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後日談 8 :真人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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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後日談 8 :真人的妙用
清晨七點鐘——
五條悟的生物鐘準時地將他從黑甜夢鄉中喚醒，白發青年精神奕奕地睜開無垠蒼穹般的湛藍眼睛，從教師宿舍特別定制的大床上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柔軟的棉被從身上滑落，露出了一具精壯結實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清晰分明，冷白的皮膚上青筋微凸，屬於成年男性的性感彰顯無遺。
五條悟掀開被子下了床，趿拉著拖鞋走進盥洗室，動作利落地洗漱一番過後，便穿上了一件黑色打底針織衫，接著又在外面套上了寬松的紺色高專制服，遮掩住了被貼身衣物勾勒出了肌肉輪廓的身軀。
隨後，他邁步走出了自己的宿舍房門，與住在隔壁的夏油傑一起前往東京咒術高專的食堂，兩人還在中途碰到了頂著一對濃濃黑眼圈的家入硝子。
彼此打過招呼，白發青年與黑發青年立刻就像多年以前還在東京咒術高專上學的時候一樣，一左一右走在了棕發女人的身邊。
一時之間，三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寂靜的道路上只餘地面厚重的積雪被踩過壓實的瞬間發出的輕響，聽起來十分解壓。
自從一個多月前的澀谷事件之後，活著離開咒術總監部文京區辦事處封印室的夏油傑就直接住進了東京咒術高專的教師宿舍。
雖然五條悟、孤江藏夏和伏黑惠已經立下了束縛，成功地保住了夏油傑的性命，但在三個月的觀察期內，他暫時還無法在沒有特級咒術師監管的情況下離開東京咒術高專。
所以，這段時間夏油傑要麽就待在訓練場上研究自己的生得術式，要麽就去家入硝子所在的醫務室裏面幫忙——雖然他不會反轉術式，但他可以作為助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當然，他同樣也在學習反轉術式了，而負責教導反轉術式的老師，正是他的學生虎杖悠仁，師生二人的位置在此時此刻調轉了。
五條悟冷不丁開口問道：“我們三人裏面，就只有傑還不會反轉術式吧？最近反轉術式學得怎麽樣了，傑？”
夏油傑滿臉黑線地說道：“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
家入硝子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夏油傑立刻神情關切地望向了棕發女人，轉移話題道：“硝子，你昨晚幾點鐘睡的？黑眼圈看起來又更重了，可千萬不要猝死了啊。”
“……”家入硝子語氣淡淡道：“大概一點鐘吧，放心，五條這家夥四點鐘睡都沒有猝死，我就更不會猝死了。”
“畢竟我們兩個都會反轉術式。”五條悟拍了下黑發青年的肩膀，“某個落後的差生要好好努力了啊。”
夏油傑額角青筋暴起：“……”
五條悟接著又補充道：“順帶一提，我最近不是四點鐘睡，而是兩點鐘哦——比以前多睡了兩個小時呢。”
家入硝子嘴角微微揚起，“那就恭喜你啦。”
夏油傑皮笑肉不笑地說：“幸好你現在不是在青春期，否則睡眠不足肯定長不到那麽高。”
五條悟：“肯定還是會比你高啦，畢竟我高專一年級的時候就已經一米八五了。”
夏油傑：“……”
五條悟抱住了自己的手臂說道：“哇，這個眼神——兵長附體了嗎？真可怕！”
家入硝子將雙手插在口袋裏面，憋著笑轉移話題，免得兩個幼稚的同期直接在她面前打起來，“五條，今天完成任務之後記得早點回來。”
