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龍不可能那麽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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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龍不可能那麽脆弱
這天放學, 大雷莫斯又在餐桌上發脾氣了。
“雷莫斯，你在雅卡莫茲的第一次測驗，竟然排在第十名。”大雷莫斯簡直難以置信, “索倫家族從來沒有過這種丟人的成績。”
索倫夫人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他們班第一名的小組裏面, 有兩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
大雷莫斯點頭, 臉部肌肉放松了些，用讚賞的語氣道：“其中一個孩子很機靈，據說他的魔法師哥哥在周末帶他預習了魔法書教材。”
索倫夫人：“我已經物色到了合適的家庭教師人選。普通家庭尚且能把孩子培養成這樣, 我們更不能大意。第二名又是什麽來頭？”
“屠龍家族的孩子, 天賦怪物，兩歲就能幫家族找到龍骨。”大雷莫斯嫉妒地捏緊了刀叉, “這種好事怎麽沒能落在我們頭上呢？”
“偏偏都在雅卡莫茲。”索倫夫人抱著雙臂，冷冷看著雷莫斯, “爸爸媽媽會給你最好的一切, 你也要爭點氣啊。不擇手段成為第一名吧, 雷莫斯。”
雷莫斯低著頭，掩飾著通紅的眼圈：“父親母親，我明白了。”
他們完全沒有關心他的傷口, 卻不停地誇讚他人。
雷莫斯忍不住想，其他同學回到家裏也會被訓話嗎？
小白和陳朝朝一定在受表揚吧？他們看起來受盡寵愛, 小白的大哥還會來學校找他……
察覺到他的情緒，大雷莫斯走到他身後, 按了按他的肩膀：“雷莫斯，爸爸媽媽很愛你，才會對你那麽嚴厲, 不要讓爸爸媽媽再對你失望。”
原來這是愛啊。雷莫斯腦中紛亂的想法消失了，只剩下一個念頭：要做父親母親喜歡的孩子。
“能想到用這個魔法去采蜜露, 證明你有好好思考。你們班上的孩子學習能力也很強。”宋暮星摸了摸小白的頭頂，“沒有受傷吧？”
小白搖搖頭，眼中閃動著興奮：“我們還坐葉子滑滑梯了！”
“雅卡莫茲的課程也太瘋狂了！”作為沒有魔力的普通人，沈十無法理解，“我還以為自然課就是參觀一下魔蟲，了解它們的生活習性。小白，你們班沒人受傷嗎？”
“阿徹吐了！雷莫斯被咬了包包！”小白說，“被校醫姐姐治好了，校醫姐姐是荔枝阿姨的學生。”
沈十：“是聽黎荔說過，她的這個學生比她還厲害。小白，你要小心點，不要受傷，要是不小心受傷一定要馬上告訴哥哥。”
“好的，boss！”小白學諾恩的語氣。
明河：“那個沐恩還在盯著你嗎？”
小白：“我不知道耶。”
大哥叫他玩得開心點，他就專心玩了。
澤菲爾把切好的牛排放在小白面前：“再厲害也只是個小孩，不用太擔心。”
或許是太過憂心，沈十這晚睡得並不安穩，快蘇醒的時候，他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了沐恩。
夢裏的沐恩大約十四五歲，在同長相五分相似的男人說話。
“叔叔，我觀察了他很多年，從幼兒園到魔法學校，絕對不會錯。”
“溫塔拉預言是真的，他是世界上最後一頭龍，那頭會給世界招致滅頂之災的惡龍。”
“可是，他很可愛，也很善良。”
“沐恩，不要動搖。”叔叔說，“不管他現在是什麽性格，他始終會變成那頭滅世的惡龍，這就是他的使命。而我們的使命就是屠龍。”
沐恩：“溫塔拉預言裏，屠龍者失敗了。”
“即使失敗，也要履行使命。”
