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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重生小姑的炮灰侄女(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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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重生小姑的炮灰侄女(11)

田小娥罵了一會兒,被罵的人始終不露面,她心裏又氣又恨又尷尬,她可是那倆混蛋玩意兒的親媽,怎麽就不知道出來安撫一下她呢?

她沒養他們又怎麽了?他們可是從她肚子裏爬出來的。

不管她怎麽做,他們也不可能不認她!

別看田小娥總是把不孝子掛在嘴邊,總是說兒子靠不住,但是她心裏其實並不這麽想。

當初她婆婆病了兩年,方學武和學禮是怎樣忙前忙後的伺候的,她都看在眼裏。無論白天還是黑夜,只要老方婆子有任何需要,倆人都想辦法滿足她。

她別的也不求,就希望以後等她老的不能動了,學武和學禮也能像伺候他們奶奶一樣伺候她。

這真的是她的奢望了。

在方明月沒有重生的那一世,方學武和方學禮雖然不待見這個親媽,但是等她真的老的不能動了,倆人也不能不管她。但也就是管而已,不可能像照顧奶奶一樣傾盡全部心力和感情的。

方明月重生以後不斷作死,就更不可能了。

田小娥罵不下去了,漸漸消聲,看戲的人也覺得沒勁,陸陸續續的散場了。

“走吧,飯吃了一半,先回去吃完再出來。說不定到時候學武和學禮就出來了呢。光看這個老婆子撒潑有什麽意思?”

田小娥坐在地上,全身都是土,整個人狼狽不堪。

就好像她辛苦搭了個戲臺子,自己作為醜角也開始了熱場表演,吸引了一批觀眾,但是重頭戲始終不上場,觀眾可不就得撤嗎?

沒噓她就算有禮貌了!

敲鑼打鼓的把我們喊出來,結果,就這?就這?

你這不是詐騙嗎?

要說為什麽田小娥這麽不得人心,除了她對兩個兒子的所作所為之外,還跟方立冬和寶珠有點關系。

倆人還小的時候,有一回在村子裏和一群孩子跑著玩兒,遇見了田小娥。雖然大家走的不近,關系也不親,但是兩個孩子都是有禮貌的,看見田小娥就乖乖的站好,叫人:“奶奶。”

可是田小娥也不知道抽什麽瘋,橫眉立目,呵斥道:“別叫我奶奶,我沒有孫子,更沒有孫女。我和你們沒關系。”

一群一起玩兒的孩子都被她說楞了,寶珠更是哇哇大哭,跑著回家找爸媽告狀。

方學禮氣得要命,你不待見我就算了,我沒攤上個好媽,我認了,但我閨女招你惹你了,好好的叫你一聲奶奶,你不想答應就直接走開,呲噔孩子幹嗎?這不是有病嗎?

說實話,田小娥這波操作,全村人都不能理解。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是兩個乖乖巧巧的孩子呢?你怎麽張的開嘴?

方學禮做兒子的,不能直接上門罵人。但不耽誤他到處哭訴自己命苦,連累自己的孩子也跟著受了這麽大的委屈。

核心思想只有一個,田小娥不光不配當媽,也不配當奶奶,她甚至不配當人。

本來雙方的關系就是形同陌路,從那以後,就更差了。

各種事情加起來,田小娥在這個村子裏,是真的沒什麽人緣。

所以,村裏人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還能淡定的站在旁邊對著她指指點點,連個勸她的人都沒有,更沒人跟她同仇敵愾的去聲討兄弟倆。

再說了,現在是她單方面罵人,兒子們可是被她罵的一聲兒不敢吭呢。他們想勸架都沒處下嘴。人家壓根兒就沒吵起來嘛。

田小娥這場戲可不就有點唱不下去了。

輿論壓人,那得有群眾配合才行,沒人配合,咋搞?

道德綁架?你一點道德也沒有,拿什麽綁架別人?

田小娥索性也不唱了!

她一骨碌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跑到方學武家門口,咣咣鑿門,沒人給開。

她又使勁兒推門,沒推開。

田小娥:“!!!”

