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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想要懷蟲蛋的信念讓他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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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想要懷蟲蛋的信念讓他控……

也就是在這時候,泰西忽然想到了澤安上班時,對他說的那句話。

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

所以,這一切都是雄蟲做的。

按照宣布的內容,他和雄蟲的雌奴協議也徹底作廢了?

泰西垂下眸子。

金色毛發在晨光中散發著微弱漂亮的光暈,毛絨絨的,垂下的羽睫也發出絨光感。

面龐安安靜靜。

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他不用逃走就能獲得一個合法身份了,甚至可能還被允許參軍。

這是他一直渴望的不是麽?

雄蟲那天說會給他全盤托出也大概也就是這件事。

他可以走了。

雄蟲也說過買下他不是為了進行交.配,做那種事,也是真的。

他是為了救他。

怎麽會有這麽好的雄蟲呢?

腦子逐漸浮現澤安那雙令蟲心安的幽藍色眼眸。

心口一窒。

他無法不為這樣的雄蟲心顫,只是想一想,內心都仿佛是被滋養了無數次,就像是那天繞在他全身上下的精神絲線一樣。

只是被纏繞,上面雄性的信息素都讓他興奮和難耐。

是因為到了年紀的緣故,他要到生理期了?還是因為常年不接受雄蟲,不接受雄性信息素,所以一旦接觸過,就無法克制地想索求?

無論是哪一種感受都告訴了泰西,他不想離開雄蟲。

“或許……您知道主蟲的口味麽?”泰西對6823說,“或者,他喜歡吃什麽?”

6823:“當然知道捏!您要做麽?哦親愛的閣下,您叫我6823就可以哦。”

“好的,6823,請你教給我怎麽討好雄蟲的飯菜吧,我……想給澤安殿下親手做飯。”如果能有用的話。

6823動了動機械腦袋,一些知識出現在他的腦子裏,“額,據我所知,雌蟲討好雌蟲不在做飯,而在床上,您需要姿勢指導麽?我可以下載到您的光腦上。”

泰西低了低頭,耳尖染上一點粉紅。

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也想在床上討好雄蟲,但是澤安是不一樣的啊,他也不一定會喜歡這種。

不過……

“還是麻煩下載吧……”耳尖再次暈紅,泰西小聲道:“謝謝。”

萬一以後用到了呢,也說不定的吧。

-

軍區機械研究院。

澤安坐在辦公室內,光腦屏幕上藍色的反光映在他冷峻的臉上。

地下鬥獸場事件一經發酵,迅速在軍雌蟲之間傳播,已經有很多的軍雌蟲在熱搜帖子低下宣洩不滿。

很正常。

地下鬥獸場專門羈押軍雌蟲,無非就是因為他們好玩,能挑戰雄蟲的施.虐欲。

明顯針對軍雌蟲的壓迫,任何一個具備蟲格的蟲都不會輕易妥協,他們會強烈地反抗。

當這種意念越來越強烈之後,極有可能會發生第二次大規模的反叛。

澤安後知後覺地想到了這層。

這就跟他當初的想法背道而馳了。

不過,如果帝國再不進行對軍雌蟲的改革,改變社會上軍雌蟲的地位,那這種事情早晚會再次發生。

會有更多的蟲傷亡……

澤安停止自己再想下去,帝國貴族議會才有決定權,他是沒有的,想多了也是白想。

他還是想想家裏的那只雌蟲吧。

念頭一過腦子,光腦自動捕捉。

屏幕呈現了不同的軍雌蟲的消息,各種姿勢都有,十分的辣蟲眼。

澤安正想要關掉界面,一道字母突然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軍雌蟲的生理期應該這樣度過!教導及姿勢講解。】

澤安點進去。

裏面不像其他視頻畫面那麽直白,也看不到軍雌蟲的臉,只能看見很少布料遮住的身體。

【軍雌蟲的生理期要比亞雌蟲來的更熱烈,也就是對於他們來說,除了天生的身材壯碩飽滿,喜於戰鬥之外,還會有強烈地懷蟲蛋的欲-望。】

懷蟲蛋,生理期……

昨晚雌蟲在被子裏翻來覆去,滿臉潮紅的樣子倏地出現在澤安腦海。

所以,泰西到了生理期,才會如此渴求?

