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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他一下撕開了前襟,向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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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他一下撕開了前襟,向雄……

泰西零損傷戰績, 一時間消息席卷了整片聯邦軍區。

【零損傷?也就是說未曾浪費一兵一卒,沒有任何軍雌蟲的傷亡就完成了對星盜團的襲擊?!怎麽可能,就算是埃爾維斯也無法做到這件事情啊。】

【是啊, 可是他真的就做到了,真是不可思議, 沒想到他能做到這個地步。】

【阿卡泰勒星是不是被神眷顧了, 他們的帝國已經出了一個S級雄蟲澤安殿下,現在竟然還出現了一個泰西上尉,還真是羨慕。】

【現在已經不是上尉了哦,聯邦軍區已經正式宣布,泰西晉升為聯邦上將, 正式接管第三軍區。】

【天吶, 這是聯邦成立以來上升最快的軍雌蟲了吧?而且還沒有貴族背景,不像是埃爾維斯元帥, 他可是斯塔娜星球正兒八經的皇室血脈,雄皇陛下的親弟弟。】

從平民軍雌一躍成為了星系聯邦的上將,掌管各個聯合帝國軍區的高等軍雌,簡直就是一步爽文逆襲小說的主蟲。

輿論媒體嗅到了熱點,大肆報道泰西一路的不易和堅韌, 引得不僅是阿卡泰勒星, 甚至其他聯合星系帝國的蟲們都對泰西產生了極大的敬仰和愛羨之心。

連帶著, 澤安以往的事跡也被扒了出來, 什麽小時候跳級考上了聞名遐邇的星系學院, 歷年成績穩居學院第一。

唯一一次沒有第一是他雌父出事他回去吊唁的時候……

以及他在全星系軍械研究上的貢獻,獲得了著名物理學動力學教授蟲的極致肯定,甚至被斷言以後在科學上的貢獻一定會超過他,未來軍艦計劃以及星系幾十年軍用機械的發展就要靠他了。

【啊啊啊啊!這是什麽雙強設定, 簡直絕配!神仙完美愛情!】

【請九九好嘛!九九九九的那種嗚嗚嗚!】

僅僅幾個小時的發酵,澤安和泰西兩個蟲便登頂了星系熱搜,引爆全網。

無論是從事業、愛情,都是令蟲羨慕且欽佩的對象,甚至成為了不少蟲的榜樣,這其中軍雌蟲更是大多數。

泰西在軍中的威望也越來越高,剛到第三軍區上任時,受到了巨大的歡迎。

三軍整列,齊齊吶喊。

“上將!上將!上將!”

年輕的軍雌蟲渴望建立功勳,就像是饑餓的蟲們凝望食物,泰西的從軍經歷讓他成為了傳奇,在這樣厲害的將領帶動之下,他們似乎已經看見軍功在朝自己招手。

他們將絕對、完全,一心一意服從泰西!

看著臺下群情激奮,滿臉漲紅,脖子布滿青筋的年輕戰士,泰西的心情也變得激動,只是他面色並不顯露,平靜地做著匯報。

終於……

終於看到了希望。

他做到了!

-

做完述職報告,泰西需要向上再做匯報。

此時,埃爾維斯已經在辦公室等他了。

聯邦軍包括三個軍區,埃爾維斯是三軍元帥,每個軍區都有上將作為總指揮。

第三軍區上任上將在圍剿某個星盜團中不幸身亡,第三軍區已經很久都沒有首領了,這也是他們見到泰西十分興奮的原因之一。

泰西一進門,就看見了其他兩個軍區的上將軍雌。

一個是藍發金眸的烏奇,一個是栗發黑眸的金安,分別隸屬於其他兩個星球帝國皇子蟲。

剛開始遠遠看著,泰西還未曾註意,等到了近處才發現這兩個蟲,他以前遠遠見過。

就在圍剿他的時候。

泰西的腳步明顯一頓。

兩蟲看見他倒是沒什麽其他的反應,甚至還微笑了下,點頭暗暗示意。

泰西同樣回禮,慢步走近,和他們站到一起。

埃爾維斯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三蟲面前,“這回能夠完全殲滅星盜團,完全歸功於泰西·布佳維。”

說著,他的視線朝向泰西,“感謝你,沒有讓下屬們受到任何傷害,如果以後所有的戰鬥都是這樣,那我們不知道能保下來多少同伴……”

同樣的話語,不一樣的語氣說出來的感覺完全不同。

如果此蟲是別有用心,那這句話聽著就是譏諷滿滿。

但泰西能明顯感覺到埃爾維斯濃濃的真切感,和眼底對下屬蟲的惋惜。

另外兩個蟲聽見埃爾維斯這樣說也不禁露出動容之色。

都是軍雌,都是上戰場拼殺過的同伴,除去將領等身份之責,誰會不希望誰活著呢?

