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女將軍（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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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女將軍（21）
“怎麽，覺得自己不說出來，你的主子就會救你？”
蘇晚掃了一眼強裝鎮定的田毅勇，“我想現在最想要你命的，可能就是他了。畢竟，你死了，他還可以想辦法再讓其他心腹來繼任鎮南軍主帥，但是你活著，就是一把懸在他頭上，隨時可以要他命的刀。你覺得，他會如何選擇？”
田毅勇還是沒有說話，只不過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元帥。”沈宗容一進來，就發現裏面的氣氛不對，看了眼旁邊有些狼狽的田毅勇，把本來要說的話給忍了下來。
“找到了？”蘇晚見沈宗容一臉喜色，就知道他應該是查到了什麽。
“找到了。”沈宗容話音剛落，田毅勇的那本就難看的臉色，突然又白了幾分。
蘇晚見狀，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盯著田毅勇看了好一會兒，才意味不明地說道，“既然找到了，那就先去看看。我倒是想知道，鐵證如山的情況下，這條爛掉的尾巴，他要做何選擇，是去還是留。宗容，走吧。”
“是，元帥。”沈宗容跟蘇晚離開的時候，都沒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什麽去看看？什麽鐵證如山？還有什麽爛掉的尾巴，這說的跟他要回稟的內容是一件事嗎？
沈宗容跟蘇晚回到了營房，才問道，“元帥，您要見那人嘛？卑職已知道那人是誰了，但因為不知道您作何打算，怕打草驚蛇，就沒有抓人。您要是想見他，卑職這就去把人給您抓回來。”
“不用。”蘇晚阻止道，“你做的很好。”
“那您剛剛說的是要看什麽呀？”
“什麽也不看，騙田毅勇的。”蘇晚將審訊的情況大致給沈宗容解釋了一下，才繼續道，“在田毅勇看來，林昭雖然揭發了他，但是就以林昭現在的情況，一時間肯定是拿不出什麽物證的。所以，他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在我拿到物證前，殺了林昭，毀了證據，來個死無對證。
而你剛剛回來說你找到人的時候，田毅勇神色很不對勁，我猜想他應該是誤會了，認為你是找到了他的什麽證據，所以我就趁機騙騙他。”
“可是，咱們根本就沒有證據呀，就連林昭的那份證詞，都是您...咳咳，是您憑本事拿到的。”沈宗容不解，“您即便是現在騙到了田毅勇，用不了多久也會穿幫的。”
“我們現在沒有物證，甚至連人證也不怎麽聽話，那就只有兩個辦法，要麽找到物證捶死田毅勇，要麽讓田毅勇自己認罪。但是物證我們現在找不到，那就只能想辦法讓田毅勇自己認罪。”
“不可能。”沈宗容不讚同，“讓田毅勇認罪，比咱們找到物證還要難。”
“也不見得。”蘇晚搖了搖頭，“田毅勇現在之所以不肯說出背後的人，就是盼著在我拿到物證前，他投靠的主子能想辦法救他。可若是他投靠的人不但不救他，還要殺他呢？我想那時候，田毅勇應該很樂意把那人給拉下水。”
“所以您讓田毅勇以為您找到了物證，還對田毅勇說了那番話，就是要讓田毅勇覺得，他主子會殺他滅口？”沈宗容此時終於有些明白了蘇晚的想法，忍不住問道，“那咱們現在是不是要讓人假扮二皇子的人，去嚇嚇田毅勇呀？”
“也不見得非得假扮。”蘇晚出聲提醒道，“你今天不是去找那個偷看的人了嘛？先說說你都查到了什麽。”
“對對對。”沈宗容才想起自己還沒沒有跟蘇晚回稟情況，“那人還挺警惕的，在街上假裝逛了好一會兒，才回去。您猜猜，他最後回去的地方是哪裏。”
蘇晚掃了沈宗容一眼，什麽也沒說。
沈宗容咽了一口唾沫，也不賣官司了，忙道，“是薛府。”
“薛府？”蘇晚突然出聲，這涼城內姓薛的應該不少，但是這薛府，她還真是不知道是哪裏。