“我知道你下不了手，事實上，傳承下來的屠龍武器對付不了他。所以，我們只能讓他‘消失’。至少不能再讓他學習人類魔法了，他進化得實在太快了。”
“叔叔，難道你想……”
沈十聽得一陣心驚，之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下一個畫面，小白被囚禁在了地下城堡！
系統也找不到小白的位置，沐恩、沐恩叔叔和小白一起從人間蒸發了！
在地下城堡，沐恩負責給小白送飯。
小白看都沒看食物，焦急地問：“我的哥哥們怎麽樣了？”
沐恩沒有回答：“吃飯吧。”
“我不會威脅這個世界，也不會追究你們所做的事。放我出去，沐恩。”
小白雙手握著欄桿，沈十這才看到，他的手腕細得一折就斷，十指血跡斑斑，像是刨挖留下的傷口。
竟然把小白折磨成這樣……
沈十憤怒得渾身發抖。
“我的哥哥們找不到我，一定很著急。我大哥身體不好，二哥容易沖動，三哥責任心很強會自責，四哥有什麽事都悶在心裏。我必須回家讓他們安心才行。你可以把囚籠改成我家，我不會逃走！沐恩，你也有家人，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
“我也有家人，我必須和他站在一邊。”沐恩轉身不再看他，“更何況，你們只是虛假的家人。你是即將滅世的龍，他們的立場可是人類世界，你消失對所有人都好。”
小白睜大眼睛，張著嘴巴卻說不出話，大滴大滴的眼淚無聲滾落。
畫面一轉，小白腳底下出現一個深淵，他被一股力量拽了下去。
深淵降臨，原因不明。
沈十醒來的時候，大哭不止。
他們是虛假的家人，可是他動了真感情。
即使立場是人類，他也是小白的哥哥。
“不能讓沐恩發現小白是龍。”沈十抹掉眼淚，眼神變得堅定。
從這個夢境可以看出，屠龍家族盡是一些有耐心、敏銳的瘋子，他們已經懷疑上小白了，這將是一場持久戰。
時間是淩晨五點，小白還在夢鄉，四位監護人默契地出現在書房。
四人臉色沈重，眼睛裏布滿紅血絲。
澤菲爾一看就哭過。
沈十啞聲說：“我們的立場和屠龍者後代一樣……”
明河壓著火氣：“誰跟變態一樣？”
澤菲爾：“先聽大哥說完。”
“我們和他們一樣，希望阻止末日。我們因為系統，選擇了溫和的方式。而屠龍者後代，因為太不了解巨型魔龍，選擇了粗暴錯誤的方式，導致末日提前。”沈十說，“沐恩直到最後，都不相信小白會擁有人類的情感，所以走極端。我們一方面要打消他的懷疑，另一方面要做兩手準備，讓他了解魔龍不是天生殘暴的類型。夢裏有一股力量將小白拽進了深淵，我認為導致末日的因素不只是小白，而小白……”
“是可以站在人類這一邊的。”
“那麽溫和？”明河把手指骨掰得哢嚓響，“我們幹脆也囚禁他們好了。”
“別說氣話。”宋暮星問，“你想怎麽做？”
“找個機會請沐恩來家裏吃頓飯吧。”沈十說，“他不是想觀察小白嗎？那就讓他看得更清楚一點。”
澤菲爾心想，這是要攻心啊，一旦了解小白，就不忍心傷害他，他們幾個不就是現成的例子嗎？
“貿然請回家吃飯，有點奇怪吧？”
“嗯，是得想個好理由……”
小白不知道哥哥們的煩惱，吃完早飯準時去上學了。
學校裏也提供早餐，他都吃兩頓。
不過，今天他的校園生活過得不太愉快。
雷莫斯像受了刺激，老是和他對著幹。玩游戲輸了之後，臉色更是陰沈。
幫忙收拾玩具的時候，雷莫斯趁老師背過身，伸手去抓小白。
剛抓到小白的手臂，小白就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大哭起來，眼圈紅紅的，淚珠一顆一顆往下掉，好不可憐。
雷莫斯嚇得撒手，直接蒙圈，他還沒用力呢！
一直在關註小白的沐恩：“？？？”
被輕輕一碰就摔倒了？看來昨晚的卦象不太準，龍不可能那麽脆弱，更不可能哭鼻子。
嫌疑值-50！
“你欺負小白！”陳朝朝氣得要拿玩具砸雷莫斯，被溫絨攔住了：“你在這裏動手，也要被校長請喝茶。”