五條悟瞥了她一眼，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你以前可從來不會管我什麽時候回來……嗯，是因為我今天過生日嗎？”
家入硝子點了點頭，十分爽快地道明真相，“對，藏夏特意拜托我叮囑你早點回來，說是要給你一個驚喜。”
五條悟譴責道：“但你就這麽說出來了。”
家入硝子聳了聳肩，滿臉無所謂地說道：“反正又瞞不過你，考驗你演技的時刻到了。”
五條悟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可惡，這不是在為難我嗎？現在的學生可真會給老師出難題。”
夏油傑忍不住吐槽，“語氣能別這麽蕩漾嗎？”
五條悟對著黑發青年挑了下眉，“羨慕我有這麽好的學生就直說吧，傑。”
夏油傑呵呵一笑，“我的學生也很好，昨天執行完畢任務回到學校，還不忘給我帶幾本新書打發時間，我根本用不著羨慕你。”
五條悟立刻針鋒相對地說道：“悠仁那是在提醒你要多讀書，而且他現在可是我的學生。”
夏油傑一副渾不在意的語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五條悟：“那我也是悠仁的父親！”
夏油傑：“你只是個繼父。”
五條悟：“那你就是前父！”
家入硝子：“……”
——虎杖悠仁自己知道他又多了兩個野爹嗎？
家入硝子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將那兩個吵架的小學雞拋在了後面。
——畢竟，以她對他們的了解，再不走的話就要被他們抓著當裁判調解員了，她才不要呢！
*****
吃完早餐之後，因為今天沒有需要五條悟執教的課程，他便直接坐上了等候在校門口的黑色轎車前往第一個任務地點。
——既然可愛的學生已經給他準備好了今晚的生日驚喜，那他當然不能辜負對方的一片好意，要稍微努力一下爭取早點解決所有的任務。
但是在取出雜物袋裏面的iPad，點開文件查看任務清單的時候，五條悟忍不住挑了下眉毛。
——其實自從藏夏和惠順利通過了咒術總監部的三次評級會議、正式成為特級咒術師之後，他的負擔就減輕了很多。
原先只能由五條悟獨自一人解決的任務被孤江藏夏和伏黑惠分攤了一部分，雖然因為這兩位新晉特級咒術師還是在校的學生，接取的任務數量十分有限，但還是讓每天都被任務纏身的五條悟有了些許喘息的餘地——至少他的睡眠時間從三個小時增長到了五個小時，可謂是個巨大的進步了。
但今天的這份任務清單，比以往的任何一天都更輕松，五條悟甚至有種仿佛回到了高專時期的錯覺。
白發青年向後一靠，目光落在了駕駛座的伊地知潔高身上，“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咒術總監部那邊派發下來的任務居然只有兩個？”
伊地知潔高立刻老老實實地交代了這份異常的由來，“呃，因為孤江君和伏黑君分別領取了任務清單裏面的兩個任務，虎杖君、脹相君、壞相君和血塗君領取了一個任務，釘崎小姐和津美紀小姐也領取了一個任務。”
五條悟聞言不禁失笑，“難怪任務這麽少，我就知道那幫爛橘子不會無緣無故大發善心……好了，開車吧，早點解決任務早點回來。”
伊地知潔高點了點頭，在糾結了幾秒種後，小聲地說了一句，“生日快樂，五條先生。”
五條悟輕輕地“嗯”了一聲。
他轉過頭看著車窗外面飛掠而過的風景，整座筵山銀裝素裹，一眼望去盡是雪色。
——他現在應該已經是個受人愛戴的老師了吧？
——而他培養出來的學生也將成為咒術界的中流砥柱，與他一起徹底改變這個腐朽的世界。
*****
這天下午四點——
一個戴著兜帽、面覆黑色口罩、身穿高領制服的黑發少年擡手推開玻璃門，裹挾著一身風雪走進了東京都澀谷區的一家蛋糕店。
百無聊賴的店員不由地將目光聚焦在了黑發少年身上，腦海中立刻蹦出了一個詞——覆面系。
黑發少年很快就邁步走到櫃臺前面，報出了手機號碼，還向店員出示了訂單截圖，然後拜托店員幫忙取出預定的蛋糕和甜品。
聲線非常特別，似是一縷安靜縹緲的霧氣，還有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淡。雖然言簡意賅，但他說話的語氣和用詞卻很有禮貌。
