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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這是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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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這是懲罰

以為是自己的幻聽,但是雄蟲那雙漂亮的眼眸過於堅定自然。

所以,是認真的?

可是,他下身連褲子都沒穿……

泰西臉倏地熱起來。

頂著雄蟲冷峻的眸光,單手掀開被子,下了床。

光滑有力的雙腿映入眼簾,澤安淡淡地瞇起了眸子。

雌蟲光著腳,踩在暗色的地毯上。

他看了看雄蟲,又垂下眼睫,局促地在原地徘徊。

對方專註的凝視讓身體更加發熱,泰西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

“過來。”

澤安再次強調。

泰西嘴唇緊抿著,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直到走到澤安身邊,才停下來。

雄蟲一本正經地坐在沙發上,衣領紐扣系到了最上邊,一絲不茍,全身上下除了手腳脖子和臉,沒有一處露到了外面,而他……只穿了一件歪歪扭扭的上半身睡衣,還露著肌膚。

泰西慌忙想把身上的睡衣擺正,系上扣子……

“別動。”

冷冷的一聲。

泰西只好停止了收攏衣襟的動作,低頭尷尬地站在那裏,供雄蟲審視。

所以這就是懲罰麽?

泰西能感覺到雄蟲的視線從下自上,掠過小腿、膝蓋、大腿、腰還有胸口,猶如被雄蟲那雙精貴的手一寸一寸撫摸過。

胸膛不斷起伏,泰西喉結幹燥地滾了滾。

不斷跳動的心臟和身上變得淩亂的雌性信息素,讓泰西不禁懷疑,是不是生理期又來了。

不要……不可以的。

這是大白天,如果對雄蟲做了什麽,意識清醒後他真的會瘋掉。

“坐上來。”

澤安欣賞完了,命令道。

從他這個視角,可以清楚地看見,雌蟲吃驚地睜大了眼。

有什麽問題嗎?

不坐在腿上要怎麽摸?

他沒有說要咬已經很客氣了。

昨晚那件睡衣很昂貴,還有床單,枕頭。雌蟲不肯輕易睡覺,躺下來也要抱著,他就那樣摟了他一夜,雖然暖呼呼的身子很好抱,但也不耽誤他今早起來手臂都被壓麻了。

還有上班。

是的。

這麽多年第一次,他錯過了上班!

連研究院的上級隸屬軍區元帥都打電話到他家裏問他是不是遇到了襲擊,或者出了什麽事,畢竟他自從星系學院畢業任職以來,從來沒有過遲到或者缺席過。

都是因為面前這個雌蟲。

如果不是因為他太好抱,如果不是因為他時刻需要他的信息素,一旦稍微離開就會攀著手臂黏上來,他怎麽可能會無法好好入眠?

所以,他第二天要求摸一下過分麽?

並不。

剛學過的知識告訴他,撫慰雌蟲的同時,雄蟲有理由獲得愉悅,這是雙向治愈的過程。

此刻向雌蟲索要‘報酬’完全合理。

即使雌蟲看起來不是那麽的情願,略有遲疑。

但是澤安冷酷的神情,已經表示了,這並不是可以商議的事情。

精神細線可以傳達感知,昨晚因為雌蟲強烈的渴求,他不得已,除了抱住蟲以外,還在被窩裏用精神絲線把雌蟲纏了個嚴實,雌蟲這才漸漸滿足下來,紅著臉,在他懷裏睡了。

精神絲線體驗過雌蟲蜜色肌膚的緊實和彈性,這股記憶讓澤安手心發癢,甚至出現想要手心直接觸碰的念頭。

快坐下來,讓他摸。

澤安無聲用眼神命令。

泰西唇角緊抿了抿。

呼吸更加亂起來,但他強壓制著身上開始混亂的信息素,擡起一邊的大腿,手小心翼翼地撐在雄蟲椅子後面的靠背上,膝蓋分開,然後坐下。

唔。

感覺到雄蟲大腿上隱隱的體溫和承接力,讓他臉頰更是一紅。

睡衣下擺半垂不垂的蓋住下面,倒是有種下衣失蹤的誘惑感。

泰西不敢坐實了,他怕雄蟲承受不住,畢竟他不是輕的,但是……!