澤安決定要認真聽聽了。

【生理期一般又稱雌蟲的發情期,亞雌蟲成年之後,大概一年會有3-4次的生理期,軍雌蟲一旦成年,會有大概一年10數次的生理期,持續時間不定。這時候,他們會找雄蟲進行交.配,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亞雌還好,軍雌蟲則有時候會強迫雄蟲進行交.配,他們在戰場上自控力很強,但在生理期內毫無自控力,很多軍雌蟲會將雄蟲擄到自己的窩裏強制雄蟲交.配。如果事後雄蟲追究,軍雌蟲就會被流放亞星,無法在回到阿卡泰勒星。

這也是軍雌蟲在社會上無法得到承認和尊重的原因之一。曾經有研究表明,一個軍雌蟲如果可以壓制生理期的欲-望,會神經紊亂,直至精系統崩潰,徹底發瘋,喪失蟲格。】

……

關閉掉光腦,澤安眉間微蹙,淡藍色的眸子隱隱反著光。

看起來雌蟲的生理期,是個重要時期。昨晚雌蟲那副樣子,應該是強忍著難受,自己解決。

如果……雌蟲真的答應了做雌君,那生理期撫慰雌蟲,就是他的事了。

不知道,能不能做好……這畢竟不是冰冷的機械,而是一個渾身熱乎乎的蟲。

晚上下班。

澤安從星船上走下來。

“您回來了。”泰西躬身行禮。

“嗯。”澤安碰了碰他的手臂,將他扶起,“以後不用這樣。”

“……”泰西一怔。

如此,便是要他走的意思麽?

泰西穩了穩呼吸,“好的殿下。”

6823向澤安行禮,隨後眨眼歡快道:“殿下殿下,泰西閣下親手為您做了很多好吃的呢,很多很多哦~”

“喵嗚~~!”團子發出撒嬌的聲音,縮在泰西腳踝處蹭了蹭。

6823:“還給團子親手做了許多食物,比幹巴巴的貓糧強多了。”

“哦?”澤安低頭抱起團子,順毛擼,“真的麽?”

被雄蟲長久的凝視讓泰西臉頰發燙。

不敢說出自己真正想要討好的目的。

“就、就是順手的事兒。”但是亮亮的碧綠色眸子又滿是想要被稱讚的表情。

雄蟲的手修長白皙,勻稱的骨節十分惹眼,在團子的毛發中穿梭。

團子被擼的舒展開身體,瞇起眼。

好舒服,他也想被揉搓……唔。

微涼的手指從他腦後的發根一擼到發尾。

“做得好。”澤安彎了彎唇,湊近雌蟲的臉,“我會都吃完的。”

泰西努力克制自己躁動的心跳,仿佛即刻要跳出來。

澤安進了屋,才慢慢緩過來,眸子遲鈍地眨了眨。

清炒小菜,茄汁魚,草莓厚乳蛋糕,還有可愛的芒果奶油布丁。

“這些都是你做的?”不是澤安不相信,只是種類繁多,如果一個雌蟲不會的話,很難很快掌握。

“可能我之前會一點兒,6823又教了我一些,所以做起來很快。”

“?”聽起來有什麽故事,可能之前會一點是什麽意思?

頂著澤安探尋的眸光,泰西坦白道:“我……失憶了。”

澤安眼眸裏微微閃過驚訝,這倒是他沒想到的。

泰西小心觀察雄蟲的眼色,不足會掉會不會得到雄蟲的憐憫。

“可能是地下鬥獸場的手段,我沒有之前的記憶,只有在地下鬥獸場的記憶。”泰西咬著唇,讓自己看起來‘楚楚可憐’。

澤安幽藍色的眸子垂著,像是在思考。

是在思考要不要留下他麽?

泰西呼吸都要停滯了。

周圍的氣氛開始緊張,一戳就破,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

“要不然,我們先吃飯?”泰西先說:“您餓了吧。”

“嗯。”澤安點點頭。

兩蟲開始心照不宣地吃起飯來。

安靜又和諧的吃飯氛圍。

泰西有種不好的預感,雄蟲是不是要攆走他了?

