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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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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浴室

皇家別墅, 宴會大廳。

除了像澤安一樣高貴的雄蟲皇子,剩下親貴皇族們都聚集在此處。

已經封禁了數個小時的蟲群開始蠢蠢欲動,沒有蟲可以長時間處於這種壓迫之下, 簡直讓蟲發瘋。

“為什麽不能放我們走啊?這跟我們也確實沒什麽關系啊,我們不是說清楚了我那個時間點在看舞蹈, 所有蟲都能證明啊。”

“就是, 這樣等到什麽時候才能排查完啊?我還要回去聯系琴技呢。”

“就是說啊,雄後殿下,現在波西殿下和艾歐閣下已經不準備追究了,您……您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尼爾從臺上跳出來,“這明顯是有蟲想要破壞我的生日宴會, 我可是二皇子蟲, 這麽多布佳維皇族所在的場地竟然出現這種事情,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把我們皇家蟲的臉面放到哪裏?!”

說完, 尼爾望向遠處的兩只蟲,綻放出燦爛的微笑,“放心,我們一定盡快查出來究竟是誰害了這個亞雌蟲,還有那麽多雄蟲貴族的, 到時候, 在雄皇面前, 我自由一番說辭。”

波西和艾歐站到一起, 對面西亞和尼爾緊盯著他們兩個, 一點都不肯錯過兩只蟲。

艾歐心虛地朝波西望了眼,被波西瞪了回去。

攥緊禮服袖口,手心裏的汗水將其浸濕。

有旁邊屬於波西陣營的貴族親信提醒道:“殿下,您完全可以在上面等著, 不必跟著這群蟲一起摻和的。”

波西微笑:“無妨,我也時刻擔心著呢,究竟是什麽蟲想要這麽害我的弟弟。”

……

總統套房裏,軍雌蟲發現泰西的身形有些微晃,站立不穩又不得不強撐。

每走一步似乎都有著極大困難。

軍雌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

只是有些奇怪。

咯吱。

衛生間的門開了,泰西握著把手,手心已經被他攥出了濕汗,體力逐漸不支,幾乎是整個身體貼著門框才安然地走進去,隨後關上門。

屋內重新恢覆安靜。

有軍雌湊到為首的軍雌蟲跟前低聲詢問,“要不要跟進去?”

畢竟現在這個氣氛,如果軍雌蟲要在裏面真的做些什麽,他們會猝不及防。

記錄的軍雌蟲面向澤安。對方的目光還沒有從泰西離開的方向收回來。

任誰都能看出,澤安對軍雌蟲的重視。

同樣的,那個軍雌蟲是澤安殿下的雌君,不會有軍雌能扔下自己的雌君不管的。

為首的軍雌蟲輕輕搖了搖頭,隨後對澤安道:“殿下,我們繼續吧。”

“根據您的綜述,也就是您從來沒去過別墅二層,可以這麽理解麽?”

“……”

澤安微微低垂下眸子,一副思慮的樣子。

剛才泰西的樣子,他也發現了。

噴灑在後頸的氣息明顯帶著一股子情動,跟生理期雌蟲的味道一樣。

湧動不安的信息素。

那個亞雌蟲……喝了酒,被催動的生理期,一切變得明朗起來。

澤安的眉心皺的更狠。

“殿下?”軍雌蟲伸長脖子試探地問了句。

澤安轉過腦袋,“沒有。”

聲音無比清冷。

“好的,那請問那個時間點您和您的雌君——”

“咣當!”

突然,一聲巨響打斷了軍雌蟲的問話。

從衛生間傳來一道什麽東西掉在地上的悶響,隱隱有些淩亂和倉措,像是被蟲不小心碰到似的。

本不劇烈,但是澤安卻倏地轉頭望過去,打斷了軍雌蟲的問話。

而且,不足會掉是不是軍雌蟲的錯覺,衛生間裏似乎傳來了雌蟲低悶的輕叫。

短促又……嬌弱?

這感覺是在……

捏著筆身的軍雌蟲視線一瞥,跟他並列而站的軍雌們均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神色,垂下的眼睫還帶著些羞澀。

軍雌一般需求都很大,向他們在部隊裏,在衛生間,浴室臺前解決自己生理需求是常有的事兒,而且也很正常,甚至,還會互相幫忙。

所以剛才衛生間裏傳出的那種聲音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這……該不會……

記錄的軍雌蟲望向澤安的視線閃躲不已,捏著筆的指尖微微發軟,但他還是強撐著,“殿下,我們——”

“抱歉。”

澤安出聲打斷軍雌蟲接下來要說的話,站起身,“請稍後再議。”

說完擡腳快步走向衛生間。

軍雌蟲:誒?