“方學武,開門!你個孬種,我是你媽,你給我開門。你個縮頭王八。”

方學武謹記弟弟的教誨,堅決不開。

裏面的門不光閂著,還用兩根大木棍頂著,還有爺仨在裏面做後備力量,田小娥連暴力破門都做不到。

老二說得對,這門不能開!

一旦開了,他不出點血是不可能的。他媽進了門就會自己去翻箱倒櫃,雖然他把東西都藏起來了,但是萬一被她翻著呢?

兩個兒子都到了該說親的年紀了,他真的損失不起。而且,這個口子一旦開了,以後還會有新的事情找上他。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接觸,不讓她進來!

而且,他爹娘比他富有多了。並不是真的缺他這點兒錢,純粹是占便宜沒夠!

田小娥氣的呼哧帶喘。

她又跑到方學禮家門口,這回她吸取了經驗,不敲也不推了,直接來了個猛沖,就想借助慣性一下子把門撞開。

然後,她被反彈出去兩米遠,一屁股坐在地上!

田小娥的尾巴骨都摔麻了。

僅剩的幾個吃瓜群眾:“!!!”

學禮家的大門這是成精了嗎?

門神顯靈了?

這是老天爺在懲罰她吧?是吧!

田小娥也懵在原地,臉上漸漸浮現出一些恐懼之色。

上泗的封建迷信活動始終沒有真正停止。每家每戶都供了兩個小小的神龕,稱為“保家客(讀kei)”,逢年過節都要上香上供的。

村裏的老神婆雖然不再公開活動了,但是地下活動從未停止。誰家的孩子嚎哭不止,誰家的孩子斷斷續續的發燒,誰家的孩子走完夜路陷入昏迷,都會找她去叫魂兒。

老神婆拿著一包小米,用一個小茶碗裝好,裝的滿滿的,用布包上,點一點孩子的額頭和腳心,喊著孩子的名字問“回來了嗎”?

孩子的父母在旁邊代為回答:“回來了。”

來回叫幾遍,茶碗裏滿滿的小米會出現一個坑兒。然後再填滿,接著叫。直到裏面的小米不再變少為止。

他們還相信有人會被不幹凈的東西附體。這個時候也需要神婆出動,去和那個東西交流,把它趕跑。

神婆的手段都很溫和,哪怕是驅逐異類,用的也是語言溝通,沒有潑狗血、喝符水這些手段。

上泗人對神鬼之說深信不疑。

田小娥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她絕對沒有那麽大的力氣。她不是被自己的力氣反彈回來的,是被那扇門彈出來的!

想到她的所作所為可能驚動了神秘力量,田小娥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算了,明月的腿也就打了個石膏,醫生說什麽保守治療,讓她在床上躺倆月,自己就能恢覆了,也沒花多少錢。

她就不跟這兩個窮鬼要了!

外面漸漸安靜下來。

方學禮和張文娟對視一眼,表情都帶了點困惑。

這就走了?

不能夠吧?

“我去看看,你倆在屋裏待著,不用出來。”

方學禮先從大門縫裏往外瞧了瞧,沒看見人。

又踩著梯子趴墻頭上往外瞄了一眼,還真沒人了!

方學禮:“……”

他一頭霧水的回了屋。

“還真走了。”

張文娟:“……啥情況?”

寶珠煞有介事的分析道:“說不定是頓悟了。覺得鬧騰下去也得不了什麽好,索性就不鬧了。”

方學禮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她就算頓悟也頓悟不出這個。”

張文娟:“就是,老田要是頓悟,一定是覺得自己鬧得還不夠厲害,想著憋大招呢。”

寶珠:“……”

你倆還真是了解她。

她是被超自然的力量給嚇跑的。

這個時候,田小娥剛從醫院回來,還不知道自己家的大公雞不見了。所以罵人的時候還沒扯出這件事。

等後來她知道了,站在自己家門口罵了半天“偷雞賊不得好死”,倒是沒再到兩個兒子家門口鬧。

有人跟方學禮閑聊提起這事兒的時候,他一臉驚訝略帶驚恐的說道:“我娘這是做了什麽孽啊,連公雞都不願意在她家待著?”

那人想起田婆子被大門彈開的事,對於她作了孽這個說法簡直深信不疑!忍不住跟著點頭,然後又去講給別人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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