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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往事疑雲(二) 這下真是,嫂子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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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往事疑雲(二) 這下真是,嫂子開門,……

雲痕的大門依舊氣勢恢宏, 站在門口的門童一見是顏明安,便趕緊殷勤地把人迎了進去。

顏明安拄著手杖,拿著一杯奶茶, 步伐極穩,每一步都恰到好處地踩在光影的交界, 就這麽不緊不慢地走到林淵面前。

蜜酒色的日光在房間中流淌, 照亮Omega清晰的眉眼。他的桌上晾著好幾張宣紙,墨跡暈染開, 看不出原本寫的是什麽。

顏明安低下頭,安靜地凝視著那堆東西,擡起頭,直白問道:“這是畫嗎?”

林淵揚起嘴角,將鳥籠壓到宣紙上:“差不多。您覺得是什麽,就是什麽。”

“老板,我們還是談正事吧。”顏明安咬著吸管,“十二皇子人在哪?”

林淵指了指頭頂, 諷刺道:“他還是挺警惕的,沒點耐心問不出什麽。”

“那就麻煩林老板作為雲痕的主人, 親自出馬了。”顏明安伸出手,漫不經心地撥動著鳥籠上的鎖, 他第一次近距離看這個鳥籠,連上面的鎖也十分精致,雕刻著繁雜的花紋, 如同一道道符咒,在日光下熠熠生輝,“一定要幫我問清楚,他曾經和七皇子謀劃過什麽。”

林淵聞言, 笑瞇瞇地轉過身,打開一旁的酒櫃,拿出一瓶金色的酒:“這次您可真是玩大了,有想過之後您和您的Omega要怎麽辦嗎?”

“不知道。”顏明安彎下腰,伸出手指試圖逗逗那只鳥,“我不喜歡想太多,這個問題留給以後的我想吧。現在的我的感覺才是最要緊的。”

和所有鳥類生物一樣,這只鳥的眼睛是純黑的,圓溜溜的相當可愛。它跳到欄桿邊上,用力啄了啄顏明安的手指。

林淵敲了敲桌子,房間的其中一面墻變成了一整塊巨大的虛擬屏幕,裏面正是時不時看著通訊器,坐立不安的十二皇子。

男人憔悴了不少,頭發亂糟糟的,臉上不見往日的光彩,為了喬裝打扮,穿著破爛的衣衫,看上去相當狼狽。

“既然您這麽說了,我也只能去試試。”林淵一只手提著酒瓶,一只手便要拿起鳥籠。

“只要您想做的事,肯定都會成功。”顏明安摩擦著剛剛被啄過的手指,恭維道,他笑得隨意,眼神卻是嚴肅認真的。

他走到一旁的沙發邊坐下,快速翻閱過那個中介商的口供,整個房間中只剩手指翻動紙張的聲音。他看得很快,又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註意著屏幕裏的動靜。

中介商確實和倒黴哥哥做過生意。倒黴哥哥出手闊綽,又氣度不凡,很難不讓人有印象。

“但是他給的時間太緊了,只有一個月,近幾年抓的越來越嚴了,這麽點時間根本聯系不到賣家,我只能通過我的渠道,讓人去搞一臺過來。對面也是常做這種生意的,是軍部內部的門路。

“他看到飛行器也很滿意,但是問我要證明,這種東西要怎麽證明?他給的實在太多了,我壞了行規,把那份賣家給我的文件透露給了他,所以才遭到了報應……後來聽說賣家出事了,我才提前留了一手,才逃過一劫。”

顏明安慢吞吞嚼著奶茶裏的珍珠,面上表情沒什麽變化,如果自己是倒黴哥哥,應該會順著這份文件查,要是運氣好點,還能通過中介的通訊器找到賣家,定位到賣家下一次行動的時間。