“對呀，薛府，就是薛東卿在涼城的府邸。”沈宗容解釋道，“您忘了？薛東卿當初人還沒到，薛家就在涼城給他買了府邸，薛東卿來了之後，也很少呆在軍中，基本都是住在涼城的薛府。”
蘇晚此時突然想起自己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見薛東卿的場景。
當時，薛東卿就是一臉囂張地來威脅自己派人送他回京都，妥妥地一個紈絝子弟。
這麽一個不學無術，跑來邊關混軍功的世家子弟，確實很容易讓人忽略。甚至蘇晚上次見薛東卿那次，都沒有感覺到異常。
二皇子派來收買田毅勇的人，會是這麽一個不著四六的公子哥嗎？
這裏面，到底是薛東卿藏得太深？還是說另有隱情。
想到這裏，蘇晚問道，“那人的身份你查到了嗎？確定是薛東卿的人？”
“那人叫孔二，是當初一起跟薛東卿來的家仆，應該是薛東卿的人吧。”沈宗容想了想薛東卿的為人，突然也有點兒不太確信，“不過您放心，我讓人盯著他呢。要是他背後真的還有什麽其他人，咱們也正好順藤摸瓜。”
“這樣，想辦法給那個叫孔二的透漏點兒消息。”蘇晚敲了兩下桌子，吩咐道，“就說我在審問林昭的時候，得知田毅勇私下洩露軍情，所以綁了田毅勇進行審訊。田毅勇見證據確鑿，辯無可辯，已經認罪。只是我在搜索田毅勇住處時還發現了一些其他證據，懷疑還有幕後之人，所以要將人押回京都審理。”
“元帥，您這是想逼他們出手？可是這法子行得通嘛，萬一對方不上當呢？”
沈宗容覺得，這件事操作起來並不簡單。先不說這消息傳遞出去，對方會不會相信，即便是相信，對方怕是也不敢隨意出手。
如今在這鎮南軍和涼城中，蘇晚可謂是威名遠播，這在太歲頭上動土的事情，還是需要勇氣的。
沈宗容想了想，還是說道，“元帥，我覺得，在這涼城裏，應該沒有誰，敢從你手上搶人。”
“不試試怎麽知道。”蘇晚上下打量了沈宗容一番，“他們可能不敢從我手上搶人，但是別人就不一定了。我這軍務繁忙的，也不會一直看著田毅勇，他們想下手，也不是毫無機會。況且，就是沒有機會，咱們也會給他們創造機會不是嘛。”
雖然蘇晚並沒有提及姓名，但是沈宗容直覺蘇晚說的那個別人就是他，“卑職願憑元帥差遣。”
見沈宗容如此上道，蘇晚很是滿意，勾了勾手道，“來，商量一下如何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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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覺得自己不說出來，你的主子就會救你？”
蘇晚掃了一眼強裝鎮定的田毅勇，“我想現在最想要你命的，可能就是他了。畢竟，你死了，他還可以想辦法再讓其他心腹來繼任鎮南軍主帥，但是你活著，就是一把懸在他頭上，隨時可以要他命的刀。你覺得，他會如何選擇？”
田毅勇還是沒有說話，只不過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元帥。”沈宗容一進來，就發現裏面的氣氛不對，看了眼旁邊有些狼狽的田毅勇，把本來要說的話給忍了下來。
“找到了？”蘇晚見沈宗容一臉喜色，就知道他應該是查到了什麽。
“找到了。”沈宗容話音剛落，田毅勇的那本就難看的臉色，突然又白了幾分。
蘇晚見狀，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盯著田毅勇看了好一會兒，才意味不明地說道，“既然找到了，那就先去看看。我倒是想知道，鐵證如山的情況下，這條爛掉的尾巴，他要做何選擇，是去還是留。宗容，走吧。”
“是，元帥。”沈宗容跟蘇晚離開的時候，都沒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什麽去看看？什麽鐵證如山？還有什麽爛掉的尾巴，這說的跟他要回稟的內容是一件事嗎？
沈宗容跟蘇晚回到了營房，才問道，“元帥，您要見那人嘛？卑職已知道那人是誰了，但因為不知道您作何打算，怕打草驚蛇，就沒有抓人。您要是想見他，卑職這就去把人給您抓回來。”
“不用。”蘇晚阻止道，“你做的很好。”
“那您剛剛說的是要看什麽呀？”
