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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是我搶來的龍崽。”
“原來是你。”
恢覆兩人初識記憶的農夫與黑龍面面相看了一會。
農夫是臘梅所化，臘梅承著農夫的記憶，臘梅被壓斷，記憶揮散開來。
黑龍嗅著農夫身上的血液香味：“你是臘梅化成的人，怪不得你怎麽這麽香。”
他最喜歡在冬天啃食臘梅花了。
農夫皺著眉頭冷笑：“我當初不應該接了那破任務，連續失憶兩回，都是因為你。”
他接著說：“失憶後，居然還能重新相見。”
“都說我們天生一對。”黑龍抱緊了人類，脊尾尖傳來觸感，猛得抓住那只手。
摩挲著人類手腕上的蛇鐲子。
農夫笑著擡頭看去黑龍：“把尾巴弄出來。”
黑龍搖頭：“晚上給你摸，現在旁邊有人。”
農夫低頭看見地上捂著眼睛的小人，眉頭直跳，用力推開了黑龍：“一言為定。”
他彎下腰撿了幾只小人在手心中，看去黑龍手上捉住的蛇：“煮好後，喚我。”
黑龍滿臉因人類推開他而表現出來不開心，抿唇“嗯”了一聲。
剩於在地上的小人，左看看黑龍離開，右看看農夫離開，互相又看了一眼。
分成兩部分，跟在黑龍和農夫身後。
農夫進到屋內，找到一處座椅坐下，把手心的小人放在桌面上。
註意到地上也跟來了小人，彎腰撿起來，一同放在桌面上，盯著這群小人。
小人們扭扭捏捏起來，連忙解釋說不是故意偷看的。
農夫拎起一位小人的手在空中，說：“是，你們沒有偷看，但是偷聽了。”
桌面上的小人，看看農夫拎起來的同伴，急忙開始解釋。
“娘──，我們就是好奇你與龍的關系。”
“娘──，我們錯了。”
“娘，手疼，嗚嗚嗚，我們真保證不偷看也不偷聽了。”拎在空中的小人哭著說。
農夫看著它們在狡辯，晃了晃空中的小人，才放在桌面上。
“嗯哼。”農夫認為要好好教上一教這些小人們，否則看到不該看見的，別怪他撕了這群小人。
反正又不是他生的。
他開始訓起來這群小人，並讓它們把內容告訴另外的小人。
廚房內，黑龍弄著蛇湯，看著鍋裏面的蛇，幻視農夫煮了他那一天的情景。
周圍不說話的小人，按耐不住好奇，開始打聽娘親的事情。
“龍，你喜歡娘親是不是？”
“啊──，不要不要。”
黑龍拎著一位小人接受著水蒸氣的襲來，嚴肅說：“以後不許偷聽偷看，否則煮了你們。”
“嗚──，龍有娘親不愛我們了。”被水蒸氣沖濕的小人嗚咽說著。
黑龍見它沒有同意，往鍋裏面拿去，小人驚恐起來，趕緊同意了下來。
他才把小人放在原來位置上，盯著剩下的小人不放。
“我們知道了。”小人們低頭一同保證道。
黑龍點了點頭，這是他用妖力生出來的小人，也不太想過多為難它們。
畢竟它們陪了自己好一些日子。
“等會，我給你們整一個窩。”黑龍看去它們道。
“謝謝龍。”
“龍，你還是愛我們的。”
……
“停，別鬧我了。”黑龍阻止它們往下說。
半個時辰後，黑龍端著蛇湯到農夫面前。
農夫剛好訓完了小人們，看見面前熱氣騰騰的蛇湯，聞著味道不錯，眸子冒出來光。
摸著碗面，是溫的，瞧見黑龍只拿了一碗。
問：“你不吃？”
黑龍說：“你吃飽後，剩下的歸我了。”
農夫見到黑蛇這麽理解自己，打趣道：“我還以為你恢覆記憶後，想到初始形態是蛇，吃不下口。”
黑龍說：“記憶雖恢覆，但我性格變不成以前的模樣了。”