看來倒黴哥哥運氣不錯。

屏幕中的林淵將鳥籠放著桌子中間,已經為十二皇子倒上一杯酒,主動攀談了起來,他神情輕松,話語間卻步步緊逼,給對方無形中施加了不少壓力。

顏明安手指習慣性地摸著下巴,那只鳥啄的太用力了,至今他都能感到殘留的觸感。

手腕上的那只手表裏的秒針頓了頓才繼續往下走,顏明安並沒有註意到。

“現在七皇子脫不了身,只能讓我來和您傳話。您必須告訴我你們以前的詳細計劃,我才能為你們做好接下來的打算。”林淵用手指敲著桌子,每一句話都說的極重,“您也知道秦江越這個人誰也不放在眼裏,一個不順心可是能直接鬧到陛下那邊去的,偏偏您幾位招惹到了他的Alpha。”

十二皇子蹙起眉毛,神色戒備:“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要當面和七哥談,林先生和秦江越一向交好,這件事我在荒星β也有所耳聞。”

林淵輕輕抿了口杯中的酒:“不過是秦江越放出去的消息罷了。雲痕從來沒有與任何人交好的說法,所有人都是雲痕的朋友,我若是沒有七皇子的信任,又怎麽可能知道你們在顏明安的飛行器上做了手腳呢?”

“不是這樣!”十二皇子猛地站起身,酒杯被他一碰,在地上摔了個粉碎,猩紅的液體飛濺到桌角。

林淵歪過頭看著他,眼中有種高高在上的憐憫,他開口,語氣真摯,如同海妖魅惑的歌聲,勾引著迷途的旅人:“所以你明白七皇子為什麽讓我來了吧,有人想要把所有罪行都推到你們身上,我是來幫你們的,如果你不和我說實話,我也沒辦法了。”

小鳥抓著鳥籠裏的橫桿,眼睛如同人類般,一眨一眨。

也不知過了多久,十二皇子說了一個又一個不同的版本,但都被林淵毫不留情地找到了漏洞。

顏明安皺著眉,眼底帶著嫌惡,這些人嘴裏真是沒有一句實話。

到最後,十二皇子已經惱羞成怒,他一遍一遍拍著桌子,連酒都只喝了一口就再也沒動過:“我只是讓顏明安在四哥的賬上動動手腳,他一直不同意。後來聽說他似乎對飛行器很感興趣,我就告知了他哪裏可以買到,想讓他欠個人情,哪知道他那麽不識好歹。”

“所以……你們想殺他?”林淵身體慢慢前傾,輕聲逼問道。

“不是我們……”十二皇子擡起頭,大吼道,“是他自己操縱的飛行器!是他自己去的黑洞的方向!是秦江越選擇袖手旁觀看著他去死!誰知道他居然沒死,七哥說他是旁人假扮的,可是那張臉,怎麽可能有錯!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林淵嘆了口氣,摸了摸下巴,雙手合十,語氣堅定:“說到底,你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不管現在的顏明安是真是假,一定要證明他是個冒牌貨,一切都是秦江越為了掩蓋他害死自己Alpha的事實而編造出來的。倒賣飛行器中飽私囊的是秦江越,他的Alpha發現了這個秘密,被他殺了,他暗中支持四皇子,所以借機發難,妄圖誣陷其他的幾位皇子皇女。您明白我的意思嗎?”

十二皇子楞了楞:“什麽意思?”

林淵意味深長地笑:“帝國又不姓秦。”

“我想到了,七哥……七哥手裏有飛行器的內部監控!他……他一定有辦法。”

“是啊,所以您放心,有變故的話我會通知您的。”林淵輕笑一聲,拍拍十二皇子的肩膀,拎起鳥籠離開。

顏明安像是看電影時的觀眾一般,喝完了手上的奶茶,他看向窗外,夕陽正悄無聲息地墜落,陰雲逐漸聚攏,遮天蔽日。

他轉動著手指上的戒指,和往常一樣打開了通訊器,詢問秦江越是否要回家吃晚飯,又和往常一樣,在後續加了一個搞怪的鞠躬表情包。

做完這一切,他面無表情地看向門口,回味著十二皇子話裏的內容。

袖手旁觀嗎?

