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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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幾天後。
陽光剛剛撒在床邊的書桌上，清涼的微風，像鉆進汽水瓶一樣涼爽。
紀羽白和陳千北正在宿舍裏睡覺，突然，敲門聲又從遠處傳來。“又怎麽了！”陳千北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搖搖晃晃地走到門前。他看到又是馬老師的身影。這次，馬老師不等開門，就直接把虛掩著的門用力推開。
“陳千北同學！快看這個！”馬老師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從包裏拿出一張嶄新的獎狀：
高一（十二）班 陳千北 同學：
第三十五屆全市作文大賽中，榮獲 特 等 獎。
特發此狀，以資鼓勵。
某某市作文大賽評委組
二〇二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看到這，陳千北並沒有興奮地跳了起來，也沒有發瘋地尖叫。出人意料的是，他只是淡淡地收下了獎狀，默默地回到床上接著睡。但只有紀羽白知道他是在盡力克制：他看到陳千北的臉憋的像紅燈籠一樣。
馬老師怎麽會看出來呢？她還以為陳千北是興奮過頭了，連話都不會說了。她對著陳千北笑著說：“恭喜你啊！拿特等獎真是不容易。”說完，她轉身走了，臨走時還回眸一笑，給予無限意味的眼神鼓勵。
“看來你還是挺要面子的嗎。”紀羽白淡然一笑。
“怎麽樣，我還是有點實力的吧！哈哈……”陳千北卻有點飄了，從床上爬起來，對著紀羽白大聲炫耀著說。
季老師也正好從外面經過，她雖然也不懂作文，的，可她作為班主任，還是過來祝賀了他。
“下一屆你努力一下，再拿一次特等獎！”
“這個你甭管，你能像我一樣拿特等獎嗎？”陳千北有些驕傲地說。
明明知道陳千北這是在嘲諷他，然而紀羽白只是露出了不屑的眼神，冷冷地說道：“我應該不行。”
“我要把這件事告訴全班同學！”說著，陳千北胡亂地穿上了衣服，搖搖晃晃，、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
陳千北奪魁的事被傳開了。
最風光的並不是陳千北，而是馬老師。她在辦公室裏很受其他同事羨慕，雖然他們有的人也帶過好幾個學生參加作文比賽，也有很多奪冠的故事，但陳千北是馬老師帶過的第一個獲得過特等獎的學生。就因為這事，馬老師常常對著同事們吹捧一下，每當想到作文相關的事，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陳千北奪魁。
而陳千北呢，他卻想平常一樣，該上課上課，該吃飯吃飯，除了在閑聊時會時不時地炫耀。也沒有哪個女生向他表白。
陳千北其實很高興，但是他總是想不通一個問題：紀羽白怎麽會提前知道作文題目的？難道這一切真的跟他父親有關？他還不得而知，而紀羽白在這方面守口如瓶，每當陳千北問這事的時候，紀羽白只會裝傻：“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知道？”
這一天，紀羽白照常從宿舍裏爬出來上課，他蠻不心甘情願地坐在位子上，因為第一節又是枯燥乏味的語文課。
很多同學已經坐在教室裏了。可奇怪的是，遲遲看不見馬老師的身影。同學們開始議論紛紛：其中一位學生好似早已摸到了馬老師的套路，他說馬老師肯定是在門口蹲著我們，趁我們放松警惕時突然闖進來，把我們抓個正著。
那位同學的發言傳開後，他們立刻停止了說話，甚至屏息凝神，等著馬老師搜尋無果，自己主動走進來上課。
過了約一分鐘，老師走了進來：但不是馬老師，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女老師。她對同學們說：“你們的語文馬老師生病住院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代課老師。”
“什麽？馬老師走了？”同學們都十分驚訝。
晨曦初露，天邊漸漸泛起紅暈，日出之美，如詩如畫，溫柔地喚醒沈睡的大地。日出的光輝如一抹紅霞，逐漸將天空渲染得如詩如畫。晨光熹微，天際漸漸顯露金色的邊緣，日出的壯麗，讓人心曠神怡。
