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嗚,夠了。

關燈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嗚,夠了。

佟婉姝顫顫巍巍地看著謝眷和把手機舉在耳邊, 她的電話在謝眷和的矚目下響了。

“寶貝,是我過來,還是你過來。”他低沈的嗓音卷著淡淡地笑, 似乎一點都不生氣, 還很友好。

佟婉姝卻聽得發怵,要哭了,“有、有區別嗎?”

謝眷和嗓音淡而低沈,“嗯,有。我過來,你的顏面掃地。”頓了頓,“你自己過來,多少會有點面子。”

“那你走開一點。”趁姐妹們都玩得嗨, 最會望風的堂姐也沒註意到,她可以悄無聲息地離開。

謝眷和如深海般的眸定定地看著佟婉姝, 哪怕隔了一定距離,佟婉姝都能夠深刻領悟到謝眷和那雙眼在說‘你在跟我講條件'?

做錯事的人, 哪敢有雄赳赳提條件的資本。

佟婉姝咽了咽口水。

然而, 所謂的面子, 最終也沒剩下多少。

還不是在眾目睽睽下, 她上了謝眷和的車, 不用想, 姐妹們都知道她被謝眷和拿捏了。

當初誇下的海口, 終將不覆存在。

好沒面子。

佟婉姝垂著腦袋, 在姐妹群發了一條消息:【你們要敢跟過來看,絕交。心意已決,絕不回頭GIF.】

姐妹們鴉雀無聲。

佟婉姝松了一口氣,她真的會謝。

謝眷和親自在俱樂部的酒店裏取她的行李。

還幫她收拾行李, 一件一件折疊衣服,每一件衣服都像是去當過兵的。

溫文爾雅這個詞本身跟謝眷和搭不上半點關系,此時此刻,還真像那麽一回事。

他今天的穿搭不算深,灰白襯衣搭配搭配深灰西褲,一雙大長腿傲然而立,身上的優勢,被他的穿搭發揮到位,小臂上的肌肉線條勻稱又有力量,骨節分明又修長有條不紊地為她忙碌。

還時不時回頭溫聲問她,什麽東西還需要,什麽東西是不需要帶走的。

人夫感拉滿是怎麽回事。

越是這樣,佟婉姝越慌,越心虛,還有點自責起來是怎麽回事,他們剛領證,她確實不該這樣。

佟婉姝嘆嘆氣,謝眷和要是罵她兩句,發發脾氣,甩臉色還好一點。

至少她不會很自責,她還敢理直氣壯地跟他發發脾氣,比如,‘你兇我,你兇我,才領證你就兇我,領證前說的那些話都在騙我對嗎?所以,男人都一個樣。到手了就不珍惜。’還可以紅著眼眶,可憐巴巴的。

總之,她有的是辦法讓他服軟、認錯。

可是,這個男人顯然不按她的套路出牌。

收拾好行李箱,牽她進電梯,無微不至。

到了他訂的酒店,天已擦黑,下車時,他將手裏的鑰匙遞給門童,隨後遞來手,牽她下車。

佟婉姝一直處於罪惡感滿滿的狀態,她懷疑謝眷和在等她主動承認錯誤。

認錯?

不,絕不。

她沒錯。

她只是看了一場類似男模秀的活動,沒跟他在一塊前,在英國她跟同學還有工作室的設計師小夥伴們經常去看的,並沒有什麽問題,又沒做什麽。

是他小題大做。

跟他認錯等於婚後地位不保,她要捍衛自己婚後的話語權。

電梯升上,直至到達商務酒店頂樓的行政套房。

偌大的行政套房中除了她跟謝眷和,空曠無一人。

就連常年跟在謝眷和身邊的鄧遠、楊速都不在嗎?

佟婉姝有點慌,原本想著有其他人在,謝眷和不可能不給她留一點面子。謝眷和提著她的行李進主臥。

佟婉姝美眸連帶唇瓣顫顫,“你、放哪去?”

