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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阿拉斯加內陸兇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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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阿拉斯加內陸兇狼。……

他怎麽敢這麽過分的!

他要做什麽?

佟婉姝一雙美眸圓溜溜的, 顫動著。

男人的體溫極高,貼合在她的背上仿佛要將她單薄的背燙出一個窟窿來,那極其誘惑的溫熱氣息以及身上同款沐浴露的味道, 一點點往佟婉姝的鼻息進, 甚至往她因緊張而展開的細微毛孔裏。

佟婉姝背脊發麻,緊張到身體都在抖動,一雙眼眸爬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喉嚨幹渴起來,鼻尖和額頭,浮現一層薄薄的細汗,她抿了抿唇,“謝眷和, 放開,我不舒服。”很熱。

“嗯, 等身上暖和了。”謝眷和低聲應。

佟婉姝無語,“我不冷。”她的確怕冷。五月份的天氣, 怎會冷, 即便海上的溫度相比地面要低不少, 謝眷和這樣從身後固住她, 她很熱。

“我冷。”謝眷和面不改色。

“!”佟婉姝無語。

他冷?

不聽聽自己在口出什麽狂言, 身上滾燙成什麽樣子不清楚麽。

她都快跟著燒起來了。

“你不可以這麽無理。”太犯規了。

“嗯。睡吧。晚安。”謝眷和低沈的嗓音再次落下, “乖乖的。”

佟婉姝不傻, 明白謝眷和這句‘乖乖的’是在隱忍什麽。

不要臉的老男人。

太過於明目張膽了。

他怎麽可以抱她。

謝眷和這句話後, 真睡了,呼吸平穩十分,除了抱她很緊,並沒有其他僭越的行為。

只留佟婉姝思緒萬千。

佟婉姝卻一點睡意沒有, 心如同海面那一層層被風卷起的浪花,並不平靜。

他體溫好高,好熱。

被他這樣抱著,哪能‘安’。

最後,佟婉姝自己是怎麽睡著的,用了很長時間。

靜謐的夜晚,巨輪燈光璀璨,熱鬧非凡,並沒擾了房間的幽靜。

一縷縷清幽的月光隔著輕紗般的窗簾,輕柔地灑在美麗女子的面龐。

美麗的女子已進入漸漸熟睡狀態,呼吸綿延輕柔,身體隨之放松,甚至翻了個身,主動鉆入男人懷裏。

男人的胸膛很結實,並不是很舒適,女子在男人懷裏拱了好幾下,才找了一個舒適的地方。

女子的柔軟香甜的氣息一絲一縷纏繞在他的胸膛上,卷翹濃密的睫毛時不時在他胸膛上撲閃著,就像是一點點足以點燃整個旺盛山峰的火苗,讓他無法自控。

謝眷和那雙鷹隼般的眸,在深夜裏越發深沈、幽暗。

他是真睡不著了。

*

次日,一陣陣海水輕拍巨輪的治愈音以及從下傳上來的細微歡聲笑語。

佟婉姝慢慢清醒,睜開眼眸,轉頭看身側,謝眷和不在床上,也沒不在房間。

她從床上起來,拉開窗簾,往下看,中間的甲板上有一個大型的游樂城,中間有一個大型的玻璃露天游泳池,可以看到海水和游走的魚群,這是游輪常見的規格。

“在看什麽?”謝眷和沈穩的嗓音從後面響起。

“沒什麽!”佟婉姝正盯著游泳池的男男女女,斯哈斯哈看得有勁,謝眷和出聲,像極了抓包,莫名心虛和尷尬。

不管是被他抓包還是昨晚上的事,佟婉姝不太想理謝眷和。

謝眷和瞧見佟婉姝耳朵上慢慢的染了一層雲霞般的紅暈,他往下瞥了眼滿池的人,赤身的男人頗多,他眸色微緊,開口問她,“要不要游泳?”順便靠在窗戶上遮擋住佟婉姝的視線。

身前一堵人墻,佟婉姝被迫收回視線,搖搖頭,“人太多了。”是想游的,可跟一大群人在一個游泳池裏面,她不習慣。看腹肌這種事,私底下暗戳戳色爽一下就行了,在外她是小仙女。那麽多美男腹肌,難免不會暴露她的本性。