將該做的匯報都做完,埃爾維斯讓另外兩只蟲退去,單獨留下了泰西。

原本以為對方是還有什麽話要繼續囑咐,卻沒想到埃爾維斯只是將他留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都未曾說話。

雌蟲的目光猶如實質,充滿了探尋的欲-望,似乎像是要扒開他的皮囊,露出他本來的面貌來。

過了一會兒,埃爾維斯坐了回去。

他收回了之前落在泰西身上的視線,反而給自己倒了杯茶。

“吉爾斯元帥還好麽?”埃爾維斯慢悠悠的問。

泰西楞了下。

過了會兒,老老實實地回道:“很好,上次見面是這樣,不過距離我上次見他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嗯。”埃爾維斯擡頭,“你不奇怪我和他的關系麽?”

“……”

泰西:我也是現在才知道你們之間有關系的。

埃爾維斯平靜地敘述著,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平無奇的事情,“他救過我的命,在戰場上。”

生死之交嗎?那倒是難怪了。

“也是他向我推薦你的。”埃爾維斯露出了點不屬於他這個位置的笑,像是有些幼蟲氣,“你不覺得你升職的過快了麽?”

恍惚間,泰西忽然想到,埃爾維斯似乎並不比他和澤安的年紀大多少,甚至可以說是同齡蟲。

“是。”泰西低了低眸子,“元帥的恩情,我會永遠銘記。”

這個元帥一語雙關。

說完,泰西擡眸,直視眼前的埃爾維斯。

兩蟲對視了會兒,埃爾維斯收回視線,像是不想再說了。

而是自顧自地在座位上又喝了一杯茶。

其實在他喝半杯的時候,泰西就忍不住想說話了,“如果您沒有別的什麽事的話,我就先退下了。”

埃爾維斯並未說話,而是給他自己又倒了杯茶,獨自飲用起來。

一點都沒有要放泰西離去的意思。

泰西若有所思地望了埃爾維斯一眼。

對方還是沒有反應,泰西也沒有再說話,反而不著急了,就在屋裏站著等。

軍雌蟲最不怕的就是站軍姿。

過了一會兒,埃爾維斯像是終於想起他來了。

擡頭道:“你很有毅力。”

“聽說你是從地下鬥獸場那個地方出來的……也確實,一般的雌蟲可做不到這個地步。”

“您想說什麽?”泰西碧色的眸光閃爍冷意。

那雖然是他無法否認的過去,但確實不是光彩的簡歷。

他並不怕別的蟲說他什麽,只是他現在和澤安是一體的,他不希望因為他的出身,而影響到澤安。

而且,這個埃爾維斯為什麽要提起這件事?

埃爾維斯站起來,走到他身邊,一字一句道:“我只是好奇。”

“這次行動,在那些消失的時間裏,你是怎麽直接準確定位到那些星盜團的位置,而且對他們進行突襲的?”

“……”

“你襲擊那些星盜的時間點和方式,都不是軍隊部署過的,甚至比我們掌握的更準確。”埃爾維斯頓了頓,湊近了泰西那雙漂亮的碧眼,“我想請問,你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可是閃送整個軍雌隊伍,一下子就攻到了那幫星盜們的老巢了呢?”

“……”

良久的沈默。

每個蟲都知道他的奇襲,但卻沒註意到他奇襲的方式。

這次突襲的時候,甚至那幫星盜團們正在睡大覺,放哨的星盜也昏昏欲睡,完全沒了偵查能力,而且,他們星船外部罩著高級防窺能量罩,在整個星系中,幾乎隱藏於無形。

但是泰西竟然直接以如此貼近的方式,通過躍遷到達他們的坐標點,但是軍區的匯報中,顯示的是並沒有檢測到。

所以,連聯邦軍區頂級的情報都未探測出來的消息,為什麽泰西如此肯定。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這次他可闖了大禍,不是封賞,而是進監獄了。

