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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婚後日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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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婚後日常]:哥

三天假期一晃而過,外面小報上的消息已經傳翻了,不過很顯然處在風暴中心的兩個人都沒有太多理會,宋明禮甚至有心思在閑暇之餘登上社交網站看了一眼,讓公關把控一下風向不要太過火,當然更多的時間是在海邊那棟別墅裏度過。

新婚柔情蜜意,雄性求偶欲望得到了滿足宋明禮當晚亢奮瘋狂到了極點,應拭雪渾身被他剝得幹幹凈凈又一點點弄上東西,到後面簡直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可憐的要命,但卻奇異地沒有表現出劇烈的掙紮抗拒,甚至那三天裏對方提出的許多非常過分的要求,都無聲又默許著順從了。

可惜的是假期有限三天時間一晃而過,第三天晚上應拭雪兩條腿打著抖,努力嘗試彎腰從行李箱去找自己的衣服,那是因為這幾天他根本沒出過門,或者說連腳都沒有下過地,宋明禮簡直無法忍受與伴侶有哪怕一秒鐘的分離,同時不能接受應拭雪與除了他以外的任何東西接觸,他除了沒有衣服穿、或者裹上浴巾,就是全身上下只能套一件宋明禮的襯衫作為遮擋。

他醒來的時候浴巾已經都被收走了,勉強抓過一件襯衣先穿上,就要去開行李箱找自己的衣服,宋明禮之前把他的衣服都從衣櫃裏收走,鎖在那裏了。

行李箱上著密碼,他的腰腿又使用太過度實在痛站不了太久,細白的手指一個個去撥密碼,宋明禮進到臥室時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襯衫明明是白的,但他好像更白一點,領口太大露著一截削瘦線條優美的肩頸,兩條腿又細又長,隨著彎腰的動作弧度若隱若現,上面布著吻痕指印和齒痕,除卻一般的胸口側頸,連大腿根部和小腿腳踝上都有,足以想象那個留下印記的人是怎樣的癡迷瘋狂,晴事又是怎樣的激烈兇劣。

他們明天早上就該回去了,應拭雪顯然也註意到宋明禮了,剛想說讓他把箱子打開衣服拿出來,身上先驟然一輕,他被人輕而易舉地抱了起來,然後重新摔回床上。

大床舒適柔軟,摔上去也沒有什麽痛感,但應拭雪卻像觸到了什麽極可怕的事物,或聯想到某些讓人下意識心生懼意的記憶一般,本能地就掙紮著起身,手腿並用著要下床。

宋明禮抓住他的腳踝把人拽了回來,伸手就往襯衫下擺裏鉆。

“不行...”應拭雪被壓在床邊靠背上,一邊兩只手艱難地去抓宋明禮的手讓他不要亂動,一邊仰頭躲開他細細密密地親吻:“不行了...你起來....你滾!”

宋明禮充耳不聞,膝蓋分開他的腿心往中間抵:“你可以的,昨天不是都可以麽?”

“而且,”他不無惡意地將一只手抽出來,故意張開手讓應拭雪看到放到燈光下,明亮光線下指尖上暧昧水痕晶亮亮的:“我應該也把你伺候的很舒服吧。”

“不行...”應拭雪偏開視線不去看,然而這人手下的動作又實在惡劣,兩手要去推他。

應拭雪本來就身形骨架屬於纖細那個類型的,更何況早年身體虧空過,即便後來被按著一直在溫養身體,但依舊看起來非常削瘦。

尤其是當宋明禮站在他身邊的時候,那簡直是威猛武將和體弱文臣之間的差距,更挺拔的身高,更寬闊的肩膀和更賁張的肌肉,體型和力氣上的巨大差距,讓宋明禮在很多時候都能最大程度上的隨心所欲。

比如現在,他一手可以掐過應拭雪半截削薄的腰際,但應拭雪卻要用兩只手一起,才能勉強扳開他的手指,這還是在他有意放水的情況下。

他低頭親了親人的鼻尖,“松手,乖。”

應拭雪感受著他噴灑在自己耳側的灼燙呼吸,咬著牙關,連下頜都繃得很緊:“明天,還有工作要處理。”

這幾天已經夠荒唐了。

“嗯...”宋明禮看上去在認真思考他這句話,帶著薄繭的指腹故意摩挲著人細嫩的掌心和腰部皮膚:“寶貝,你覺得,你能這樣擋著我多久?”