“哦？那這幾天這麽溫和，是裝給我看的？”
黑龍看了看旁邊，那群小人已經沒有影子了，心想還算得識相。
他說：“不是，我是真心想對你好。”
“那我便看看你的真心是什麽？”農夫笑著移開了目光，吃著碗裏面的蛇肉。
黑龍看著人類吃完，問還需不需要，人類搖了搖頭。
他收拾好碗筷，下一刻走到廚房，快速吃完剩下來的殘羹。
去林間尋找好材料，為小人們搭建了一個窩。
農夫無聊走到庭院中，看著黑龍搭建起來的窩，問：“給那群小人搭的。”
黑龍擡眼看去人類：“嗯。”
農夫評價了一句：“有心了。”
黑龍搭建完小人窩後，又去搭建了一塊臘梅的頂棚。
臘梅是人類本體，理應受到照顧。
農夫看著黑龍忙前忙後，心下有些動容，黑龍對他實在是好。
夜晚，農夫摸著黑龍的尾巴，觸感還是這麽好。
農夫問：“你的頭上的角，還能長出來嗎？”
黑龍極力忍著人類手上對自己尾巴遭弄，聲音因為火氣變得沙啞：“能，要上百年時間。”
農夫點頭，繼續挑釁摸過龍尾，往下摸到了尾根，又勾動小指上的締紅線，他知道黑龍還在忍。
想試探著黑龍能忍到多久。
真沒想到締紅線能這麽玩，他怎麽那時候不用來捆住黑龍的脖子，只要黑龍一不聽話，就收緊締紅線。
那樣當真是好玩極了。
黑龍感到小指動了動，看見人類一臉滿足模樣，悶聲說：“你知不知道……”
農夫擡頭正對他的目光，眸中漾起水氣，一句一句勾著調說：“摸尾巴是□□的意思。”
黑龍說：“那你……”
農夫說：“我就摸摸，別想太多。”
黑龍深呼吸一口氣，施加妖力，勉強控制住火氣。
“那時候，我常摸，也沒見你火氣這麽大。”農夫說。
黑龍臉上又是一熱：“我那時候習慣了。”
農夫作此挑眉，靠近黑龍胸前，撚著幾縷黑龍頭發：“小黑龍，你現在好熱，尾巴燙到我了。”
“我……”黑龍說不出話來，因為越加控制身體的需求，越加想要。
農夫見黑龍還能保持住君子作態，拉著尾巴放到了自己衣服裏，仰頭親了親黑龍的唇。
無聲說了一句：“我是喜歡你的。”
又挑釁勾著小指，含情小聲說：“我與你一樣。”
黑龍整個人瞪大了眼睛，楞住了一會，人類這麽真實情義對他說話，感覺在做夢。
農夫見黑龍沒有反應，推開了黑龍時，黑龍一把抱住了他，說也喜歡他。
不一會，兩人小指上的締紅線浮現出來，燭火照著兩人，締紅線霎時出現在農夫身上。
黑龍早渴望的場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直到燭火熄滅，兩人抱在了一塊。
黑龍說：“你要不要去見一面那位老婆婆。”
農夫無力搖頭，扯了扯締紅線，還能這麽晚，長見識了。
“不去，我不欠她的。”
他救了她，也救了她的父親，他什麽也不欠。
黑龍問：“那好，要幫你清理嗎？”
農夫聽此直皺眉頭，張口咬在黑龍身上新出現的傷口：“不需要。”
他身體自己會吸收掉，做了這麽多次，黑龍竟搞起來了這一套“貼心”的舉動。
咬了一會，他松開了口，舔了舔流出來的血。
“睡覺了，你出去吧。”
“不要。”
鬧騰到了次日中午，睡到了第二日早上，才醒過來。
農夫緩緩推開黑龍，黑龍在這時候醒了過來，留戀報抱緊了他。
“放開！”
“哦。”
農夫得到了解脫，坐起來剝開著身上的締紅線，結果越剝越亂。
生氣瞪了一眼，看著他不幫忙的黑龍。
黑龍不情願收回來了締紅線，另一頭接著捆在人類小指上，隨即消失不見。