埃爾維斯察覺到了。

不愧是聯邦軍區三軍統帥。

泰西垂著眼,讓蟲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從神情上看,完全沒有被戳破的心虛或是慌亂。

……

【老大!這幾天我已經摸排好了,確定了他們的位置,你一過去,就可以抓住他們了!】

【放心,都是星盜圈子的內部消息,十分準確,他們作惡太多,破壞行業規則,還對無辜蟲民下手,早就有很多蟲對他們看不下去了。】

【謝謝。】泰西先說了句,之後又囑咐道:【爾,你們要註意,別受傷。】

【知道老大!你的勝利就是我們的勝利!加油老大![激動笑臉.jpg]】

又將近過了過了半分鐘,泰西才擡起頭,目光直視埃爾維斯,“抱歉,我不清楚您說的是什麽意思。”

“至於為什麽會精準打擊到那些星盜,可能是湊巧。報告裏也明確說了,是由於我的操作失誤才提前誤觸進行躍遷,如果需要追責,我可以負全部責任。”

“……”

埃爾維斯緩緩瞇起眼。

還真的是沈的住氣啊。

原來澤安喜歡的,是這種類型的蟲嘛?

還真的是……

不知道為什麽,望著泰西,埃爾維斯總是有一種在哪裏見過他的感覺,至少雌蟲給他的印象,挺直脊梁面對他的樣子,一點都不陌生。

但是很奇怪的是,他竟然不覺得討厭。

“下去吧,我沒有疑問了。”

“是,元帥。”泰西後退半步行了個鄭重的軍禮。

說完轉身便踏步往外走。

手即將觸到門把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埃爾維斯低沈的聲音。

“希望你要記得你的身份,泰西·布佳維,你是皇族蟲的雌君,聯邦軍區的上將。”

“你最好不要,背叛你的天職。”

“……”

動作頓了半晌,泰西還是開門走了出去。

-

澤安並沒有收到泰西要回來的消息,所以在一進門感知到雌蟲信息素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怔怔地走進客廳,帶著不確定的隱隱激動和害怕失落的矛盾感。

一切不安都在看見廚房裏忙活的熟悉身影融化開,酸澀又暖漲,不知道怎麽好了的感覺。

只是直直盯著雌蟲,一秒都不想對方脫離開視線。

“6823,麻煩遞給我一個盤子好麽?”泰西轉身正要走過去,視線忽地一頓,若有所感地擡頭。

“雄主?”泰西眼底全是驚喜。

本來想要直接過去的,突然發現自己身上還有圍裙,緊忙摘下來。

快步走到澤安面前,將蟲上上下下看了好幾眼,才深呼口氣,深情道:“您回來了”

“嗯。”澤安微點了下頭,隨後上前,吻了吻雌蟲的唇角。

熱乎的肌膚觸感。

是真實的。

泰西整個蟲楞住了,沒想到一見面雄蟲就給了他一個mua~。

有些激動,連帶著血液都在顫抖。

是很多天沒有見面的原因麽?

雄蟲的一個吻好像沖破了什麽阻礙,瞬間將腦子燒起來。

“雄主……”泰西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軟了,又十分具有侵略性。

他的臉不自主地靠近澤安,再靠近澤安。

試圖得到雄蟲的示意,在察覺到對方撩起眼皮的神情中並沒有拒絕的情緒後,一下子吻了上去。

濕潤黏濡,像是彼此在較勁汲取力,誰都不肯示弱。

勢要將對方拽進自己的區域。

泰西被吻的腰眼都麻了,四肢發軟,不自覺地癱在雄蟲的懷……

被放開的時候,甚至都無法自主站立,還是靠著澤安的雙臂才勉強站住了。

明明他才是雌的,應該他更加抗親才對,但現實是每次被澤安一碰就會想倒。

“雄主……”

泰西念叨著,又吧嗒一下親在澤安的側臉上。

澤安擡眸,看雌蟲已經紅透的雙頰。

羞澀卻又渴望的眼神,充滿愛意,恨不得將他整個蟲咽入肚子中。

“想您。”

泰西的唇不斷摩擦地著他的,欲離不離。

濕潤又柔軟,一種嘟嘟的觸感。

很癢。

澤安搭在雌蟲腰間的手蜷縮了下,指尖輕按腰側,換來雌蟲難以克制的哼鳴。

澤安抱緊了他。

下巴放在泰西的肩膀上,感受著懷裏飽漲的實感。

泰西:?

