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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專幹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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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專幹實事。

謝家來納吉後的那天晚上, 佟婉姝一晚上都沒怎麽睡好,家裏人多,幾姐妹在她房間玩到很晚才各自回房休息是其一。

她們離開後, 佟婉姝也沒能睡著, 謝眷和那句‘你不想麽,我的肉、體’讓她人心‘黃黃’的。

看了一晚上的言情小說,看到男女主親密接觸的時候,她就會帶入謝眷和跟她接吻的時候。

心癢癢的,渾身都難受。

嗚,好受折磨。

渾渾噩噩的。

小說都不敢看了,腦子裏都是些不健康的思想。

謝眷和就是混蛋。

佟婉姝是個特愛記仇的,從訂婚那天開始, 幾天都沒見謝眷和,也沒理他。

謝眷和自知這次把這只傲嬌的小孔雀惹得不輕。

當著兩家長輩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 提出婚禮和領證都提前,讓她很挫然。

她沒當眾反對或拒絕, 已經給足了他的面子。

謝眷和這些天都順著她的, 不敢把她惹毛了。

不管她回不回他的消息, 他都會報備自己的行程。

又一個周末, 佟婉姝睡飽後下樓。

媽媽手裏拿了一個紅紙條, 跟佟初櫻細細碎碎地討論著什麽, 佟初櫻一邊傾聽一邊點頭。

“媽媽、嚶嚶你們在看什麽呀。”佟婉姝好奇。

餘佩珍看向走來的漂亮二女兒, 笑道, “我們的小別扭,舍得下樓了?”

佟婉姝扁扁唇,“媽媽,你這樣說, 很容易引起誤會,說得我好像是個不下樓的懶蟲。”

餘佩珍笑,“你不是懶蟲,只是周末不起床。”

“一一不也沒起。”佟婉姝嬌嗔道。

餘佩珍: “一一早起了,說是去同學家補習功課,八成誆我的,從小到大家教老師被她嚇走了多少個,我還不信突然就覺悟了。”

佟婉姝和佟初櫻心裏都門清,多半不知道飛哪看游戲賽事了。

“眷和今天要過來吃午飯,你知道的吧?”餘佩珍問。

“哦。”

她知道呀,謝眷和剛剛還發消息給她,問她起了沒。

“這次不可以任性不見。眷和這一周來了三次,你使性子,一次沒見。從海城到這裏單程就需要近三小時,來回奔波不容易。咱們不說他路程多少的問題,你爸年輕的時候也積極。就說你,哪有訂了婚的未婚妻還把未婚夫拒之門外的。”

餘佩珍有點心疼謝眷和,每天下班過來,陪老佟下棋,釣釣魚,打打高爾夫,晚上又回去,某人還不樂意見他,不搭理他。

得虧眷和性子成熟穩重,不跟她一般計較,還順著她,也不會跟她一樣鬧性子,這要是沈不住氣的男人,這樣幾次三番地被未婚妻下面子,多半早抱怨起來,即便不抱怨,也會生了嫌隙。

餘佩珍嘆嘆氣,“你這小脾氣,也就眷和能容得下。”

佟婉姝噥噥,“他容不下,我找他結婚做什麽。我找老公不找個疼我順我的,難道找個氣我,看我不順眼的?”

不給他點教訓,治治他,讓他長點記性,以後還敢什麽不跟她商量,自作主張。

尤其是謝眷和這種一直處於高位之人,習慣掌控全局,更不能給他漲勢。

要讓他明白,在婚姻裏,他們的未來,要共同決定。

餘佩珍搖搖頭,說不過她,也不是不無道理,“你呀,這些使不完的小性子,真拿了沒辦法。”說什麽小性子,還不她精心呵護出來的,也就嘴上念叨幾句,要是真讓她寶貝受委屈,她第一個不幹。

佟婉姝鼓了鼓腮幫,撒嬌,“媽媽,我小性子還多著呢,這才哪到哪,他要是這都受不了,這婚不結也罷。”

餘佩珍輕拍了下她的手,“呸呸呸,說什麽不吉利的話呢,怎麽能不結呢!趕緊呸幾下。”

“哦,呸呸呸。”佟婉姝象征性地陪了兩下。

佟婉姝總算看清紅紙條上是什麽了,寫了幾個日子,還標註了批語,什麽天作之合,神仙眷侶、姻緣締結,良辰美景。

“這又是什麽日子?”她問。日子不都訂好了嗎?

