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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後日談 12 :春日夢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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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後日談 12 :春日夢重演

紋身的具體流程操作,孤江藏夏和伏黑惠都已經在專門用於練習的人工皮上演練過數十次了,兩個少年可謂是對每一個步驟都爛熟於心。

伏黑惠認真地戴上了一雙黑色的丁///腈手套,橡膠質感的手套富有彈性,十分貼合地包裹著手,襯得十指格外地修長,也讓這雙手的主人看起來就像個冷酷無情的殺手。

隨後,這個冷酷無情的刺猬頭少年殺手抽出了一張消毒濕巾,將其覆蓋在戀人的左手腕內側輕柔地擦拭起來——他們之前就已經商量過紋身的具體位置,最終決定一個紋在左手腕內側、另一個則紋在右手腕內側。

因為孤江藏夏是右利手,紋在左手腕內側不會影響恢覆期的日常活動,再加上伏黑惠很喜歡親吻他左手食指掌指關節上的那顆小痣,所以,他的左手腕內側最終被鎖定為紋身區域。

黑發少年乖乖地坐著,一動不動地任由戀人擦拭自己的手腕。

——漆黑的手套與雪白的皮膚顏色對比鮮明濃烈,觸目驚心,淡青色血管縱橫交錯,看起來莫名有一種色氣的感覺。

伏黑惠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一滾,但很快就將有些分散的註意力重新集中了起來。

使用消毒濕巾徹底清潔完畢之後,刺猬頭少年便伸出手指蘸取了一點凡士林在即將開始操作的紋身區域薄薄地塗上了一層,防止轉印在皮膚上面的圖案暈開。

接下來的步驟就是割線、打霧、上色與細節調整,在此期間,孤江藏夏一直緊抿著嘴唇一聲不吭,但額頭卻冒出了涔涔冷汗。

紋身圖案全部完成之後,伏黑惠又進行了最後一次全面清潔,然後便在新鮮出爐的紋身上面塗抹了一層紋身專用修覆膏,再以保鮮膜將手腕包裹起來,隔絕外界的細菌。

因為圖案的面積本身就不大,更兼伏黑惠已經在人工皮上練習過很多次,整個過程只耗費了短短半個小時。

他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戀人,輕輕吻了下對方冰涼的手指,溫柔地哄道:“不痛了不痛了,痛痛飛走了哦。”

“噗!”孤江藏夏忍不住笑了起來,“惠,你的用詞偶爾會有一種崩壞酷哥形象的童真可愛。”

——無論是太陽公公還是痛痛飛走,都像是幼稚園小朋友才會說的詞匯,但好像從惠的嘴裏說出來也沒有什麽違和感,反倒讓人覺得十分可愛。

伏黑惠神情無奈地看著黑發少年,“看樣子你應該還能繼續堅持,那就來幫我做紋身吧。”

孤江藏夏有點不服氣地輕哼一聲,“雖然我的疼痛忍受閾值比較低,但我好歹也是挨過五條老師痛揍的人,紋身的這點疼痛根本不在話下!”

伏黑惠嘴角不由微微抽搐了下,“不要一副這麽驕傲的語氣,挨過那家夥的痛揍難道是什麽好事嗎?”

他一邊面無表情地吐槽自家戀人,一邊動作利落地收拾殘局,很快便將桌面徹底清理幹凈。

孤江藏夏看著伏黑惠扔掉所有的一次性工具,重新鋪設好了一次性工作臺布,便拆開了一雙嶄新的黑色丁///腈手套戴上,然後從戀人的手中接過已經進行了一番消毒的紋身筆放到一旁。

他瞥了眼擼起袖子露出右手腕的刺猬頭少年,說道:“那我開始了噢?”

“嗯,放輕松,別緊張。”

“好。”

*****

孤江藏夏清潔完畢伏黑惠右手腕內側紋身區域的皮膚,又在上面薄薄地塗抹了一層凡士林、然後便按部就班地開始轉印圖案、割線勾勒圖案的基本形態、打霧做出明暗過渡與陰影效果、上色確保紋身顏色飽滿均勻。

整個過程宛如行雲流水般順暢,等到最後的全面清潔與護理工作完成之時,黑發少年緊繃的肩背這才徹底放松下來,認真嚴肅的臉上隨即露出關切的神情望向自家戀人,“惠,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伏黑惠微皺起眉頭,“感覺有點痛。”

黑發少年剛擔憂地看向他的右手腕,他便不緊不慢地說道:“所以,需要通過接吻緩解一下疼痛。”

孤江藏夏:“……”

——這個邪惡海膽的燕國地圖是不是有點太短了?

伏黑惠拿起放在茶幾上的那管佛手柑香味的唇膏,微微笑了一下,“我來幫你塗吧,藏夏。”

孤江藏夏“嗯”了一聲,隨後就被戀人擡起下巴,他眨了下眼睛,雪白的面頰在戀人灼熱的目光之下逐漸染上紅暈——此情此景,仿佛是昨日重現,只不過那個時候的他們還沒有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所有的心動都只能憋在心裏,無法訴諸於口。

伏黑惠帶著薄繭的粗糙指腹輕輕摩擦過黑發少年紅腫糜艷的柔軟嘴唇,隨後,他將潤唇膏的膏體旋轉出來,抵在戀人的唇上溫柔地描摹起來。

玫瑰般紅艷的唇瓣泛起盈潤誘人的光澤,惹得人更加想要一親芳澤了。

伏黑惠將膏體轉了回去,又把潤唇膏隨手放到一邊,然後就掐著黑發少年纖細的腰肢,直接抱著戀人坐進了沙發,冷淡的嗓音低沈含笑,“讓我來嘗嘗……佛手柑香味的唇膏究竟好不好吃?”

