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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想念好像要把他們吞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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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想念好像要把他們吞沒掉……

泰西不明所以地掃了眼那暗色的小瓶子, 臉色有些茫然。

澤安覺得似乎應該向雌蟲講解一下,“這是修覆液,需要送進你的體腔, 然後按摩吸收。”

“我親自給你按摩,別怕, 我會很小心的。”

一句話, 讓泰西立馬變得臉紅心跳。看也不敢看那個暗色的小瓶子。

“那……您想在哪裏?”泰西壓抑急促的呼吸,腦子已經想了幾個場景。

床上,沙發上,浴室,或者澤安的那張書桌。

想到此處, 泰西蹙了下眉。

內心鄙夷了下自己, 怎麽能產生這樣的想法,雄蟲的書房又不是用來做這種事情的。

哪裏?

澤安也同樣在思考。

不過既然要接觸到內裏的話, 那還是……“你房間吧。”

雌蟲熟悉的地方,應該會放的開吧。

一只精神觸手捏著修覆液的瓶子,澤安走進屋,合上門,轉過身。

雌蟲已經對著他開始脫上衣了。



不是應該脫褲子麽?

褲子……褲子也是要脫的。

泰西脫衣服脫到一半, 註意到雄蟲的視線落在他的下方, 又趕忙去脫自己的褲子。

他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換睡衣。

絲綢質的睡衣脫落下, 露出雌蟲大腿的肌膚來。

如此直白的……蜜色沖擊。

線條流暢筆直, 飽滿又充滿韌勁兒。

澤安被驚了下, 但面色還保持著冷肅,只是略微不自然地轉移了視線。

倒也,不用脫的如此……

“雄主,您希望我什麽姿勢?”泰西臉頰微紅, “什麽姿勢您會方便一些呢?”

“……隨便吧。”

整理了下手上戴著的手套,澤安再一擡眼的時候,雌蟲已經擺好了姿勢。

膝蓋岔開倒在地上,胸口貼在床邊,整個身體翹著,扭頭忐忑地看向了過來。

“……”

澤安不動神色地吸了一口氣。

他緩了一會兒,才靠近雌蟲。

乖順的身體已經擺好了姿勢,只等著他的按摩。

完全沒有任何遮擋地坦露在他面前,澤安感覺自己的心跳正在以不正常的頻率加快。

“雄主……”泰西顫著發出了一聲,可能是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讓他覺得不舒服,也可能是因為雄蟲的靠近。

他貼在床上,扭頭看澤安,“是……有什麽不便麽?”

好半天了,雄蟲都沒有動作。

是不喜歡這個姿勢,還是……呃!

微涼的手指觸摸上來,泰西本能地壓下喉嚨間的驚呼。

“我要開始了。”澤安說。

凝結出來的精神絲線拖著暗色小瓶,倒出來裏面的一些液體,黏在澤安指尖上。

手抓著床單,無力地蜷縮。

泰西半躺在床上,渾身顫抖,幾乎動也不敢動。

灼燒般的燙意幾乎弄翻了他,意識像是在水裏飄蕩,不知道會蕩到哪裏去。

“……額!”

泰西身子忽然發出一股子劇烈顫抖,床單在他手裏被擰的稀巴爛。

甚至有了一絲哭腔。

澤安手慢慢停下來。

泰西腦子裏閃著片刻的白光,四肢發軟,胸口不斷起伏。

混亂間,一道身子從上面壓下來。

沒有用力,只是貼著他。

“弄疼你了麽?”澤安臉頰靠近雌蟲,微微蹙眉。

剛才確實用力大了點,不知道有沒有按壞雌蟲。

碧色眸子轉向他,濕漉漉地叫了聲,“雄主……”

黏糊地又充滿依戀。

如此近的距離,直擊中澤安胸口。

他深呼吸一口氣,撫開雌蟲額前被汗水沾濕的發,“乖,馬上就好了。”

“嗯。”泰西乖巧地發出鼻音,額尖在澤安的手心蹭了蹭。

還補充道:“不疼的,只是……太爽了。”

說到最後,泰西聲音小小的。



被雌蟲這一聲弄的手都歪了下。

雌蟲睜著那雙濕眼,後扭著頭,看他給他按摩。

時不時盯著他看。

仿佛在渴望著什麽。

澤安被他看的心裏燒起一團火,感覺手下的力道越來越不可控。

“雄主……”

“雄主……雄主啊……”

癡纏一樣勾著澤安的耳朵。

結束後,澤安利落地單手撕開手套,抱起雌蟲的腰,將他放到床上,按住他的腦袋,吻了上去。

嗚唔……

澤安放縱了自己的力道,按著雌蟲狠狠親,都嘬出響來。

一番之後。

雌蟲臉紅的胡亂喘氣,眼睛都睜不開,半闔住,目光迷離。

澤安的臉也有些發紅。

兩蟲對著喘了一會兒,恢覆了理智。

“雄主……”泰西聲音沙啞,有些喘不過氣,“胸口……唔。”

澤安順著他的目光往下望。

果然,他的手拄在雌蟲掀開的衣襟上。

不是很重,但還是對雌蟲產生了壓迫感。

某些東西過於明晰,嬌艷欲滴,惹眼的緊。

讓蟲不自覺地產生撫弄它的想法。

澤安也確實就這麽做了。

“呃!”