雖然奇怪怎麽變成這樣溫馨的接觸了,但泰西還是沒動,乖乖地讓澤安抱著他,直到——

“哇啊啊!泰西閣下!鍋!鍋要糊了哇啊啊——”6823從廚房裏飛奔出來,結果看到客廳抱在一起的兩個蟲,頓時捂住了自己的蛋殼臉,“我什麽都沒看到,沒看到捏嗚嗚。”

猝不及防的兩只蟲,只能先放下膩歪,先去吃飯。

泰西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就算是6823按照流程做出一樣的,也沒有泰西的味道。

好久都沒有吃過了。

“您還……吃的慣麽?”泰西試著小聲問。

手裏捏著的勺子不經意間摩擦著碗沿。

他怕過了這些天,澤安的口味已經變了。

甚至,對蟲也是一樣。

無意間曾經聽同事雌蟲抱怨過,因為幾次外出出差,自家雄主為了緩解寂寞,找了個亞雌消遣,還收作了雌侍。

每天夜晚都會和雌侍睡覺,即使好不容易他能回家休息了,他的雄主也沒有讓他上床睡覺的意思。

他們住的地方只有一間臥室,原本是覺得兩蟲恩愛無比,一間臥室足夠了,可現在……那個同事軍雌只能窩在狹小的沙發裏,聽臥室裏他的雄主和那個雌侍歡愛……

只是聽著,泰西都受不了。

如果代入一下,他不確定那個沙發還能不能安穩的活著。

會瘋的。

他無法將澤安分享給其他蟲,真的會瘋的。

只是想想,泰西就不禁狠狠皺眉。

捏著勺子的手指倏地收緊,將指節都捏的泛白。

“很好吃。”澤安一口一口往嘴裏送著,每一口都吃的很珍惜。

雖然不知道雌蟲為什麽會突然回來,但也知道,這種情況得知不易,他要好好的品嘗……

雌蟲的味道。

抱著最後一餐的感覺,澤安慢悠悠的吃完了雌蟲做的飯。

是珍惜又珍惜的感覺。

泰西卻隱隱不安起來。

可能是因為好久不做飯的原因,他的手感差了些。

雄蟲吃的這麽慢,應該是不好吃吧,下次不能這麽懶,就算是剛下戰場,也要練習自己的廚藝。

吃完了飯,6823在廚房收拾,澤安和泰西坐在沙發上,泰西給澤安泡了杯他之前經常喝的茶。

“謝謝。”淡淡的清香,又不失茶意。

果然。

可能有些蟲在這些事情上就是比較有天賦吧。

澤安接受了自己動手能力差的事實。

吃過了飯,喝過了茶,就應該說一些正事了。

泰西解釋了他為什麽突然回來的原因。

因為雄皇陛下要過生辰,已經向聯邦申請了他的假期,為期3天,可以好好準備。

經過泰西一提醒,澤安才想起來,原來已經到了雄父他的生辰。

“雄主,您準備送什麽禮物麽?可以吩咐我去買,我提前準備出來。”

澤安收斂眼神,半晌沒有示意。

禮物麽。

以往都是以軍械研究院的名義一起送的,沒有單獨送過。

不過今年他已經成家,可能要單獨送了。

“都可以。”澤安道:“你看著辦就行。”

說著,澤安在手腕上點了點,泰西光腦終端亮了亮。

電子光屏瞬間展開,左上角展開的餘額開始不斷增長,直到最終停在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數字。

泰西的眼眸也慢慢睜大。

這個星幣額?

“怎麽了?”澤安問:“不夠麽?”

他也沒怎麽給誰買過禮物,也不知道具體需要多少錢。

“不夠的話,我可以將賬戶餘額全部轉給你。”澤安道。

這樣也好,反正他也不愛理財。

而且就算是現在,他也無法按確定自己賬戶上究竟有多少錢。

如果都交給泰西的話,會省去很多麻煩。

但是,雌蟲的表情……不像是很歡喜的樣子。

“怎麽了?你也……”不喜歡管賬麽?

“雄主……”泰西深深吸一口氣,不確定地問,“您是說,您要將賬戶上所有的餘額都交給我?”

會有雄蟲把自己所有的資產交給一個雌蟲麽?

