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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 婚後我們慢慢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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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 婚後我們慢慢熟悉。

謝老夫人蒼老醇厚的聲音裏透著愉悅的笑意, 響徹在整個病房裏。

每個人都聽得真切。

正在擺弄下午茶的佟婉姝手指微顫,猛地擡頭,與謝眷和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兩人的反應截然不同。

佟婉姝整個人怔了下, 是懵的, 像一只受了驚的小兔子,極美的眼眸閃動著驚愕和錯然。

謝眷和正直冷峻的面上則是藏不住的歡喜,深眸柔光旭旭。

佟婉姝心神未定,手上的下午茶不小心濺到手上。

下午茶有些溫度。

她絕美的小臉皺了下,低低地‘嘶——’了一聲。

謝眷和手疾眼快地挪開那杯撒出來的下午茶,又抽來紙巾握住她的手,為她擦拭手指。

佟婉姝感受到長輩們投來的整齊目光,小聲說, “你放開。”

謝眷和並沒聽她的,他此時所有的註意力都在她被燙紅的手指上。

佟婉姝的手指纖細又柔軟, 做了精致的美甲,被燙的手指有些很明顯的紅, 謝眷和沈眸裏都是心疼。

謝眷和眉頭緊蹙, 指腹輕輕撫摸她的手指。

謝眷和想到自己的手很粗糙。

揉搓不敢太用力, 怕把她的手弄得更疼。

只輕吹著氣息, 緩解她的疼。

一陣後, 謝眷和開口, 嗓音裏泛著心疼, “還痛不痛?”

佟婉姝抽出被謝眷和控在掌心的手, 搖搖頭。

就灑了一點茶在手指上面,他還興師動眾的,哪還會疼,一點痕紅都看不見。

“你們瞧, 兩人相處得多好啊。”謝四夫人掩唇輕笑。

還在擔心佟婉姝被燙傷的佟父母,見謝眷和這麽緊張,心裏反倒松了口氣。

佟父母並沒有接謝四夫人的話,他們內心同意認可謝眷和,他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他們需要童童自己做決定,兩人在一起相處有一段時間,他們童童是有想法的人,對謝眷和高低有了評估。

這時候詢問童童對謝眷和的看法,多少不合時宜。

謝老夫人是久坐高位的人,看得透,“誒,是我唐突了,這時候提這些,說什麽也該一切等敬常養好身體再聊不遲。”又道:“眷和,童童手燙的嚴不嚴重,你帶她去塗點藥。”

“老夫人我沒事。”佟婉姝溫聲答。謝眷和又揉又吹的,早不疼了,哪用得著塗藥,太誇張了吧。

要說燙傷的疼,還沒謝眷和搓得疼。

謝眷和又握住佟婉姝的手,仔細瞧了瞧,確定她的手指沒有丁點紅腫才安心。

佟婉姝的手立馬想要從謝眷和掌心,抽離偏偏謝眷和握住她的手不放。

她的手都被握疼了。

在長輩面前她又不能過分的鬧脾氣,有種說不出的羞澀感罩上心頭。

謝眷和很稀罕佟婉姝這件事。

幾位長輩看在眼裏,都沒點破。

謝老夫人只覺得給他這種萬年單身找了這麽一個嬌嫩漂亮又年輕的媳婦兒,不稀罕那才是有毛病呢。

*

晚上佟珞依從學校過來。

晚飯,不等餘佩珍安排下去,謝眷和早安排妥當,菜是直接讓餐廳的人送來病房。

清淡養肺的菜,以及佟婉姝喜歡的菜,還綜合佟家平時的口味,老夫人和四夫人的口味偏清淡,跟佟家口味大差不差。

一頓飯,謝眷和安排得面面俱到。

並沒有讓餘佩珍操心。

餘佩珍是個精致仔細的人,原本是另有安排在旁邊度假酒店晚餐以及住宿。

哪知謝眷和早有安排。在病房用餐,多少唐突了老夫人。

顯然老夫人不在乎這些,大家陪佟敬常這位病人,有說有笑地吃晚飯。

晚上的住宿,謝眷和提前將老夫人和謝四夫人的房間做了安排。

在醫院裏。

這所醫院是佟敬常投資建設的,用來養身體的地方,是一所中醫院,古香古色的布局,在山上遠離城市,空氣不錯,有家屬院。

餘佩珍總覺得怠慢了老夫人。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誠然道:“我老婆子喜歡這樣的環境,舒適,眼下最重要的是敬常早日康覆。”