他拿上衣服，替人類穿上衣服。
但農夫穿戴好後，一眼也不看黑龍，徑直走了出去。
黑龍嘟囔了一句：“醒來後，翻臉不認人了。”
黑龍穿好衣服，也跟了出去！
農夫站庭院中，看著飄下來的大雪，地上已經積起來了厚雪。
他看到右邊臘梅有支架撐住，上方有一塊板子擋雪。
“你即是臘梅化的，靈力應該有才對。”黑龍站到農夫身邊，看去臘梅說道。
農夫動了動指尖：“沒有也罷。”
他回頭看去黑龍：“不是還有你嗎？”
黑龍微揚嘴角：“也是。”
農夫餘光看見跑出來的小人，招呼它們過來，彎眸笑說：“來堆雪人嗎？”
“娘──，我幫你。”
“娘，我也來。”
……
黑龍聽著小們高興的話，可憐看去人類：“那我呢？”
農夫擡手摸摸黑龍的頭：“你去做早飯。”
“那好吧。”黑龍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農夫找了一個位置，扒來厚雪堆在一塊。
小人們則負責撿木枝，以及去到廚房合力拿來紅蘿蔔。
雪落在了農夫紛紛身上，睫毛凍成了白色，手上通紅一片。
小人們註意到了，連忙給娘施上保暖的法術。
農夫笑著謝謝了小人們，小人們害羞捂住了臉，說這是應該的。
不久之後，有著小人們的幫忙，農夫很快堆起來了到他腰間的雪人。
而小人們興奮站在雪人上，看見龍沖廚房走了出來，招了招手。
“龍，快看我們與娘一塊堆的雪人。”
農夫轉頭看去站在廚房門口的黑龍，向他開心笑著：“小黑龍，你看，好大一只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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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是我搶來的龍崽。”
“原來是你。”
恢覆兩人初識記憶的農夫與黑龍面面相看了一會。
農夫是臘梅所化，臘梅承著農夫的記憶，臘梅被壓斷，記憶揮散開來。
黑龍嗅著農夫身上的血液香味：“你是臘梅化成的人，怪不得你怎麽這麽香。”
他最喜歡在冬天啃食臘梅花了。
農夫皺著眉頭冷笑：“我當初不應該接了那破任務，連續失憶兩回，都是因為你。”
他接著說：“失憶後，居然還能重新相見。”
“都說我們天生一對。”黑龍抱緊了人類，脊尾尖傳來觸感，猛得抓住那只手。
摩挲著人類手腕上的蛇鐲子。
農夫笑著擡頭看去黑龍：“把尾巴弄出來。”
黑龍搖頭：“晚上給你摸，現在旁邊有人。”
農夫低頭看見地上捂著眼睛的小人，眉頭直跳，用力推開了黑龍：“一言為定。”
他彎下腰撿了幾只小人在手心中，看去黑龍手上捉住的蛇：“煮好後，喚我。”
黑龍滿臉因人類推開他而表現出來不開心，抿唇“嗯”了一聲。
剩於在地上的小人，左看看黑龍離開，右看看農夫離開，互相又看了一眼。
分成兩部分，跟在黑龍和農夫身後。
農夫進到屋內，找到一處座椅坐下，把手心的小人放在桌面上。
註意到地上也跟來了小人，彎腰撿起來，一同放在桌面上，盯著這群小人。
小人們扭扭捏捏起來，連忙解釋說不是故意偷看的。
農夫拎起一位小人的手在空中，說：“是，你們沒有偷看，但是偷聽了。”
桌面上的小人，看看農夫拎起來的同伴，急忙開始解釋。
“娘──，我們就是好奇你與龍的關系。”
“娘──，我們錯了。”
