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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撫慰(文案回收) “求您,撫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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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撫慰(文案回收) “求您,撫慰我。”……

明明是帝國皇儲, 卻容不得別人風頭蓋過他,甚至在面對戰損這種事上也要推卸責任,毫無擔當。

沈斯年不禁在心裏冷笑。

“或許吧。”

他沒有直接回答梁翊的問題, 只是無奈地聳肩, 語氣調侃, “可能是我這張臉長得不太討喜?”

梁翊皺了皺眉,深深地看了沈斯年一眼。

青年的容貌雖稱不上傾國傾城,但卻清秀得恰到好處。

他的五官並不張揚, 眉眼間透著一股溫和的氣息,像是春日裏的一縷微風,既不淩厲,也不寡淡。

鼻梁高挺卻不顯突兀,唇角微微上揚時, 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最特別的是, 他皮膚很白, 如玉脂般細膩,泛著瑩潤的珠光, 僅僅只是一點點剮蹭就會留下暧昧的紅痕, 漂亮得不行。

這樣的長相, 或許不會讓人一眼驚艷,但卻越看越覺得勾人, 像是山間清泉,幹凈而純欲。

偏生青年本人的性格灑脫有趣,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淡定,仿佛無論遇到什麽事,都能淡然處之。

就是, 唯獨好像對人與人之間的社交距離沒有明顯的感知……

梁翊看著沈斯年的側臉,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就算拋開長相不談,他也不得不承認,沈斯年這個人本身才是最吸引人的。

他心緒紛亂,垂下眸感嘆,“你倒是挺淡定的。”

沈斯年轉過頭,沖他笑了笑:“不然呢?難道要我哭天搶地?”

梁翊被他的話噎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笑:“說的也是。”

他話語中帶著不自知的寵溺,夜未在一旁打了個哈欠,瞥了他一眼,似乎對兩人的對話並不感興趣似的,懶洋洋地趴在沈斯年床頭搖著尾巴。

反正這些愚蠢的人類,沒一個有資格見到主人的真容。

“好了,我就是來跟你提個醒,順便打飯給你。”

梁翊站起身,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眼神也變得嚴肅起來:“總之,你小心點,三殿下他……”

不等他說完,沈斯年立刻擡起手,食指輕輕豎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眼神中帶著了然:“我明白你的意思。”

梁翊楞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的目光掃了一眼帳篷外,確認沒有旁人後,才松了口氣,離開了帳篷。

帳篷裏再次安靜下來,沈斯年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帳篷頂,眼神卻漸漸變得深邃,仿佛在思索著什麽重要的事情。夜未似乎察覺到了主人的情緒,輕輕挪動身子,湊到沈斯年的手邊,安慰似地舔了舔他的手背,濕漉漉的觸感讓沈斯年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著夜未,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輕聲說道:“昨天辛苦你了,做得好。”

話音剛落,夜未的身體忽然被一道白光包裹,光芒閃爍間,它的身形迅速變化。

眨眼間,一個全身光裸的狼耳少年出現在沈斯年的面前,毫不猶豫地撲進了他的懷中。

“那主人會獎勵我嗎?”

夜未眸色一暗,低沈的聲音帶著陰郁的邪氣,寬厚的大手極有侵略性向被窩裏一探,緊緊摟住青年的細腰。

說不出的綿軟暖意自手心傳來,夜未額角青筋狠狠一挑,將腦袋埋在青年胸口蹭了蹭,狼耳輕輕抖動,似是害羞的樣子。

沁入鼻腔的是陌生又熟悉的甜香,像是清晨露水混合著陽光的味道,又像是某種不知名的花香,淡淡的,卻讓人無法忽視。

焚影狼的嗅覺向來過分優秀,哪怕是最細微的氣味,也能被他輕易捕捉到。

主人的體香裏混雜了香水的味道。

——還是原來的更好聞。

沈斯年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便放松下來,笑著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耳朵:“好了好了,別鬧,你想要我給你按摩嗎?”

聽到這話,夜未心中想笑,擡起頭深深地看了沈斯年一眼。

……按摩?