早自習在五分鐘前就已經開始了，可馬老師卻遲遲不現身影，直到一位代課老師走了進來，在黑板上寫下了三個大字：張，思，文。
“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張。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班的代課老師。”
紀羽白看著張老師那些許邋遢的模樣，偷笑著說：“看她那樣子，長得一點也不斯文。”
“安靜！”張老師大吼一聲。“就你叫紀羽白是吧？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在班裏給我老實點，不要惹事。”張老師死死地盯著紀羽白。沒想到新老師一來，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好的！我說一下上課的規矩。”張老師清了清嗓子說，“第一，我不是代班主任，所有和語文無關的事，我統統不管。所以，班裏要出了什麽事，不要找我，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第二！我已經看過了你們的語文成績，從今往後，語文成績不滿一百分的人，語文課都給我站著上課！“班裏的幾個差生聽到這，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雖然對於其他人來說考上一百分並不是什麽難事，但對於那些徘徊在九十多分的人，也不能保證次次都發揮超常。
“第三！在我的課上，所有人必須帶好筆記本，做好筆記，不許上廁所，不許喝水，更不許惹是生非。必須無條件地聽我的話，否則就給我滾出去，在外面好好反思。”紀羽白不禁暗暗叫苦：都高中了，還給我們上小學的破規矩。
“第四！凡事我發現有人作業不做的，或者亂做的，那下節語文課我就不上了。什麽時候所有人都完成了作業，什麽時候再上。要是耽誤了進度，我不會給你們多上一節課。課上有什麽不懂的，下課也不要來問我。”
張老師看同學們都不敢說話，自己也不說什麽了，大踏步走出了教室。
“這個張老師，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是準備燒我們呢！”陳千北對紀羽白叫苦不疊。“先看她上課怎麽樣吧，沒準她是在嚇唬我們呢！班裏這麽多人，她管的過來嗎？”“說的也是。”
第一節課正好是語文課，同學們還聚在一起聊天，完全不顧張老師走進來。“怎麽回事？一大早就聽到你們班吵吵鬧鬧的！早自習的規矩白講了嗎？”張老師對著同學們怒吼道，所有人都安靜地回到了座位。
“來！所有人把筆記本和語文書準備好！”所有人都把語文書拿了出來，但沒有一個人拿出筆記本——馬老師在時從來沒有記筆記的習慣，她一向支持上課的時候就把知識全部記住。
“怎麽回事？你們的筆記本呢？你們還沒有從馬老師的課上回來嗎？現在我是你們的語文老師，上語文課就應該聽我的！”張老師越說越氣，“這節課先反思五分鐘，反思好了再上課！”
“啊？這麽狠不至於吧？不就是沒拿出筆記本嗎？”幾乎沒有人不這麽想。
“我早自習時就已經講過了，在我的課上要帶筆記本，到第一節課了還沒有，你們是想反抗老師還是怎麽的？”張老師已經蹬鼻子上臉了。紀羽白看不下去了，他小聲嘀咕道：這麽點時間哪夠我們準備的。
“紀羽白你給我站起來！”張老師第二次把紀羽白叫起來，紀羽白楞楞地站起來。“你在下面嘀咕什麽呢！你作為一個學生，居然還敢頂撞老師！現在，給我從教室裏出去！你不配聽我的課！！”紀羽白瞪了老師一眼，但他敢怒不敢言，只好灰溜溜地出教室了。
“看到沒有，這就是頂撞我的下場！這種學生，簡直朽木不可雕也。”一邊在臺上殺雞儆猴，一邊用陰陽怪氣的眼神看著他。
陳千北也看不下去了，但他也怕張老師的威風，只好在心裏為紀羽白打抱不平。
本來氣氛都已經緩和下來了，可是張老師卻還不消氣，反而怒火越來越大，突然，她把語文書重重地拍向了桌面，大聲說道：“有紀羽白這顆老鼠屎在，這課我上不去了！”隨後她再一次地走出了教室，臨走前，她惡狠狠地盯著紀羽白，他也不禁白了一眼。
班裏頓時開始吵了起來，好多同學都對張老師的行為很不滿，可他們畢竟是學生，胳膊擰不過大腿，只好忍氣吞聲。還有一些人甚至開始期盼馬老師什麽時候痊愈，開始懷念她以前枯燥乏味的課，希望她早日回來上課。