如果對方想的話,他大概一秒鐘都抵擋不住。

與此同時,這個人的膝蓋還強硬地壓在他的兩腿上阻止了他所有反抗的動作,應拭雪氣急,擡手一個巴掌扇在宋明禮臉上。

寂靜空氣中啪地一聲脆響,宋明禮的左頰很快紅了一點。

那點力氣簡直跟小貓撓了一下沒什麽區別,掌心又嫩又滑,宋明禮喉結滾了滾,將他的手抓過來,握在掌心親了一口:

“之後幾天你的工作我都幫你做了,好麽?”

不好。他一點都不想被接著按在床上好幾天下不來床。

應拭雪喘出一口氣,剛要張口罵他,但這人五官立體深刻,眉骨高鼻梁極其挺直,這個角度看人時不同於白日裏的漠然和高高在上,雙眼狹長眼窩深邃,因為隱忍而愈發性感,帥的簡直能吊打一眾男星影星國際巨星。

應拭雪就那麽看了他一會兒,最後自暴自棄地徹底靠在床背上。

那是默許了。

宋明禮終於露出點圖窮匕見後的得逞,低頭深深親了下去。

總之這個假期一過過起來不知歲月,等著再回去的時候已經一周都要過完了。

應拭雪面無表情地大步跨進公司大門,幾乎在他出現的一瞬間,公司裏偷偷摸摸興奮八卦的眼神就若有若無地往他身上瞟,甚至在開簡短晨會的時候他都能看見人在底下偷偷掏出手機聊天,一上午來他辦公室送文件的人達到了新高。

結個婚而已,至於麽......應拭雪在下午一次會議上垂眼將ppt界面往下翻一頁,擡頭時突然看到一眾人神色各異,但都摻雜著激動的表情。

方志用眼神示意他看身後的投屏,應拭雪下意識回頭,赫然是彈出的一條消息:寶寶,我今天晚上有個縱連的合作會要參加,但是八點半之前肯定能回家。

又發來一條:六點訂了城西的餐讓人給你送過來,蔥蒜和胡蘿蔔都撇了,記得多吃一點。備註是哥[愛心][戒指]

宋明禮什麽時候給他改的備註?他之前明明沒有後面那兩個表情的。

公司私聊小群裏都快磕瘋了。

【淚水打濕洞洞鞋】:寶寶,寶寶,寶寶,嘿嘿嘿嘿嘿嘿

【唯愛番茄炒蛋】:我超你們能想象嗎,看上去冷的不行的人居然私底下會備註顏文字我真被萌昏過去了

【安全衛視】:都結婚了還叫哥不應該改口叫老公嗎

【好事花生】:你們不懂哥就是老公啊老公就是哥啊,稱呼不同但是一個意思叫哥哥實際上就是在叫老公啊年上就是爽...

應拭雪輕咳一聲按滅手機屏幕,他是有工作和私人兩部手機的,剛剛開始投屏的時候一下子拿錯了,說起來這款手機還是宋明禮當時買的情侶款...

應拭雪面上淡定地將手中紅外線筆指著重點:“會議繼續。”

一眾同事看著他紅了的耳朵尖:“嗷嗷嗷!”