“娘，手疼，嗚嗚嗚，我們真保證不偷看也不偷聽了。”拎在空中的小人哭著說。
農夫看著它們在狡辯，晃了晃空中的小人，才放在桌面上。
“嗯哼。”農夫認為要好好教上一教這些小人們，否則看到不該看見的，別怪他撕了這群小人。
反正又不是他生的。
他開始訓起來這群小人，並讓它們把內容告訴另外的小人。
廚房內，黑龍弄著蛇湯，看著鍋裏面的蛇，幻視農夫煮了他那一天的情景。
周圍不說話的小人，按耐不住好奇，開始打聽娘親的事情。
“龍，你喜歡娘親是不是？”
“啊──，不要不要。”
黑龍拎著一位小人接受著水蒸氣的襲來，嚴肅說：“以後不許偷聽偷看，否則煮了你們。”
“嗚──，龍有娘親不愛我們了。”被水蒸氣沖濕的小人嗚咽說著。
黑龍見它沒有同意，往鍋裏面拿去，小人驚恐起來，趕緊同意了下來。
他才把小人放在原來位置上，盯著剩下的小人不放。
“我們知道了。”小人們低頭一同保證道。
黑龍點了點頭，這是他用妖力生出來的小人，也不太想過多為難它們。
畢竟它們陪了自己好一些日子。
“等會，我給你們整一個窩。”黑龍看去它們道。
“謝謝龍。”
“龍，你還是愛我們的。”
……
“停，別鬧我了。”黑龍阻止它們往下說。
半個時辰後，黑龍端著蛇湯到農夫面前。
農夫剛好訓完了小人們，看見面前熱氣騰騰的蛇湯，聞著味道不錯，眸子冒出來光。
摸著碗面，是溫的，瞧見黑龍只拿了一碗。
問：“你不吃？”
黑龍說：“你吃飽後，剩下的歸我了。”
農夫見到黑蛇這麽理解自己，打趣道：“我還以為你恢覆記憶後，想到初始形態是蛇，吃不下口。”
黑龍說：“記憶雖恢覆，但我性格變不成以前的模樣了。”
“哦？那這幾天這麽溫和，是裝給我看的？”
黑龍看了看旁邊，那群小人已經沒有影子了，心想還算得識相。
他說：“不是，我是真心想對你好。”
“那我便看看你的真心是什麽？”農夫笑著移開了目光，吃著碗裏面的蛇肉。
黑龍看著人類吃完，問還需不需要，人類搖了搖頭。
他收拾好碗筷，下一刻走到廚房，快速吃完剩下來的殘羹。
去林間尋找好材料，為小人們搭建了一個窩。
農夫無聊走到庭院中，看著黑龍搭建起來的窩，問：“給那群小人搭的。”
黑龍擡眼看去人類：“嗯。”
農夫評價了一句：“有心了。”
黑龍搭建完小人窩後，又去搭建了一塊臘梅的頂棚。
臘梅是人類本體，理應受到照顧。
農夫看著黑龍忙前忙後，心下有些動容，黑龍對他實在是好。
夜晚，農夫摸著黑龍的尾巴，觸感還是這麽好。
農夫問：“你的頭上的角，還能長出來嗎？”
黑龍極力忍著人類手上對自己尾巴遭弄，聲音因為火氣變得沙啞：“能，要上百年時間。”
農夫點頭，繼續挑釁摸過龍尾，往下摸到了尾根，又勾動小指上的締紅線，他知道黑龍還在忍。
想試探著黑龍能忍到多久。
真沒想到締紅線能這麽玩，他怎麽那時候不用來捆住黑龍的脖子，只要黑龍一不聽話，就收緊締紅線。
那樣當真是好玩極了。
黑龍感到小指動了動，看見人類一臉滿足模樣，悶聲說：“你知不知道……”
農夫擡頭正對他的目光，眸中漾起水氣，一句一句勾著調說：“摸尾巴是□□的意思。”
黑龍說：“那你……”
農夫說：“我就摸摸，別想太多。”
黑龍深呼吸一口氣，施加妖力，勉強控制住火氣。
“那時候，我常摸，也沒見你火氣這麽大。”農夫說。
黑龍臉上又是一熱：“我那時候習慣了。”
農夫作此挑眉，靠近黑龍胸前，撚著幾縷黑龍頭發：“小黑龍，你現在好熱，尾巴燙到我了。”