謝眷和轉頭看她,深眸酌著一絲不明笑,一副明知故問地姿態,“你說呢,謝太太。我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難不成還有分房的道理?”謝眷和揚手亮出自己的戒圈,表明自己的身份。

沒有。

她也沒說要分啊,就隨口一問,矯情一下,

只是某人分明在笑,佟婉姝背脊發麻是怎麽回事。

畢竟謝眷和‘童童、寶寶、寶貝’領證那天都沒有這麽字正腔圓地喊她‘謝太太’,這個稱呼一字一句重咬。

她就說謝眷和怎麽可能是一副溫雅的面孔,她見過他最不要臉的一面,深眸含著欲望,被欲念控制,再無平常的清貴自持,在她耳邊又欲又粗糙的話都說。

那時候她還調、教他,讓他做一個文明人,轉眼她怎麽還落了下風。

“進來洗澡。”謝眷和低沈的嗓音從臥房傳來。

他在命令她。

佟婉姝憤憤不平地走進去。

在謝眷和眼皮下拉開行李箱。

沒什麽遮掩的,行李箱都是他收拾的。

從裏面找了一條純棉的睡裙。

謝眷和卻翻出了另一條,一條珍珠白薄薄的綢緞睡衣被他握在手裏。

那條睡衣原本用來開睡衣趴的。

沒有男人純粹的姐妹睡衣趴。

她並沒打算在睡衣趴上穿太性感了,只是備在行李箱裏面,萬一她們都穿的性感,她不能敗了下風。

他怎麽就準確地把這條給翻出來了。

也是,行李箱都是他整理的。

“不能穿?”謝眷和手裏拿著她那條性感的睡裙,指腹摩挲在柔軟的布料上,擡眼對上佟婉姝別扭的神色,“還是說不能給老公看?”

深邃如潭的眸充滿令人心驚膽戰的蠱惑。

佟婉姝臉頰緋紅,從謝眷和手裏抽走薄薄的睡衣,逃離般逃離進浴室。

浴室裏點了她的幹玫瑰。

沒有她常用的法式疊香,幹玫瑰的優雅濃郁的香味裏,多了一味佛羅倫薩鳶尾調制後的木質香。

兩種香味融合,氣息優雅、輕柔、微甜且具有高貴感。

謝眷和把她之前說得話是聽進去了,還挺會選香型的。

浴缸裏放了水,還有新鮮的玫瑰花瓣。

他還算周到,還以為會冷戰,她在心裏想了好幾遍,他要敢跟她冷戰,她就敢跟他離。

佟婉姝剛剛還悶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這樣,她心裏那點自責感又多了幾分。

算了,大不了,今晚讓他爽一點?

不要,她才不要取悅男人。

心裏這樣想,手還是很誠實的在他的底褲收納袋裏挑了那條和睡衣同色系性感底褲。

泡完澡後,還畫了一個出水芙蓉妝的素顏妝,身上護膚乳擦了兩遍,等到自己滿意了。

佟婉姝先從浴室裏探出一個小腦袋出來,然後身體才出來。

她從浴室出來的同時,謝眷和也推開臥室門進來。

他洗了澡,身上腰上圍著一條松松垮垮的浴巾。

謝眷和關上臥室門,低著頭漫不經心又很自然地解開身上的浴巾,丟在一旁的椅子上。

身上只有一條四角底褲,鼓鼓的中間,非常的惹眼。

佟婉姝想看,又不敢太看,又挪不開眼。

謝眷和洗了澡,沒有擦幹,身體上還掛著水珠,要幹不幹的狀態,身上的肌肉飽滿,腹肌鼓成均勻的小塊,每一塊都很分明,倒三角的人魚線清晰可見。

佟婉姝看得膽戰心驚,心臟都快從胸腔裏蹦出來了。

在海上那幾天,她不是沒見過謝眷和身體,他們親密的舉動有很多,謝眷和始終都沒這樣袒露過。

謝眷和就這樣大咧咧地向佟婉姝走來,在她跟前停下,近距離地視覺上地沖擊力更大。

“寶貝,好看麽?”

他的嗓音又沙又壓,像是人在無盡的絕境中突來的一道回應,染著無盡誘惑,讓人興奮、追逐。

拉住佟婉姝的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她的手指在謝眷和操控下,刮著他清晰的肌理線,一寸一寸地往下,他的眸子像是過了火般熾熱,嗓音低沈,“喜歡嗎?”

佟婉姝身體都是麻的,咽了咽口水,“嗯。”好看。

她的心臟一抽一抽的。

這個‘嗯’字帶著酥麻感,還有欲。

她的手指在謝眷和的操控下,越來越膽大,身體的肌肉筋脈縮了下,裹在身上的浴巾緩緩地脫落,嫩白的冷白皮肌膚十分搶眼,掛脖式的睡衣,遮不住傲人的身材,裙擺剛剛遮住大腿,一雙筆直毫無預兆地進入謝眷和如深海般的眼眸裏。

他眸色一沈,低頭吻上佟婉姝柔軟的唇瓣,輕咬、廝磨,不再是溫柔的。

像是要把她活吞了似的,她的小腹被鼓鼓的軀體抵住。

佟婉姝明眸流盼,腦中轉動了下。

他什麽話都不問嗎?