-

澤安擰開門鎖,打開門。

見到裏面的場景,視線有明顯的停頓。

接著,瞳孔皺縮。

“澤安殿下出什麽事了麽?”客廳裏站著的軍雌們發現澤安站在門口,望著衛生間裏面頓住身子的狀態,本能察覺不對。

他們剛要走過來,吧嗒,門便關上了。

軍雌們望向緊裏面的記錄軍雌,一臉詢問的表情。

記錄軍雌皺了皺眉。

“等一等吧。”

只能妥協了,畢竟裏面的是皇子蟲,還有他登記了的雌君。

……

別墅套房內的空間很大,完全能容納兩只蟲。

洗漱臺,鏡子,還有一個超大的白瓷浴缸。

此時,泰西一只腳踩在地面,一只腳踏進浴缸裏,拿著花灑,往自己身上澆涼水。

雌蟲身上蜜色肌膚沾染水珠,在燈光下泛著盈盈光澤。白色裏衣貼在皮膚上,洇出肌膚的桃蜜色。

“雄、主。”

泰西叫喚了一聲,從未有過的羞怯。

他咬唇,渾身都被體內的酒氣蒸騰出一種粉色。

若是不見著雄蟲還好,他可以閉著眼睫想像雄蟲的樣子,可是現在,如此不堪的自己就這樣暴露在雄蟲的視線之內。

羞恥感淹沒了泰西,他此刻甚至都不敢和門口的澤安對視。低著腦袋,咬緊唇瓣。

皮膚上每個毛孔都在細密地發癢。

泰西呼出的聲音幾乎帶了嗚咽的哭腔,就在這時候,察覺一道冰涼的身子靠了過來。

還沒等他擡起濕潤的眼睫看清楚,對方低沈的嗓音先鉆進耳朵裏。

“在幹什麽?”

清冷的聲線夾雜一絲暗啞,極具壓迫感,泰西身體震了震。

“雄主……”泰西張了張炙熱的口,閉著眼,“我不對勁兒,您、您趕快離開。”

雄蟲滾熱的身體近在咫尺,只要稍微靠上去,就能貼到雄蟲的肌膚,即使隔著禮服布料,也可以沾染他身體的溫度和熱意,還有濃烈的信息素。

泰西忍耐的肌肉都在發抖。

但是澤安依舊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仍保持著跟他一寸的距離。

實在是……太近了。

甚至,好像還在漸漸靠近。

“不要……”

泰西保持著理智,跟著向後退開。一邊拿著花灑,想狠澆自己身上。冰冷的寒意能喚醒他的理智。

卻在這時,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住了他的後腰。

泰西猛地擡頭。

正對上澤安那雙幽藍色眸子。

一瞬間,火花四射,燒掉蟲最後的理智。

澤安握住花灑柄部,單手將它丟出去。

哐當,落到了一邊的浴缸裏。

右手一攬,雌蟲就這麽熱乎乎地被他抱進懷裏。

好暖的觸感。

像是一塊松軟的大型玩偶,只是貼過來的肌膚帶著實質觸感,彈性十足。

幾乎是剎那間的事情,雌蟲立刻貼了過來,甚至手上還要繼續。

“不行。”澤安很少對泰西說重話,但這次是真的,甚至眉間也微微蹙起,“你精神不清楚,再弄壞了。”

一旦身體被破壞對雌蟲的傷害有多大,澤安知道,所以才要盡全力阻止。

“唔!”

澤安面上倏地一頓,蹙起的眉心更加一皺。

雌蟲趴在他的肩膀上,竟然急切地咬上了他脖頸上的肌膚。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不悅,牙齒又微微松開了些力道,轉而囁呶地含著。

澤安剛忍過一瞬,倏地,一道濕潤溫暖的觸感掃過皮膚。

意識到那是雌蟲的什麽,澤安頭皮一陣發麻。

那裏的神經感知異常靈敏,泰西甚至可以嘗到澤安身體的味道。

他像瘋了般汲取,弄得澤安肩頸一片涎水。

實在是受不來這種幹擾,攥著泰西的手暗暗用力,鉗制住趁亂想要的雌蟲的手。

“……呃。”

泰西開始求饒了。

微微和澤安扯開些距離,但是胸口還是貼著對方,仰起臉,用那種濕意滿滿的眼神可憐地望向澤安。

“想要……”黏稠的語調繞著雄蟲的神經,使勁兒撩撥,“想要雄主……求您……求求~~”

他的臉實在是太紅了,被雄蟲扣著手腕,身子卻不斷朝雄蟲貼去。

澤安驀地睜大眼。

聰明冷靜如澤安一時間,竟然有些脫力。

失去他的控制,雌蟲的手終於掙了出來,雙手一摟,撞向澤安的懷。

把雄蟲撞到直向後倒去。

咚——

澤安背部輕撞到門上,帶來一陣響。

“殿下?!您在裏面還好麽?”

