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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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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食髓知味

宋明禮的面容屬於非常英俊的那一掛, 時光歲月的磨礪給他增添了難言的魅力,而這樣看人時又顯得尤為深情。

應拭雪眼睫顫了顫,移開了視線沒有再往下接話。

室內氣氛靜謐又溫馨, 一時只有碗勺叮當碰撞聲,和輕微的咀嚼聲,應拭雪慢條斯理喝完最後一口粥, 抽過紙巾將嘴角擦幹凈。

窗外華燈初上,這個酒店算是開在梵城地段最好的那一片,又是頂層,從這裏向外看時,可以看到綿延如長龍般的燈海。

“昨天晚上那些人被你關起來了,對麽?”

宋明禮正在收拾碗筷的動作頓了下, 但仍然非常自然從容地將東西放到了門邊的小機器人腦袋上, 滴地一聲眼部燈光亮起啟動,轉了個圈帶著餐盤送去樓下清理。

應拭雪靠在床背上,腰後墊了軟枕,面色素白頭發烏黑,眉眼間還有著沒有消下去的倦色, 但即便如此, 身形依然削瘦挺拔。

那是白日裏眾人慣常熟悉的威而不露的的神態和姿勢, 他知道應拭雪其實一直有一套自己的行為準則和雷區,盡管很少真正地表露出來。

宋明禮輕輕搖了搖頭:“已經都送到警局了。”

他停頓了下, 還是誠實地補充了一句:“臨走前問了他們點事情。”

應拭雪安靜地看著他, 眼瞳猶如無機質的黑色寶石。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他走近在床邊,握著應拭雪的手,引著他張開貼向自己的胸膛:“我永遠都不會奉行強權正義的那一套。”

“他們會受到應有的懲罰,但擁有施罰權力的不是我, 也不是任何人。”

“社會會一直緩慢地修正下去,我能做的,只是一直為此做下去。”

掌下心臟搏動有力,他似乎能感受到血液強勁有力的泵動循環,帶著無與倫比的炙熱與滾燙。

僵硬的手指尖漸漸回暖,應拭雪微微偏了偏頭:“他們不會說的。”

即便在法庭上,一通流程和扯皮下來,沒有切實的證據...即便有,現在也不是撕破臉的好時候。

“嗯,”宋明禮把玩著他的手指,放到嘴邊親了親,輕描淡寫道:“但我們可以先送他們點小禮物。”

-

“混賬!!孽子!!”

硬質文件兜頭蓋臉砸到郗正初臉上,鋒利邊緣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

郗宗博氣的拐杖連連敲地,砰砰砰的聲音將書房頂都要掀一個過,半晌還是沒忍住舉起拐杖一下抽到他身上。

郗正初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卻是連躲都不敢躲,硬生生挨了一下,當即疼的次牙咧嘴。

按理說他一個五十多的人了,還被自己父親這麽毫不留情地訓斥是件非常丟臉的事情,脾氣硬點的直接就幹起來了,可這麽多年的高壓生活已經徹底養成了他的性子,只懦懦地點頭。

電腦上點開的網絡頁面上,最大版面上標題醒目:爆!郗家理事長夜禦數女?愛妻深情人設崩了一地!副標題:扒一扒那些年某集團那些不為人知的事——

照片上兩個人如蛇般緊貼糾纏在一起,男人滿臉都寫著急不可耐,手上動作都摸到哪兒去了,就差當街脫褲子做了。

這還只是前面一張,底下還有足足十數張甚至還放了段錄像,這些年盛安表面上工作做的不錯,他更是作為現任理事長出席過多次活動,一度被評為“良心企業家”、“為民企業家”,愛妻愛子。

不料今天早上醒來這些照片和錄像突然像病毒一樣,瘋了傳遍各個網絡,當初捧得多高摔的就多慘,網民尋到點樂子才不管你什麽身份,沒想到越扒越有,連早年婚前生子、婚內出軌、包二奶三奶n奶,聚眾搞幾p都挖出來了。

股價跌跌跌跌,甚至很多人都開始抵制起他們最近做的關於健康衛生方面的用品,不少人還拿這個出來諷刺,個別特有文采的還做了首打油詩,在網上收到了廣泛點讚轉發,一時間裏子面子全丟光了。

郗宗博面色陰沈,這些年他身居高位後很少再動這麽大的肝火,一時間竟有些胸氣不順,旁邊裝隱形人的老管家連忙上來扶住他:“老爺子,老爺子您消消氣,身體重要啊...”

郗宗博後退了幾步一下坐到椅子上,老管家找出藥瓶,倒出藥粒又端來水,人老了就算再精於保養也會有這樣那樣的毛病,還有難聽的怪異舉動。

郗正初忍耐地站在一邊,聽著他喉嚨裏喝水吞藥時擱楞擱楞的怪響,心裏憤罵派出去的那些人連個毛頭小子都搞不定。

還有這老頭也是,他動了動臉上神經痛得嘶了口氣,發這麽大肝火,血壓高還一直生氣,也不怕哪天一口氣厥過去!