佟珞依說什麽晚上要在這裏值班照顧爸爸。

餘佩珍捏了捏佟珞依細嫩的臉頰,“你想照顧你爸是真,不想上學也不假。”

“媽媽,你太傷我心了。我是真的想要留在這裏照顧爸爸的。”小心思被戳穿佟珞依要哭了。不想上學,偷個懶都不行麽。

餘佩珍強行讓司機送佟珞依回學校了。

謝老夫人瞧著佟珞依背著書包耷拉著腦袋的小模樣,“佩珍,一一多大了?”

餘佩珍笑答,“十七了。還是調皮搗蛋一個。”

謝老夫人笑著說,“不皮,靈得很,跟我們家茉茉還是同歲。”

“性子像嬋嬋。”可愛。謝四夫人搭腔。

謝老夫人最喜歡這些個香香軟軟的小丫頭,家裏的小丫頭越來越多,不單單只是幾個惹眼的男娃娃,真好。

只是,童童丫頭和眷和的婚事。

讓她有些犯難啊。

佟家並沒有明確點頭。

她看得出來,佟家夫婦很珍愛自己的女兒,但童童這關不在夫妻兩人身上,而是在當事人身上。

顯然,童童對某人不是很有興趣。

某人再稀罕都只能幹著急。

謝老夫人面色暗淡下來,沒好眼色地瞪了謝眷和一眼。

活該!

謝眷和哪能不知道謝老夫人那一記眼神是什麽意思。

他也很無奈,她好像真沒看上他。

謝眷和跟佟婉姝送謝老夫人去家屬別院。

謝眷和把自己的外套搭在佟婉姝身上,“晚間山上冷,先披上。”

“謝謝。”是有點冷,剛走到門口她就感受到了,她沒跟他客套。

佟婉姝披了謝眷和的外套,將領口往身前攏了攏,跟四夫人走一塊兒。

謝眷和則是陪在謝老夫人身側。

謝老夫人笑他,“這會兒眼巴巴獻殷勤,早做什麽去呢?”早兩年童童還在念大學,那會兒多去她跟前刷存在感,人都追上了。

又被埋汰,謝眷和不辯解。

是他的問題。

錯都在於他。

老夫人怎麽罵他,他都沒怨言。

謝老夫人睞謝眷和一眼,“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了?你當初還擰巴著不願意,沒想到人家童童壓根看不上你吧?現在你自己想辦法去吧,我頂著這張老臉三番五次地來給你說親,臉面都被你丟盡了,我才不會管你了。活該!自己受著吧!”要不是他這兩年一直犟著,說什麽都會想辦法給他敲定了,非要耗到現在,“當初嫌棄人家年齡小,人家小姑娘指不定嫌棄你年齡大呢。”

“......”殺人豬心不過如此。

謝老夫人又瞧了謝眷和幾眼,嫌棄道:“你也就這張臉,這身高體型,還勉強算有點優勢。”

“......”謝眷和。

將老夫人、四夫人送到他們的房間,佟婉姝和謝眷和折回。

謝眷和看著身邊美麗的女孩,配合她的步子,跟她並肩而立,心頭說不出的愉悅感,一簇一簇往外蔓延。

忽而,謝眷和想到老太太那番話,她不願意嫁給他。

而她在聽見老太太提他們的婚事,她眼底的慌亂和不安謝眷和不是沒看在眼裏。

謝眷和嘆了嘆氣,深眸一抹黯然,“你不願意對嗎?”

