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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光顧著哭,忘了捂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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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光顧著哭,忘了捂你的嘴……

【恭喜宿主,順利通過第一個劇情點,完成度100%。現開啟第二個劇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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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將密案,朝堂之爭】

江和塵看著這短短的一句話,便知此案事關重大。他被押回了大殿,與先前的喧囂熱鬧不同,敞亮的殿堂兩側站著今夜宴請的達官貴人,層層階梯向上皇帝靠坐於龍椅間,面色沈沈,垂首蹙眉。

這詭異的寂靜無人打破。

這時,侍衛擡著薛圖的屍體入了殿堂,緊隨其後的便是段懷舒,他邁步而來,倒是氣定神閑、儀態大方。而段懷舒身後的侍衛憋屈著不敢按押他,只得跪下對皇帝道:“啟稟皇上,段侯爺押上來了。”

“大膽武定侯,”皇帝壓著嗓子,銳利的眼睛怒視段懷舒,“竟敢殺害薛圖,朕梁國之功臣。”

這聲武定侯語調氣息漸漸與三年前重合,回憶襲來,段懷舒指尖不自覺地顫動。

只是下一秒他便面色如常,回道:“薛大將軍並非被我所害。”

“你還狡辯,”皇帝身側的梁衡開口,他神情冷漠,望向段懷舒的目光猶如看著螻蟻,“侯爺夫人可是親口所說,你早早便不在屋中,擅自出行還說不是去做壞事?”

話落,江和塵感受到一陣幽怨心寒的視線,是來自段懷舒的。他沒敢回望,心道:你別用這眼神看我啊!人家殺上門你不在家,我怎麽給你圓謊?

皇帝見段懷舒傲骨屹立,不肯松口,便嘆了口氣,仿佛卸下了全身的力氣,“懷舒,我知你恨我,滅了你滿門,奪了你兵權,但我這都是有苦衷的。”

江和塵目瞪口呆地聽著君王說完話,滿腦子就一個想法,人家不恨你才怪。

段懷舒的沈默讓皇帝惱怒,他面色一沈,“既說兇手非你,你倒是說說誰行的兇,你又去了何處?”

他不卑不亢的聲音響起,“僅是在長廊中散散步罷了。”

“武定侯撒謊,”大殿門外走來幾道身影,是淚如泉湧的薛夫人與薛公子身後還跟了一個小廝,“臣婦親眼所見,武定侯將匕首插進薛圖的心臟。”

小廝也緊隨其後地附和,“奴也瞧見武定侯前往薛將軍的住所。”

上位的皇帝幾不可查地勾起唇角,佯怒拍桌道:“武定侯!現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段懷舒垂首,眼簾蓋著眸中神色,這一幕落在江和塵眼中,心中升起一股怪異。

段懷舒似乎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他像當初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他,小心又謹慎。

皇帝對於段懷舒的反應十分不滿,大怒道:“既然事情明朗,將武定侯打入天牢,明日問斬以祭奠薛大將軍的在天之靈。”

“等等,”江和塵此話一出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侯爺或許真的是冤枉的。”

“大膽江氏,”皇帝瞇起眼,身為天子的威怒壓在江和塵身上,“你莫不是在質疑朕?”

江和塵心頭一顫,但還是穩著聲音道:“臣夫不敢。”

“只是大將軍的致命傷是心窩,以匕首入心再拔出必定有血液噴濺,按理來說侯爺的長衫應有血跡沾染。再者說,大將軍的武功高強,且...與侯爺不合,被殺害前應有一番爭鬥,而侯爺長衫卻無一絲褶皺。”

江和塵將絲綢衣袖折起,未幾,再將其展開時便出現極深的一條溝壑。這是他方才吃完宮宴回屋中洗漱發現的,由於他不適應梁國的坐姿將長衫折的七橫八豎,甚是難看。

眾人看向段懷舒的長衫,從頭發絲打量到尾,甚至找不到一處褶皺。

“可是,臣婦...”

薛夫人還想說些什麽卻被薛公子打斷,“臣也認為父親非武定侯所害,武定侯脾性名聲有目共睹,應是有奸人從中挑撥。”

這一番話將薛夫人說得一楞,眼淚也止住了,瞪大了美目擰了他一把,“光顧著哭,忘了捂你的嘴了!”

薛公子哎呦一聲,旋即便往江和塵身旁湊,面帶肅色,行了一禮,道:“為了不讓父親枉死,也還武定侯一個清白,求聖上讓臣與侯爺夫人查個清楚。”

殿中不乏有段懷舒的支持者,他們聽民意上書請柬回任段懷舒,若入京第一日段懷舒便背上殺人之罵名,他們也將被戳脊梁骨,不得安生。於是他們視線一對,齊齊下跪,高呼:“請聖上查清兇手。”

皇帝掩在桌案下的手倏然拽緊衣袍,暗暗深呼吸後,又掛上了一貫的明理,“眾愛卿說得有理,既如此朕便給你二人三日,若三日後查不出真兇,朕便當你們拖延時間。段懷舒問斬,你們也得嘗嘗牢獄之災。”

江和塵行禮躬身道:“是,皇上。”

皇帝甩了甩衣袖,示意侍衛將段懷舒押入大牢,而後由著身邊的公公將他扶下殿堂。梁衡慢一步跟隨著皇帝,與江和塵擦肩而過之時,他的目光在江和塵臉上停留了幾秒,淡淡的威脅與不解。

江和塵心叫糟糕,今晚怕是那個小蘿蔔頭要來問話。

人群如潮水般退去,偌大的殿堂空落落的,只剩他們幾人。

薛夫人將眼淚一抹,彎挑的柳葉眉一壓,頗有幾分霸氣,她上前揪住自己那沒個正形的兒子,“薛應,我是給你臉了?你老子死了你幫外人?”

薛應呲牙咧嘴地撇開薛夫人的手,揉著泛紅的耳朵,反駁道:“什麽外人啊?這是我嫂子。”

薛夫人氣極反笑,“我怎不記得我還給你生了一個哥哥?”

江和塵可沒時間看這場鬧劇,且薛應這人紈絝無賴,他信不過,“多謝薛公子替我解圍。時間緊迫,薛夫人、薛公子就此別過。”

說罷,江和塵擡腿便走,白竹也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欸,嫂嫂?”薛應不顧薛夫人的阻攔,小跑追了上去,“嫂嫂,皇上都下旨讓我倆配合查案,何故拋下我呀?”

薛應五官周正,尤其是那一對蔚藍的雙眸最是好看,在江和塵身側露出小虎牙,一口一個嫂嫂,像只百靈鳥。

吵得江和塵想拍死他。

“薛公子,停。”江和塵整理好表情,好脾氣道,“薛夫人說得不錯,總歸我夫君有殺害公子父親的嫌疑,我們合作落在外人口中,定是要遭些閑言碎語的。”

薛應吹了吹額前的劉海,滿不在乎道:“那如何,閑言碎語而已,小爺最不怕這個!”還不等江和塵再度開口,他便推著江和塵向前走,“嫂嫂不是說時間急,走吧,我們快開始!”

白竹看著他的動作眼皮一跳,小手握住薛應的手腕,使了個巧勁將他的手拽落,“登徒子,不準碰我家小主。”

薛應無奈,攤了攤手,“不碰不碰。”

江和塵也拉回了白竹,見薛應非得死皮賴臉跟著,也就由他去了。

江和塵邊走邊問,“為何幫我?”

“那當然是因為我...”薛應神情暧昧,拉近了些距離,輕輕說下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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