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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Chapter 173 當場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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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Chapter 173 當場叛變……

雖然不知道這份感應究竟源自於什麽, 但脹相還是決定相信自己與生俱來的直覺。

——因此,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他必須立刻帶著自己的兩個弟弟離開這裏, 前往東京咒術高專一探真相, 查明那個死去的粉發少年的真實身份。

究竟是東京咒術高專忌庫中剩餘的咒胎九相圖之一受肉重生了, 亦或者……

是加茂憲倫那個人渣敗類制造出來的新弟弟?如果他當真的是他的弟弟, 那他一定會為死去的弟弟報仇——哪怕是以生命為代價也在所不惜!

鼻梁處橫亙著一道黑色咒紋的棕黑發青年站起身來, 神情淡漠地說道:“抱歉,捏壞了你的一枚棋子,我現在就去附近的文具店裏面再拿一盒。”

淡藍色長發的特級咒靈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好哦。”

坐在一旁圍觀脹相和真人下棋的壞相和血塗連忙站起身來,跟上了準備離開的兄長, “大哥,我們跟你一起去!”

雖然脹相一句話都沒有說, 但他們兄弟三人向來心有靈犀,壞相和血塗瞬間就領會到了脹相希望他們跟他一起離開的想法。

他們自然不會違背兄長的心願, 除此之外, 他們同樣也很在意兄長剛才低聲呢喃的那一句話。

——弟弟死了?可他們分明還活得好好的。但既然英明的兄長都已經做出了這種判斷,那麽, 他們自然還是選擇相信兄長。

*****

真人看著咒胎九相圖三兄弟離開的背影,語氣意味不明地感嘆了一句, “感情可真好啊……”

——讓人忍不住好奇要是死了其中一個, 剩下的兩個究竟會有多痛苦?會像得知漏瑚死訊的花禦一樣痛苦嗎?

靜靜坐在一旁的花禦忽然朝著淡藍色長發的特級咒靈投去警告的眼神, “他們是我們的同伴, 真人。”

“是是是——”真人懶洋洋地拖長了腔調,臉上露出略帶玩味的笑容,“既不是完全的咒靈、也不是完全的人類, 那三個家夥的立場恐怕很容易就會動搖哦。”

花禦淡淡說道:“夏油和兩面宿儺都是人類,但他們同樣也會是我們的同伴。”

真人聳了聳肩,“他們倆不一樣啦……畢竟,詛咒這種東西原本就是從人類的心靈罅隙之中誕生的‘結石’,但是夏油——不,羂索和兩面宿儺都是沒有‘心’的人類吧?比起人類,他們倒更像是披著人皮的咒靈。”

花禦對此不置可否,陀艮依舊安靜如雞。

真人躺在沙發上面,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自己的發辮,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坐起身來,神情有些狐疑地看向公寓門口,“這都已經過去快半個小時了吧?他們三個怎麽還沒回來?”

就在這時,公寓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真人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他站起身來,看著魚貫而入的三人,眉梢微微一挑,“咦?我還以為是脹相、壞相和血塗回來了,沒想到居然是你們。”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身高超過兩米的粉發男人身上,對方冷漠地瞥來了一眼,瞬間就讓他的身體因為本能的恐懼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

——這就是傳聞中的詛咒之王,實力果然很強大啊……

羂索有些納悶地問道:“他們三個去幹嘛了?”

真人語氣微妙地說道:“脹相弄壞了我的一枚棋子,他說要去附近的文具店再拿一盒棋子,但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他和他的兩個弟弟還是沒有回來。”

“弄壞棋子?”羂索微瞇起了眼睛,問道:“他為什麽會突然弄壞棋子?我記得他沒有那麽輸不起。”

“誰知道呢?”真人單手托腮輕輕一笑道:“我們正下著棋呢,他忽然捂住額頭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還說什麽‘弟弟死了’,簡直是莫名其妙。”

“原來如此……”羂索忍不住笑了起來,感嘆道:“沒想到他居然能感應到虎杖悠仁的死亡。”

“別說廢話了,你該不會真的打算讓宿儺大人住在這裏吧?”裏梅臉色陰沈地打斷了他們,十分挑剔地說道:“這樣簡陋的住所,怎能配得上宿儺大人的身份?”

羂索嘆了口氣道:“脹相、壞相和血塗恐怕是不會回來了,這個住所大概很快就會暴露——我們走吧,新的住所已經準備好了。”

裏梅冷哼了一聲,“希望你準備的新住所不是這種風格。”

*****

東京咒術高專的醫務室內——

昏迷不醒的粉發少年和橙發少女各自躺在並排而放的兩張病床上面,臉色是如出一轍的慘白,所幸兩人的胸膛仍在起伏、呼吸也未斷絕,顯然已經脫離了瀕死的險境。

春水般柔和的琵琶樂聲回蕩在醫務室內,將絲絲縷縷的生機註入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體內。

除此之外,一只身上印著“死返玉”紋樣的巨鹿式神也正安靜地站在病床旁邊,低頭默默地將代表著治療特效的咒力輸入兩名傷患的身體——雙管齊下,粉發少年和橙發少女的狀態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家入硝子拿著儀器站在兩張病床中間,在檢查過他們兩人的生命體征之後,凝重的臉色稍稍放松了些,“生命體征已經穩定下來了,藏夏,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她看向已經抱著玄象琵琶彈了很久的黑發少年,卻見對方倔強地搖了搖頭,便只能任其繼續演奏了,“……好吧,你再多彈一會兒,他們應該也能早一點醒來。”

然而,就在這時,尖銳刺耳的警報聲忽然響徹筵山——有人入侵了東京咒術高專!