“什麽?”佟婉姝一時沒反應過來,一雙靈動的眼眸閃爍著無辜。

“我們的婚事。”謝眷和沈聲道,“你不願意。”他不敢問原因,害怕她嫌棄他年齡比她大,那他真沒轍了。

佟婉姝沒回避,這件事需要解決,她一雙美眸一瞬不瞬地看向他,“你不覺得家裏安排,很無趣嗎?”兩人不了解彼此,更沒有感情基礎。

謝眷和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年齡問題。

不嫌棄他年齡就好。

他勾唇,“挺好的。”他很滿意家裏的安排。第一次感受到老四說的那句‘婚事上聽老太太的準沒錯’的含金量。

啊?

他不是不樂意麽?

瞧不上她麽。

一想到這事,她就來氣。

他憑什麽瞧不上她。

她還瞧不上呢。

佟婉姝擡眸,望向謝眷和,兩人對視,他深沈的眸子透著一絲絲真切,不像是在說假話。

還是說在謝眷和心裏,妻子大概更像是一個身份或是一個搭檔戰友?

是人生必須經歷的任務?

不反對,想通了?

佟婉姝撇開頭,嘀咕,“哪裏好了?我們又不熟悉。”算上國外幾次見面,也僅僅只是見過。說到底一點感情基礎都沒有,結婚最多是相敬如賓,指不定還是一堆怨偶,他們的圈子裏這樣的怨偶太多。

“婚後我們可以慢慢熟悉。”他生活習慣很單一,很好熟悉的。這段時間她的喜歡和不喜歡的,他差不多熟知了。只要是她喜歡的,想要的,他都給她。

佟婉姝能看的來,不管出於什麽原因,謝眷和是正打算跟她結婚。

她心裏有個疑惑,於是問出,“你為什麽同意這門婚事了?”她沒說自己親耳聽見,他一開始很反對這門婚事,為什麽現在又要跟他結婚,難道只是因為需要一個妻子?

佟婉姝沒直接問出來,她要面子的。

她好歹是膚白貌美大長腿,這麽一個大美人,追求者眾多,被一個無趣的老男人拒婚。

她在姐妹圈子裏還混不混啦,她是很記仇的。

謝眷和並沒有回答,深眸微垂,俊冷的面上竟然露出幾絲難為情。

哈?

這是什麽表情。

難以啟齒?

或者謝眷和在害羞?

她沒看錯吧?

不可思議。

佟婉姝眨了眨眼眸,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揚著得意的小腦袋,“你該不會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吧?本仙女仙女本仙,喜歡我的美貌又不是什麽丟臉的事。”

“嗯。”是好看。謝眷和不遮掩的應答,嗓音沈且有力度。

“........”

哈啊?

佟婉姝漂亮臉蛋上的笑容霎時凝結了。

她只是開個玩笑,調侃他兩句。

他還真敢應啊。

她是該誇他坦誠呢,還是坦誠呢?

呵呵——

果然,一樣是膚淺的男人,世界上那麽多好看的人,他都想娶?

佟婉姝不滿地鼓了鼓腮幫,不高興,“膚淺,好看就能結婚嗎?遇見更好看的,你打算怎麽辦?又養一個?”

怎麽會!

謝眷和深眸對視佟婉姝,瞳色微微收縮,像是受了極大的侮辱,他握住她的雙手放在他寬厚的掌心,十分鄭重:“我會忠貞你一輩子,愛你,呵護你,疼你。”沈穩的嗓音多了一絲絲急切的不確定。

幹嘛突然這麽認真,搞得跟婚禮宣誓一樣。

這男人動不動抓她手的臭毛病哪學的!