那張臉即便被劉海與黑色口罩遮擋了大半，仍然可以看得出來絕對是個秀色可餐的美少年，畢竟光是那雙琥珀色貓瞳就已經足夠漂亮了。
店員在核對完畢之後，便微笑著拿出已經包裝好的蛋糕和甜品遞了過去，“這些就是您訂購的蛋糕、布丁和奶凍了。”
黑發少年對著店員淡淡道了一聲謝，然後便拎著蛋糕和甜品轉身離開了，單薄纖細的身影在轉眼之間就消失於道路的盡頭。
孤江藏夏走到約定好的地點之後，稍微等了五分鐘，一輛黑色轎車就緩緩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後座緊閉的車門打開，坐在車內的刺猬頭少年從他手中接過蛋糕和甜品的同時，低聲催促道：“快上車吧，藏夏，你的手好冷。”
孤江藏夏剛坐上後座、關好車門，已經將蛋糕和甜品都塞進影子空間的伏黑惠便伸出了手，握住了他被冬日寒風吹得冰冷的手。
刺猬頭少年神情懊惱，忍不住將戀人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應該讓新田小姐先去接你才對。”
孤江藏夏搖了搖頭，“我沒事啦，新田小姐離你更近嘛，而且這樣也更節省時間。”
伏黑惠一邊幫他暖手，一邊問道：“今天的任務順利嗎？沒有受傷吧？”
“沒有啦，你呢？”孤江藏夏見刺猬頭少年搖了搖頭，便放下了心，然後又說道：“不過……”
“嗯？”伏黑惠下意識地發出了代表著詢問的單音節，隨即就看到戀人忽然傾身湊上前來，在他的耳畔以幾不可聞的氣聲說道：“我很想你。”
刺猬頭少年不由地屏住了呼吸，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他怔楞了幾秒，溫柔地笑起來，然後輕輕啄吻了下戀人還帶著涼意的臉頰，“我也是。”
坐在駕駛座上的新田明瞥了一眼後視鏡裏面相互依偎的兩個少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很好，今天又磕到了，痛苦的工作偶爾也能找到一點樂趣嘛。人就是要學會苦中作樂，才能開開心心地活到退休。
*****
傍晚六點鐘——
東京咒術高專的食堂燈火通明，五條悟在這裏迎來了自己的二十九歲生日。
兩個朋友和學生們送的禮物加起來幾乎可以摞到天花板上。
孤江藏夏挑選的蛋糕無論味道還是造型都很符合他的心意，作為飯後小甜品的布丁和奶凍也非常美味。
在吃完豐盛的晚餐、唱過生日快樂歌、又享用了蛋糕和甜品之後，學生們一致決定要回男生宿舍樓看電影。
五條悟沒有拒絕來自學生的盛情邀請，跟著一起去了男生宿舍樓，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同樣也沒有缺席。
看完電影，已經將近晚上十一點鐘了。
學生們紛紛回到屬於自己的宿舍房間準備休息了，五條悟和夏油傑則是在護送家入硝子回到宿舍之後，並肩走向了空無一人的訓練場。
冬日的夜晚寒風凜然，地面的積雪折射著昏黃的燈光與清冷的月色，將天空飄落下來的雪花映照得清晰可辨。
五條悟雙手插在兜裏，語氣淡漠地說道：“傑，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想要跟我說？看在我今天心情不錯的份上，只要不是非常過分的事情，我就原諒你哦。”
夏油傑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這不是已經提前預設了我會犯錯嗎？”
五條悟聳了聳肩，說道：“雖然你說了想要重新來過、做出新的選擇，但你可是有前科的人，就算我願意信賴你，我也必須要為我的學生負責。”
夏油傑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些年，你果然成長了很多啊……事實上，我最近這段時間都在研究『咒靈操術』，然後我就發現『咒靈操術』的『極之番·漩渦』可以提取準一級及以上的咒靈的生得術式——像我之前那樣將低級咒靈聚集為一體、提取咒力進行暴力攻擊的方法，只能說是低級版本的『極之番·漩渦』。”