這代表了極大的信任和縱容,幾乎是把半條命交到了對方手上。

“如果你覺得麻煩,那就先存放著吧。”畢竟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喜歡研究軍械的實驗數據,哪怕是細微的小數點澤安都會十分註意,且樂此不疲,但他真的不喜歡研究星幣,可能是他從來都沒有缺過錢吧。

“不、不是這個意思……”確定雄蟲說的是真的,泰西只覺得心裏有些亂亂的,還很感動,不知道該說什麽,喉嚨酸澀的滾了滾。

過了一會兒,他半跪倒在雄蟲面前。

同時展開自己的光屏,上面同樣顯示的星幣數字。

只不過,還不到澤安餘額的半數。

“抱歉雄主,我的只有這麽多。”泰西說著低下了頭,“我不能替您保管賬戶餘額,而且現在,我……只賺來了這麽多,希望您不要嫌棄。”

泰西擡起頭,“我以後,會賺更多給您保管的。”

澤安:?

不是說要交給他保管麽?為什麽又說要交給他?他想推出去還來不及,現在雌蟲的錢又要交給他……

弄了半晌,澤安才了解到。

雌蟲不能掌管雄蟲的賬戶,如果在星網上被雄蟲保護協會的議員發現,雌蟲會被處刑,甚至流放。

而且,雌蟲賬戶上的錢也不能高於他身份應該擁有的閾值,一旦高的離譜,也會被立案調查。

澤安良久都未曾說話。

帝國、乃至整個星系的偏向,未免太過明顯了。

見泰西下一秒就要將他好不容易攢起來的錢都轉到他賬戶上,澤安出手阻止。

“不必了,你的錢你自己留下花就可以。”

“還有我轉給你要買禮物的錢,也不必全都花掉,剩下的就留作你的零花錢好了。你知道的,我跟雄父,並不怎麽親近。”

“至於你賬戶餘額的事,我會向上面做書面說明的,不必擔心,一切有我。”

……

好像被什麽東西擊中了心臟。

直勾勾地望著雄蟲,一時間,都沒緩過來。

怔怔地被雄蟲扶到了身邊坐下,才回過神。

“雄主……”泰西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眼底全是被疼愛的感動,甚至眼尾都有些泛紅。

澤安已經為他破除了太多的先例和禁錮,都有些無法承受,滿的心裏的情緒都快溢出來。

泰西湊過去,鼻尖和對方輕抵,吐出暧昧的熱氣,“可以吻您麽?實在是忍不住了。”

低垂的眉眼都在顯示著急切的信息。

澤安唇角輕翹,低啞的聲音格外有誘惑力,“不是說過了,不需要問我嘛。”

“嗯……”

泰西閉上眼,火熱的唇昭示著他滾燙的內心。

甚至有些忍不住地想要落下淚來。

感覺自己生活在幸福的泡沫裏,虛幻又甜蜜。

如果可以,他希望一直在泡沫裏。

叮鈴——嘟嘟嘟——

親密猛地被通訊消息打斷。

泰西臉紅低下眸子,唇邊還殘留著溢出來的口水。

澤安見到了,擡手輕輕幫他擦拭掉。

泰西眼睫顫了下,臉頰更紅起來。

是研究院的蟲。

這個下班的時間點,怕有什麽突發時間,澤安接通了通訊。

泰西自然地往沙發邊緣坐了坐。

【殿下!】

助手蟲艾達驚喜的電子音從屏幕裏傳進來:【實驗小組匯報,之前關於那個星系悍匪蟲庫魯·狄思安的蟲息影像已經完成了!】

【最多一周,我們就可以知道庫魯·狄思安的長相了!】

泰西瞳孔皺縮,放在膝蓋上的手一下子攥的死緊。

聽到消息,澤安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原來是這個,確實值得特意打電話過來說一下。

之前的實驗進行的很緩慢,毫無進展。

二皇子尼爾曾經旁敲側擊地想要將這個研究收回去,交給他手下的皇室研究院。

說到底就是想要搶功。

尼爾將樣本帶回去,研究結果他完全掌控,就算是隨便找個軍雌蟲說他是庫魯·狄思安又如何,畢竟誰也沒見過真正的庫魯·狄思安。

為了以防這樣的意外,吉爾斯和南格全力阻止,甚至搭上了自己的名譽,在雄皇面前保證澤安可以完成任務。

這幾日,澤安的主要任務便是研究庫魯·狄思安留下的蟲化鱗片。

還好,終於有結果了。

澤安想著,目光不可查地掃視了下旁邊的泰西。

現在雌蟲就在聯邦任職,或許這個研究成果能幫助雌蟲在聯邦的地位更加穩固。

再囑咐了幾句關鍵操作,澤安便掛斷了艾達的通訊。

轉頭發現雌蟲面色有些不正常,甚至可以說是慘白。

“泰西?”