“想游麽?”謝眷和問她。

想是想的,天氣這麽好,還可以看見海面,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紫外線強,可能會曬黑,防曬霜要塗抹整個身體,有點麻煩。

她有些糾結。

謝眷和給她做了決定,“先洗漱,我叫早餐進來,然後去游泳。”

“我們也要下去嗎?”底下那層甲板的人太多,一點不想去。

“我們不去,有更合適的地方。”他更不想她看別的男人,更不想別的男人赤裸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最左邊的衣櫥裏有泳衣。”謝眷和提醒。

“......”佟婉姝。

吃了早餐後,佟婉姝鬼使神差地聽了謝眷和的話,衣櫥裏還真有泳衣,還有幾套供她選擇,還都是她的尺碼,佟婉姝明白了,謝眷和絕對是早有圖謀。

泳衣不算太露,搭配了一條腰間絲巾,也足以把她的好身材顯現出來。

她洗了澡,整個身體都塗抹了防曬霜,弄完快一個小時了。

佟婉姝從更衣室出來,謝眷和並沒在房間,她正納悶,手機響了。

謝眷和打來的。

她接聽。

謝眷和低沈的嗓音傳來,“我在陽臺。”

佟婉姝拉開陽臺的窗簾,迎眼便是一個游泳池,同樣是透明的,可見海面,隱私性比較強,不是公用的。

謝眷和在泳池邊,白色的沙灘襯衣和純色的沙灘褲。

見慣了謝眷和西裝皮履的正裝出行,這樣穿著的他,讓佟婉姝眼前一亮,不一樣的感覺,深沈中多了幾分明媚,少了幾分強大的氣場。

佟婉姝沒出來前,謝眷和便已經能想到會是怎麽樣讓他挪不開眼的景色。

見到穿著泳衣的女孩,哪怕她已經用絲巾遮了部分修長的腿,謝眷和還是被她姣好柔美身材,白的發光的肌膚給征服,忍不住口幹舌燥。

他佯裝淡定地朝她走來,確定佟婉姝對他的身材感興趣,他在她身前駐步,垂眼,開口,“童童,連續十年的軍事五項全能冠軍的我,不比剛剛下面那群人好看麽。”的嗓音低沈嘶啞又誘惑。

佟婉姝抿了抿唇,視線落在謝眷和身上,亮晶晶的眼眸輕輕閃動了幾下。

不止好看一點,這個她早明白了。

只是都沒有這次看得清楚,雖說還是藏在沙灘襯衣下,還是隱隱約約、朦朦朧朧的,襯衣的料子薄,他還沒穿背心,鼓氣的肌肉輪廓在襯衣下一清二楚。

佟婉姝覺得自己太沒出息了,被謝眷和輕易蠱惑了,隨即從謝眷和身上收回目光,擡頭對上謝眷和深邃無垠且別有深意的眸,她唇瓣輕顫,蠕動,“我沒有。”沒看別人。在謝眷和突來的打直球,還有不可探測的眸,她這個反駁的底氣都不足。

謝眷和薄唇漫著一絲極淺的笑,低頭凝著佟婉姝,低聲問,“沒有什麽?沒有想看我的?我不比他們的大,硬,鼓?”他深淵般的眸子和低沈的聲音勾著淡淡的笑,像是有種媚骨的藥,讓人不由的沈淪深陷其中。

佟婉姝心臟怦怦亂跳,第一次覺得她對謝眷和古板、木訥、無趣有一些片面誤解。

還會勾人。

他哪裏學來的這些,還是說,他其實一直都是一匹隱藏自我的獵手。

佟婉姝起了玩心,一雙極美的眸子裏潺潺水光,媚眼如絲,“你給看麽?”