不追究今天的事情?

放過她了?

唇瓣上一陣鈍痛傳來,佟婉姝回過神。

謝眷和沙啞的嗓音在空隙中傳來,咬磨她,“謝太太,這個時候還分心,你老公這麽讓你沒興致麽?”說便抓住佟婉姝一雙軟趴趴的手,掛在他的脖子上。

她身體一輕,整個人被他抱了起來。

隨著兩副重合的身體,床輕輕陷下去。

姿勢百態地親吻中,男人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起的新鮮事兒,一雙深幽滾燙的眼眸緊緊盯在她的腰窩。

指腹輕輕摩挲佟婉姝腰窩上粉嫩的紅痣。

嗚——

酥酥麻麻又帶著微微刺痛的感覺,佟婉姝被折磨得不成樣。

謝眷和卻玩得興奮不已,低頭溫柔地親了親她腰窩上的粉嫩紅痣。

之後又在她腰窩旁那顆粉嫩的紅痣上,來回舔]舐。

嗚——

太折磨人了。

佟婉姝趴在床上,被他控著,一上一下顫動,細嫩的肌膚摩擦在柔軟的床單上。

濕漉漉之感遍布周身,伴隨著螞蟻叮啄一般。

這一瞬間,她真的認為,謝眷和像一頭難以馴服的獸。

佟婉姝突然明白這個男人就是故意折磨他的,因為今天的事情,她以為已經翻篇了,其實根本沒有。

她快要被折磨瘋了。

想要求饒,說自己錯了,

男人並不打算給她機會,她紅唇微張,他便覆蓋住她的唇,她想要認錯的話,埋在了他的唇]舌之間。

打定要折磨她的準備,又在她耳邊低沈,“想不想要。”

“嗯。”想,想得身體都快爆了。

“寶貝,”謝眷和粗糲的手指揉著佟婉姝因情]潮而紅潤的臉頰,在她耳邊低沈,“我的肉]體,比起外面那些赤身、裸]體的男人如何?”

佟婉姝楞了下。

謝眷和眸色微縮,深邃無垠,咬了咬她的脖子,“你在猶豫?是我的身體不夠強,不夠吸引你麽?”

“嗚,”佟婉姝趕忙說,“強,你最強。”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快點上主菜,可不可以,不要磨她了。

她的腿不受控制摩、挲,又碰了碰他跪在床上的膝蓋,示愛。

謝眷和掰過佟婉姝的頭,讓她跟他對視,他凝著女孩霧蒙蒙的雙眸,“那我的寶貝怎麽還目不轉睛,看得有滋有味?”一群男人在他老婆面前搔首弄姿,

“沒,我只是,只看了一眼,想的都是你。”嗚,不要折磨她了。

“是嗎?”謝眷和嗓音低沈,“他們有這樣、這樣,還有這樣勾]引你嗎?”他又操控她的手,從胸肌描繪到腹肌在是人魚線,再往下就是禁區了。

佟婉姝手指和身體都在顫抖,邊緣之間,他突地停了下來,覆而將她的一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新一輪折磨她的親吻又開始了。

“嗚,沒有。”她胡亂搖頭。

她不想要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她是成年人。

“所以,謝太太很遺憾?”謝眷和嗓音沈沈。

遺憾個鬼啊,她就看了一場男人們的表演而已!

也只是想過過眼癮!

佟婉姝惱了,“不遺憾,一點都不遺憾!謝眷和,”哭音裏帶著嬌嗔,很柔軟,“我想了——”