他看清楚了，小白沒摔倒，小白可聰明了。
“雷莫斯！陳朝朝！”老師把情緒激動的小朋友分開，趕緊去安撫小白，幫他擦臉：“不哭不哭……沐恩，你來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麽？”
沐恩如實道：“你背過身的時候，雷莫斯突然去抓小白，小白倒在地上哭。”
老師去看小白的手，藕段似的手臂上幾道破了皮的紅痕！
溫絨只看到小白沒摔倒，沒看到小白的手，氣得要揍雷莫斯。
這次換成陳朝朝攔他：“你剛才怎麽說的？”
結果還是一起被請到校長室喝……白開水了。
“雷莫斯，你為什麽要抓小白呢？”校長看向老師，“孩子們的指甲要檢查一下，太長了。”
助教老師趕緊答應下來。
校長的目光又回到雷莫斯身上。
雷莫斯支支吾吾：“我、我只是不想讓他太得意。”
“我沒有得意啊。”小白看得特別明白，“你玩游戲輸了，拿我撒氣。”
“雷莫斯，爭強好勝要有度，更要保持風度，不能頭腦一熱就使用暴力。”校長說，“雅卡莫茲鼓勵良性競爭，可不是希望把你們教育成眼中只有勝負沒有善惡的莽夫。這件事是你不對，你要向小白道歉，學校會給予你一個警告，你有異議嗎？”
雷莫斯想到父母的反應，臉色一點血色都沒有了：“不要告訴家長可以嗎？”
校長郁悶，她了解索倫家族，這個家族擁有奇葩的教育理念，她能想像得到，雷莫斯的父母知道這件事，會是什麽反應，大概和雷莫斯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種處分，必須通知家長。”校長提醒，“雷莫斯，不管你爸爸媽媽說什麽，你必須要有自己的判斷。現在，你該做什麽？”
雷莫斯半懂不懂地點頭，扭頭看向小白，滿臉別扭：“對不起，我再也不打你了，真的，我發誓！”
雷莫斯是真怕了，現在在他心裏，小卷毛是豆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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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放學, 大雷莫斯又在餐桌上發脾氣了。
“雷莫斯，你在雅卡莫茲的第一次測驗，竟然排在第十名。”大雷莫斯簡直難以置信, “索倫家族從來沒有過這種丟人的成績。”
索倫夫人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他們班第一名的小組裏面, 有兩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
大雷莫斯點頭, 臉部肌肉放松了些，用讚賞的語氣道：“其中一個孩子很機靈，據說他的魔法師哥哥在周末帶他預習了魔法書教材。”
索倫夫人：“我已經物色到了合適的家庭教師人選。普通家庭尚且能把孩子培養成這樣, 我們更不能大意。第二名又是什麽來頭？”
“屠龍家族的孩子, 天賦怪物，兩歲就能幫家族找到龍骨。”大雷莫斯嫉妒地捏緊了刀叉, “這種好事怎麽沒能落在我們頭上呢？”
“偏偏都在雅卡莫茲。”索倫夫人抱著雙臂，冷冷看著雷莫斯, “爸爸媽媽會給你最好的一切, 你也要爭點氣啊。不擇手段成為第一名吧, 雷莫斯。”
雷莫斯低著頭，掩飾著通紅的眼圈：“父親母親，我明白了。”
他們完全沒有關心他的傷口, 卻不停地誇讚他人。
雷莫斯忍不住想，其他同學回到家裏也會被訓話嗎？
小白和陳朝朝一定在受表揚吧？他們看起來受盡寵愛, 小白的大哥還會來學校找他……
察覺到他的情緒，大雷莫斯走到他身後, 按了按他的肩膀：“雷莫斯，爸爸媽媽很愛你，才會對你那麽嚴厲, 不要讓爸爸媽媽再對你失望。”
