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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雌蟲拉著他的手放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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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雌蟲拉著他的手放到胸口……

炙熱的鼻息燙的澤安想往後躲, 又怕看不見踩著雌蟲。

雌蟲口腔溫潤的觸感直叫蟲發狂。

差點忘了,雌蟲還在生理期。

剛才對方開門的時候就應該註意到,泰西不是不經敲門就會自己進來的蟲。

一路低著頭, 步子邁的遲緩。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沒等他張口開始問, 雌蟲突然鉆進他的桌子底下, 接著褲腳傳來拽扯感,被蟲攥的皺巴巴的。

也不是真的想拉扯他褲子,只是把褲腳的布料塞進嘴裏,跟咬他的衣領尋求安慰異曲同工。

所以,他也知道他在開會, 光腦上都是他的同事蟲?

還好。

泰西看起來還有點理智, 沒有完全失去判斷。

但是……這是什麽怪癖?咬衣服?

雖然他睡衣上有淡淡的信息素,但是也不至於瘋成這樣。

一道溫暖急躁的柔軟蹭過他的小腿, 澤安瞬間睜大眼睛。

這種觸感是……雌蟲的唇……

應該是下唇,胡亂啃噬的時候擦過他的肌膚。

澤安閉了閉眼,心臟一鼓,這種感覺很難形容,癢癢的, 又熱熱的。

沒有蟲這樣碰過他。

“殿下?有什麽問題麽?您……好像看起來有些不舒服, 眼睛都紅了。”助手蟲艾達有些不知道是否應該繼續下去, 澤安的眉頭一直皺著,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的實驗有問題, 但是澤安似乎沒有想打斷他。

“無事,你繼續。”澤安平定了下心情,低聲說。

“好的殿下。”艾達繼續。

恍惚中眨了眨眸子,澤安感覺自己身上全部感知都集中在了下面。

3分鐘這麽長?為什麽艾達還沒有講完。

桌子底下的蟲不斷躁動, 攥著他褲腳的手已經從單手變成了雙手,急躁地,又虔誠的,甚至已經委屈地出現了低低的哼鳴音。

他在委屈什麽?難道企盼絲綢質的布料跟精神絲線一樣,上面溢出他的雄蟲信息素?

怎麽可能。

再說了,按照生理所講,擁有濃厚信息素的地方也不是在他的腳踝上,而是在……!

澤安表情一滯。

半秒後,臉熱地埋下頭。

雌蟲像是讀懂了他心中所想,竟然直接攀著他的小腿往上摸。

他的手心出了濕汗,一片潮意,嘴唇和鼻子呼出的熱氣一路跟著向上,到了他的大腿還不罷休,竟然是沖著他下肢的正中間——!

“誒?殿下?”

艾達講著講著一擡頭發現他的殿下消失在了光腦屏幕裏。

其他光腦窗口的實驗蟲也驚了,這是什麽情況。

殿下呢?不見了?

瞧著像是彎腰撿東西呢。

噢噢。

“別亂動。”

桌子底下,澤安五指穿過雌蟲金色的頭發,按壓他的後腦,咬碎牙齒艱難吐出一句。

泰西泛紅的指尖緊緊攥著他膝蓋處的褲料,微仰起身,眸光渙散,盡是情-欲。

像迷失在霧裏,看不清東西,只想找到霧氣中最濃厚的地方,吸食它,啃咬它,填滿內心無盡的空虛。

但是在探索到一半的時候,被停止了。

他找不到地方,可憐地蹙起眉,張著唇,隱約能看見亂動的舌頭。

眼尾都濕潤了。

澤安揪著他的頭發,看著雌蟲渴求到迷亂的模樣,有些想說臟話。

不是罵泰西,是罵他自己,被雌蟲刺激的他也不太正常,渾身血液仿佛在往一個地方湧去。

他盡力平覆自己不穩的呼吸,跟泰西講道理。

“那不是能吃的。”

“你要信息素,我晚上給你,現在我在開會,等我一會兒好麽?我抱你的。”

澤安放柔了聲音,輕哄著說。

泰西眨了眨水綠色的眸子,好半天,才凝出一些意識,仰頭對著澤安貼近的臉,遲鈍地點點頭。

澤安這才松開五指,貼著雌蟲帶有溫度的後腦,揉了揉。

泰西收了下巴,平視空氣,無意識地舔了舔唇。

澤安看見他出來的舌頭,蹙了蹙眉,盡量忽略。

“繼續吧,還請快一點,今天我需要早些下班,抱歉。”對著光腦上的那些窗口,澤安有心事的說道。

艾達接收到命令一頓輸出,沒一會兒就完事兒了。

澤安關掉光腦。

摟著他的腰身把蟲從桌子底下面對面抱起來。

不用他去掰他的腿,泰西自然就攀上了他的腰。

雌蟲雖然巨大,但他確實能承接收的住,一只蟲的重量還沒有在星系學院跟雌蟲訓練時抱起來的一袋兒沙包沈。

話說雌蟲都是這個重量麽?還是泰西沒有好好吃飯。

並不清楚,他也沒有抱過別的雌蟲。

澤安踏出書房,穿過客廳,走向自己的臥室。

為了讓雌蟲舒服一點,他托著蟲的尾椎,預防他身體的掉落。

緊接著,就感覺到懷裏蟲的身體一陣戰栗。

一摸,褲子都濕了,一陣潮意,感覺都能滴水了。

“竟然如此嚴重?”澤安對著懷裏,“你忍了多久?”