“我……”黑龍說不出話來，因為越加控制身體的需求，越加想要。
農夫見黑龍還能保持住君子作態，拉著尾巴放到了自己衣服裏，仰頭親了親黑龍的唇。
無聲說了一句：“我是喜歡你的。”
又挑釁勾著小指，含情小聲說：“我與你一樣。”
黑龍整個人瞪大了眼睛，楞住了一會，人類這麽真實情義對他說話，感覺在做夢。
農夫見黑龍沒有反應，推開了黑龍時，黑龍一把抱住了他，說也喜歡他。
不一會，兩人小指上的締紅線浮現出來，燭火照著兩人，締紅線霎時出現在農夫身上。
黑龍早渴望的場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直到燭火熄滅，兩人抱在了一塊。
黑龍說：“你要不要去見一面那位老婆婆。”
農夫無力搖頭，扯了扯締紅線，還能這麽晚，長見識了。
“不去，我不欠她的。”
他救了她，也救了她的父親，他什麽也不欠。
黑龍問：“那好，要幫你清理嗎？”
農夫聽此直皺眉頭，張口咬在黑龍身上新出現的傷口：“不需要。”
他身體自己會吸收掉，做了這麽多次，黑龍竟搞起來了這一套“貼心”的舉動。
咬了一會，他松開了口，舔了舔流出來的血。
“睡覺了，你出去吧。”
“不要。”
鬧騰到了次日中午，睡到了第二日早上，才醒過來。
農夫緩緩推開黑龍，黑龍在這時候醒了過來，留戀報抱緊了他。
“放開！”
“哦。”
農夫得到了解脫，坐起來剝開著身上的締紅線，結果越剝越亂。
生氣瞪了一眼，看著他不幫忙的黑龍。
黑龍不情願收回來了締紅線，另一頭接著捆在人類小指上，隨即消失不見。
他拿上衣服，替人類穿上衣服。
但農夫穿戴好後，一眼也不看黑龍，徑直走了出去。
黑龍嘟囔了一句：“醒來後，翻臉不認人了。”
黑龍穿好衣服，也跟了出去！
農夫站庭院中，看著飄下來的大雪，地上已經積起來了厚雪。
他看到右邊臘梅有支架撐住，上方有一塊板子擋雪。
“你即是臘梅化的，靈力應該有才對。”黑龍站到農夫身邊，看去臘梅說道。
農夫動了動指尖：“沒有也罷。”
他回頭看去黑龍：“不是還有你嗎？”
黑龍微揚嘴角：“也是。”
農夫餘光看見跑出來的小人，招呼它們過來，彎眸笑說：“來堆雪人嗎？”
“娘──，我幫你。”
“娘，我也來。”
……
黑龍聽著小們高興的話，可憐看去人類：“那我呢？”
農夫擡手摸摸黑龍的頭：“你去做早飯。”
“那好吧。”黑龍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農夫找了一個位置，扒來厚雪堆在一塊。
小人們則負責撿木枝，以及去到廚房合力拿來紅蘿蔔。
雪落在了農夫紛紛身上，睫毛凍成了白色，手上通紅一片。
小人們註意到了，連忙給娘施上保暖的法術。
農夫笑著謝謝了小人們，小人們害羞捂住了臉，說這是應該的。
不久之後，有著小人們的幫忙，農夫很快堆起來了到他腰間的雪人。
而小人們興奮站在雪人上，看見龍沖廚房走了出來，招了招手。
“龍，快看我們與娘一塊堆的雪人。”
農夫轉頭看去站在廚房門口的黑龍，向他開心笑著：“小黑龍，你看，好大一只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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