“你領結婚證的日子啊,我找大師看過了下周三是個好日子,順便挑了幾個你們拍婚紗的日子。”

“……”佟婉姝美眸睜得大大的,“下周三?”這麽趕的?

餘佩珍打趣她,“怎麽你著急啊,那我跟眷和說,不等下周了,今天把證領了。”

佟初櫻也跟著笑。

餘佩珍說:“我跟嚶嚶挑了挑,這個月下周三是最好的日子。”

“你跟謝眷和說下往後推一推也不是不可以。”分明還是漂亮的美少女,突然沒有什麽準備就變成少婦,她會哭的。

“你沒聽眷和說啊,報告打下來了,這個月的。”餘佩珍。

“媽媽,他扯的你也信。”就算報告流程麻煩,憑謝眷和的關系,這又不是什麽違法亂紀的事,一句話很簡單的。

“多幾天少幾天關系不大。”真是別扭得很壞了,她跟老佟都不是別扭人,怎麽生的寶貝,一個兩個都別扭,就老三性格直爽些。

佟婉姝又瞧見茶幾上的幾本房產證,“媽媽,你把房產證都拿出來做什麽?要送我房子?”

餘佩珍笑,“我說名下還有房產嗎?”她的產房,早年就都在三個女兒名下,也就現在住的這套別院,還在她頭上,“這是眷和讓人送過來的。這些是他名下的六套房產,讓你挑一處你喜歡的做婚房。你看看吧。”

佟婉姝低頭,翻看每一套房子的圖冊。

一天前,他出差在外地,發了消息說要把房產整理後拿過來給她瞧,還真送過來了。

佟婉姝彎了彎唇角,精致的小臉上有點小傲嬌還有點小滿意,她拿了第一套房產跟佟初櫻一起看。

餘佩珍在一旁說:“這套房產是你們第一次見面後,眷和詢問我之後,請我介紹買的。”那時候開始餘佩珍真正對謝眷和這個人的認知大有改觀,他會很真誠的來了解童童的喜好和雷區,以及她過敏的元素,還真真兒地按照她的喜好來。

“?”還有這茬,佟婉姝驚訝,“媽媽,你保密工作做得好到位啊。你當年要是地下黨,肯定是最優秀的黨員。”

餘佩珍要被佟婉姝這張嘴笑壞了,“眷和有意給你驚喜,我這個當媽的怎麽好破壞氣氛。”

佟婉姝扁了扁唇,繼續看房子。

他們現在的房子偏中式,謝眷和購置了一套這樣的院子,只是多了很多花,不像他們家裏綠植偏多。

她記得她單獨跟謝眷和在海上待的那幾天,謝眷和問了她喜歡什麽花,對什麽花不過敏。

在他磨了許久下,跟他講了。

她喜歡梅花、海棠、玉蘭,合歡,院子裏便移栽了這些花。

房屋的設計也是按照她喜歡的色系搭配的。

意思是這幾套房子都是這半年裝修的。

“嗯,很不錯嘛,這位謝先生,很了解你哦,都是你喜歡的花和格局。”佟初櫻笑道。

兩套海城,一套黎海,另一套四九城,還有一套在瑞士,每一套都極好。

她跟佟初櫻看完後。

佟初櫻又悄悄在佟婉姝耳畔低語,“童童,這就是你給我說的謝眷和他沒趣、沒情調。你還想要什麽情調?”

她哪會知道,他之前是挺沒趣的。

現在一點點情調在裏面了。

佟婉姝被佟初櫻調侃地紅了面頰,她雙手捂住小臉,一雙眼眸柔軟流盼,透著一絲絲嬌羞。

餘佩珍切了水果過來,“看完了吧,我瞧著都不錯,眷和在海城住的那套別墅就不錯,雖說在山裏氣溫是要低一些,空氣好,適合你住。還有,婚後的生活是兩個人的生活,是要靠兩個人一起經營的,一個人努力或都願意真心不經營都很難將一段婚姻維持下去,媽媽希望你們都長長久久、和和美美。”

餘佩珍這話別有深意是在點人。

佟婉姝聽得明白,佟初櫻自然也懂,她姣好的面頰上的笑容淡了些。

佟婉姝也不是很了解佟初櫻跟談詢之間的事情。

她聽得出來,嚶嚶在有意逃避跟談詢之間的話題。

餘佩珍坐下後,水果叉了佟初櫻最喜歡吃的櫻桃,遞她唇邊,“嚶嚶也說說吧,你跟談詢怎麽回事?”這些天家裏人多,餘佩珍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這才清凈下來。