又蠢又毒的人大概如是,被擠壓的沒有生存空間,一旦逮到機會又變本加厲地剝削他人,說著痛恨專制蠻橫,真上了位有了權力,第一個搞這套的就是他自己。

郗宗博拄著拐杖面色沈沈:“公關已經在全力攔截黑掉那些網頁了,接下來都給我低調行事!”

郗正初諾諾應是,老年人特有的渾濁眼睛瞇了瞇,看著自己這個頭發都已經白了些的兒子。

“這件事我會再查,但和域外那邊的那個項目,不能再有任何差錯。”

“是,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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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城這些年經濟發展一路高歌,本就天價的地價更是被炒上了天,很多人可能一輩子都買不起多大的房,或者永遠租住在一小處蝸居,但每年仍有無數懷揣各類夢想的人如潮流入海,源源不斷地奔赴這裏。

攀比之風盛行,市中心有房子已經是不上面了,現在多奉行山清水秀占據一個山頭,聽著跟土匪爭地盤似的,而這位巨賈竟一下購入這麽大的莊園,其財力勢力可見一斑。

晚上七點,

外面罕見的百萬豪車這會兒跟不要錢似的停在停車場上,男人西裝革履衣冠楚楚,女人長裙曳地身影窈窕,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當初為了拿到這場宴會的入場券可謂是好爭了一番,現在能站在這兒的基本上都是人精。

而金碧輝煌的大廳的頂樓,面色如玉的美人被惡狠狠抵在墻面上,反覆掐弄著又親又揉。

“等..你先別..宋..!”接吻間隙應拭雪努力試圖說話,還沒說出幾個字又被人按著壓了回去。

腰部被掐著固定著,大推被迫份凱由著另一個極具威脅性的鼎著,今天下午好不容易忙完公司的事情趕過來,還沒來得及進去宴會大廳,就先被截了胡帶到頂樓,推開門就一雙手拉進來按著親起來。

他知道這其中有這幾天自己顧著打理公司的事,兩個人沒那麽頻繁見面的緣故,一開始還抱了些安撫補償的態度,甚至主動伸手勾著宋明禮的脖頸迎合。

直到這人越來越過火,動作越來越不知收斂,應拭雪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對,伸手就要去推他。

下一秒一只大掌覆上來,宋明禮直接一手捏住了他的兩只手腕,高高拉到他的頭頂按著,制住了所有反抗和逃走的可能。

腰胯不由自主地發酸發軟,房間內暧昧的嘖嘖水聲,終於宋明禮松開了他的唇,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架勢,整個人將他嚴絲合縫地抱住。

這個體格壓下來簡直跟座鐵山似的,應拭雪身體被迫打開由著他抱著,動作間他能感受到宋明禮還在有意無意地蹭他鼎他。

“宴會馬上就開始了!”他有些氣急地壓著聲音喊他。

之前是沒開葷和很多事情壓著,這會兒食髓知味一發不可收拾,經常抱著抱著親著親著就親到窗尚去了,宋明禮充分展現了優秀的學習精神和實踐品質,每次變著法兒的折騰人,好幾次應拭雪到後面都被他弄得幾乎要哭昏過去了。

此刻宋明禮全然不接這話:“好久時間不見,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什麽好久時間不見,他們昨天晚上還是在一個床上睡的!

宋明禮似乎看透他心中所想,抱住他了就不撒手:“對啊,你早上七點三十六出的家門,現在已經又七點多了,整整十二個小時,720分鐘,43200秒...”

“而且這幾天你算算你是不是每天早出晚歸?是不是每天留我一個人獨守空房?才多久就嫌我了,嗯?應小雪,你還有沒有點為人伴侶的自覺心...”

應拭雪被他說的有些心軟,宋明禮看準時機得寸進尺,大腿一個勁兒地往他腿間擠。

就不該開這個口子!應拭雪抿緊了唇,可他現在受制於人手腿都沒力氣,宋明禮的手已經順著他的衣服下擺往裏伸。

“我等會兒還要去宴會呢!”

“嗯,”宋明禮又親又哄,首尚動作卻部汀:“我讓莫文給你拿套新的上來。”

讓人拿套新的?宴會開始前兩個人一起在頂樓躲這麽久,又是要東西又是換衣服的,稍微有點兒常識的人都知道他們在裏面幹了什麽。

“不..”尾音輕虛下去近乎發顫,那是宋明禮寞道了納李,“你別...”這話到後面已經說不下去了,腿上優美線條繃地直直的輕顫,看起來漂亮的要命。

“來不及...來不及的...”

“來得及..”宋明禮咬他的嘴巴。

應拭雪眼睫顫地不成樣子,雪白皮膚浸了層水似的勾人,偏頭要躲開又被強硬扳回來一下下親開牙關:“你太久了..”

“不久,”宋明禮騙他:“我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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