如果理由充足,秦江越確實會這麽做。

Omega確實不喜歡和自己聊倒黴哥哥過世的事,他忽然想到了夢裏那個自己的荒誕念頭:秦江越會為自己哀悼嗎?

門無聲打開,顏明安回過神,晃了晃杯子中剩下的珍珠,起身和進來的林淵握手:“多謝林老板了,辛苦您了。”

林淵將一支U盤扔給他,一臉疲憊地把鳥籠掛到了另一側:“視頻、錄音……你想要的都在裏面。”

“時間有限,那我先告辭了,回頭一定登門道謝,麻煩林老板也替我註意一下當下的局勢。”顏明安點點頭,確認了一下U盤裏的內容,拿起手杖,步履匆匆。

林淵笑了笑:“沒問題,等這件事結束,顏先生您可要好好感謝我。”

“當然。”顏明安回過頭,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如同剛剛酒杯中流溢著的金色液體,“您幫了我那麽多,我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更何況您還提醒了我一件事。”

“提醒了你一件事?”林淵瞇起眼睛,輕聲重覆了一遍顏明安的話。

“嗯。”顏明安仰起臉,笑容懶散,卻仿佛藏著許多秘密,這個角度下,那張漂亮的臉更顯得張揚,他舔了舔嘴唇,“您讓我不要忘記我是誰。”

時間仿佛陷入停滯,只有籠子中的鳥雀歪過頭,黑黢黢的眼睛在兩個人之間回轉,不滿地“啾”了一聲。

“你想起來你是誰了嗎?”林淵瞇起眼睛,靜靜看著他。

顏明安搖頭,自嘲地笑了笑:“沒有,我什麽都沒有想起來,但是這些都無所謂了,畢竟我一直都知道我是誰。”

“所以,你是誰?”

顏明安露出溫柔的笑容,他撫摸著手腕上的手表:“我是顏明安,是秦江越的丈夫,是他的Alpha,所以我會用盡一切辦法去救他,哪怕是死亡都不能讓我們分離。”

林淵冷笑,往身後的桌子一靠,面露嘲諷,看著那只鳥:“你沒必要對著我來和他表忠心。”

“他能聽到。”顏明安敲了敲手表,裏面的竊聽器有條不紊地運行著,“總之,多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了。”

一出門果然下起了小雨,雨絲細密,籠起一張細細的網。門童撐起傘,亦步亦趨地跟在顏明安身後,護送顏明安到了車前面。

顏明安握住把手打開車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回過頭,給他塞了筆小費,微笑,笑容中卻又幾分疲倦:“麻煩您了。”

門童一楞,隨後一笑,收下錢:“您擡舉了,應該的,祝您接下來一切順利。”

“一切順利……”顏明安的聲音如同一聲嘆息,消散在了雨中。

顏明安坐進車裏,盯著打在車窗上的雨滴綻開成一顆顆小小的水珠,再順著玻璃蜿蜒而下。他也不開車,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慢慢整理著十二皇子話中的信息,以及林淵似是而非的幾句話。