原來這是愛啊。雷莫斯腦中紛亂的想法消失了，只剩下一個念頭：要做父親母親喜歡的孩子。
“能想到用這個魔法去采蜜露, 證明你有好好思考。你們班上的孩子學習能力也很強。”宋暮星摸了摸小白的頭頂，“沒有受傷吧？”
小白搖搖頭，眼中閃動著興奮：“我們還坐葉子滑滑梯了！”
“雅卡莫茲的課程也太瘋狂了！”作為沒有魔力的普通人，沈十無法理解，“我還以為自然課就是參觀一下魔蟲，了解它們的生活習性。小白，你們班沒人受傷嗎？”
“阿徹吐了！雷莫斯被咬了包包！”小白說，“被校醫姐姐治好了，校醫姐姐是荔枝阿姨的學生。”
沈十：“是聽黎荔說過，她的這個學生比她還厲害。小白，你要小心點，不要受傷，要是不小心受傷一定要馬上告訴哥哥。”
“好的，boss！”小白學諾恩的語氣。
明河：“那個沐恩還在盯著你嗎？”
小白：“我不知道耶。”
大哥叫他玩得開心點，他就專心玩了。
澤菲爾把切好的牛排放在小白面前：“再厲害也只是個小孩，不用太擔心。”
或許是太過憂心，沈十這晚睡得並不安穩，快蘇醒的時候，他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了沐恩。
夢裏的沐恩大約十四五歲，在同長相五分相似的男人說話。
“叔叔，我觀察了他很多年，從幼兒園到魔法學校，絕對不會錯。”
“溫塔拉預言是真的，他是世界上最後一頭龍，那頭會給世界招致滅頂之災的惡龍。”
“可是，他很可愛，也很善良。”
“沐恩，不要動搖。”叔叔說，“不管他現在是什麽性格，他始終會變成那頭滅世的惡龍，這就是他的使命。而我們的使命就是屠龍。”
沐恩：“溫塔拉預言裏，屠龍者失敗了。”
“即使失敗，也要履行使命。”
“我知道你下不了手，事實上，傳承下來的屠龍武器對付不了他。所以，我們只能讓他‘消失’。至少不能再讓他學習人類魔法了，他進化得實在太快了。”
“叔叔，難道你想……”
沈十聽得一陣心驚，之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下一個畫面，小白被囚禁在了地下城堡！
系統也找不到小白的位置，沐恩、沐恩叔叔和小白一起從人間蒸發了！
在地下城堡，沐恩負責給小白送飯。
小白看都沒看食物，焦急地問：“我的哥哥們怎麽樣了？”
沐恩沒有回答：“吃飯吧。”
“我不會威脅這個世界，也不會追究你們所做的事。放我出去，沐恩。”
小白雙手握著欄桿，沈十這才看到，他的手腕細得一折就斷，十指血跡斑斑，像是刨挖留下的傷口。
竟然把小白折磨成這樣……
沈十憤怒得渾身發抖。
“我的哥哥們找不到我，一定很著急。我大哥身體不好，二哥容易沖動，三哥責任心很強會自責，四哥有什麽事都悶在心裏。我必須回家讓他們安心才行。你可以把囚籠改成我家，我不會逃走！沐恩，你也有家人，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
“我也有家人，我必須和他站在一邊。”沐恩轉身不再看他，“更何況，你們只是虛假的家人。你是即將滅世的龍，他們的立場可是人類世界，你消失對所有人都好。”
小白睜大眼睛，張著嘴巴卻說不出話，大滴大滴的眼淚無聲滾落。
畫面一轉，小白腳底下出現一個深淵，他被一股力量拽了下去。
深淵降臨，原因不明。
沈十醒來的時候，大哭不止。
他們是虛假的家人，可是他動了真感情。
即使立場是人類，他也是小白的哥哥。
“不能讓沐恩發現小白是龍。”沈十抹掉眼淚，眼神變得堅定。
從這個夢境可以看出，屠龍家族盡是一些有耐心、敏銳的瘋子，他們已經懷疑上小白了，這將是一場持久戰。
時間是淩晨五點，小白還在夢鄉，四位監護人默契地出現在書房。
四人臉色沈重，眼睛裏布滿紅血絲。
澤菲爾一看就哭過。
沈十啞聲說：“我們的立場和屠龍者後代一樣……”
明河壓著火氣：“誰跟變態一樣？”
澤菲爾：“先聽大哥說完。”