嚶嚶跟談詢結婚快兩年了,站在一起一個比一個客套,一看就不像正常夫妻。

就說童童跟眷和,這才認識多久,彼此都不算太熟悉,兩人往那一站,誰不說兩人感情好,如膠似漆呢。

童童雖然有點小傲嬌,提起謝眷和別扭的同時,臉蛋兒也會紅紅的,說明是真心要跟謝眷和過日子。

這次她觀察下來,問題也不全然在談詢身上。

原本她還想趁這個機會,跟他們兩人聊一聊。

誰知童童定親當晚,談詢說要去見一個朋友,就沒然後了。

佟初櫻小半會兒後才應聲,“我和談詢挺好的啊。媽,吃了午飯我就要回四九城了。”

“這就要走了啊。”餘佩珍舍不得,這兩年公司都是她在忙碌,餘佩珍心疼,“等你爸爸再修養一段時間,就過去坐鎮。你好好放個假。”童童有眷和,她放心,一一馬上要念大學了,把她帶回四九城念大學。

“嗯。”佟初櫻低聲應。

餘佩珍忍不住嘆氣,眼下最不放心的就是嚶嚶。

童童是個小傲嬌,不會讓自己受委屈,別人讓她沒場面,她不但要找回來,還會記很久。

嚶嚶是悶葫蘆,什麽事情都往自己肚子裏咽。

餘佩珍嘆聲,“好,等童童的終身大事忙完,媽媽去四九城打擾你跟談詢一段時間。”

佟初櫻眸色一頓,而後,“好。”

餘佩珍觀察著大女兒的一舉一動,包括每一個神色都透著不對勁。

她暗自嘆氣,擡手輕輕地為佟初櫻理了理垂在臉頰的發絲,溫聲說,“寶貝,談詢要是真委屈了你,爸爸媽媽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有什麽問題不要一個人藏心裏,你做什麽決定,爸爸媽媽永遠支持你。”她想說,如果實在過不下去,不快樂,不喜歡,咱們就不過了,但作為母親在不知道具體原由,她不敢擅自下定論,這樣對兩個孩子都不公平。

佟初櫻垂眸,眼底微微濕潤,搖搖頭,唇瓣微動,“沒有,他對我挺好的。”

餘佩珍:“眷和的電話吧。快進接,人也見,吃完午飯的時候,順便討論你們拍婚紗照的時間。”

佟婉姝嬌滴滴地說,“媽媽,你還是不是我親媽啊,什麽都向著謝眷和說,你這樣給他漲勢,婚後他要是欺負,我很難生活的。”

餘佩珍捏了捏佟婉姝嫩白的臉頰,“你這小蠻纏啊,我向著眷和,只因為他人品不錯,對你上心。”

謝眷和的車進了院子,餘佩珍趕忙起身去門口。

餘佩珍看著謝眷和雙手不空,“都是一家人了,還帶什麽禮物。”

謝眷和淡笑:“都不是什麽貴重的物品,一些清肺養神的補品。”

謝眷和進屋視線便落在沙發上的佟婉姝身上,他還以為今天也見不著呢。

佟婉姝瞧他進來,哼哼兩聲,扭頭上了樓。

謝眷和把手上的補品放在茶幾處,謙恭道:“伯母,我上樓去看童童。”

餘佩珍揮揮手,“去吧去吧。我去看看飯做好沒。”

謝眷和輕輕敲門。

很快柔軟的聲音從房內傳來,“門沒鎖。”

推開門,便見佟婉姝盤坐在沙發上,手裏拿了一本書。

謝眷和還是第一次進佟婉姝的閨房。

她的房間很大,暖色調,整潔又很溫馨,床前擺了一個很有韻味的隔斷,梨花木的隔斷,很素雅,莫名跟房間很融洽。

落地窗那處有一個很典雅的茶區。

屋內淡淡地香味,很好聞,跟她身上的香味一樣。

參觀了佟婉姝的房間,謝眷和才知道自己的房間有多麽簡潔,多沒品。

謝眷和視線又回到佟婉姝身上,在她身側落座,“伯母說房子你都看了,有沒有中意的?”