家入硝子皺起眉,伏黑惠當即邁步走向醫務室的門口,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藏夏、硝子小姐,你們就好好待在醫務室不要亂跑,虎杖和釘崎就交給你們了。”

孤江藏夏神情肅然地點了點頭,“嗯,硝子小姐、虎杖同學和釘崎同學就交給我來保護吧!”

伏黑惠對此不置一詞,他反手闔上門,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疾步沖向東京咒術高專的入口處。

不一會兒,他便與在校的夜蛾正道會合了。

——如今,整個東京咒術高專除了他自己、藏夏和夜蛾校長之外,就沒有其餘一級咒術師了,甚至連個二級咒術師都沒有,入侵者可真是選中了東京咒術高專防禦薄弱的絕佳時機。

*****

神情冷厲的刺猬頭少年與戴著墨鏡的兇神惡煞中年男人氣勢洶洶地來到了東京咒術高專的入口處,看到了外貌有些異於常人的三個青年。

——棕黑色頭發的青年一襲上紫下白的服飾,額前留著碎發,腦後紮著兩個沖天爆炸馬尾,眼周帶著玫紫色的淤痕,鼻梁上橫亙著一道黑色咒紋;莫西幹頭的青年眉骨處打著四顆銀光閃閃的眉釘,眼白呈現黑色,睫毛又密又長,緊身的黑色皮衣皮褲露膚度極高,看起來簡直時髦得過了頭;藍綠色頭發的青年兩邊眼角各流下一道血淚狀的紅色咒紋,一雙眼睛警惕地盯著出現在眼前的兩名一級咒術師,而他身上散發的詛咒氣息也是最微弱的。

血塗壓低聲音說道:“二哥,這兩個人類看起來像是混黑的……”

壞相對此不以為然,“那又怎麽了?我們可是堂堂咒胎九相圖。”

夜蛾正道聞言臉色驟變,“咒胎九相圖?你們來到這裏,是為了奪走剩下的六個咒胎嗎?”

伏黑惠身旁的兩只玉犬已經蠢蠢欲動地齜出了一口白牙,而他本人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脹相微微皺起眉頭,“六個咒胎?也就是說,剩下的咒胎九相圖都還沒有受肉重生嗎?”

夜蛾正道語氣冰冷,“那是當然,你以為東京咒術高專的忌庫,誰都有本事闖進去嗎?”

脹相微瞇起了眼睛,神情若有所思。

——既然剩下的六個弟弟都還被好好地存放在東京咒術高專的忌庫裏面,那就代表粉發少年不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棕黑發的青年直截了當地問道:“那個被兩面宿儺貫穿胸口、扔掉心臟的少年,跟加茂憲倫到底有什麽關系?”

伏黑惠眼神略帶探究地盯著他,不答反問道:“你又不認識他,問這個做什麽?”

脹相擡手捂住了胸口,那股心臟被人揪緊的痛感仍未徹底消散,“他死的時候……我在自己的腦海裏面看到了那一幕——但只有我的弟弟死亡的時候,我才會有這樣的感應,所以我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我的弟弟?我該不該為他報仇?”

壞相和血塗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兄長,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情,“什麽?我們居然還有一個弟弟嗎?”

脹相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是弟弟,可我沒有任何的憑證能夠確定這一點,而且……”

——如果那真的是他的弟弟,那他豈不是在剛剛知道對方存在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對方?而那兩個傷害弟弟的混蛋,竟然還是他曾經想要追隨的人。

伏黑惠沈默了幾秒鐘,說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虎杖悠仁的確可以算是你的弟弟。他的生母是羂索,而在明治年間,羂索還有另一個廣為人知的名字——”

脹相不由攥緊了拳頭,脖頸上青筋畢露,“……加、茂、憲、倫?”

伏黑惠微微頷首,對這個猜測予以了肯定,“沒錯,所以虎杖的生母就是你們的生父,你們的確可以算是兄弟——現在你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脹相的語氣無比堅定,幾乎是在咬牙切齒:“當然是要血債血償!殺害我弟弟的混蛋,無論是誰我都不會放過!”

壞相大聲附和道:“沒錯!”

血塗用力地點頭,眼角順著血色咒紋的紋路流下了兩道血淚,“嗚嗚嗚嗚嗚弟弟你死得好慘啊——”

伏黑惠觀察著咒胎九相圖三兄弟的表現,在他們三人圍成一圈抱頭痛哭的時候,冷不丁說道:“其實,虎杖還沒有死呢。”

哭聲戛然而止,脹相、壞相和血塗齊刷刷地轉過頭來,六只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異口同聲道:“真的假的?你沒騙人吧?”

伏黑惠淡淡說道:“我沒必要欺騙你們,但你們必須與我定下束縛,發誓絕對不會主動傷害人類,我才能夠帶你們去見虎杖。”

脹相毫不猶豫道:“好!那你也要保證,悠仁真的還活著——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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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行了,我這兩天怎麽滿腦子都是澀澀……在我腦子裏面藏夏已經被惠這樣那樣好多次了[狗頭叼玫瑰]

要走劇情啊朔朔,忍耐住啊他們倆都還小,等到番外可以xp大釋放了,我真的要寫個爽[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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