“我們和他們一樣，希望阻止末日。我們因為系統，選擇了溫和的方式。而屠龍者後代，因為太不了解巨型魔龍，選擇了粗暴錯誤的方式，導致末日提前。”沈十說，“沐恩直到最後，都不相信小白會擁有人類的情感，所以走極端。我們一方面要打消他的懷疑，另一方面要做兩手準備，讓他了解魔龍不是天生殘暴的類型。夢裏有一股力量將小白拽進了深淵，我認為導致末日的因素不只是小白，而小白……”
“是可以站在人類這一邊的。”
“那麽溫和？”明河把手指骨掰得哢嚓響，“我們幹脆也囚禁他們好了。”
“別說氣話。”宋暮星問，“你想怎麽做？”
“找個機會請沐恩來家裏吃頓飯吧。”沈十說，“他不是想觀察小白嗎？那就讓他看得更清楚一點。”
澤菲爾心想，這是要攻心啊，一旦了解小白，就不忍心傷害他，他們幾個不就是現成的例子嗎？
“貿然請回家吃飯，有點奇怪吧？”
“嗯，是得想個好理由……”
小白不知道哥哥們的煩惱，吃完早飯準時去上學了。
學校裏也提供早餐，他都吃兩頓。
不過，今天他的校園生活過得不太愉快。
雷莫斯像受了刺激，老是和他對著幹。玩游戲輸了之後，臉色更是陰沈。
幫忙收拾玩具的時候，雷莫斯趁老師背過身，伸手去抓小白。
剛抓到小白的手臂，小白就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大哭起來，眼圈紅紅的，淚珠一顆一顆往下掉，好不可憐。
雷莫斯嚇得撒手，直接蒙圈，他還沒用力呢！
一直在關註小白的沐恩：“？？？”
被輕輕一碰就摔倒了？看來昨晚的卦象不太準，龍不可能那麽脆弱，更不可能哭鼻子。
嫌疑值-50！
“你欺負小白！”陳朝朝氣得要拿玩具砸雷莫斯，被溫絨攔住了：“你在這裏動手，也要被校長請喝茶。”
他看清楚了，小白沒摔倒，小白可聰明了。
“雷莫斯！陳朝朝！”老師把情緒激動的小朋友分開，趕緊去安撫小白，幫他擦臉：“不哭不哭……沐恩，你來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麽？”
沐恩如實道：“你背過身的時候，雷莫斯突然去抓小白，小白倒在地上哭。”
老師去看小白的手，藕段似的手臂上幾道破了皮的紅痕！
溫絨只看到小白沒摔倒，沒看到小白的手，氣得要揍雷莫斯。
這次換成陳朝朝攔他：“你剛才怎麽說的？”
結果還是一起被請到校長室喝……白開水了。
“雷莫斯，你為什麽要抓小白呢？”校長看向老師，“孩子們的指甲要檢查一下，太長了。”
助教老師趕緊答應下來。
校長的目光又回到雷莫斯身上。
雷莫斯支支吾吾：“我、我只是不想讓他太得意。”
“我沒有得意啊。”小白看得特別明白，“你玩游戲輸了，拿我撒氣。”
“雷莫斯，爭強好勝要有度，更要保持風度，不能頭腦一熱就使用暴力。”校長說，“雅卡莫茲鼓勵良性競爭，可不是希望把你們教育成眼中只有勝負沒有善惡的莽夫。這件事是你不對，你要向小白道歉，學校會給予你一個警告，你有異議嗎？”
雷莫斯想到父母的反應，臉色一點血色都沒有了：“不要告訴家長可以嗎？”
校長郁悶，她了解索倫家族，這個家族擁有奇葩的教育理念，她能想像得到，雷莫斯的父母知道這件事，會是什麽反應，大概和雷莫斯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種處分，必須通知家長。”校長提醒，“雷莫斯，不管你爸爸媽媽說什麽，你必須要有自己的判斷。現在，你該做什麽？”
雷莫斯半懂不懂地點頭，扭頭看向小白，滿臉別扭：“對不起，我再也不打你了，真的，我發誓！”
雷莫斯是真怕了，現在在他心裏，小卷毛是豆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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