他一邊想著,一邊拿起一旁的黑色小盒子,手指嫻熟地操縱著盒子內部的機關。

盒子中的東西時不時碰撞一下邊緣,細微的震動感覺。

“哢噠哢噠”,是齒輪轉動的聲音,精密的儀器運作著,最後只差最後一步了,在虛擬屏幕中輸入一個四位數的密碼。

他微微皺眉,捏了捏鼻梁,第一反應就是生日,很多人都會為了圖方便習慣性用自己的生日做密碼,他輸入了自己的生日,得,顯示錯誤。

不過這個小盒子和游戲機不一樣,可以無限嘗試密碼,顏明安也不著急,又試了幾個自己常用的密碼,還是沒有對。

狂風大作,淅淅瀝瀝的小雨很快就轉成了傾盆大雨。不過轉瞬,四周便於黑夜無異,只有偶爾的閃電照亮天空,整個車內似乎都被嘈雜喧囂的風雨聲和暴戾恣睢的驚雷聲填滿。

一排排路燈接連亮起,巨大的建築掩映在陰雲與雨幕中,依舊散發著輝煌的光芒。

顏明安又想到了自己荒謬的猜想,他抿起嘴唇,輸入了秦江越的生日。

蓋子猛地彈了起來,顏明安手一抖,趕緊緊閉雙腿,盒子裏的東西才只是掉在他的膝蓋上。

看到裏面掉出來的東西的一瞬間,顏明安頭朝下,重重砸在了方向盤上。

汽車燈光一閃,在大雨中發出刺耳又淒厲的悠長鳴笛聲。

那是一枚戒指。

沒什麽裝飾的銀色素戒,內圈刻著幾個字母,和顏明安無名指上那一枚很像,但又不是同一款。順帶一提,這枚戒指的對戒顏明安見過,在秦江越的手指上曾經出現了幾回。

車外嘩嘩的雨聲混合著雷聲,他仿佛置身於孤島中,與外面的風雨飄搖完全隔離了開來。

腦海中老師用林淵的聲音問他:“你確定你要這麽做?計算出來的結果不一定準確,能否通過黑洞回到你原來的世界本來就是個偽命題。”

他聽見自己的笑聲,不屑且輕蔑:“老師,我還是覺得和男人談戀愛真的很別扭。”

老師“噗嗤”笑了出來:“別說的你和誰談過戀愛一樣。”

他反駁道:“而且那個人還是秦江越,我沒把握在他活著的時候刷滿他的好感度,而且你看,他都主動提和我結婚了,好感度也沒提升多少,我還能怎麽辦啊。”

老師無語地按了按太陽穴:“……你知道你為什麽一直談不了戀愛嗎?”

“為什麽?”

林淵,或者說老師沈默良久,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算了,再確認一下交易的內容,如果你失敗了,我不會再作為系統出現給你任何提示。我已經按照你的想法提前給你準備好假身份,見到秦江越之後,你會失去所有關於這次任務的記憶,接下來只能靠你自己了。如果你順利成功,我會把游戲機解鎖之後交給秦江越,他也能根據你之前的調查避免殺身之禍。”

他想起了一切,他是誰,他為什麽會來到這個世界,他為什麽能夠死而覆生,他真正要做的事是什麽。

老師還是一如既往的惡趣味。

仿佛原本埋葬在意識深處的拼圖被硬生生重新挖出來拼好,他頭疼得厲害,背後全是冷汗,大夢初醒般的空虛與寂寞縈繞在內心深處,他死死地捏著那枚戒指,咬緊了牙關。

這回真是和他想象中一樣,變成嫂子開門,我是我哥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內自動替顏明安調節到了柔和的燈光,或許是坐了太久,顏明安慢慢平靜了下來,他吐出一口渾濁的氣,撩開遮住眼睛的頭發,指尖緩緩展開了那張包裹著戒指的紙。

一份相當完美的Beta的死亡證明,完全找不到任何漏洞。荒星γ每天死去的人很多,但能擁有這張證明的人卻寥寥無幾。

顏明安用手指慢慢撫摸過照片中熟悉的眉眼,輕輕閉上了眼睛。

他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你坑誰不行,坑自己啊……”

雨聲似乎沒有停歇的打算,越來越頻繁的閃電將夜空照得如同白晝一般。車內的溫度逐漸上升,在玻璃上凝上一層水霧。

顏明安臉上沒什麽表情,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他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水霧外的蒙蒙世界,他腦子裏的思緒太多,仿佛孩童貪心在調色板上擠上了所有漂亮顏色的顏料,到最後混合在一起只有一種讓人作嘔的黃色。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麽,甚至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他意識到時候,才發現自己正用力咬著自己的大拇指,嘴裏已經彌漫開了一陣血腥味。