“給。”謝眷和深眸如同能吸人深入的深海,又像是層層厚疊的雲層,讓人無條件的奔赴。

佟婉姝那雙柔媚的眼是能讓人迷情的,謝眷和深眸裏情愫繾綣。

給怎麽不給,有什麽不能給的,命都能給。

佟婉姝沒想到謝眷和會這樣回,美眸定定。

平了平唇,輕輕咽了咽口水。

他給,她有什麽不能看。

他見色起意,她怎麽不可以。

有便宜不占,是傻的。

佟婉姝還在分神,她的手隨著謝眷和沈沈的嗓音落下,“還給摸。”被謝眷和握住佟婉姝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胸肌上。

那種真實又美好的觸感,讓佟婉姝手指顫抖了幾下,眼眸亂竄,心跳加速,臉頰和身體迅速升溫。

謝眷和感受著女孩纖柔的手指在自己胸膛上抖動了幾下,他很滿意,眸色纏繞著熱潮,開口的嗓音低而沈,“童童,要不要更進一步感受一下?”

進一步?

是去掉衣服直接上手的那種意思嘛。

佟婉姝被某人的□□晃了眼。

謝眷和低笑,似乎在說‘如你所願’,隨後單手解襯衣,那骨節分明又修長的手指,撥動紐扣,襯衣紐扣被一顆一顆解開,襯衣被一點點解開的同時也撩撥了佟婉姝的心弦。

直到全部脫掉,謝眷和上半身的肌膚全部裸、露出來,他的膚色跟一眾富二代的細膩不同,他的是呈小麥膚色,粗狂,結實。

他身上健碩有力的肌肉線條,渾身透著誘人的氣息。

佟婉姝抿了抿唇,有些呆楞住,她終究還是小看謝眷和的身材了,遠比她想象中的更好。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就是這種吧!啊,她要是跟他結婚,在這點上也不虧吧,相反會不會吃得太好了些,受不住啊。

佟婉姝想法很多,彼時臉頰比晚霞還有粉。

她的手還被謝眷和掌控著,他支配她的手,從胸肌一點點往下移動,手指在謝眷和的引領下,勾勒臨摹謝眷和的肌肉輪廓,從胸肌再到腹肌。

佟婉姝眼看謝眷和要帶領她的手到那非法禁止區域,她不但手指抖個不停,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倒三角線往下,她不敢繼續看,她會窒息而亡。

在佟婉姝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時,謝眷和領著她往下移的手停下了,他低沈的嗓音緩緩而出,“還滿意麽,童童。”

佟婉姝抿了抿唇,慌張地抽出被謝眷和握住的手,往後退步,眸色顫顫,面色潮熱,“謝眷和,你犯規。”還好壞。

不是木訥無趣的人麽,怎麽突然這麽會撩她。

真的是會拿捏她的七寸。

喜歡什麽來什麽。

會扛不住的。

佟婉姝撇開頭,羞愧得不知所措。

謝眷和縱身潛入池中,不會兒,頭露出水面,雙手將耷拉下來的頭發拂在後面,露出一張近乎完美的俊臉,向佟婉姝伸出手,“童童,來,下來。”

佟婉姝垂眼瞧著池裏向她伸手的謝眷和。

喜歡、想下去游兩圈是一回事,實際行動又是另一回事。

搖搖頭,“還是算了吧。”

她在陸地游泳池裏的游泳技術還不錯,面對透明的游泳池,低頭是深海,有種自己身處海中一不小心就會被無盡大海吞噬的錯覺,這種感覺很壓迫,不太敢嘗試。

只要想一想,她會頭暈,緊閉雙眼,感覺自己隨時都要掉海裏去。

尤其還有謝眷和那樣赤裸上半身的誘惑,她怕自己會溺死在游泳池。

謝眷和又說:“別怕,下來,我托住你。”