五條悟微瞇起了湛藍的眼眸，緊盯著黑發青年，沈聲問道：“所以呢？”
夏油傑不慌不忙地娓娓道來，“真人的『無為轉變』能夠將非術師的大腦構造轉化成咒術師，而天元可以與星漿體進行同化——如果我用『極之番·漩渦』提取了真人的生得術式，然後對著天元結界施展『無為轉變』，結界裏面的非術師是否都會被同化成為咒術師？”
五條悟皺起眉頭，神情嚴肅，“如果數以萬計的人都成為了擁有超凡力量的咒術師，你覺得這會是一件好事嗎？”
夏油傑沈默了幾秒鐘，才開口說道：“……這當然不是一件好事，對於普通人來說，某一天突然獲得了超凡能力，那他極有可能會膽大妄為到觸犯法律的底線，這個社會也將變得更加混亂無序。”
五條悟註視著黑發青年狹長的眼睛，想要從中辨明對方的真實意圖，只可惜根本看不清楚，於是他只能開口問道：“你既然知道這一點，難道還想繼續這個計劃？”
夏油傑搖了搖頭，說道：“『無為轉變』既然能將非術師的大腦構造轉化成咒術師，那麽，有沒有可能將非術師轉化成類似於伏黑甚爾那樣不會外溢咒力的『天與咒縛』之軀？當然，這種超大範圍的同化肯定不會讓那些非術師的肉///體強度變得像伏黑甚爾一樣，說不定還是會外溢咒力，但能少一點也是一件好事。”
五條悟神情一怔，“你……”
夏油傑臉上的神情平靜而又坦然，“如果是以前的我，的確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將非術師全都轉化成咒術師，但在經歷了兩次‘死亡’之後，我思考了很多以前從未想過、也不敢去想的事情。”
他想到了虎杖悠仁說過的那些話，“咒術師不一定會是我的同伴，非術師也不一定會是我的敵人……”
明明在最開始的時候，他也希望自己能像別人一樣什麽都看不到，這樣就不會被那些對上了視線的咒靈糾纏不休。
但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忘記了最初的想法，忘記了自己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夏油傑深吸了口氣，說道：“如果是以這樣的方式同化那些非術師，那他們什麽都不會發現，外溢的咒力減少之後，咒術師們應該也能閑下來了吧？”
他對著白發青年露出笑容，“悟，要是失業的話，可不要怪我哦。”
五條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嘁，我就算失業了，也有花不完的錢——倒是你，沒有學歷又沒有錢，只能繼續當神棍招搖撞騙了吧？”
夏油傑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
今天抽塔羅牌問仁，在你眼裏腦花醬是不是魅魔？
仁沒有回答是不是，出了一張力量牌、一張聖杯六和一張魔術師……這個仁完全沒有在回答我的問題，自顧自地在誇腦花醬，說腦花醬高貴聖潔、溫柔堅韌、充滿力量、魅力無限且還足智多謀，他還要給老婆獻花。
然而並沒有人在問這個，我就想可能是問法不對，重新洗牌問仁，你覺得腦花醬像不像釣得你死去活來的魅魔？
這次仁出了個聖杯三（逆位）和聖杯二、力量牌，之前也說過了，聖杯三逆位其實可以當做是聖杯二，聖杯二又是小戀人牌，這兩張牌之前在測仁對腦花醬的控制欲的時候出現過，但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裏，感覺就像是仁對我說，管你什麽魅魔不魅魔的，反正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維護我幸福美滿的家庭23333
PS：抽獎結果出來了，大家中了多少點？我看到一個非常眼熟的小夥伴中了352點，歐氣讓我吸一吸[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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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點鐘——