他盯著手指上那個圓圓的血印子,皺了皺眉,自己的牙齒比自己想象中還要鋒利,難怪能輕易咬破Omega的腺體。

秦江越要是知道這麽荒謬的事,會不會難得露出震驚的表情,說不定會氣到揍自己一頓,說不定……那份《離婚協議書》就派上用場了。

可是秦江越一直說他知道自己是誰。那個男人說喜歡自己。

江老師神通廣大,說不定真的發現了什麽。

想到接下來的所有可能性,顏明安自嘲般笑出了聲。

這聲似有若無的笑也被滂沱的雨聲所掩蓋過去。

他揉了揉發僵的脖子,看看手表上的時間,動作機械地將那堆東西全部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拿起扔在一邊的通訊器,秦江越回覆了條消息給自己,說今晚帶自己去別的地方吃飯。

時間是十分鐘之前,顏明安剛剛並沒有註意到。

Omega應該已經看到了那份文件,手表中的竊聽器也會把自己和林淵的對話一字不落地發送給Omega。

而現在眼前這個林淵,不是老師,大概是誰他也猜到了。不過這也不重要。

他漫無邊際地想著,今晚秦江越會帶他去哪裏吃?去吃什麽?

“叩、叩。”是有人在曲起手指敲車窗的聲音,顏明安側過頭,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煩躁,陰郁的眼神卻猝不及防地撞上了站在車窗外的男人。

顏明安連呼吸都哽住了。

霧氣並沒有模糊Omega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隔著玻璃,男人的表情原本平靜的沒什麽波瀾。但是對視的一瞬間,顏明安茫然地想——他似乎還對我笑了一下。

對哦,秦江越知道自己是誰,秦江越喜歡自己。

於是顏明安也對秦江越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映在玻璃上,扭曲到顏明安自己看著都覺得很不自然。

有人在身後為男人撐著傘,接連不斷的雨珠被明亮的車燈一照,變成了淺淺的黃色,在地面上不斷炸開,濺在了男人的靴子上。

他放下車窗,風雨立馬灌進了車廂,雨水沾濕了他的睫毛與半張臉。顏明安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他沒說話,只是仰起頭,安靜地看著秦江越。

秦江越伸手,撥開他被風吹亂的發絲,肩章在燈下一閃而過,顏明安這才註意到Omega換了衣服,現在的打扮格外正式。

“今晚陛下邀請我們一同用餐。”秦江越壓低帽檐,目光灼灼,他的手指蒼白冰冷,慢慢拂過顏明安的臉頰,又落在顏明安的頭頂,輕輕揉了揉顏明安的頭發,“不用擔心,我會陪著你,不會出錯。”

他的語氣甚是隨意,仿佛說的只是帶顏明安去哪家餐廳吃飯一般,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顏明安猛地擡起手拽住了秦江越的手腕,將人往車前一拉,站在秦江越背後的人同時楞了楞,上前一步,卻被秦江越一個眼神阻止在了原地。

一道閃電破開天空,驚雷滾滾,顏明安用鼻尖蹭著秦江越的臉頰,粗重慌亂的呼吸打在秦江越耳側,他猶豫片刻,低下頭掩飾性地捂住嘴咳嗽了一聲,小聲問道:“我是不是……還挺有用的?”

這問題不是秦江越心中設想過Alpha會問的任何一個,秦江越嘴角揚了一下,像是無奈,又像是忍俊不禁:“您有用,您特別有用……”

他不緊不慢地捏著顏明安的耳朵:“我能上您的車了嗎?等今晚過去了,有些事我們兩個慢慢說,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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