也沒有關心他記憶的事情,看起來是不想要了。

泰西心裏浮現出難過。

果然,吃完了飯,雄蟲就把他叫到客廳。

“地下鬥獸場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澤安問。

終於是來了。

泰西認命地點點頭。

澤安:“所以,你跟我簽署的協議也失效了。”

泰西倏地笑了,苦澀一點點蔓延到了嘴角,“我知道的。”

澤安:“所以……”

說吧,他今晚就會把自己打包好,出去大街上,找一個逼仄的角落蜷縮在那兒度過晚上。

泰西開始腦補自己慘兮兮的樣子。

“你要不要做我的雌君,和我簽署雌君契約?”

看吧,我就知道——誒?

泰西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

澤安一錯不錯地跟他對視,“可能你未察覺,我是帝國的三皇子蟲,布佳維皇族,給你命名的名字也是皇族姓氏。”

“我需要一位雌君,或者說,假裝做我雌君的雌蟲,如果你可以接受,我們現在就可以簽約,如果你想要自由,等你的傷養好了,隨時都可以走。”

“哦對了,還要補充一點,等我躲過了我想躲過的事情,可以跟你和離,我所有的資產分你一半。但如果你現在就想走,我給你轉賬戶的30萬星幣,你可以帶走,還可以給你在軍部安排一份工作。”

澤安想從目瞪口呆的泰西臉上找到一絲他意願的痕跡。

但是沒辦法,泰西仿佛無法思考一般,怔怔地望向他。

額……確實,信息量一時間有點多。

“那等你想清楚,再過來找我吧”

澤安留下一句話後,便轉身進了屋子。

泰西一只蟲坐在沙發上,似乎還在思考。

開完了晚會,澤安洗漱完之後,在22點30分準時上床。

不知道此時的雌蟲在幹嘛。

澤安慢慢閉上眼睛。

不是他故意窺探,實在是精神絲線總是這樣,不由自主地四散開來,落在家裏角落。

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一時間還真的無法改過來。

白色的絲線沒一會兒就穿過雌蟲的房間,飄了進去。

一進去就是滿屋的雌蟲信息素,幾乎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

“呃……!”

“哈……”

雌蟲的聲音若隱若現,歡愉又難耐,聽著痛苦,但又仿佛很滿足。

所以,雌蟲又在……

這個生理期真是難熬。

閉著眼的澤安開始輕輕蹙眉。

雌蟲一只手放在胸口不知道在捏著什麽,一只手放在後面,兩下齊用力,讓蟲臉上的潮紅越來越明顯,舌尖在嘴巴裏吐出來。

被浪翻卷。

大腿、腳踝、腰腹還有胳膊,時不時會露出被子,伸到外面來。

身體在床上扭成一個想不到的弧度,伴隨著低啞的破碎的輕叫。

泰西的信息素已經膩到了一定程度,眼神也全是沈迷之色,碧波清蕩,沒了神志。

有時候會清醒一瞬。

“不行……不要……不可以去找……唔。”

泰西像是在恐懼什麽,紅潤的嘴巴咬緊枕頭,上面都是他口水的濕潤痕跡,在床上搖頭,像是自己在對自己的說話。

看起來著實有點嚴重啊。

澤安心理想。

要不要去送醫院,他也沒有養過有生理期的雌蟲啊。

正糾結的時候。

澤安‘看見’雌蟲從床上爬了起來。

新給他買的暗綠色睡衣紐扣被搓磨地解開,露出雌蟲肩上的肌膚,睡褲也歪歪扭扭地掛在腿上,中間好像在流水。

本來雌蟲應該是想站起來的,但是走了幾步之後,瞬間就撐不住了,倒在地上,衣服又被扯開了些。

不行了。

澤安從發困的意識中逐漸抽離出來。

他緩緩睜開略帶困倦的眼。

擡起手指按了按太陽穴。

得趕緊把蟲送醫院了,已經站不住了。

就在他已經坐起身,撩開被子的那一刻,動作倏地停住了。

唔?

雌蟲這是……朝他屋子爬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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