“唔……”泰西往他脖頸縮了縮,耳尖紅透,“3個小時。”

說話聲音低又黏啞。

3個小時?

那不是脫力了?

澤安皺眉。

也怪他,被尼爾一打岔,竟然忘記了雌蟲還在生理期,昨晚那床濕的那麽嚴重,今天晚上又怎麽能忍受的住?

那莫非每天晚上都要這……

澤安開始考慮要不要把晚上會議取消了。

“抱、抱歉殿下。”泰西小聲嗚咽,“我應該忍住的。”

但他是真的忍不了了。

知道雄蟲沒有那個意思,而且在開會,他為了緩解身體的潮熱,沖了3遍澡,並且在浴室裏已經進行了一波處理,本來以為可以了。

但剛躺到床上,深處就像鉆心的癢,翻來覆去在床上滾動好幾遍,也無法徹底解決,越壓制越熱烈。

他最後差點都把自己的體腔弄傷。

本來想去廚房拿一些冰塊冷靜一下,不知不覺的就被雄蟲從書房傳出來的聲音和信息素影響到神志不清,昏昏沈沈間走了過去,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澤安按著他的頭讓他不許亂動了。

“不需要抱歉。”澤安手覆在泰西的腰背,“這很正常,不需要忍住。”

背部傳來雄蟲手心的溫度,只是一小部分的肌膚接觸,卻格外有安全感。泰西摟著澤安的手不斷收緊。

細發撩動頸窩,帶來細密舒服的癢,脖頸被雌蟲鼻尖輕輕擦過,小動物似的碰了碰。

走到房間,將泰西放到床上。

只是稍微離開一點,雌蟲都會拽住他的胳膊,祈求不要離開。

“我想給你蓋被子。”澤安解釋道,雌蟲出了很多汗和水,臥室內長期沒有蟲在,有些涼。

但是雌蟲像是沒聽懂這句話一樣,視線渙散地眨眨睫毛,雙手搭著澤安的胳膊,搖頭。

因為不敢太過拉扯雄蟲,他擡著爪子就像是團子朝他夠著撒嬌。

澤安低頭掃了眼。

好吧。

不讓離開就算了,反正一會兒他們也是兩只蟲一起滾到床裏去。

澤安道:“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雌蟲表情一怔,慢半拍地反應他這句話,隨後羞赫地低下腦袋。

這是怎麽。

不要脫嘛?

可是不脫要怎麽撫慰雌蟲,上次也是在被窩裏就脫了個幹凈……哦不,是搓磨間被子蹭掉了雌蟲本來就欲掛不掛的上衣和褲子。

今天也要如此?

也行。

澤安剛想說要不進被窩吧,雌蟲就拉著他的胳膊往他胸口上放。

是靠近衣領紐扣的位置。

澤安沒有掛住,雌蟲就又抓著澤安的手放到他的扣子上。

帶著濕氣的眸子緩緩擡起,無聲又羞澀地催促。

是讓他脫的意思。

澤安瞇起深藍雙眸,幽邃又沈靜。

不知怎麽的,他竟然從雌蟲這種乖巧的勾引中得到了意趣。

好,那就他來脫。

在泰西第三次要擡起澤安手放到自己身上的時候,雄蟲的手終於自主動了。

白皙修長指節有序翻動,紐扣一顆一顆被解開,身前的睡衣從上至下裂開一道口子,蜜色肌膚從裏面滲透出來,一點點顯露出他的弧度。

就這麽被一下一下剝開身子……

泰西喉結滾了滾,頭側到一邊,胸口不斷起伏,惹蟲在意。

他這樣獻祭似的動作和姿勢不知道是想讓雄蟲停止,還是更快一些。

終於解完了所有扣子,澤安順利地把他扒開。

雌蟲完整的曲線就這麽坦露在燈光下,蜜色肌膚透著一股粉,緊實肌肉澎湃又具有弧度,隨著一呼一吸引發顫動。

“可以……”泰西紅著臉,低啞地試探問出一句,“能關燈麽?”

雄蟲註視在他身體上的目光讓他戰栗,即使在生理期,也想保留這樣一點尊嚴。

澤安擡了擡手。

屋子、客廳、院門所有的燈全部滅掉。

黯滅的瞬間,澤安感到有個蟲迫不及待地撲進他懷裏。

呵。

黑暗裏,澤安勾了勾唇。

對雌蟲這種投懷送抱,雄蟲很愉悅。

“如你所願。”澤安貼著泰西的耳朵,輕輕吐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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