他的嗓音沈而穩,像是在對她說,‘童童,不想上手感受一下它們的手感麽’,難以把持,不由信了他,她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向游泳池上的扶梯。

佟婉姝剛脫離甲板,謝眷和就將她接進寬厚健碩的懷裏。

佟婉姝低眸,視線落在謝眷和的胸肌再到腹肌上,就如謝眷和自己說的一樣,結實、大、有力、一點褶皺都沒有。

她抿了抿唇,不敢過於直視,推了推他健碩的胸膛,從他懷裏出來,還沒開始游,幾條大魚從海中一躍上海面。

“啊——”佟婉姝被嚇得驚呼一聲,又回到了謝眷和健碩的懷抱中,一雙手緊摟住謝眷和的脖子,頭埋他的肩頭。

魚兒在池底跳躍,這種感覺刺激又害怕。

游泳池的水本身不深,他們在頂樓離海面距離很遠,只是透明的池底能看到海面,大魚躍起,透明效應,仿佛身處海面深淵。

謝眷和還是太高估自己的定力,女孩轉頭跳入他懷裏那刻,那柔軟的身體在他眼前上下抖動,盡管他已經盡力忽視,可令他癡迷的女孩就在他懷裏,又怎麽可能做到心無旁騖。

他緩了好一陣,喉結微動,嗓音幹澀、沙啞,開口,“童童,是我帶你游兩圈,還是先這樣緩一緩?”

“別。”佟婉姝輕嗚咽一聲,她怕,身體還在輕微顫動,不但如此,她凈白的雙腿用力盤在謝眷和精瘦有力的腰上,一雙細嫩的雙手牢牢摟住他的脖子,與他交纏。

謝眷和眸色沈沈,悶哼了一聲,她是打算要他的命。

隨後雙手扣住佟婉姝纖細的腰肢,托著她,靠在游泳池邊緣,不但讓佟婉姝緩一緩驚恐,自己也得緩一緩。

過了一陣,佟婉姝緩和過來,才發現自己像只八爪魚一樣掛在謝眷和身上,太不像話了,囧死了!

那雙頰透紅,沒法擡頭了,趕忙松開盤他腰上的雙腿。

謝眷和騰出一只抱她的手,扣握她的一只腿,貼在自己精瘦的腰上,深眸欲望叢生,嗓音低沈,“別亂動,還會有魚群。”

還會有魚群?

佟婉姝身體一僵,小臉變白,不敢多看一眼池底,保持住還掛在謝眷和身上的姿勢,太暧昧,還有他的身體太堅硬了,咬了咬唇,“我還是上去吧。”她都要怕死了。

謝眷和並不打算放人,眸色如同深海無底,“都下來了,游兩圈吧。”

“不要。”她會怕死的。

“我帶你。”謝眷和替她做了決定,帶她游兩圈,他身體靈活的翻身仰泳。

體型差異大,佟婉姝像個小掛件似的摟住謝眷和的脖子。

兩人男下女上,水波粼粼,四目交纏,男人的眸色深邃熾熱,深如海底,似要將美麗女子吞噬,美麗的女子水光灼灼的眼眸裏透著嫵媚,柔波閃動。

仿佛是天地間糾纏的戀人,似乎要融入了一體。

謝眷和看向上方的佟婉姝的眸色漸沈,他低吟,“童童——”喚她的小名,嗓音透著隱忍和纏綿,高大健碩的身軀停靠在了池邊,一只手從佟婉姝的腰上繞到她的後腦,將她的頭輕輕地往下壓了壓,緩緩靠近他想念許久的軟唇。

他想吻她。

想了很久。

佟婉姝眸色定定地看著越來越靠近她的謝眷和,他清冽的氣息也越來也近,她的呼吸漸漸沈下,心臟突突直跳,瞳孔縮了縮,眸子微顫,忽的撇開頭,謝眷和薄唇從她耳朵擦過,輕輕柔柔的,親吻落空。