“安靜！所有同學上自習！紀羽白跟我去辦公室。”班長走到講臺上大喊一聲，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班長走了出去，對紀羽白說：“走吧，找張老師道歉。”“我憑什麽道歉？我是在伸張正義，我哪裏錯了？”“我又沒說你錯了，但是你不道歉，你覺得你還能在語文課上混嗎？你想每次語文課都站在教室外面嗎？”“說的也有道理，那走吧。”紀羽白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到辦公室門口。
紀羽白剛想推門，就被班長叫住：“進去前先敲門！”紀羽白在門上咚咚咚地敲了三聲，門被打開了，張老師看到班長和紀羽白，先是一楞，隨後陰陽怪氣地說：“哎呦，這不是我們班的混世魔王嗎？你怎麽大駕光臨了呢？”“紀羽白看到這態度，拳頭不自覺得硬了，但他只能低三下四地說：“我是來向您道歉的。對不起，張老師，我今天不應該在課上頂撞你哦不您，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了，希望您能原諒我。”
班長心裏無奈地想：他是幼兒園沒畢業嗎？就這道歉的話術誰會原諒他？
張老師果然還不饒他，她說：“一句道歉就夠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行為，給大家浪費了一節課的時間，還浪費我的時間來聽你道歉。”
“那您該怎樣才會原諒我？”
“這……班長你先回去，我跟紀羽白單獨聊聊。”
班長聽話地走了。張老師把紀羽白帶進去，她問紀羽白：“你的父親是幹什麽的？”
“這個，我不能回答您，是機密。”
“你在我面前還有什麽機密？算了，既然你不告訴我，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你‘表現’不好的話，我很難再讓你安穩地上課了；反之，如果你能表現好，我還會照顧一下你。你懂我意思嗎？”張老師把“表現”兩字咬得很重。
他一開始還沒聽懂張老師在說什麽，直到她給了眼神提示，他這才恍然大悟。於是他對張老師說：“哦！我明白了。”
張老師這才露出了笑意說道：“好！你走吧”
正要走的時候，張老師又在後面跟上一句：“回去好好想想我說的話！”
紀羽白帶上了門，心裏使了很重的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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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羽白和陳千北正在宿舍裏睡覺，突然，敲門聲又從遠處傳來。“又怎麽了！”陳千北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搖搖晃晃地走到門前。他看到又是馬老師的身影。這次，馬老師不等開門，就直接把虛掩著的門用力推開。
“陳千北同學！快看這個！”馬老師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從包裏拿出一張嶄新的獎狀：
高一（十二）班 陳千北 同學：
第三十五屆全市作文大賽中，榮獲 特 等 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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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二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看到這，陳千北並沒有興奮地跳了起來，也沒有發瘋地尖叫。出人意料的是，他只是淡淡地收下了獎狀，默默地回到床上接著睡。但只有紀羽白知道他是在盡力克制：他看到陳千北的臉憋的像紅燈籠一樣。
馬老師怎麽會看出來呢？她還以為陳千北是興奮過頭了，連話都不會說了。她對著陳千北笑著說：“恭喜你啊！拿特等獎真是不容易。”說完，她轉身走了，臨走時還回眸一笑，給予無限意味的眼神鼓勵。
“看來你還是挺要面子的嗎。”紀羽白淡然一笑。
“怎麽樣，我還是有點實力的吧！哈哈……”陳千北卻有點飄了，從床上爬起來，對著紀羽白大聲炫耀著說。
季老師也正好從外面經過，她雖然也不懂作文，的，可她作為班主任，還是過來祝賀了他。
“下一屆你努力一下，再拿一次特等獎！”
“這個你甭管，你能像我一樣拿特等獎嗎？”陳千北有些驕傲地說。
明明知道陳千北這是在嘲諷他，然而紀羽白只是露出了不屑的眼神，冷冷地說道：“我應該不行。”