“什麽也不看，騙田毅勇的。”蘇晚將審訊的情況大致給沈宗容解釋了一下，才繼續道，“在田毅勇看來，林昭雖然揭發了他，但是就以林昭現在的情況，一時間肯定是拿不出什麽物證的。所以，他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在我拿到物證前，殺了林昭，毀了證據，來個死無對證。
而你剛剛回來說你找到人的時候，田毅勇神色很不對勁，我猜想他應該是誤會了，認為你是找到了他的什麽證據，所以我就趁機騙騙他。”
“可是，咱們根本就沒有證據呀，就連林昭的那份證詞，都是您...咳咳，是您憑本事拿到的。”沈宗容不解，“您即便是現在騙到了田毅勇，用不了多久也會穿幫的。”
“我們現在沒有物證，甚至連人證也不怎麽聽話，那就只有兩個辦法，要麽找到物證捶死田毅勇，要麽讓田毅勇自己認罪。但是物證我們現在找不到，那就只能想辦法讓田毅勇自己認罪。”
“不可能。”沈宗容不讚同，“讓田毅勇認罪，比咱們找到物證還要難。”
“也不見得。”蘇晚搖了搖頭，“田毅勇現在之所以不肯說出背後的人，就是盼著在我拿到物證前，他投靠的主子能想辦法救他。可若是他投靠的人不但不救他，還要殺他呢？我想那時候，田毅勇應該很樂意把那人給拉下水。”
“所以您讓田毅勇以為您找到了物證，還對田毅勇說了那番話，就是要讓田毅勇覺得，他主子會殺他滅口？”沈宗容此時終於有些明白了蘇晚的想法，忍不住問道，“那咱們現在是不是要讓人假扮二皇子的人，去嚇嚇田毅勇呀？”
“也不見得非得假扮。”蘇晚出聲提醒道，“你今天不是去找那個偷看的人了嘛？先說說你都查到了什麽。”
“對對對。”沈宗容才想起自己還沒沒有跟蘇晚回稟情況，“那人還挺警惕的，在街上假裝逛了好一會兒，才回去。您猜猜，他最後回去的地方是哪裏。”
蘇晚掃了沈宗容一眼，什麽也沒說。
沈宗容咽了一口唾沫，也不賣官司了，忙道，“是薛府。”
“薛府？”蘇晚突然出聲，這涼城內姓薛的應該不少，但是這薛府，她還真是不知道是哪裏。
“對呀，薛府，就是薛東卿在涼城的府邸。”沈宗容解釋道，“您忘了？薛東卿當初人還沒到，薛家就在涼城給他買了府邸，薛東卿來了之後，也很少呆在軍中，基本都是住在涼城的薛府。”
蘇晚此時突然想起自己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見薛東卿的場景。
當時，薛東卿就是一臉囂張地來威脅自己派人送他回京都，妥妥地一個紈絝子弟。
這麽一個不學無術，跑來邊關混軍功的世家子弟，確實很容易讓人忽略。甚至蘇晚上次見薛東卿那次，都沒有感覺到異常。
二皇子派來收買田毅勇的人，會是這麽一個不著四六的公子哥嗎？
這裏面，到底是薛東卿藏得太深？還是說另有隱情。
想到這裏，蘇晚問道，“那人的身份你查到了嗎？確定是薛東卿的人？”
“那人叫孔二，是當初一起跟薛東卿來的家仆，應該是薛東卿的人吧。”沈宗容想了想薛東卿的為人，突然也有點兒不太確信，“不過您放心，我讓人盯著他呢。要是他背後真的還有什麽其他人，咱們也正好順藤摸瓜。”
“這樣，想辦法給那個叫孔二的透漏點兒消息。”蘇晚敲了兩下桌子，吩咐道，“就說我在審問林昭的時候，得知田毅勇私下洩露軍情，所以綁了田毅勇進行審訊。田毅勇見證據確鑿，辯無可辯，已經認罪。只是我在搜索田毅勇住處時還發現了一些其他證據，懷疑還有幕後之人，所以要將人押回京都審理。”
“元帥，您這是想逼他們出手？可是這法子行得通嘛，萬一對方不上當呢？”
沈宗容覺得，這件事操作起來並不簡單。先不說這消息傳遞出去，對方會不會相信，即便是相信，對方怕是也不敢隨意出手。
如今在這鎮南軍和涼城中，蘇晚可謂是威名遠播，這在太歲頭上動土的事情，還是需要勇氣的。
沈宗容想了想，還是說道，“元帥，我覺得，在這涼城裏，應該沒有誰，敢從你手上搶人。”
“不試試怎麽知道。”蘇晚上下打量了沈宗容一番，“他們可能不敢從我手上搶人，但是別人就不一定了。我這軍務繁忙的，也不會一直看著田毅勇，他們想下手，也不是毫無機會。況且，就是沒有機會，咱們也會給他們創造機會不是嘛。”
雖然蘇晚並沒有提及姓名，但是沈宗容直覺蘇晚說的那個別人就是他，“卑職願憑元帥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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