泰西身子一顫,彎起來,形成一條美麗的曲線。

這下更近了。

澤安冷眸看著不斷在近側起伏的紅梅果實。

牙一癢,低頭湊了上去。

巨大的刺激讓泰西無法識別天花板,眼前甚至產生了虛影。

恍惚間,聽見雄蟲低沈的聲音,“不能流這麽多,剛上完藥,你需要控制一點。”

泰西還未辯解什麽,雄蟲的吻就追了上來。

“嗚唔。”

根本控制不住啊,雄主。

……

看著癱軟在床上完全無法動彈的泰西,澤安溫柔地撫了撫他的頭發,順手拭去眼尾晶瑩的濕淚。

好像確實有點欺負蟲了。

親吻他,弄他的腰,咬他的肌肉,卻不讓他流水,這太難為蟲了。

嘴唇碰了下雌蟲的發頂,澤安躺下來,在旁邊閉目養神。

細碎的布料摩擦聲響在耳邊,不一會兒,懷裏倏地多了只熱乎乎的蟲。

似乎覺得他離遠了,雌蟲還往他懷裏縮了縮。

但是再怎麽縮,他Duang大一只,也無法完全縮進他身子裏。

澤安微嘆了口氣,回身摟過雌蟲的腰。

這下好了。

Duang大飽滿胸肌就蓋在他的臉上,顫巍巍的。

“……”

“不要往前送了,你想我把它咬掉麽?”

“嗚唔。”

-

自從上次參與了剿匪之後,泰西又參與了幾場圍剿星盜團的行動,甚至還有一次作為總指揮蟲指揮行動,均獲得了不錯的表現。

泰西·布佳維的名字逐漸在帝國赫赫有名的第一軍團如如雷貫耳。

他甚至變得比澤安還要忙。

因為他的優越表現,吉爾斯元帥給他特批了軍用飛船的使用權,可以用來上下班,或者是外出購物。

這其實是不合理的,但是吉爾斯元帥的軍令讓他合理起來,而且泰西軍裝前那些亮眼的勳章,讓這個行為更加合理起來。

清晨的一抹散陽喚醒了澤安。

6823的鬧鐘還沒有響起來,澤安就已經醒了。

目光掃向一邊,被子枕頭放的整齊,連一絲褶皺都不見。

有蟲比他醒來的還早。

坐起身,澤安看了會兒空蕩蕩地旁邊,開始洗漱。

推開房門,廚房隱約有動靜傳過來。

不只是6823。

澤安淡漠的表情閃過連他都未察覺的喜色。

“雄主,您起來了?”泰西走過來,靠近澤安,柔聲問,“怎麽不多睡一會兒,時間還早。”

“睡不找了。”澤安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停,“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泰西猛地怔住。

這話聽著,怎麽感覺,雄蟲在舍不得他似的。

確實也是。

這些天,他忙於戰績,都沒有怎麽陪伴雄蟲,有時候晚上的修覆液治療,他都會在一番折騰後睡著,都沒有抱著雄蟲說些話。

泰西覺得自己想歪了,有些自戀,但又忍不住為自己這個想法而胸口酸軟,呼吸加促。

“吃飯吧。”澤安低了低眸。

“嗯。”泰西笑著,將澤安迎了過去。

今日的早飯很豐盛,幾乎做了一大桌子。

還有他最喜歡的芒果布丁,表面還點綴了幾粒藍莓。

“雄主,您嘗嘗這個,還有這個。”

澤安剛拿起餐具,面前的陶瓷碟就已經被覆蓋了大半。

“謝謝。”澤安嘗了口 ,對泰西道:“你也吃。”

“嗯。”

話是這麽說的,但是泰西每次都要看著澤安吃下第一口才開始認真吃自己的飯。

吃著吃著,澤安指著一道菜問,“這是什麽?很好吃。”

泰西:“清炒嫩筍。”

“雄主喜歡麽?那我今晚再給您……今晚可能不行。”泰西說著,垂了垂眸,“今晚有行動,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也可能……”

想著昨日的布局計劃,泰西咬了咬牙,如實說道:“也可能今晚回不來了。”