“我要把這件事告訴全班同學！”說著，陳千北胡亂地穿上了衣服，搖搖晃晃，、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
陳千北奪魁的事被傳開了。
最風光的並不是陳千北，而是馬老師。她在辦公室裏很受其他同事羨慕，雖然他們有的人也帶過好幾個學生參加作文比賽，也有很多奪冠的故事，但陳千北是馬老師帶過的第一個獲得過特等獎的學生。就因為這事，馬老師常常對著同事們吹捧一下，每當想到作文相關的事，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陳千北奪魁。
而陳千北呢，他卻想平常一樣，該上課上課，該吃飯吃飯，除了在閑聊時會時不時地炫耀。也沒有哪個女生向他表白。
陳千北其實很高興，但是他總是想不通一個問題：紀羽白怎麽會提前知道作文題目的？難道這一切真的跟他父親有關？他還不得而知，而紀羽白在這方面守口如瓶，每當陳千北問這事的時候，紀羽白只會裝傻：“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知道？”
這一天，紀羽白照常從宿舍裏爬出來上課，他蠻不心甘情願地坐在位子上，因為第一節又是枯燥乏味的語文課。
很多同學已經坐在教室裏了。可奇怪的是，遲遲看不見馬老師的身影。同學們開始議論紛紛：其中一位學生好似早已摸到了馬老師的套路，他說馬老師肯定是在門口蹲著我們，趁我們放松警惕時突然闖進來，把我們抓個正著。
那位同學的發言傳開後，他們立刻停止了說話，甚至屏息凝神，等著馬老師搜尋無果，自己主動走進來上課。
過了約一分鐘，老師走了進來：但不是馬老師，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女老師。她對同學們說：“你們的語文馬老師生病住院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代課老師。”
“什麽？馬老師走了？”同學們都十分驚訝。
晨曦初露，天邊漸漸泛起紅暈，日出之美，如詩如畫，溫柔地喚醒沈睡的大地。日出的光輝如一抹紅霞，逐漸將天空渲染得如詩如畫。晨光熹微，天際漸漸顯露金色的邊緣，日出的壯麗，讓人心曠神怡。
早自習在五分鐘前就已經開始了，可馬老師卻遲遲不現身影，直到一位代課老師走了進來，在黑板上寫下了三個大字：張，思，文。
“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張。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班的代課老師。”
紀羽白看著張老師那些許邋遢的模樣，偷笑著說：“看她那樣子，長得一點也不斯文。”
“安靜！”張老師大吼一聲。“就你叫紀羽白是吧？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在班裏給我老實點，不要惹事。”張老師死死地盯著紀羽白。沒想到新老師一來，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好的！我說一下上課的規矩。”張老師清了清嗓子說，“第一，我不是代班主任，所有和語文無關的事，我統統不管。所以，班裏要出了什麽事，不要找我，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第二！我已經看過了你們的語文成績，從今往後，語文成績不滿一百分的人，語文課都給我站著上課！“班裏的幾個差生聽到這，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雖然對於其他人來說考上一百分並不是什麽難事，但對於那些徘徊在九十多分的人，也不能保證次次都發揮超常。
“第三！在我的課上，所有人必須帶好筆記本，做好筆記，不許上廁所，不許喝水，更不許惹是生非。必須無條件地聽我的話，否則就給我滾出去，在外面好好反思。”紀羽白不禁暗暗叫苦：都高中了，還給我們上小學的破規矩。
“第四！凡事我發現有人作業不做的，或者亂做的，那下節語文課我就不上了。什麽時候所有人都完成了作業，什麽時候再上。要是耽誤了進度，我不會給你們多上一節課。課上有什麽不懂的，下課也不要來問我。”
張老師看同學們都不敢說話，自己也不說什麽了，大踏步走出了教室。
“這個張老師，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是準備燒我們呢！”陳千北對紀羽白叫苦不疊。“先看她上課怎麽樣吧，沒準她是在嚇唬我們呢！班裏這麽多人，她管的過來嗎？”“說的也是。”