五條悟的生物鐘準時地將他從黑甜夢鄉中喚醒，白發青年精神奕奕地睜開無垠蒼穹般的湛藍眼睛，從教師宿舍特別定制的大床上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柔軟的棉被從身上滑落，露出了一具精壯結實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清晰分明，冷白的皮膚上青筋微凸，屬於成年男性的性感彰顯無遺。
五條悟掀開被子下了床，趿拉著拖鞋走進盥洗室，動作利落地洗漱一番過後，便穿上了一件黑色打底針織衫，接著又在外面套上了寬松的紺色高專制服，遮掩住了被貼身衣物勾勒出了肌肉輪廓的身軀。
隨後，他邁步走出了自己的宿舍房門，與住在隔壁的夏油傑一起前往東京咒術高專的食堂，兩人還在中途碰到了頂著一對濃濃黑眼圈的家入硝子。
彼此打過招呼，白發青年與黑發青年立刻就像多年以前還在東京咒術高專上學的時候一樣，一左一右走在了棕發女人的身邊。
一時之間，三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寂靜的道路上只餘地面厚重的積雪被踩過壓實的瞬間發出的輕響，聽起來十分解壓。
自從一個多月前的澀谷事件之後，活著離開咒術總監部文京區辦事處封印室的夏油傑就直接住進了東京咒術高專的教師宿舍。
雖然五條悟、孤江藏夏和伏黑惠已經立下了束縛，成功地保住了夏油傑的性命，但在三個月的觀察期內，他暫時還無法在沒有特級咒術師監管的情況下離開東京咒術高專。
所以，這段時間夏油傑要麽就待在訓練場上研究自己的生得術式，要麽就去家入硝子所在的醫務室裏面幫忙——雖然他不會反轉術式，但他可以作為助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當然，他同樣也在學習反轉術式了，而負責教導反轉術式的老師，正是他的學生虎杖悠仁，師生二人的位置在此時此刻調轉了。
五條悟冷不丁開口問道：“我們三人裏面，就只有傑還不會反轉術式吧？最近反轉術式學得怎麽樣了，傑？”
夏油傑滿臉黑線地說道：“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
家入硝子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夏油傑立刻神情關切地望向了棕發女人，轉移話題道：“硝子，你昨晚幾點鐘睡的？黑眼圈看起來又更重了，可千萬不要猝死了啊。”
“……”家入硝子語氣淡淡道：“大概一點鐘吧，放心，五條這家夥四點鐘睡都沒有猝死，我就更不會猝死了。”
“畢竟我們兩個都會反轉術式。”五條悟拍了下黑發青年的肩膀，“某個落後的差生要好好努力了啊。”
夏油傑額角青筋暴起：“……”
五條悟接著又補充道：“順帶一提，我最近不是四點鐘睡，而是兩點鐘哦——比以前多睡了兩個小時呢。”
家入硝子嘴角微微揚起，“那就恭喜你啦。”
夏油傑皮笑肉不笑地說：“幸好你現在不是在青春期，否則睡眠不足肯定長不到那麽高。”
五條悟：“肯定還是會比你高啦，畢竟我高專一年級的時候就已經一米八五了。”
夏油傑：“……”
五條悟抱住了自己的手臂說道：“哇，這個眼神——兵長附體了嗎？真可怕！”
家入硝子將雙手插在口袋裏面，憋著笑轉移話題，免得兩個幼稚的同期直接在她面前打起來，“五條，今天完成任務之後記得早點回來。”
五條悟瞥了她一眼，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你以前可從來不會管我什麽時候回來……嗯，是因為我今天過生日嗎？”
家入硝子點了點頭，十分爽快地道明真相，“對，藏夏特意拜托我叮囑你早點回來，說是要給你一個驚喜。”
五條悟譴責道：“但你就這麽說出來了。”
家入硝子聳了聳肩，滿臉無所謂地說道：“反正又瞞不過你，考驗你演技的時刻到了。”