“都還行吧。”都是寸土寸金的地段。

佟婉姝低聲應了下,身體一輕,被謝眷和抱在身上,她坐在了他的腿上,佟婉姝驚呼,“這是我家,你不要放肆。”

謝眷和淡笑,“不放肆,你幾天沒理我了,讓我找找踏實感。”說著謝眷和頭埋在佟婉姝身前,低語,“剛下飛機就趕過來了,休息會兒。”

“......”他的休息還真會找地方。

佟婉姝雖然吐槽,莫名還是心軟了,她知道他在出差的。

不會兒謝眷和又說,“黎海老宅我還有一處房產,在謝園裏面,是幾十年前父親建謝園時,謝家的每一個人都有一套,我很少住,以後你想去黎海住,我陪你一起住。”

她又不查財產交代這麽清楚做什麽。

“我手裏的房產不算多,要是這些都不喜歡,你挑一處你自己喜歡的地方,我再買。”他一個人住,沒有置辦太多的房產,這些是早年看了地段不錯,順便給生意上的朋友捧場。最近他問了老大、老四這樣的過來人,才知道他們都有十幾、二十處房產贈送給太太,國內、國外都有置辦。

這樣對比,他寒酸太多,委屈他的小孔雀了。

七套,挺多的。

她手上也沒幾套房子。

“就算我現在有看中的,也來不及啊。”誰讓他把婚期定這麽近,什麽事情都做不了。

謝眷和看著她,笑了笑,“我們婚後住也是一樣的。”只要她喜歡就好。

佟婉姝覺得謝眷和這句話有點不正經的意味在裏面,不跟他說了,下巴點了點茶幾上的文件夾,“這些又是什麽?”謝眷和剛剛放在她的茶幾上。

謝眷和拿給她,“我的個人私產以及銀行卡。”

佟婉姝稍微看了看,厚厚一疊的產業。

其中就有這剛剛那幾套房產過戶的登記表。

還把征信報告都打出來了,還有無犯罪記錄證明,以及體檢、未婚證明。

額——

不愧前身是軍人,專幹實事。

很細節。

誰結婚還打這些啊。

謝眷和淡聲說,“集團的股份目前我還動不了。”

佟婉姝懂的。

謝眷和的公司不屬於私企,他是老板沒錯,不是百分百控股,其中關系錯綜覆雜。

謝眷和又說:“我會按照流程,在年終股份整合期間,我再把我手上能轉贈的股份轉給你。”

“這麽麻煩做什麽,我又不需要這些。”這些她都有,從小就不缺。

謝眷和深眸繾綣溫柔,“要領證了,自己的財政是應該讓另一半清楚且擁有。”

佟婉姝心弦被狠狠撥動了下,“你給我這些,我可沒有回禮,我的個人財產沒你的這麽壯觀。”她正兒八經屬於自己創業的產業就一家珠寶店,一個絲綢莊子,還有一批待孵化的珠寶與服裝設計師。

謝眷和將她的手握在掌心玩,“你的還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他喜歡玩她的手指,玩不膩。

“你這張卡裏有多少錢呀?”佟婉姝好奇。謝眷和沒有什麽花裏胡哨的卡片,可以看得出,他個人不怎麽消費。

“不清楚,你可以去查一查。”從十幾歲開始領工資、補貼,獎金等他的所有個人資金都在這裏,這麽些年除了必要消費以外,基本沒怎麽動過。

查就沒必要了。

一定不會少。

佟婉姝又拿出了另一張卡片,謝眷和解答:“這張是空的。從結婚開始,每個月我所有的收入都會匯在這張卡裏。”

佟婉姝算是懂了,謝眷和之所以要在領證之前把這些手續給她辦出來,徹底劃分為她的婚前財產,不讓她的財產受到任何損失以外,還把自己的財產都交給她了。

有點小小感動是怎麽回事。

他們這個圈子裏,不少人的結合都是為了利益,即便將來感情破裂,也要為了利益捆綁一輩子,就算一方想要解綁,那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兩方甚至還會走上法律的殿堂。

佟婉姝低眸看懷裏一疊文件,低聲說,“我又不缺錢,你不用這樣。”他們家雖說不是頂尖豪門,從小到大她們姐妹三人在物質上,爸爸媽媽從沒有虧待過她們,擁有的都是最好的。

謝眷和笑著將佟婉姝柔軟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嗯,是我在表決忠心,給個機會好不好,寶貝。”

佟婉姝心尖顫顫。

這男人現在好會撩啊。

短短幾個月,跟剛開始認識他的時候都不一樣。

她承認被撩到了。

佟婉姝小聲說,“這些我收下了,這張空卡你留著,不然不但給我買禮物的錢都沒有,你朋友、下屬還會私底下偷偷講你娶了個悍婦。”

謝眷和仰頭,親了親她的下巴,“我保證絕不會讓我高貴的公主殿下名譽受損。”

佟婉姝順勢捏住謝眷和線條流暢完美的下頜,瞇了瞇眼,“謝先生,你的意思,還有藏私房錢的門路?”