“嗯……”

一只手突然掐著他的腰,將他整個蟲往腿上按,還將他往裏面摟了摟。

泰西一下失力,按在椅背上的手無意識地抓住椅背。

這下子,真的坐實了。

泰西半低眼,嘴唇輕咬,側頭不敢看澤安,耳尖紅的仿佛要滴答出血來。

幾乎是一轉頭就能跟雄蟲鼻尖蹭上鼻尖得距離

“你心跳的很快。”感覺隨時會蹦出來,澤安望向泰西的胸口。那裏也紅潤了一片。

總體來說,泰西此時像個被煮熟了的蝦,全身泛著紅,被他輕輕一碰,就會止不住地顫.栗和緊繃。

“抱歉,殿下。”泰西緊閉雙眼,微微蹙眉,不敢想自己現在如此羞恥的姿勢,仿佛隨時準備迎接雄蟲的觸碰和玩.弄。

但他實在是控制不住心跳,只是聞著澤安的味道,他都會發暈,更別提雄蟲的雙手還在他腰間上下撫摸著。

雄蟲似乎格外喜歡他腰腹的地方,開始真正的摸起來,從腰椎到尾椎,再到……

“呃……!”

泰西喉嚨處溢出一聲似痛苦的嗚咽,身體繃直,再癱軟,整個蟲徹底倒在了澤安的懷裏,跟昨晚的姿勢一樣,泰西的下巴輕輕墊在澤安的肩膀上,低泣著,又歡愉地把自己往澤安手心裏蹭。

澤安也毫不客氣地一摸到底,幽藍色的眸子裏浮現饜足。

手感真是好啊。

他有些讚同外界那些話了——接觸過雌蟲的柔軟和體腔的潮.熱,你就會知道雄蟲一個蟲過日子有多麽的寂寞可憐和無聊。

如果每一個夜晚都有雌蟲來給他暖被窩的話……

“啊……”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哀叫。

澤安這才註意到,他剛才意識飄走,手下沒個輕重,差點就摸進去了。

“抱歉。”澤安收回觸碰,趕緊繼續獲取自己的‘報酬’。

泰西身子癱軟,胸口重重喘了幾口氣,無邊失落湧過來。

為什麽……沒有進去呢。

泰西在澤安肩膀上微微仰頭,失神地舔了舔幹渴的唇。

差點就進去了啊。

爪子用力抓壓皮質椅背,在上面弄出劃痕,泰西才強忍了這一波過去。

但雄蟲遠還沒有停止索要,繼續探.索。

泰西只能‘被迫’地感受雄蟲要命的觸碰,直到所有迸發的點都積聚在了一處。

“不行了……”泰西快要崩潰掉,僅憑著一絲理智才貼到澤安耳邊濕聲懇求,“會流水的,求您……不要……”

隨後下一秒。

雄蟲果然停止了接觸,甚至將他的身子推離開,扶他站穩。

泰西根本站不穩,腿軟著倒在了床上,嘴巴張著,拼命喘氣,緩解身體裏的那股潮.熱。

“?”怎麽倒了?

澤安貼心地把蟲塞進被窩裏,指揮6823進來,重新一套雌蟲睡衣,親自給泰西換上。

6823檢測到屋裏的高濃度信息素,自覺地弄完衣服就支著兩個筷子腿兒出去了。

它可是個貼心的好寶寶,絕對沒有看見它的殿下在床上肆意地擺弄雌蟲,給他擺成各種姿勢,方便他套衣服。雌蟲已經倒在床上,視線渙散,攤開身子任由澤安處置。

等雄蟲給他上下穿齊了睡衣,泰西才緩過神來。

此時的澤安收拾完雌蟲,重新坐到沙發上,放松身體,喝了杯咖啡。

舒服。

果然,撫摸雌蟲會讓雄蟲心情變好。

這感覺奇妙的上癮。

“好了。”澤安看向已經在床上坐起來,恢覆精力的雌蟲,“我們來講一講正事。”

“你決定好了麽?做我的雌君。”

做雌君麽。

泰西遲鈍的腦袋反應了會兒。

這不是他現在想思考的問題。

他想說……懲罰就這麽結束了麽?

濕漉漉的眼裏想要的情緒十分明顯,但是澤安並未讀懂,盯著他要答案。

泰西低了低腦袋。

果然是懲罰。

這種幹逗弄著,完全不給的感覺真是折磨蟲,如果不是他意志力強勁,可能會直接在白天,在雄蟲的腿上流水。

可是這樣又如何滿足呢?

他以前也是這樣自己將生理期的溝壑般的欲-望壓下去,現在有雄蟲在,還要壓抑抵抗著。

如果有一天生理期像無法壓制的洪水傾瀉而出,他會把雄蟲怎樣?

泰西都無法想象自己潮/湧的那一刻,失了理智,會不會直接把雄蟲拆腹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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