人醫生微妙的目光默默落在一旁吃早餐的喬錦歡身上。

榮總這……該不會是被家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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