“我剛才好像聽見裏面什麽東西被撞了,你們聽見了麽?”

“我也聽見了,好明顯。”

“殿下?需要幫忙麽?”

外面的軍雌蟲聽著聲音像是朝這邊來了。

澤安嘴巴卻被堵著說不出話。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體驗。

耳邊都是斷斷續續的聲音,澤安腦袋開始發暈,甚至無法做出精準判斷,不自覺地會收緊雌蟲的腰,讓他跟自己鏈接的更加親密。

澤安低頭,不斷加深這個突然的吻。

泰西緩緩撩開眼睫,眼尾的殷紅和濕潤暴露出他此時的興奮和激動,竟然泛出了點點光亮。

兩只蟲都是第一次,傻傻的還不會換氣,眼看快要窒息。

澤安先擡起手,抓住雌蟲後腦的頭發,將蟲拽離。

空氣隨後進入肺腑,獲得呼吸。他急促地喘了口氣。

“嗚……”

即使分開這一瞬,雌蟲也不願意,立馬跟了上來。

澤安再次被堵的滿滿的。

真是黏蟲的要命。

澤安半闔住眼,享受著雌蟲的主動。那只本來是拽離的手,慢慢撫上了雌蟲後腦的發,輕輕揉搓。

親吻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在對方的範圍裏橫沖直撞。

慢慢的,澤安總結出規律,開始占據主導地位。強烈的攻勢讓雌蟲的腦袋後縮不斷,卻還是舍不得唇上的貼合。

這樣過了好幾分鐘。才意猶未盡地脫離開他的唇。

面色紅潤,眼神微瞇地撤開一段距離,像是吃飽了食,饜足的奶團子。

“殿下,真的沒事麽?需要我們幫忙麽?”

“叩叩叩。”

那幫軍雌蟲在敲門了。

“沒有聲音了?我們要不要直接闖進去?”

“出事了麽?這樣子我們就無法交代了。”

泰西聽見了,即使他此刻神志混亂不已,但是也清楚地聽見了門外那些軍雌蟲們悄悄話,更加將自己緊密地縮在雄蟲懷裏。

“無事。”澤安向身後瞥了一眼。

“哦……好的殿下。”

那群軍雌們又應聲退下。

一墻之隔。

雌蟲被他抱在懷裏撫慰。

澤安輕輕擰眉。

泰西這副樣子肯定是出不去了。

如果只是被藥性催發出生理期的話,那雄蟲信息素或許可以緩解掉他的不適。

澤安催動精神絲線,慢慢的,一寸寸地安慰雌蟲。

“啊……”

雌蟲舒服地仰起頭,眼睛起了一層濕霧。

甚至還把臉湊到澤安面前,不知廉恥地祈求,“要……還要……多多。”

?多多什麽?

澤安還在疑惑,雌蟲已經開始索求。

門口對面就是洗漱池的鏡子。

澤安視線很好。

這樣沖擊的一幕讓他胸口暗暗起伏。

“重一點,求您。”

唇又貼了過來。

澤安瞇了瞇眸。

任何雄蟲都無法忍受這樣的挑弄。

澤安決定給他一點教訓。

泰西渙散的眸子倏地凝聚,瞳孔縮了下。

後面傳來的力道讓他不敢相信地向後望過去。

“唔……”

聲音發出到一半忽然嘴巴被堵的嚴嚴實實。

泰西撩起眼皮。雄蟲點點笑意的眼正低眸看他。

泰西心裏柔軟黏糊成一灘泥。

“雄主……唔……”

被藥性和酒蒸發出來本性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渴求。

僅僅是親吻和撫摸是不夠的。

甚至因為雄蟲的給予變得更加難以隱忍。

一吻畢。

“求您……”泰西咬著唇懇求。

濕漉漉的眼睫已經無法再有理智。

欲望燒壞了他的腦子,如果不是本能告訴他不能幹擾雄蟲,他會毫不猶疑向雄蟲更直接的索要安慰。

但是現在他不敢奢求那個,只求雄蟲能幫他進行梳理就好。

因為幹渴,泰西舔了舔唇,緩解燥意。

碧綠色的軟眸還直勾勾地盯著澤安。

畫面看的澤安愈加惱火。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麽樣嗎?

還試圖撩撥。

雖然他性格冷淡,但也是雄的!

“不要鬧了。”澤安掙脫開泰西抓過來的手,收回到泰西的腰腹間。

雌蟲滿眼失落,垂下的腦袋像失落的小動物。

但是慢慢的……嗯?

能明顯感覺到,身上白色的精神絲線在緩緩向某個地方聚集,直到形成橢圓形觸手形狀。

那是……

泰西瞳孔皺縮,下一秒,瞬間失聲。

“如你所願。”

耳邊傳來雄蟲低沈好聽的嗓音,還帶著一絲清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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