謝眷和轉而輕笑,深不見底的眸卷著退不散的欲。

佟婉姝眼眸裏染著水霧,唇瓣蠕動,“你——你無恥——”不但想要親她,竟然還起反應了,雖說這樣的情況不起反應才不正常,不是說到了他這個地位的人物,特殊訓練過麽。

這麽沒定力麽。

禁不起誘惑。

見色起意,膚淺的男人。

而且反應太大了吧,都能給她當座位使用了。

偏偏她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

她有了感覺。

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籠罩住她,難以言表。

比牛奶還嬌嫩的面頰浮現出一絲絲粉嫩之色。

謝眷和緩緩仰頭,那雙旋渦般的深眸凝視氣鼓鼓的佟婉姝,她粉撲撲的臉上有些許小水珠,面頰上餘留的細微發絲也透著水珠,陽光透過,白皙粉嫩的肌膚泛著星星點點的細光,像是剛從海底露面的美人魚,因生氣美麗靈動的眼眸略微的染了一絲紅和氣憤,每一分每一寸都在勾他的魂魄。

謝眷和深而不見底的瞳孔裏盡是迷離,喉嚨幹渴又沙啞,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她腰上嫩肉,熾熱的目光落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裹了熔漿般粘稠滾燙,低沈、輕喘的氣息在他胸腔蕩漾,難以平覆。

“嗯。”謝眷和低聲,“我無恥。”他承認。

他還要更無恥放蕩些,想要了她,狠狠的。

又不得不克制住狼的本性,裝克己守禮的端方君子。

他本就不是什麽生長在高門大院飽受文墨熏陶的世家貴公子,而是潛伏在內陸裏最兇殘的沙漠獵手,目標明確,善於裝點自己。

偏偏癡迷於城堡裏的美麗公主,又不得不為了城堡裏的公主披上了人皮,成為她愛的君子模樣,收起那些想狠狠犯規的心思。

城堡裏的公主又怎麽會知世界上最兇猛的阿拉斯加內陸狼內心的不為人知,只是很無語,哪有這樣的,還臉不紅心不跳就承認的。

不要臉。

謝眷和斂了斂欲望叢叢的眸,望著有些惱的她,轉笑,“抱歉,是我不守規矩,無禮了。”

毫無誠意的道歉。

聊勝於無。

隨而嗓音低沈,“童童,你這個樣子。我很難不無恥。”虎口輕輕地捏住她尖尖的下巴,深眸沈淪。

“......”他怎麽好意思說這種話,自己管不住,還是她的問題咯。

見色就管不住自己的男人。

所以,裝模裝樣,毫無誠意的道歉,有什麽用。

她決定遠離他。

正有這個打算,覆又被謝眷和按在懷裏,“乖乖的,別動,讓我待一會兒。”劣根萬叢生,終究是舍不得傷害他的公主,他願為了他的公主,乖乖隱藏,穿上外衣,成為一位端方自持的紳士。

轉又低頭埋在佟婉姝的肩胛中,暗自嘆氣。

他以為他的誘惑足夠了,學習得夠充足了,傲嬌的小孔雀怎麽還不動心,還不能喜歡他麽。

明月在懷,看似唾手可得,實則小姑娘偏不就範,她更像一位讓人撓心撓肺的高貴獵手。

謝眷和頭埋在佟婉姝頸窩處,嗓音低沈,看似是打著商量,實則跟是銅墻鐵壁,粗糲的手掌控著她的腰,她壓根動不了,並不是她能做主的。

被這樣掌控著,佟婉姝心裏很不爽。

她覺得謝眷和不是無趣、木訥,是骨子裏透著壞。

是一頭披著端方公子皮的猛獸。

隨時隨地都可能獸化。

一陣鈍痛感從佟婉姝身上傳來。

嘶——

謝眷和竟然咬她的鎖骨?!

還那麽狠。

她允許了嗎?

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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