五條悟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可惡，這不是在為難我嗎？現在的學生可真會給老師出難題。”
夏油傑忍不住吐槽，“語氣能別這麽蕩漾嗎？”
五條悟對著黑發青年挑了下眉，“羨慕我有這麽好的學生就直說吧，傑。”
夏油傑呵呵一笑，“我的學生也很好，昨天執行完畢任務回到學校，還不忘給我帶幾本新書打發時間，我根本用不著羨慕你。”
五條悟立刻針鋒相對地說道：“悠仁那是在提醒你要多讀書，而且他現在可是我的學生。”
夏油傑一副渾不在意的語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五條悟：“那我也是悠仁的父親！”
夏油傑：“你只是個繼父。”
五條悟：“那你就是前父！”
家入硝子：“……”
——虎杖悠仁自己知道他又多了兩個野爹嗎？
家入硝子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將那兩個吵架的小學雞拋在了後面。
——畢竟，以她對他們的了解，再不走的話就要被他們抓著當裁判調解員了，她才不要呢！
*****
吃完早餐之後，因為今天沒有需要五條悟執教的課程，他便直接坐上了等候在校門口的黑色轎車前往第一個任務地點。
——既然可愛的學生已經給他準備好了今晚的生日驚喜，那他當然不能辜負對方的一片好意，要稍微努力一下爭取早點解決所有的任務。
但是在取出雜物袋裏面的iPad，點開文件查看任務清單的時候，五條悟忍不住挑了下眉毛。
——其實自從藏夏和惠順利通過了咒術總監部的三次評級會議、正式成為特級咒術師之後，他的負擔就減輕了很多。
原先只能由五條悟獨自一人解決的任務被孤江藏夏和伏黑惠分攤了一部分，雖然因為這兩位新晉特級咒術師還是在校的學生，接取的任務數量十分有限，但還是讓每天都被任務纏身的五條悟有了些許喘息的餘地——至少他的睡眠時間從三個小時增長到了五個小時，可謂是個巨大的進步了。
但今天的這份任務清單，比以往的任何一天都更輕松，五條悟甚至有種仿佛回到了高專時期的錯覺。
白發青年向後一靠，目光落在了駕駛座的伊地知潔高身上，“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咒術總監部那邊派發下來的任務居然只有兩個？”
伊地知潔高立刻老老實實地交代了這份異常的由來，“呃，因為孤江君和伏黑君分別領取了任務清單裏面的兩個任務，虎杖君、脹相君、壞相君和血塗君領取了一個任務，釘崎小姐和津美紀小姐也領取了一個任務。”
五條悟聞言不禁失笑，“難怪任務這麽少，我就知道那幫爛橘子不會無緣無故大發善心……好了，開車吧，早點解決任務早點回來。”
伊地知潔高點了點頭，在糾結了幾秒種後，小聲地說了一句，“生日快樂，五條先生。”
五條悟輕輕地“嗯”了一聲。
他轉過頭看著車窗外面飛掠而過的風景，整座筵山銀裝素裹，一眼望去盡是雪色。
——他現在應該已經是個受人愛戴的老師了吧？
——而他培養出來的學生也將成為咒術界的中流砥柱，與他一起徹底改變這個腐朽的世界。
*****
這天下午四點——
一個戴著兜帽、面覆黑色口罩、身穿高領制服的黑發少年擡手推開玻璃門，裹挾著一身風雪走進了東京都澀谷區的一家蛋糕店。
百無聊賴的店員不由地將目光聚焦在了黑發少年身上，腦海中立刻蹦出了一個詞——覆面系。
黑發少年很快就邁步走到櫃臺前面，報出了手機號碼，還向店員出示了訂單截圖，然後拜托店員幫忙取出預定的蛋糕和甜品。
聲線非常特別，似是一縷安靜縹緲的霧氣，還有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淡。雖然言簡意賅，但他說話的語氣和用詞卻很有禮貌。
那張臉即便被劉海與黑色口罩遮擋了大半，仍然可以看得出來絕對是個秀色可餐的美少年，畢竟光是那雙琥珀色貓瞳就已經足夠漂亮了。
店員在核對完畢之後，便微笑著拿出已經包裝好的蛋糕和甜品遞了過去，“這些就是您訂購的蛋糕、布丁和奶凍了。”
黑發少年對著店員淡淡道了一聲謝，然後便拎著蛋糕和甜品轉身離開了，單薄纖細的身影在轉眼之間就消失於道路的盡頭。