嬌媚又撩撥,星目流盼著柔光而霧蒙的水光,絕美的臉頰上每一個神色,每一分表情都充滿

謝眷和眸色深遠無底,修長的手指往下,輕輕地一點點地劃過她嬌嫩的肌膚,前往那聖潔的領域。

他的手指不似平常人那般細膩,指紋極深而粗糲,刮蹭在上面,很要命。

嗯——

佟婉姝聖潔之地打顫,連帶身體一起。

撥開聖潔之地,一點點,侵占,卻又只是在原地駐留,沒有前進的動作。

嗚——

越是這樣越是讓她抓心抓肺,恍恍惚惚。

像是行走在江南煙雨,身上以及薄薄的底褲被淋得徹底。

就這樣解解饞,也比不給好。

她想要更深一步,

偏偏不在繼續。

纏住他的手臂。

不想他離開,又想要換做其它的。

女孩那紅潤唇瓣一張一合。

謝眷和眸色緊了又緊,埋頭吻上聖潔之地。

折磨人才真正開始。

佟婉姝一雙手手指陷入謝眷和的肉裏,咬著唇,嗚嗚,“嗚,夠了,”她不要這樣的,太磨人了。

她要真的,

更直接的。

偏偏某人聽不見她的訴求似的,不讓她好過。

她今晚徹底不能自控,在謝眷和一步步地引導下,淪為欲的奴隸,

一絲一毫地情緒都被男人拿捏著。

她就知道,她早晚要在這上面栽大跟頭。

終於這種折磨人的把戲,他停了下來,薄唇上銀絲牽動以及他別有深意地淡笑。

佟婉姝羞愧得恨不得,她一雙手遮住自己火辣辣的雙頰。

謝眷和拿來她的雙手捂住,再次問了下來。

帶著那薄唇上的銀絲。

嗚——

他怎麽可以繼續吻她!

佟婉姝瞬間呆若木雞。

謝眷和笑,“自己的味道,不好吃麽。”他覺得挺不錯,跟她人一樣可口且甜。

“!!!”

纏綿又溫柔的親吻下,佟婉姝以為是要上主菜了。

哪知男人輕輕一笑,丟了三個字,還捏了捏她的臉頰,“小饞貓。”偷腥的小貓。

然後抽身離開了。

佟婉姝氣不過,抓起身邊的枕頭,朝那被她抓爛的後背丟了上去。

“謝眷和你混蛋!”佟婉姝總算明白,他從頭到尾就沒想過正在做,就是故意折磨她!讓她一次又一次丟臉!

啊啊啊啊——

他今晚是怎麽控制住自己的。

分明他是很想要的,身體滾燙得都快把她融了,抱著她都快把她皮膚戳一層下來了。

“嗚——老男人你是不是不行啊。”這樣了還能忍,嗚——夠得著的肉不給吃,她要瘋了,“你不行就是在騙婚,我可以申請撤回結婚登記的!我——”

浴室門把手轉動,佟婉姝聲音戛然而止。

謝眷和出來,渾身水霧騰騰。

強壯的身軀,一覽無餘。

都這樣了,哪可能不行。

要真的上主菜,就跟堂姐說的,她可能受不住吧?

佟婉姝一雙眼睛直直打顫,楞住了,不知道遮還是不遮。

謝眷和偏頭看向佟婉姝,嗓音沈沈,“寶貝,剛剛的懲罰還沒受夠?繼續?”並擡步走向她。

啊!

佟婉姝在這樣強烈地視覺刺激下,驚呼而慌張的鉆進薄被中。

果然!

她就知道是故意的!

她就說以她對老男人的了解,怎麽可能什麽都不做,就饒過她!

“你就是不行,就是不行。”佟婉姝一張小臉紅透,貴在嘴硬。聲音不敢像剛才那麽大聲,很小很小地碎碎念念好一會兒。

回應她的只有浴室裏嘩啦啦地水聲。

謝眷和低頭看自己傲然聳立到發疼的身軀,在溫熱的水潮淋下,後背絲絲生疼中,漸漸緩和。

*

謝眷和洗完澡出來,床上嗷嗷叫囂的女孩已經沈沈睡去。

乖乖的,安安靜靜的。

謝眷和輕輕觸摸她小扇子一般地卷翹睫毛,又碰了碰她秀麗的鼻尖,再到微腫的唇瓣,又輕輕捏了捏她軟軟的臉頰。

真好看,打哪都好看。

謝眷和眸色溫柔,想到她腰窩上那顆粉嫩痣。

今晚他無數次標記。

他的唯有。

哪都好就是頑劣又傲嬌的小孔雀。

這麽嬌嬌小孔雀,偏偏就讓他魂牽夢縈,占據他整顆心臟。

從前的他還真是高估自己。

只是,小孔雀,野起來也很難治。

謝眷和嘆嘆氣,多少有些頭疼。

熟睡的小孔雀撅了撅嘴,在嗚咽什麽,謝眷和湊近聽,“謝眷和,你混蛋,欺負人,你不行,我這樣求你了,都不給,以後別想上我的床。”

沒有一句好話。

謝眷和笑,將囈語中的佟婉姝摟進懷裏,低頭在她額頭落了一個溫柔的吻,在她耳畔低語,“嗯,不但要上你的床,還要上你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