孤江藏夏跨坐在他腿上,腰背處被一條手臂緊摟著,後腦勺也被戀人以掌心緊緊扣住,隨後,熾熱的吻就落了下來,他的唇瓣被含著輕吮,緊接著,屬於戀人的舌頭就強勢地鉆進了他的唇縫之間,“嗯……啊……”

柔軟的唇瓣被吮吸得紅腫發脹,還留下了屬於戀人的齒印。

呼吸的節奏已經被徹底打亂了,就連舌頭也被壞心眼的戀人絞纏得隱隱作痛,但是……根本不想停下來。

黑發少年摟著戀人的肩頸,急促的喘息間夾雜著喃喃低語,“喜歡……惠……唔!”

伏黑惠不由親得更深了點,靈活的舌頭長驅直入抵達深處,幾乎要舔到戀人的懸雍垂,吻勢甚至堪稱兇狠。

孤江藏夏的眼中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微仰起頭試圖汲取氧氣,但這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之下做出的舉動反而方便了入侵者的愈發深入。

那種瀕臨窒息的頭暈目眩之感讓黑發少年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戀人滾燙的呼吸拂在面頰上,激起了無法克制的細微戰栗。

——不、不要再親了……

——感覺要被徹底親壞了。

等到孤江藏夏肺部的空氣幾乎快被榨取得一幹二凈的時候,伏黑惠終於結束了這漫長的一吻。

他一點點舔掉了戀人因為被堵塞住了喉嚨來不及吞咽下去、於是溢出了唇角的涎液,又輕輕吻住黑發少年被淚水濡濕的濃密長睫,舌尖隔著一層薄薄的眼皮抵住下面的眼珠輕輕地舔舐起來——如果直接舔到眼珠,藏夏會被嚇得哭出來嗎?那樣的話,一定非常可愛了。

刺猬頭少年一雙幽深的綠眸緊盯著眼神失焦、舌尖微吐的戀人,語氣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佛手柑香味的唇膏,味道果然不錯,這份禮物我很喜歡——多謝你的款待,藏夏。”

孤江藏夏的視線凝聚在戀人清秀帥氣的臉上,一片昏黑的視野之中只能看清那雙翻湧著欲望的眼睛,而在聽到了對方所說的話後,他的腦海中不禁閃過了一個念頭——那個充滿佛手柑香氣的夢,終於在現實中重演了。

伏黑惠見他目光逐漸變得清醒,不由湊近他的耳畔,低聲問道:“可以再來一次嗎?藏夏。”

——雖然剛才他的確親了個爽,但是這還遠遠不夠……空虛的胃部在瘋狂地叫囂著,恨不得立刻就將眼前的黑發少年徹底拆吞入腹,那種久違的饑餓感又卷土重來了。

他只能告訴自己,要繼續忍耐。

最為美味的珍饈,值得漫長的等待——不過,舔幾下解解饞應該沒關系吧?

“……”孤江藏夏狠下心移開了視線,紅著耳根小聲地說道:“不要,會死的。”

伏黑惠“嘁”了一聲,心裏默默地想,接個吻都要死翹翹了,那以後豈不是會被他○死?

*****

一周之後——

陶藝工作室在完成了自然陰幹泥胚和低溫燒制冷卻的步驟之後,給伏黑惠發來了一條消息,提醒他記得帶上男朋友一起去陶藝工作室完成給素胚上色的重要步驟。

伏黑惠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正在橫濱執行祓除一級咒靈的任務。

他火速地完成了手頭的任務,然後將這條消息的截圖發給了位於藤澤市的戀人。

[棉花糖]:OK,我馬上搞定任務趕回東京。

[影法師]:嗯,註意安全。

孤江藏夏完成任務回到東京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鐘了。

他和伏黑惠在新幹線車站會合之後,一起去定食屋吃了頓午餐,便動身前往陶藝工作室著手給素胚上色。

直至傍晚,兩個少年才離開了陶藝工作室。

孤江藏夏仰起頭看著漫天流雲與萬丈霞光,臉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笑容,“明天就要回琦玉了,惠,你和津美紀學姐要來我家一起過年嗎?”

他們兩人之所以在放假之後依然留守在東京咒術高專,目的之一就是給素胚上色。

除此之外,也是因為孤江藏夏的家人先前都不在國內,就算回去了也是獨自一人,留在東京咒術高專好歹還熱鬧一點。

但現在給素胚上色的步驟已經完成了,一年級的同期生和二年級的前輩們都已經回家去了,就連家入硝子和五條悟都準備各回各家過新年。

孤江藏夏的哥哥和姐姐雖然不能回國,爺爺還在中國的寺廟進行交流活動,但好在爸爸媽媽都已經從新加坡回到日本了,所以勢必是要回到琦玉市過年——當然,就算他們倆不回來,他也打算回琦玉市一趟,給家裏做個新年大掃除。

“……”伏黑惠神情緊繃地點了點頭,“好啊,津美紀那邊,我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嗯。”孤江藏夏轉頭看向自家戀人,帶著幾分調侃輕笑道:“反正你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不要緊張嘛,惠。”

伏黑惠:“……”

——這家夥突然就囂張起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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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接吻的時候突然想到……

如果伏黑哥變成了特級咒靈,那人外的親吻豈不是更加……直接把長長的、異形的舌頭伸進戀人的食道和胃袋裏面,好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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