佟婉姝抽出被謝眷和握住的雙手,扁扁唇,“那換個更漂亮的人呢,你是不是照應這樣對她好。”

“我會對我的妻子好一輩子。忠貞不二。”謝眷和神態認真,話語誠懇,像是一種神聖又高潔的承諾。

好吧。果然白問。

人家說的是妻子。

那不是誰都可以,不需要感情唄,能過且過唄。

這句話本身沒矛盾,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是應該對他妻子好。

佟婉姝聽了不舒服,她哼聲道,“不會講話,嘴幹脆捐了得了。”

“......”謝眷和遲鈍了下,察覺出這句話不對,“只對你好。你最好看。”

“花言巧語。”佟婉姝唇角彎了下,剛說他不會講話,就開始油嘴滑舌了。

“不是。是真的很好看。”謝眷和很誠懇。她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女孩,一看見她,他就挪不開眼,想一直看著她。之前他從沒想過結婚,從沒對一個女孩挪不開眼睛,見了她之後,就想娶她。

佟婉姝不想理他,更不想多看他一眼。

他眼神直接又熾熱,像一團團將人吞沒的火焰。

一點不遮掩。

扛不住他的眼神啊。

佟婉姝逃開,剛走到她的房門口。

忽的,胸口犯悶,她左手捂住胸口,呼吸一點點急促起來。

謝眷和明白是什麽原因,流星大步地將人抱進屋,放沙發上。

又立即從佟婉姝披身上的外套內襯口袋裏取出吸入劑,放在她的閉口處,等佟婉姝自己能握住吸入劑,他趕緊起身打開窗戶通風。

佟婉姝雙手握住吸入劑,吸了幾分鐘,呼吸漸漸平靜,氣息也穩了。

她聲音微弱地開口,“謝、謝謝啊。”

謝眷和薄唇緊抿,高大的身軀蹲跪在佟婉姝跟前,眸子緊盯眼前面色慘白的女孩,生怕錯過她每一分細微的神色。

一會之後,佟婉姝輕聲開口,“你怎麽知道的。”她哮喘的處理方式,需要用的藥,是她常用的牌子。

“我有你的生活習慣資料。”謝眷和沈聲應。他最近特意找老太太要的。

那她知道了,當初謝家也遞了一份謝眷和個人生活習慣給她,說是為了更好的了解彼此。

餘佩珍轉給她了。

她沒看。

“那你兜裏怎麽會這個。”佟婉姝低眸看手裏的急效吸入劑。

“有備無患。”謝眷和神色緊繃,低沈的嗓音還夾雜濃厚的擔憂,氣息不算穩,不難發現他後背那灰色的襯衫上都是星星點點的細汗,溫熱、粗糙的掌心都是汗。

短短四個字。

佟婉姝心口一震,是一直帶身上的意思麽。

“我不是經常發作的。”今天太著急了,情緒忽上忽下,哮喘才會犯。每年這個季節,她都非常註意。只是她的藥在行李箱裏面,今天著急,忘記放小包裏面了。

“嗯,備在身上沒什麽。”安心。

好吧。

還有那麽一小點感動。

佟婉姝唇角微微彎了彎。

謝眷和深邃的眸子一直註視著佟婉姝,哪怕她此時好了許多,開口的嗓音仍是擔憂,“需不需要醫生過來瞧瞧?”

佟婉姝趕緊搖頭,驚呼道,“不用,用了急效吸入劑就不會有事。”她習慣了,醫生過來會驚動爸爸媽媽,他們又會擔心得一晚上睡不著,爸爸自己才做了插管手術。

謝眷和眼底濃重的擔憂並沒有退散,雖說他在佟婉姝的個人資料裏面看過她的病史便發給謝昀景。

謝昀景看過後,給他做了分析,她每年覆發的頻率不高,是季節性問題,這種情況只要及時吸急效吸入劑,保持空氣流暢,不會有事。

剛剛看她那個樣子,呼吸都困難。

謝眷和還是心有餘悸。

又過了幾分鐘,女孩的面頰一點點恢覆血色,謝眷和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臟才慢慢地回到原位。

低眸落在佟婉姝的腳背上。

謝眷和眉頭緊蹙,起身,並說,“再等我一會。”

“?”佟婉姝剛緩和過來,靠在沙發上的她還有一點點虛弱,沒吱聲問她。

佟婉姝的癥狀來得快,去得也快。

十來分鐘徹底恢覆過來。

謝眷和還沒回來。

佟婉姝打開小說網站看了十幾章小說後,謝眷和折返,手裏多了一條嶄新的長襪。

還是一雙彩虹條紋的。

啊!