實際上這幾天堆得工作也挺多了,雖然宋明禮一直有幫他處理,但是很多還要再上手,等他忙完一看時間已經八點了,私人手機因為沒用這會兒已經沒電關機了。

他重新充上電,屏幕亮起的瞬間跳出來好幾條未接通話。

三條是宋明禮打來的,還有兩條是俟承鈞打來的,時間就差不多在剛剛。

應拭雪眉尖挑了下撥回去,那邊很快被接通,響起的卻是另一個人的聲音:“小應?”

應拭雪頓了下,手機中顯示的撥打的是宋明禮的沒錯,他聽著這個聲音遲疑了一下:“鈞哥?”

俟承鈞看著打通的電話終於松了口氣,一把把旁邊喝醉的人卸到椅子上:“你老公喝醉了,在聚味閣頂層,你能來接他一下嗎?”

那邊的宋明禮似乎聽到了什麽聲音,本能地就要去拿手機。

宋明禮喝醉酒的情況很少,做人做到他這個地位上也沒人敢灌他,純屬是剛剛酒席上不知哪個人起了個頭說恭喜新婚百年好合,宋明禮原本要拒絕的手就頓住了,片刻後接過來一飲而盡。

之後酒桌上眾人的仿佛找到了什麽摩斯密碼,畢竟是平時想敬酒都敬不到的人,新婚賀詞一個比一個說的好聽,宋明禮來者不拒幾乎全碰杯喝了,俟承鈞是正好也在旁邊吃飯,聯系不是應拭雪服務生去通了個信,等他的到的時候桌子上三瓶白和數不清的紅的都快幹完了。

喝的酒多,又是混酒,神仙來了也得醉,等應拭雪到的時候,宋明禮坐在桌邊椅子上,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喝醉的樣子,走近了才聞到身上確有的酒意。

見來的是他面上神情又一瞬間軟化了,伸手將人抱住將臉埋在人肚子上,用力吸了一口。

周圍還都是合作商,一個個眼往這邊使勁瞅著,應拭雪一邊從他的後頸摸到後背以示安撫,一邊向他們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手指細長冰冰涼涼,撫上來的時候極其舒服,應拭雪能明顯感覺到抱著他的力度又收緊了。

他面上不顯:“我先和他回去了。”

“好好好...”“應總路上註意安全...”“下次有機會...”

宋明禮畢竟是個身高一米九幾又常年健身肌肉結實的成年男性,俟承鈞幫著他一快扶著人到了樓下,清醒時還能維持著一點理智,這會兒酒意上來或者說也有他故意為之的成分,宋明禮幾乎抱住人了就不撒手,骨子裏那點占有欲和控制欲彰顯得遮都遮不住。

下來這一會兒功夫,應拭雪面頰上已經泛了一層薄紅,俟承鈞一路送他們到車邊。

“鈞哥,”應拭雪替宋明禮系上安全帶,直起身來:“謝了。”

俟承鈞點了點頭:“沒事,回去的時候註意安全。”

頓了頓又想起什麽,笑了一下:“新婚快樂。”

應拭雪眼睫顫了顫嗯了一聲:“那我和哥先回去了。”

俟承鈞替他關上了車門,註視著車輛駛入車流,又很快漸漸消失在視線盡頭。

“阿禮這家夥,”他揉了揉因為剛剛扶過人而有些發酸的胳膊,眼前倏地又浮現起剛剛身形削瘦的青年在酒桌上短暫交際的場面。

實際上應拭雪想要交什麽朋友再簡單不過,那一會兒功夫都在給他遞名片,不過這人心裏防心一直很重,這麽多年也就這幾個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面前稍微露出點真心,叫過點除了這個公司理事長那個家族二少爺這種場面稱呼的,其他親近一點的稱呼。

但其實他是知道不一樣的,比如應拭雪會稱呼他們為鈞哥炎哥...,但真正讓對方下意識地從心底完全認同的不加任何修飾限定的定語,說出來別人都知道他叫的那個人是誰的單字一個的哥,也只有宋明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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