“……”謝眷和任由他的小孔雀掌控著他的臉,笑道,“沒有。給你買禮物的錢,周轉周轉還是有的。”

佟婉姝不語,謝眷和趁機問,“那是不是不生氣了?”

“以後還敢不敢?”佟婉姝捏了捏謝眷和的下頜,像個高貴的女王,在審視她的男寵。

謝眷和誠然:“不敢了,這輩子只這兩件事,我擅自做一回主,婚後凡事有商有量。”頓了頓,“都聽你的。”

“也不能全聽我的,我有時候會拿不準主意的。”佟婉姝別別扭扭地坦然。

謝眷和看著眼前的小傲嬌,輕輕笑,“好,你拿不定的時候,我給你出方案,作參考,服務效率到位如何?”

佟婉姝哼哼,丟開他的下巴,“強詞奪理。”

謝眷和握住佟婉姝的手,讓她繼續握他的下巴,“寶貝,看在我受了這麽多天的苦,原諒一次好不好?”

佟婉姝看著謝眷和像個求寵的大尾巴狼,她哼哼唧唧,“這次先勉強原諒你。”

謝眷和懸在心裏幾天的石頭落下,“這些天有沒有想我?”

佟婉姝對上謝眷和深邃纏綿的眼,撇頭,“才沒有。”

謝眷和伸手兜住她的腦袋,低聲問,“真的?”

佟婉姝平平唇不語,也不是完全不想。

她分神間,謝眷和大手壓了壓她的後腦,擡頭吻上他想念已久的軟唇。

佟婉姝也不知怎麽的,謝眷和吻上來的這一刻,她身體的細胞莫名雀躍了下。

完了,她好像很享受被謝眷和親,也很享受兩人彼此交纏接吻的過程。

完蛋了,她被謝眷和拿捏了。

這回謝眷和吻得很輕,很柔,盡可能的滿足女孩的喜好,深深地克制自己所有的欲。

兩人纏綿的吻,在一道手機鈴聲下結束。

餘佩珍喊吃午飯。

佟婉姝柔軟的身體猛然一震,神色茫然又慌張,不知什麽時候,她騎在謝眷和腿上,謝眷和身體靠在了沙發上,很像是被她蹂躡的一方。

氣息不穩,模樣很糟糕,眼眸濕漉漉的,雙頰駝紅。

謝眷和這樣溫柔地配合她,讓她主導,她更不好受,

佟婉姝渾噩的腦袋清醒之後,立馬從謝眷和身上下來,跑去了洗手間,整理妝容。

謝眷和保持著原模原樣靠在沙發上,狀態不是很好,他身前的襯衣都被小孔雀捏皺了,而他一雙深眸下是無盡的欲。

嘟——

此時,談詢的消息進來:【老謝,我媳婦有沒有提我?】媳婦快一周沒回來了,他一周看不見,想她,想她。

謝眷和回:【不清楚。】

談詢:【老謝,你不厚道啊,自己吃飽了飯,打算掀鍋是吧?】

謝眷和意識恢覆了一點清明,【某些人遞了碗也接不住飯啊,好不容易沾我跟童童的光入了岳父、岳母的大門,然後去見了一個朋友。】見了他這個‘朋友’,當晚來了他家,跟小五他們打了一通宵的牌,第二天灰溜溜回四九城。

【。】紮心,【老謝,你說讓童童知道,你讓我監視她的朋友圈,她會不會氣得又一周不理你?】

【。】這玩笑不經開,他家這個小孔雀他惹不起,好不容易不氣了,【你能好到哪裏去,你看朋友圈是用了誰的手機?】

談詢:【所以,老謝,都是有把柄的人,我希望我們是盟友。】

謝眷和:【追了快兩年,都沒把人追到手,我不配有你這種盟友。】

談詢:【好好好,老謝,查收圖片。】

兩人的聊天記錄。

其中還有他讓談詢幫忙看朋友圈的鐵證。

謝眷和話不多說:【握手成交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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