瘋了吧!

跟他買的大紅大紫大粉的拖鞋一樣醜。

佟婉姝看了看自己高跟鞋裏面光禿禿的腳背,再看看謝眷和在她面前拆襪子,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要。”她拒絕穿這樣的醜東西。她嚴重懷疑,謝眷和是不是有什麽赤橙黃綠青藍紫的情節。

啊——

果然女人的第六感都是最準的,謝眷和拆了襪子標簽往她腳上套。

佟婉姝強烈拒絕,凍腳也不要穿,“我不要穿,暖氣上來,一會兒就不冷了。”

謝眷和大手輕輕松松地握住佟婉姝纖瘦的腳踝,“乖,聽話,凍腳容易感冒。”謝眷和認真拆襪子。

乖,聽話?

哄小孩子呢!

佟婉姝不想穿這麽醜的襪子,她嚴重拒絕。

“我不要,我不要穿這麽醜的東西,你拿走。”她不想多看一眼。

謝眷和看著自己手上的襪子。

可愛又暖和。

他特意選的。

謝眷和執意要給她穿上。

佟婉姝反抗激烈,胡亂蹬腿。

直到謝眷和悶哼了一聲,佟婉姝驟然清醒。

她犯了個大錯。

她往謝眷和不可言說的地方踹了一腳。

她的一只腳踝還被謝眷和扼著,另一只則是癱軟無力的從他腿間往下滑。

佟婉姝雙手捂住嘴,眼眸閃動,她看著謝眷和變了幾變的面色,舌頭打顫,“你、你沒事吧?”她不是故意的,該不會把他那給踹出問題了吧?

謝眷和沒吱聲,高大的身軀保持挺直的立在原處。

單看,看不出什麽問題。

只是神色不是很妙。

片刻之餘,謝眷和面色淡然,開口,“把襪子穿上。”嗓音微悶。

從謝眷和的極沈的音量上判斷,是在憋痛。

該不會踹廢了吧?

啊,都難受成這樣了?還不忘讓她穿醜襪子?

這麽能忍痛的?

不是說男人那裏被踹了,最不能忍痛嗎?

佟婉姝正想這些七七八八。

謝眷和覆又給她套醜襪子。

“不要,我不要,謝眷和你犯規——”後面犯規兩個字,佟婉姝幾乎啞然到無聲,明亮的眸色不停顫動。

她一雙手被謝眷和單手扼住,高舉過頭頂,他的另一只手壓住她的一雙腿,他高大的身軀傾覆下來。

謝眷和一條長腿屈跬在沙發上,另一條長腿踩在地上,她的腰在他兩腿之間,力量之大。

無論是兩人之間的力量還是身高都有巨大的懸殊,佟婉姝在他身下顯得十分單薄,綿柔。

她被謝眷和這個老古董給壓了??

啊——

天理不容!

急與慌亂間,佟婉姝的手肘碰了下她的手機。

她的手機還停留在小說頁面,要巧不巧打開了語音聽書。

正是那段男女主角的床戲播報:【男人吻住她柔軟的唇瓣,由淺而深,她從反抗,逐漸開始享受——】

【密密麻麻的吻遍布她的全身,這種感覺讓她陌生又興奮,指甲一點點滲進男人背上的肌膚,她想要更多一點——】

【靈魂受到嚴重撞擊那刻——身體和靈魂都得到的慰藉。】

這段小說播報,社死猶如晴空萬裏而來的狂風驟雨而至、雷電交加。

劈得佟婉姝只差灰飛煙滅。

此時此刻的佟婉姝別說亂動,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樣的社死,淩遲處死不過如此了。o(╥﹏╥)o

佟婉姝生無可戀,在心裏默默地祈求自己犯病吧。

只是病沒等來,更暧昧、露骨的句子語音還在繼續:

【男人和女人暧昧的氣息交纏,籠罩在深夜裏——伴隨床頭一陣陣作響的風鈴震蕩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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