第一節課正好是語文課，同學們還聚在一起聊天，完全不顧張老師走進來。“怎麽回事？一大早就聽到你們班吵吵鬧鬧的！早自習的規矩白講了嗎？”張老師對著同學們怒吼道，所有人都安靜地回到了座位。
“來！所有人把筆記本和語文書準備好！”所有人都把語文書拿了出來，但沒有一個人拿出筆記本——馬老師在時從來沒有記筆記的習慣，她一向支持上課的時候就把知識全部記住。
“怎麽回事？你們的筆記本呢？你們還沒有從馬老師的課上回來嗎？現在我是你們的語文老師，上語文課就應該聽我的！”張老師越說越氣，“這節課先反思五分鐘，反思好了再上課！”
“啊？這麽狠不至於吧？不就是沒拿出筆記本嗎？”幾乎沒有人不這麽想。
“我早自習時就已經講過了，在我的課上要帶筆記本，到第一節課了還沒有，你們是想反抗老師還是怎麽的？”張老師已經蹬鼻子上臉了。紀羽白看不下去了，他小聲嘀咕道：這麽點時間哪夠我們準備的。
“紀羽白你給我站起來！”張老師第二次把紀羽白叫起來，紀羽白楞楞地站起來。“你在下面嘀咕什麽呢！你作為一個學生，居然還敢頂撞老師！現在，給我從教室裏出去！你不配聽我的課！！”紀羽白瞪了老師一眼，但他敢怒不敢言，只好灰溜溜地出教室了。
“看到沒有，這就是頂撞我的下場！這種學生，簡直朽木不可雕也。”一邊在臺上殺雞儆猴，一邊用陰陽怪氣的眼神看著他。
陳千北也看不下去了，但他也怕張老師的威風，只好在心裏為紀羽白打抱不平。
本來氣氛都已經緩和下來了，可是張老師卻還不消氣，反而怒火越來越大，突然，她把語文書重重地拍向了桌面，大聲說道：“有紀羽白這顆老鼠屎在，這課我上不去了！”隨後她再一次地走出了教室，臨走前，她惡狠狠地盯著紀羽白，他也不禁白了一眼。
班裏頓時開始吵了起來，好多同學都對張老師的行為很不滿，可他們畢竟是學生，胳膊擰不過大腿，只好忍氣吞聲。還有一些人甚至開始期盼馬老師什麽時候痊愈，開始懷念她以前枯燥乏味的課，希望她早日回來上課。
“安靜！所有同學上自習！紀羽白跟我去辦公室。”班長走到講臺上大喊一聲，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班長走了出去，對紀羽白說：“走吧，找張老師道歉。”“我憑什麽道歉？我是在伸張正義，我哪裏錯了？”“我又沒說你錯了，但是你不道歉，你覺得你還能在語文課上混嗎？你想每次語文課都站在教室外面嗎？”“說的也有道理，那走吧。”紀羽白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到辦公室門口。
紀羽白剛想推門，就被班長叫住：“進去前先敲門！”紀羽白在門上咚咚咚地敲了三聲，門被打開了，張老師看到班長和紀羽白，先是一楞，隨後陰陽怪氣地說：“哎呦，這不是我們班的混世魔王嗎？你怎麽大駕光臨了呢？”“紀羽白看到這態度，拳頭不自覺得硬了，但他只能低三下四地說：“我是來向您道歉的。對不起，張老師，我今天不應該在課上頂撞你哦不您，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了，希望您能原諒我。”
班長心裏無奈地想：他是幼兒園沒畢業嗎？就這道歉的話術誰會原諒他？
張老師果然還不饒他，她說：“一句道歉就夠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行為，給大家浪費了一節課的時間，還浪費我的時間來聽你道歉。”
“那您該怎樣才會原諒我？”
“這……班長你先回去，我跟紀羽白單獨聊聊。”
班長聽話地走了。張老師把紀羽白帶進去，她問紀羽白：“你的父親是幹什麽的？”
“這個，我不能回答您，是機密。”
“你在我面前還有什麽機密？算了，既然你不告訴我，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你‘表現’不好的話，我很難再讓你安穩地上課了；反之，如果你能表現好，我還會照顧一下你。你懂我意思嗎？”張老師把“表現”兩字咬得很重。
他一開始還沒聽懂張老師在說什麽，直到她給了眼神提示，他這才恍然大悟。於是他對張老師說：“哦！我明白了。”
張老師這才露出了笑意說道：“好！你走吧”
正要走的時候，張老師又在後面跟上一句：“回去好好想想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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