雌蟲擡頭看他,好半天才恢覆了神采,淡淡微笑,“雄主,怎麽了?”

澤安微微側了下頭。

疑問的表情明顯。

不是我怎麽了,應該是你怎麽了吧?

幽藍色的眸子沒有情緒地望過來,隱隱有些壓迫感。

泰西心虛地垂下眼。

完全無法掩飾住自己的神情,實在是太震驚了。

什麽叫……就快要知道他的長相了?

想到這裏,泰西又深深錯過一口氣。

他試探著開口,“雄主,您是在做什麽危險的事情麽?”

“好像……”泰西吞了吞口水,眼睫不安地顫了幾下,“好像跟那個星系悍匪有關。”

克制住音調,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不讓雄蟲懷疑到。

“不危險。”不想讓泰西擔心自己,澤安解釋的很細致,“只是之前有了那個悍匪蟲的……”

將來龍去脈都解釋了遍。

澤安覺得自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而且沒有一點危險性,不知道為什麽泰西的臉色還是如此發白,甚至變得毫無血色,神情也開始恍惚。

最後,像是無奈似的,笑了下。

“原來是這樣。”

果然如泡沫一樣。

很快就會破滅。

心臟像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不斷滲出血液。

最要命的是,他卻無法阻止。

“那您……就快成功了。”泰西盡力讓自己擠出笑來,“恭喜。”

只剩下一周麽?

怎麽會突然這麽快?

泰西難過地蹙起眉,又低下頭,不讓澤安看清楚他的表情。

但是蟲是會感知情緒的。

即使是對情緒少有研究的澤安,也還是察覺出了他的不對勁兒。

“你不舒服麽?”澤安問。

說著湊近了,擡手撫了撫他的頭發。

雌蟲的唇都沒有了血色,明明剛才還被他吮的紅腫。

“沒有的。”泰西額頭頂著著雄蟲溫熱白皙的手心蹭了蹭,“只是覺得,您為了我,費心了。”

泰西當然明白,澤安這麽做,也是為了幫助他穩固聯邦的地位。

他是心疼他一個蟲在聯邦。

泰西的頭低了低,眼睫也跟著垂下。

雌蟲沒有說真話。

不過既然他不想說,澤安也不會勉強。

到了他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說。

只是澤安沒想到的是,泰西向他說明一切的時候,是在炮火連天的戰場上。

察覺到泰西的情緒不是很好,澤安轉移話題,“你升了上將,想要什麽禮物?”

“嗯?”泰西的神情遲鈍了下。

隨後慢慢的,填滿了驚喜。

澤安摸了摸他的臉,彎唇道:“沒想過麽?”

“現在可以想一想。你可是聯邦上將呢,要好好慶祝。”

雄蟲眼底滿是笑意,是真的在為他高興。

可是這份高興現在讓泰西感受下來,就是滿滿的愧疚。

像是泥沙一般,封住了他的心。

泰西艱難地喘氣,“我……”

話還沒有說出口,澤安就在空中一點。

頓時一個立體的球狀物便擺在他眼前。

“這是上次皇室賞給我的星球,哦,還有這個星球,離我們很近,上面比較多的古韻建築,如果你喜歡這種的話,另外,還有這個……”

三個度假星球,兩個機甲3D模型,還有一些得體便裝軍服,以及好吃的東西。

一樣一樣,客廳的整個空間像是要被塞滿了。

這些東西,澤安一件一件向他講解用處。

看著雄蟲認真的側臉,泰西的眼睛愈發紅了起來。

為什麽,為什麽非要在今天?

他就快要被發現了。

又要怎麽面對對他如此好的雄蟲呢?

好像有兩個泰西,要把他活生生地撕扯開。

泰西心痛地無法呼吸。

“都不喜歡麽?”