孤江藏夏走到約定好的地點之後，稍微等了五分鐘，一輛黑色轎車就緩緩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後座緊閉的車門打開，坐在車內的刺猬頭少年從他手中接過蛋糕和甜品的同時，低聲催促道：“快上車吧，藏夏，你的手好冷。”
孤江藏夏剛坐上後座、關好車門，已經將蛋糕和甜品都塞進影子空間的伏黑惠便伸出了手，握住了他被冬日寒風吹得冰冷的手。
刺猬頭少年神情懊惱，忍不住將戀人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應該讓新田小姐先去接你才對。”
孤江藏夏搖了搖頭，“我沒事啦，新田小姐離你更近嘛，而且這樣也更節省時間。”
伏黑惠一邊幫他暖手，一邊問道：“今天的任務順利嗎？沒有受傷吧？”
“沒有啦，你呢？”孤江藏夏見刺猬頭少年搖了搖頭，便放下了心，然後又說道：“不過……”
“嗯？”伏黑惠下意識地發出了代表著詢問的單音節，隨即就看到戀人忽然傾身湊上前來，在他的耳畔以幾不可聞的氣聲說道：“我很想你。”
刺猬頭少年不由地屏住了呼吸，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他怔楞了幾秒，溫柔地笑起來，然後輕輕啄吻了下戀人還帶著涼意的臉頰，“我也是。”
坐在駕駛座上的新田明瞥了一眼後視鏡裏面相互依偎的兩個少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很好，今天又磕到了，痛苦的工作偶爾也能找到一點樂趣嘛。人就是要學會苦中作樂，才能開開心心地活到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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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鐘——
東京咒術高專的食堂燈火通明，五條悟在這裏迎來了自己的二十九歲生日。
兩個朋友和學生們送的禮物加起來幾乎可以摞到天花板上。
孤江藏夏挑選的蛋糕無論味道還是造型都很符合他的心意，作為飯後小甜品的布丁和奶凍也非常美味。
在吃完豐盛的晚餐、唱過生日快樂歌、又享用了蛋糕和甜品之後，學生們一致決定要回男生宿舍樓看電影。
五條悟沒有拒絕來自學生的盛情邀請，跟著一起去了男生宿舍樓，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同樣也沒有缺席。
看完電影，已經將近晚上十一點鐘了。
學生們紛紛回到屬於自己的宿舍房間準備休息了，五條悟和夏油傑則是在護送家入硝子回到宿舍之後，並肩走向了空無一人的訓練場。
冬日的夜晚寒風凜然，地面的積雪折射著昏黃的燈光與清冷的月色，將天空飄落下來的雪花映照得清晰可辨。
五條悟雙手插在兜裏，語氣淡漠地說道：“傑，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想要跟我說？看在我今天心情不錯的份上，只要不是非常過分的事情，我就原諒你哦。”
夏油傑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這不是已經提前預設了我會犯錯嗎？”
五條悟聳了聳肩，說道：“雖然你說了想要重新來過、做出新的選擇，但你可是有前科的人，就算我願意信賴你，我也必須要為我的學生負責。”
夏油傑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些年，你果然成長了很多啊……事實上，我最近這段時間都在研究『咒靈操術』，然後我就發現『咒靈操術』的『極之番·漩渦』可以提取準一級及以上的咒靈的生得術式——像我之前那樣將低級咒靈聚集為一體、提取咒力進行暴力攻擊的方法，只能說是低級版本的『極之番·漩渦』。”
五條悟微瞇起了湛藍的眼眸，緊盯著黑發青年，沈聲問道：“所以呢？”