澤安咀嚼的動作定住,擡眸看著泰西,不說話。

泰西見狀,慌忙道:“我會盡快回來的,不過……不過雄主您不用等我。”

“嗯。”捏了捏手裏的餐具,澤安點點頭。

他是喜怒不形於色的蟲,即使被蟲察覺,也很少很少。

不過……

“你最近,似乎外出了很多次。”澤安忽然低頭說,過了會兒又補充道:“也挺好的。”

泰西心神一震,再擡眼的時候,已經泛紅,“抱歉雄主……”

他也不想這樣,只是想在軍團中混出成績,只能如此。

可能是因為澤安的原因,現在吉爾斯元帥很看重他,甚至在聯邦軍中都在推薦他,他也想在這個關鍵時刻好好表現,爭取快點站穩腳跟,如果能進入聯邦軍更好,離他實現理想就更近一步了。

這些天,隨著澤安在修覆他的身體,他的記憶也在修覆。

是的。

沒錯。

他就是狄思安。

臭名昭昭的狄思安,雖然記憶沒有全部都記起來,但是他的身份,他隱藏在骨液裏的思想已經翻滾起來,灼燒著他,讓他無法停止。

“等過了這段時間,或許,就會好些,我會有更多的時間會陪伴您的。”泰西保證著說。

澤安沈默了會兒,給泰西分了塊自己最喜歡吃的小蛋糕.

語氣低沈又認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註意身體,不要勞累,別受傷。”

最後三個字,澤安說的格外重。

泰西心裏一漲,重重地嗯了聲,泛著一股沒吐出口的哽咽。

當晚泰西果然沒有回家。

別墅裏又恢覆從前的安靜。

只有時間滴答滴答走動的聲響。

6823最後一道菜還沒做好就沒電了。

“抱歉呢殿下,以前都是泰西閣下提醒我——滋啦——的滋啦——”

躺在床上,澤安睜眼看天花板。

幽藍色的眸子沒有半點睡意。

屋裏可真安靜啊。

一夜都不怎麽睡的好。

像是睡了,又像是沒有睡。

澤安第二天的臉色有些冷淡。

上班的時候遇見了凱雲。

他註意到了,但還是無法壓下自己的情緒,神色激動地對澤安道:“殿下!泰西閣下還沒回來麽?!”

他們一個軍團的竟然來問他麽?

“看起來是沒有。”凱雲又自顧自地說:“殿下!這回泰西閣下可真替我們第一軍團長臉了,他參加了聯邦軍團演練,如果這回成功了,他將直接入職聯邦軍。”

“帝國從誕生至此到現在,還從未有軍雌蟲入職聯邦軍,直接授封聯邦軍銜的呢!”

澤安眸子亦閃過驚訝。

竟然是如此麽?雌蟲並沒有對他說。

可能是怕他擔心。

聯邦軍團的演練……

澤安進入辦公室,打開終端,開始搜索。

這種星際級別的演練也是真槍實彈,像是圍獵一般,看誰獵到的動物多,誰便是贏家。

按照以前的慣例,都是找些可以威脅星際安全的盜匪或者悍匪來圍剿,哪個小隊圍剿的多,哪個小隊就會獲得更多的獎賞。

甚至還會有機會跟各個星球雄蟲貴族乃至皇子蟲共進晚餐,如果能被雄蟲收了成為他的雌侍或者是雌奴,便是走了大運。

是普通軍雌一躍登天的機會。

所以他現在是正在戰鬥,還是和貴族雄蟲吃飯呢?

澤安垂了垂眸。

終端倏地來了訊息。

熟悉的頭像引起澤安的註意。

泰西。

【雄主,我正在趕回去,您在上班嗎?】

結束了?

還沒有回覆,對方就邀請視頻通話。

澤安擡手,在光屏上一點。

畫面出現雌蟲好看的眉眼,不過沒有什麽表情,視頻卡頓了住了。

背景似乎是在飛船內部,周圍很安靜。

只是這樣,澤安也盯著畫面裏卡著的雌蟲看了好一會兒。

“雄主。”

泰西有了表情,彎唇笑著,看起來心情很好。

“嗯。”被他帶的,澤安心情也不錯。

過了一會兒,泰西忽然蹙起眉,有些激動,又有些感動,“雄主,我成功了。”

雌蟲說著話,眸底隱隱有水光劃過。

聯系凱雲說的那些。

可以想象到泰西說的是什麽。

透過光影,澤安盯著雌蟲細致看了會兒,像是要將他所有的不易和酸楚都看遍。

良久,澤安喉結苦澀地滾了滾,他問:“有沒有受傷?”

泰西搖搖頭。

“雄主,我想您了。”

“想快點見到您,一刻都等不了了。”

盯著口吐思念的雌蟲,半晌澤安放在桌面的手指,禁不住蜷縮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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