雌蟲不語。

澤安想了想,隨後擡起手。

泰西被箍著腰騰空擡起身子,微微驚訝之餘,下一秒便穩穩坐在了澤安的腿上。

澤安摟住他另一邊的腰,將他整個蟲圈在懷裏。

低頭看雌蟲的表情。

除了剛才抱過他的時候外露出一點情緒之外,雌蟲仍低著頭,不是很精神的樣子。

跟之前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不敢擡頭看他,甚至閉著眼睛,睫毛不安地顫抖,仿佛做錯了事一般。

他不說,澤安無法正確了解他此刻內心的想法。

只能從自己剛才的行為上找理由。

“這麽抱著你,不舒服麽?”

“沒,不、不是的。”

“嗯。”

“我是不是壓到您了雄主,我很重的……”泰西說著想要擡起屁股。

但是被澤安又壓了下去。

“啊。”

泰西叫了一聲,觸及到澤安暗淡的視線,又把頭低了下去。

盡力忽略掉自己後面捏著的那只手,和手心裏傳過來的暖熱體溫。

這個部位被觸碰,很羞恥,又……很渴望。

跟胸口一樣,想被揉。

他要很克制自己才能不在上面扭……

泰西咬緊唇。

真的是瘋了。

現在是什麽情況,還在想這種荒唐的事情。

見泰西不吱聲了,澤安收斂了力道。

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希望雌蟲能直接長在他的腿上,最好永遠都不要下去。

……真是個不合時宜的想法。

澤安一秒思考回來。

“如果你不喜歡這些禮物,我還可以給你別的——唔!”

澤安淡淡瞇起眸子,幽藍色的眸光隱隱泛起,露出滿意的愉悅。

又是這種呼滿嘴巴的親吻啊。

吻的可真用力。

感覺都能嘗到眼淚的鹹味了。

或許是感動的?

遲來的,澤安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對於雌蟲來說有多麽的超前,至少要超出了當今社會雄蟲為雌蟲所做的一切內容。

他們一直處在水深火熱中啊。

而泰西是處在低語裏堅強的薔薇花,漫山遍野的長,一直長到了他的面前。

辛苦了。

辛苦了,我的雌君。

澤安的手從後面輕輕放到泰西的發頂,慢動作的揉著,像是在哄幼蟲崽兒。

泰西也感覺到了。

他在這樣的撫慰下,潰不成軍。

不行,不能再流淚了。

哪有一個軍雌上將坐在珍貴如星星般的雄蟲懷裏哭唧唧的?

除非……是被壓下去控制不住的時候。

泰西不舍地放過澤安的唇。

微睜開柔軟的眸子,目光沈沈掠過雄蟲高貴又冷淡的臉。

只能從對方隔著衣料淡淡急促的心跳聲才感覺和雄蟲在一個頻率。

也被他突然的襲擊弄得發懵。

澤安撩起眼皮,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沒有一點責備的意思,甚至還有些寵溺的意味。

心跳如雷。

先不管以後如何,他現在只想沈溺。

泰西倏地挺起身子。

膝蓋頂在一邊的沙發上,借力從雄蟲腿上下來。

另一只腿從上面繞過澤安的放在沙發上的腿,落下膝蓋。

屁股再向下坐下去,整個蟲跨坐在澤安的腿上,與他臉貼著臉。

一時間,彼此氣息相融。

喉結緩慢地滾了滾。

泰西的羽睫還沾著濕潤的露珠,眼圈微微發著紅,但他的神情卻很迷亂。

“雄主。”被親吻過的紅唇,一點點吐露出欲-望,“如果您真的想要獎勵我,請換一個禮物吧。”

說著,泰西擡手,一下子撕掉了自己身上掛滿榮譽的軍裝。

力氣之大,迫不及待的樣子讓澤安不禁挑了挑眉。

前襟四敞大開,暗暗起伏的樣子更加惹眼。

像是掛在樹上的粉紅葡萄,拼命地邀請對方來嘗一嘗他的汁水。

澤安不得不承認,在看清的第一眼,就有種想要毀滅一切的沖動。

但是……

“你明日不需要出任務麽?”澤安發現自己的聲音也啞的不行。

身體血液仿佛在危險地流動。

“不需要。”泰西感受著雄蟲落在他前襟灼熱的呼吸,皮膚滾燙燙,他完全無法克制,身體開始細密地發癢,不禁哀求道:“雄主,您摸一摸我,求求……啊嗯……”

這句話,是接下來一夜裏,泰西說過最完整的句子。

他索要的禮物,澤安都一點一點,一滴一滴,不落地給了他。

從上到下,都滿足地讓雌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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