夏油傑不慌不忙地娓娓道來，“真人的『無為轉變』能夠將非術師的大腦構造轉化成咒術師，而天元可以與星漿體進行同化——如果我用『極之番·漩渦』提取了真人的生得術式，然後對著天元結界施展『無為轉變』，結界裏面的非術師是否都會被同化成為咒術師？”
五條悟皺起眉頭，神情嚴肅，“如果數以萬計的人都成為了擁有超凡力量的咒術師，你覺得這會是一件好事嗎？”
夏油傑沈默了幾秒鐘，才開口說道：“……這當然不是一件好事，對於普通人來說，某一天突然獲得了超凡能力，那他極有可能會膽大妄為到觸犯法律的底線，這個社會也將變得更加混亂無序。”
五條悟註視著黑發青年狹長的眼睛，想要從中辨明對方的真實意圖，只可惜根本看不清楚，於是他只能開口問道：“你既然知道這一點，難道還想繼續這個計劃？”
夏油傑搖了搖頭，說道：“『無為轉變』既然能將非術師的大腦構造轉化成咒術師，那麽，有沒有可能將非術師轉化成類似於伏黑甚爾那樣不會外溢咒力的『天與咒縛』之軀？當然，這種超大範圍的同化肯定不會讓那些非術師的肉///體強度變得像伏黑甚爾一樣，說不定還是會外溢咒力，但能少一點也是一件好事。”
五條悟神情一怔，“你……”
夏油傑臉上的神情平靜而又坦然，“如果是以前的我，的確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將非術師全都轉化成咒術師，但在經歷了兩次‘死亡’之後，我思考了很多以前從未想過、也不敢去想的事情。”
他想到了虎杖悠仁說過的那些話，“咒術師不一定會是我的同伴，非術師也不一定會是我的敵人……”
明明在最開始的時候，他也希望自己能像別人一樣什麽都看不到，這樣就不會被那些對上了視線的咒靈糾纏不休。
但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忘記了最初的想法，忘記了自己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夏油傑深吸了口氣，說道：“如果是以這樣的方式同化那些非術師，那他們什麽都不會發現，外溢的咒力減少之後，咒術師們應該也能閑下來了吧？”
他對著白發青年露出笑容，“悟，要是失業的話，可不要怪我哦。”
五條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嘁，我就算失業了，也有花不完的錢——倒是你，沒有學歷又沒有錢，只能繼續當神棍招搖撞騙了吧？”
夏油傑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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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抽塔羅牌問仁，在你眼裏腦花醬是不是魅魔？
仁沒有回答是不是，出了一張力量牌、一張聖杯六和一張魔術師……這個仁完全沒有在回答我的問題，自顧自地在誇腦花醬，說腦花醬高貴聖潔、溫柔堅韌、充滿力量、魅力無限且還足智多謀，他還要給老婆獻花。
然而並沒有人在問這個，我就想可能是問法不對，重新洗牌問仁，你覺得腦花醬像不像釣得你死去活來的魅魔？
這次仁出了個聖杯三（逆位）和聖杯二、力量牌，之前也說過了，聖杯三逆位其實可以當做是聖杯二，聖杯二又是小戀人牌，這兩張牌之前在測仁對腦花醬的控制欲的時候出現過，但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裏，感覺就像是仁對我說，管你什麽魅魔不魅魔的，反正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維護我幸福美滿的家庭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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