他心中的妄念癡戀,又怎麽會是按摩能夠輕易填平的。

想要,想徹底占有這個人。

只是,有些話現在還不能說,有些事現在還不能做。

望著主人那雙清澈溫和的眼睛,夜未最終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真正的訴求,沒有說出口。

主人的眼神雖然溫和,卻總是帶著一種疏離感,好似始終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讓他無法真正靠近。

他的喉嚨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只是低下頭,狼耳微微垂下,尾巴也停止了搖晃。

他轉而用腦袋輕輕蹭了蹭沈斯年的手心,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討好的意味:“主人,我餓了。”

沈斯年楞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夜未的腦袋:“餓了?那我去給你找點吃的。”

夜未搖了搖頭,“不是那種餓。”

沈斯年茫然:“什麽?”

夜未暗示性極強地用舌頭舔了舔青年的臉頰,沈斯年臉頰一下子紅了。

不同於狼形態的他做這個動作,人形的夜未有一種純粹又情.色的意味。

如果不是夜未是自己的戰獸,沈斯年恐怕會有一種自己被調戲的錯覺。

但即便如此,他此時大腦還有些宕機。

“……你這是什麽意思?”

夜未親昵地抱著青年,下巴輕輕抵在他削瘦的肩膀上,喉結難耐地滾動,眼中閃動著詭譎難測的欲望。

他的手臂微微發力收緊,似乎想要將沈斯年整個人都揉進懷裏,卻又不敢太過用力,生怕弄疼了他。

溫熱的吐息若有若無地拂過沈斯年輕薄的耳畔,帶著一絲癢意,像是羽毛輕輕掃過,讓人忍不住想要躲開。

尾巴輕輕搖晃著,狼耳也微微抖動了一下,顯得格外乖巧。

沈斯年的身體微微一僵,就聽見夜未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懇求,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沈而灼熱:

“求您,撫慰我。”

世人皆知,異種源自深淵,神秘而強大,如同從地獄深處爬出的惡魔。

它們的存在,仿佛是為了顛覆人間的秩序,以人類為食餌,以毀滅為本能。

它們天生的鋒利爪牙能輕易撕裂血肉,冰冷的獸瞳裏不知憐憫,只有無盡的殺戮欲望無時無刻在大腦作祟。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仿佛都在催促它們去毀滅、去吞噬、去殺戮。

正因如此,人類將它們稱為“流浪的瘋犬”,象征著無序、狂暴與不可控的災難。

然而,沒有人知曉,這些異種,並非天生就是瘋子。

它們的瘋狂與暴戾,並非與生俱來,而是被某種更深層的力量所驅使,被某種無法言說的痛苦所扭曲,在那無盡的深淵中,被一點點磨滅,最終化為了如今的怪物。

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原本應該擔任疏導、撫慰異種精神力的深淵之主,早在數百年前突然失蹤。

深淵之主,即是異種們的精神支柱,也是它們與瘋狂之間的最後一道防線。

失去了深淵之主後,異種們的精神力開始失控,內心的黑暗與痛苦不斷侵蝕它們的理智,它們開始變得狂暴、無序,甚至自相殘殺。

而眼下,最虔誠的子民正跪伏在青年身前,向著那尊貴而神秘的深淵之主發出卑微的乞求。

它頭顱低垂,鋒利的爪牙緊緊扣住地面,仿佛在用自己的卑微與痛苦,換取一絲回應,等待著那渺茫的希望。

沈斯年的動作頓住了,原本想要推開夜未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像是無師自通般,他在聽見夜未那低沈而壓抑的請求的瞬間,忽然理解了他——

或者說,理解了所有異種們心底,真正想要的東西。

那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擁抱、撫摸可以形容,而是一種深埋於心底的渴望,一種對安撫與歸宿的解脫和歡慰。

沈斯年低下頭,看著夜未那微微抖動的狼耳和渴望的雙眸,心間微微一顫,似乎被什麽東西輕輕觸動。

下意識地,他擡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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